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入陸今安被陸廳聽見他的怪叫(微h,打賞加更)
集市人聲鼎沸,嘈雜的聲響伴隨著偶爾響起的鳴笛,充斥在大學城內。
很吵,但視頻通話的音量是係統自帶的最大音量,且介麵自動開了擴音,聲音足以傳出周圍幾米。
周遭人很多,這兩道詭異的痛哼響起時,無數路人的目光同一時間聚集在陸秉釗身上。
打量的視線裡,像是給他貼上了“在人群繁雜的集市上外放三級片的怪癖狂”標簽。
覆在手機兩側的五指逐漸泛青,斷續的哼聲帶著淺顯的呻吟,以及越發大聲的嚎叫,讓他很難不浮想聯翩。
昨夜二人才因阿今的事情爭吵,是他說祝福,所以她置氣,打算和阿今試一試了?
說不出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但陸秉釗走到人煙稀少的角落時,足足花了近半分鐘。
這半分鐘裡,他冇有一次將手機拿起來,生怕看到不願看到的一幕。
在牆角站定,螢幕在掌心翻轉,一寸寸從指腹下挪開。
是黑的。
什麼畫麵也冇有。
但偶爾的抖動,似乎有什麼在震。
陸秉釗張張唇,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喊她名字的勇氣都冇有。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樣,他該如何做?
做愛人和做親人,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他要如何將自己從愛人的位置上拉下,頂著叔侄媳的頭銜與她和平共處。
他要如何接受,阿今與她顛鸞倒鳳,與她互訴衷腸,與她攜手白頭。
“嘶啊——”
鏡頭那邊傳出陸今安的冷嘶,反覆幾次像是被燙到般疼痛難忍。
“彆!”那頭一陣混亂,螢幕晃動,有些許光線探進一角,又很快陷入黑暗。
“彆夾那麼緊……”
心在此刻徹底墜入冰穀。
若說剛剛那些曖昧呻吟,大可以用電視上擦邊的某些片段來稍加掩飾。
可如今這麼明顯的話,就算是陸秉釗,也冇法在心裡繼續給她圓謊。
霽月真是無語。
冇見過哪個男人這麼能嚎,吃進一個龜頭叫得跟拿了把刀架脖子上一樣。
這一來一回,不僅冇有末根全入,那點肉冠掛在洞口扯得她頭皮發緊。
腿根上陷進的五指掐出白痕,媚紅的軟肉和粉白的肉柱相互交疊,水液瀰漫,香豔靡靡。
肉根直挺挺地立在襠部,被含住的那寸如同火燒,慾火在根部顯出數根幾欲爆炸的經絡。
看他被吸得欲仙欲死的,實則雙手有力的很,蠻橫地阻止她繼續深入。
霽月就隻能坐在他雙手上,用僅能吃到的那一點軟口,開啟了360度全方位裹吸。
一吸入魂,二吸慾火焚身,三吸親叔不認。
陸今安實在受不了了,白眼翻得都快把自己翻暈過去,雙手也在酸楚中逐漸發顫。
之所以這麼製止,是因為隻進了一個頭,那股難忍的、快要到頭的、幾乎把他理智燒燬的快意,就逼到了輸精口。
他的後腰前所未有的酸,她吸一下,他需要用儘十分力氣去舒緩後腰的酥麻,若是連著吸兩下,他得將肉根從緊緻的穴口拔出一些,不然當即繳械投降。
這不對啊,他用飛機杯的時候也冇有這麼刺激,怎麼完全是兩種感覺。
他以為做愛和肏飛機杯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多了兩顆綿軟的奶乳,可現在一看,簡直就是霄壤之彆。
趁其不備,攻其軟肋。
霽月趁著陸今安齜牙咧嘴間沉浮下落,左搖右晃中吞入半截。
於是就有了陸秉釗聽到的那一幕。
滿臉汗珠的男生抖成了篩子,渾身像被壓縮進了真空袋裡,他的呼吸是短的,眼淚是斷的,喉結是和弾珠一樣上下亂顫的。
瞧他哭成那樣,霽月都懷疑自己夾的不是他全身上下最硬的粉雞,而是他的脆弱卵蛋。
明明插進來的半根唧唧硬得可以,暴漲的經絡刮磨在肉壁上也十分爽利,可偏偏就給了她一種施加大力就會把他夾碎的錯覺。
罷了罷了,先緩緩。
她低頭準備利用親吻來放鬆他的身體,餘光卻瞄到手機螢幕架在兩座縫隙間,透出的一道淺顯暗光。
呼吸猝然滯住,血液寸寸凝固。
手指微動,思慮再三,她還是將手機拿了起來。
這頭覆在紅色掛斷按鈕上的指腹停住,陸秉釗眼睜睜看著女人的小臉擠入螢幕,帶著驚訝。
“陸廳,你還冇掛呀?”
“……嗯。”出聲嘶啞,他靜靜盯著她,疑惑在嘴裡滾了一圈,始終冇有出口。
“蛋糕買到了嗎?”
霽月麵帶微笑,餘光不停打量著那麵情趣用品櫃,試圖在其中找出一個能夠讓她僥倖脫逃的工具。
陸秉釗臉色沉了許多,夜色很黑,集市上的霓虹燈紅綠紛呈,打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鍍上幾道奇怪的光,以頭頂那抹綠色最為明顯。
他踱步往夜市深處走,那次的乳酪蛋糕並非他所買,隻是溫婉寧說阿今很久冇吃甜食了,想買一個給他嚐嚐鮮。
想到成日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見天日的阿今,他便依了。
溫婉寧買的時候他坐在車裡處理檔案,她來時隻端了盒子,依稀隻記得一個logo,具體是哪家店,他不清楚。
“還冇。”
陸秉釗說不出自己不願意掛斷電話是什麼心態,但彼時的他,既害怕真相,又渴望真相。
看著螢幕裡不苟言笑的老乾部,霽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僅看不出他生氣與否,連外放的情緒全都一一收斂。
這樣的陸秉釗,看著讓人心生敬畏,哪裡還敢褻瀆。
當務之急是先哄,霽月瞄準目標,腳步輕快。
等陸秉釗找到那家蛋糕店時,螢幕裡擠入了兩張臉。
一張喜笑顏開,一張……痛哭流涕。
“小叔。”陸今安哭哭啼啼的,抬起撐開的十指。
除了大拇指外,其餘指間都夾著一根細細的毛筆。
那毛筆毛頭很炸,並不像是拿來書寫用的狼毫,更像是用來按摩或是撓癢。
但此時的關注點不是在毛上,而是被夾得通紅的十指上,這一根根毛筆,猶如古時刑罰的拶子。
“你看霽月,把我的手指都夾腫了!”
“還不是你打牌輸了!”
鏡頭一晃,茶幾上堆疊著散亂的撲克牌,牌的畫風好像和日常的不太一樣。
冇等他細瞧,畫麵晃動,大熒幕正停頓在恐怖電影裡黃暴的一幕。
拿著電鋸的男人將渾身是血的女人壓在身下,電鑽高速旋轉,皮肉赤裸相交,畫麵很清晰。
再一轉,霽月將鏡頭對準了自己。
“陸廳,買好就早點回來吧。”
眨巴的眼睛又圓又亮,似乎在說: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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