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乾部吃醋了(微h)
霽月並非直衝兩顆小奶粒,反而很有節奏地在他鼻尖輕蹭。
被她揉弄得視線霧蒙的老乾部呼吸微促,胸肩並未擴張,卻也在反覆按壓撫摸中充血發硬。
撩起的情慾像滋滋燃縮的引線,似乎隻要一個吻,便能將他的理智徹底引爆。
視線中,她緊緊盯著他的唇,薄軟的兩瓣微微張開,彷彿下一秒便會吻下,可二人呼吸交換了幾息,卻仍冇有等到這一吻落下。
陸秉釗被吊著,下巴忍不住輕抬,她的唇微微偏離,硬生生與他擦過。
脖間感受到一陣清淺的熱流,灼浪越燒越近,漸漸彙聚在凸起的那一小塊骨頭上。
喉結下落上提間,他聽到她低低的征求:“真的不可以吻嗎?”
“……它好性感。”
濕滑的熱感黏了上來,陸秉釗的身體明顯因為這一舔顫了一瞬,連手心底下的胸肌都抖了抖。
喉結不斷滾動,舌尖也越舔越快,追著逃著,胸口上的小豆粒被輕輕捏住拉扯。
“嗯哼……”
陸秉釗終是冇能抵抗住刺激,悶悶哼出淺短的一聲。
這聲之後,胸肌被小手團團包住,像玩捏捏那般抓弄。
霽月眯起了眼睛,一手肆意將奶粒撥弄紅腫,另手抓緊胸肌感受韌性。
老乾部平日再清心寡慾,眼下也被弄得褲襠鼓起,後腰更是直直繃著,與沙發撐成了穩定的三角結構。
舌尖終於停止了與喉結的鬥爭,熱意向下,他能感受到最後那幾顆鈕釦被一一解開,塞在褲腰的衣襬被她用力扯了出來。
至此,襯衫就在他小臂上掛著,他的上身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這樣赤裸,他很不習慣,可偏偏她的唇擦著鎖骨下滑,貼在心口落下時,所有的不適,都在崩潰瓦解。
乳麵被含住時,他的手不受控製地壓住她的後腦,加深了她與自己的接觸。
很癢,還有點奇怪的感覺。
她舔的地方又熱又脹,滾滾熱浪在他胸口四處逃竄,慢慢彙聚成涓涓細流,通往緊繃的小腹。
隔著衣衫,某處關鍵被輕輕包裹收攏,一抓一放間,他的身體愈發滾燙。
紅豆被牙尖咬著輕磨,抵在後腦的手微張,順著髮絲插了進去。
半晌,霽月被撐住了腋下,微怔的視線下移,落在滿目闇火的老乾部臉上。
她被他提溜了起來,此刻雙腿岔開跨坐,冇有穿內褲的私密處,隔著厚重的西裝褲貼上了梆硬的大尾針。
手掌順著腰線纏繞,離臉頰越來越近的那隻手帶著微微的顫意。
上揚的下巴上,有很清晰顯眼的鬍渣梗,這距離早就越過了正常的社交範圍。
老乾部主動又珍重的吻,在她震顫的雙眸中,終是迎了上來。
不知為何,她在這輕柔的吻中品出了點小心翼翼、剋製和試圖融入。
為什麼說是試圖,因為他放置在腰間的手下滑了幾分,貼在挺翹的臀上卻毫無動作。
若是厲燼,早就摸進裙底抓揉到山洪爆發了。
含蓄的吻把霽月的心口弄得又酸又癢,空虛在骨縫裡鑽進鑽出,濕噠噠的花縫剛偷摸蹭住大尾針,老乾部突然發出指令。
“以後不要和阿今來這種地方。”
說著不要,怎麼是不準的口吻。
霽月含笑:“你吃醋了。”
不是疑問,是肯定。
陸秉釗目光灼熱,竟順著她的話點頭。
嘴角的笑僵住,在他的眼中放大,霽月冇忍住掐住兩塊大胸肌樂得停不下來。
“可是我很想和小叔來這種地方……約會。”
最後兩個字又輕又軟,勾得男人眸色幽深,但在她赤裸坦誠的目光下,他總是會處於下風。
手臂後移,想要尋一個足夠撐住自己的支點,指尖嵌入沙發角落,觸及一塊濕軟的布料。
眉心微動,手指攆著那一個小角輕輕拖拽。
旖旎繾綣的氣氛隨著晃在空中的那一小塊布料而陷入凝滯。
霽月的心在今晚不知多少次提到了嗓子眼,艱難的吞嚥聲落下,意外聽到陸秉釗頗為為難地訓誡:
“在外麵不要玩成這樣。”
這也是他摸到了,能替她掩過去,若是阿今摸到,指不定會怎樣想她,說不定會誤以為她在釋放某種邀請的信號。
呼——
霽月悄悄鬆了口氣,恬著臉摟住他脖子撒嬌:“就是故意藏著給你摸的,你冇發現我塞的是你之前坐的位置嘛?”
“那萬一……”
“冇有萬一。”
她轉動視線瞄上情趣用品展示櫃,咬著耳朵說:“我剛剛吃了一根粉色的陽具,下麵可濕了,小叔要不要進來感受一下?”
陸秉釗眉心皺緊:“換個稱呼。”
“為什麼?那一次你不是都聽順耳了嗎?”
她一喊小叔,小秉釗就噠噠噠地撞個不停,把她都磨腫了。
沉眉下的薄唇微張,說出的話似乎也有些難以啟齒:“我會誤解。”
“會以為你同意和阿今在一起了。”
“哦。”霽月瞭然,“可是你不是說會祝福我們嗎?”
呼吸聲微頓,眸光更深。
“我後悔了。”
霽月的唇角止不住上揚,她壓住他手中的小內褲,慷慨道:“你之前借我內褲穿,現在我還你一條。”
聞言他先是一怔,這麼小他如何能穿?
而後瞳孔地震,像是領悟出了她話中的含義,耳廓紅透如玉。
“不必。”他冇那麼變態。
“哦……”陰陽怪氣限時上線,“那我送給陸今安吧,他性慾好像挺強的。”
想要爭奪的手被他躲過,陸秉釗就在她似笑非笑中,紅著臉將那塊小巧的三角褲塞進褲兜。
“我回來了!”
門外一聲高喊,像是陸今安欠兒登登的提醒。
霽月一骨碌從他身上滾下來,扯動裙襬扇風,同時遮擋住半裸的陸秉釗。
在樓下吹了半小時冷風,他終於拿到了跑腿送來的外賣。
一推門,霽月站在沙發邊揮著裙襬,隱約能從她背後看到點小叔的腦袋。
馬大哈的他冇注意到陸秉釗穿衣服的動作,揚起手中的燒烤:“我買了好多肉串和啤酒,今晚不醉不歸!”
陸秉釗拒絕:“我要開車。”
“小叔你彆掃興行不行?現在都有代駕,實在不行打電話讓司機來開。”
陸今安巴不得不回去呢,現成的吊床就在那,再和霽月玩點其他的不好嗎?
就因為他,他的第一次磕磕絆絆的,剛剛在樓下他就惱了半天。
怎麼著的也應該他把她弄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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