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叔尾針上蹭逼(微h,3000留言加更)
“霽月……”
陸秉釗冇有動作,喊了她一聲以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醉酒說出來的話能不能當真,他該不該當真。
還是明日醒來後,她會把他的反應當成是笑柄,用來取笑他。
若是其他女人和他這般表白,他會儘快地撇清關係,並無限期與對方劃清界限,永不再接觸。
但霽月……他生不出與她迴歸陌生人的心思。
甚至因為她的告白,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瞬。
“小叔……”
霽月鬆開他,捂著胸口跑向一側,酸水上湧,剛吃進的那點花生粒全給吐了出來。
空腹喝酒這是真難受,她還吃了點東西,陸秉釗一點東西冇吃,是不是比她難受百倍千倍。
正想著,背上被渾厚的手掌輕輕撫著。
脊椎微微僵住,陸秉釗和她一直保持著不即不離的關係,從不這般主動靠近。
除了那次二人發生了關係,他生動失控。
清醒狀態下的他,甚至不可能主動和她發生肢體接觸。
能想起的,隻有在三不管接她時,在厲燼麵前,主動握住她的手,給予她安全感和勇氣。
他主動了,是不是代表她的攻略進度將會有顯著的提升?
霽月心下微沉,發覺醉酒撒潑這一招百試不爽,決定繼續延續老套的手段。
再度轉身時整個人又埋了進去,嘟嘟囔囔的嚷著:“小叔抱抱。”
“回去吧。”他順著她的聲音牽上她的手,做出了最大的讓步,“喝點水會舒服一些。”
行吧行吧,牽手也行。
霽月點頭,看過去的眼裡閃著星星,嘴角勾著,像偷吃到了糖果的小孩。
陸秉釗緊了緊五指,心卻出乎意料的亂。
方大孃的院牆離他們屋子不遠,二人走了一段黃泥路,很快便回了住處。
屋門推開,剛踏進門檻的陸秉釗,就嗅出一絲不大對勁的香氣。
同樣察覺到不對的霽月看向門邊櫥櫃麵上,那一個飄著寥寥青煙的香爐。
味道似乎有些熟悉,總感覺在哪裡聞過。
陸秉釗伸手捂住她的口鼻,挑了個小鏟將爐內的香粉打散。
也不知這香點了多久,此刻屋內全是混合的香氣,還有些令人頭昏目眩。
門窗大開,陸秉釗推動木門,試圖通過外力帶動室內空氣流通,進而快速疏散香味。
霽月僵在一邊,一時不知該先捂嘴,還是繼續按剛剛的套路纏上去。
她惜命啊,誰知道這香氣裡會不會有毒。
正當她猶猶豫豫想要捂臉時,陸秉釗突然迅速關上了房門,連燭火也一併熄了。
不等霽月反應,人已經跟著他合衣躺在床上。
木床吱呀一聲,耳邊清淺氣流穿行,隱約聽到一聲抱歉。
“啪”、“啪”、“啪”。
詭異的鼓掌聲在室內響起,適應黑暗的視線裡,陸秉釗雙手交錯,利用空氣與擠壓掌心,發出一些略帶曖昧的節奏。
他這樣多半是外頭有人正在偷聽,可這種速度的啪啪聲也太假了吧。
而且……做起來床難道不會晃嗎?
隻有啪啪的動靜,很難糊弄彆人啊。
霽月輕輕歎了一聲,幽幽湊到他耳邊,吐氣如扇:“小叔,你在做什麼呀?”
陸秉釗的掌速頓了頓,似乎不太習慣她靠這麼近。
“鼓掌。”
她困惑地撐起身,一個抬腿跨坐在他腰腹下用力砸了下去,即使軟軟的尾針,抵在脆弱的肉縫上也是刺撓的存在。
霽月冇忍住哼了一聲,又疑惑著:“是這樣嗎?為愛鼓掌?”
手掌徹底滯住,仗著夜色,陸秉釗的臉滾燙泛紅。
他開始相信剛剛她自嘲的那些話了,她確實真的,很喜歡動手動腳。
“小叔~”
霽月扭動身子,感受到尾針在她身下一點點壯大,冇有很嚴重,但隻是這般充血成型,就足夠她玩上一陣。
“這樣弄我,我好舒服。”
外頭扒著牆偷聽的男人輕嗤:“怪不得遮遮掩掩的,原來玩的是亂倫,比咱倆還花。”
“彆貧!”方大娘捶了他一拳,剛溫存過的紅暈還飄在臉頰兩側,惹得男人又是一陣討吻。
“再聽聽。”她懷疑那什麼霽月,根本冇有說實話。
本來就冇喝幾口酒,就算他點的那什麼篆香有致人意識不清的作用,也架不住人意誌力強呢?
“放一百個心吧,裡麵我加了雲霄的粉末,這玩意兒就算神仙來了也逃不過。”
“方海給你的?”
“我偷的,本來想給……咳……”
他差點說漏嘴,可架不住她老是畏手畏腳的不敢和他大乾。
和方海做的時候,又浪又騷的,他也想讓她在他身下那樣叫。
“嗯~”
屋內傳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那吟聲完全冇有輕浮之意,反而勾得人心輕飄飄的。
饒是剛和方大娘做過的陳力也忍不住豎耳傾聽。
艸了,一聲就把他給弄硬了。
那女人長什麼樣來著,嘖,真後悔剛剛冇好好看看。
“小叔~”霽月故意哼得大聲了些,喊得話也讓人臉紅不止。
“你好大。”
“月月濕了。”
濕了?
陸秉釗怔住,目光彙聚在隔著衣褲勾纏的部位,她一直壓著他胡亂磨蹭,孱細的腰肢扭得像是水蛇。
空氣中的溫度分子明顯聚集,把二人勾得火熱。
她口中的好大,是真的好大。
尾針被磨得完全硬了,此刻抵在細縫裡,被粗糙的麻布來回蹭動。
霽月也冇有騙他,這樣親密的接觸,肉核完全貼緊他的形狀,拋開幾層布料,他們幾乎是嚴絲合縫。
溫吞的細磨讓她不再滿足前後蹭動,她想要更多,哪怕……隻是一根手指。
“小叔……”
她趴下來,小心翼翼地去親他的脖子,“我想要你。”
“月月好難受……”
隻是柔弱的求助,尚且還在他能自控的範圍內。
下一秒,淫蕩的言語如失誤踩中的地雷,瞬間將他炸得神識四分五裂。
“想要大尾針肏月月的小騷逼。”
“逼水都流出來了,把大尾針都濡濕了吧。”
她邊說邊動,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打了不吃進去就不罷休的主意。
明明隔著四層布料,他的下身除了自己分泌出來的那點清液,在內褲裡頭濕了一些,外頭還是乾爽的。
可她一說,自己的褲子就好像真的濕了,黏糊糊的布料緊貼柱身,磨蹭時跟有砂紙在刮一般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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