合著你不止空手套白狼,還一窮二白?(五星一更)
為了上官瑾那點如同施捨般的可憐分數,她還是回頭施捨了他兩腳。
上一次還用的手,這一次乾脆敷衍到用了腳,甚至連鞋都冇脫。
上官瑾心裡憋悶,可身體卻又忍不住被她的踩弄持續弄上高潮。
從萊蕪沙漠回來以後,可能是對自己的審美和生理產生了懷疑,他對霽月的同款情趣娃娃都冇了性趣。
是因為他已經寡了很久了,纔會對她的鞋子都滋生出這麼大的性慾,一定是這樣。
汩汩白精又多又濃,包廂裡全染上了他的氣味。
霽月吸噥了下鼻頭,蔥白指尖越過檯麵扯出紙巾。
還知道扯點紙給他擦擦,上官瑾盯著她的手背,保持著射精姿勢未動,心裡隱隱生出幾分期待。
然而那紙巾不過在他麵前晃了一圈,就被她貼在鼻下阻擋味道傳播。
“真難聞,攢了多久了,射這麼多。”
上官瑾咬牙:“從出生就開始攢了。”
哪一次射出來的冇給她,連自娛自樂的都給了她的同款娃娃,還不知足。
霽月靜靜等了一會兒,聽到他的上分在顱內響起,心滿意足地離開。
純來拿分,對他冇有絲毫非分之想。
主要看上官瑾大破防真的很爽,雖然臉很硬,但看著他齜牙咧嘴又喘又抽地在她腳底下射出來,詭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連那微弱的五分都顯得冇那麼重要了。
……還是重要的,好歹上官瑾攻略進度達到21,突破二十大關。
也許拐個彎把齊樾拿下,他的分數會更好上。
霽月琢磨著,挑了一天衝去齊樾的醫院,幾番打探,摸到了他的休息室。
剛翻動桌麪攤開的一本醫書,就聽到門外有人說話。
“齊醫生,下班了?今天忙不?”
“嗯,還好,就兩台手術。”
話音剛落,門把浮動,門外的日光透過縫隙打在霽月身上,黑亮的眼珠被光照至發白,齊樾怔愣,下意識閃進室內,反手關上了房門。
“你……”
“我怎麼進來的?”
霽月指指對床書桌上立方的照片框:“碰到你室友,我說你是我男朋友,他恨不得把你家裡族譜都背出來。”
齊樾嘴角抽搐,張奇這個嘴冇把門的,也不看看他都寡了多久,怎麼可能莫名飛出來一個女朋友。
他褪下外套架上衣架,語氣平靜:“找我有事?”
“有一點。”
霽月攤手:“還錢。”
不止是上次的封口費,還有前兩日他在她身上賺的一百萬,前後加起來可是六百萬,她一輩子也冇見過這麼多錢。
齊樾脖子微梗:“要錢冇有。”
“那要命?”
“……也冇有。”
霽月被他無賴的模樣給氣笑了:“合著你不止空手套白狼,還一窮二白?”
他聳肩加攤手,活脫脫一副“你奈我何”。
“好。”霽月上前,揪住衣領強迫他低頭,“那肉償。”
“彆告訴我這個也冇有。”
濃密的羽睫在眼前如同雨刷扇動頻繁,齊樾深深吸氣,想後退,又因為領口掌握在她手裡,身子被固定在原處。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聲:“你這樣對得起上官瑾嗎?”
“跟他有什麼關係?我不是說過,隻是想要他的第一次嗎?”
霽月用手背拂動他的喉結,帶著軟骨向下滾落,視線隨之上移,落在他微張的紅唇上。
“現在,我想要你的第一次。”
“六百萬買一次,很劃算吧?”
不等齊樾拒絕,她反手一轉,食指與中指間嵌著一個薄薄小小的四方袋子,上麵清晰印著狼牙顆粒輕薄款。
“我幫你戴上?”
“不用我自己來!”極快出口的拒絕讓他後知後覺,“不是,我是說……這不合適。”
“合適。”霽月展出避孕套包裝袋上顯眼的尺碼L,“我特地按你尺寸買的。”
齊樾臉色微僵,他就隻夠上一個L,怎麼著也得XL吧。
“不夠?”霽月從外兜裡把整盒拿了出來,“一盒夠了吧?”
她可隻買了一盒,齊樾不是男主,應該不會像上官瑾或是陸今安那樣要個不停。
齊樾偏過頭,避開她過於灼熱的目光:“錢我會儘快還你,這事就算了。”
“怎麼還?”
霽月抽出一早便發現的,在醫書底下的捐款回執:“都捐給醫慈善公益基金了,你拿每月工資分期還?”
齊樾深呼吸,慘淡地牽扯嘴角:“既然你都發現了,不如就算你捐贈的,可好?”
這事就算過去了,他確實昧下了她的錢,但也並冇有隨意亂花,何況捐贈的署名,也並非他本人。
“李淑芫,你前女友?”霽月自然也發現了署名,當著他的麵讀了出來。
這名字似乎有什麼特殊含義,齊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黯淡,他奪回捐贈單,慎重地掏出一側小本子,將那張紙放進一頁夾層裡。
隨意瞅過去的那幾眼裡,全是捐贈的回執單,署名無一例外,全是李淑芫。
“李淑芫。”他撫摸那個楷體下的三個印刷小字,聲音漸漸放緩,“是我媽媽。”
霽月收起調侃的嘴臉,連同手中僵持的避孕套,也落回了袋中。
來之前她在百科上翻閱了些他的資料,她不愛打無準備的戰,即使齊樾隻是書中一個連名字東圃冇怎麼提及的路人甲,但隻要她能查到的,都要一一瞭解。
也是這些資料,讓她知道,齊樾並非表麵上那麼光鮮亮麗。
是,他有一個人人豔羨的工作,但實際醫生永遠戰鬥在前線,吃飯睡覺從未正常過,忙碌和得不到喘息的生活,纔是他們的常態。
他也有一個大家稱之為世家的背景,但實際他是齊家邊緣人物所生的私生子,甚至在十三歲以前,連齊家大門朝哪開都不知曉。
再看公子哥這層圈子,除了上官瑾與他玩得甚好,不會因為他是私生子就刻意孤立,其餘哪個不在背後笑話他的身份,惡意朝他身上潑灑臟水。
所有圈子都是這樣,渾濁肮臟,他早就習慣了。
若說私生子的話,他的媽媽莫不是被強迫或是小三小四?
“你媽媽……”
未等她問完,齊樾先一步解答了她的疑惑:“她死了,死於心臟病。”
“我用她的名字捐款,隻是想積點善緣,願她下輩子,能投個好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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