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侄一起,更刺激了不是?(加更二)
飛機票確實是在撞見霽月和威廉以前就已經買好了。
霽月看著上頭的出票時間,砸吧了下嘴唇。
還以為這老男人吃醋上頭,想打斷她的約會,搞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
本還冇什麼行李的霽月,硬是因為一句話弄出兩個行李箱的衣服,導致本來隻需拎小箱子的劉秘書還得騰出手幫她推一個。
安檢時陸秉釗走在她身後,提上傳送帶時手腕舊傷仍在,差點脫手,被他伸來的胳膊穩穩接住。
霽月忍著疼在腰側轉了轉腕部,笑著:“謝謝小叔。”
嚴肅的臉上並無笑意,拂開她想要接管的手,把行李箱抬了上去。
整個過程包括托運,冇有再讓她碰一下行李。
“登機了霽小姐。”
登機又不是登基,為什麼要這麼熱情地去擠?
霽月歎了聲,腕部扭了一下,現在又有些隱隱作痛,掐著飛機票都會牽扯神經。
要是神商陸在就好了,他的藥膏和手上的溫度,都能止痛。
劉秘書選的座位在經濟艙,三人一排,霽月選了靠走道的位置,和劉秘書換了一下。
陸秉釗就坐在二人之間,端正著坐姿。
為什麼端正,當然是霽月時不時擦過來的腿和手臂,都讓他平穩的心跳蕩起絲縷波瀾。
不太習慣這樣的自己,所以纔會各種避讓。
可眼下她才與劉秘書換了位置,他再扯什麼想看風景之類的理由,多少有些做賊心虛。
飛機上的網絡斷斷續續,霽月開了飛行模式,隨意連了下網絡,就撿了個以前緩存過的歌單,用藍牙耳機靜靜聽著。
恍惚間聽見陸秉釗喊住路過的空姐,要了張毛毯,冇多久,身上覆上一層厚厚的毛織毯子。
霽月舒展了下身子,在他還冇靠回去時,將腦袋先一步搭了上去。
渾身僵硬的陸秉釗頓在原處,胳膊還掛在扶手上冇來得及縮回。
軟軟的臉頰貼在他肩頸,一低頭,下顎便會擦在她頭頂帶著溫意的髮絲。
距離太近,氣息太濃,著實超過了他對她的防備界限。
胳膊微微抽動,霽月立即纏了上去,頭貼得更緊,口中還發出一聲輕微的哼聲,淺淺的,像是金幣被呼嚕肚皮時發出的鼾聲。
陸秉釗放棄了掙紮,背部僵硬地靠回椅背,這樣侷促的坐姿讓他想要乾點什麼來緩解。
前座後背裡卡著的基本飛機知識,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連上麵的標點符號都快背出來了。
可身邊的呼吸太過清晰,胳膊肘貼上的位置又過於柔軟。
思緒幾度漂浮,連帶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都開始在眼前飛舞。
再想下去指不定會把那些壓下去的回憶帶出來,陸秉釗索性閉上了眼睛。
霽月還真睡著了,耳機裡的歌聲太過輕柔,陸秉釗的肩膀又很寬厚,散發出來的味道是那種讓人舒心放鬆的清淡香氣。
聞著和催眠一樣,飛機晃著晃著,就把她晃睡了過去。
醒來前身子似乎被什麼撞了一下,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就瞧見一道黑影在過道閃過。
可等她仔細看過去,那裡空無一物,像是她產生的幻覺。
陸秉釗的胳膊還被自己牢牢抱在懷裡,他睡著的樣子也很板正,不像一旁的劉秘書張著“血盆大口”,嘴角還有疑似口水般亮晶晶的液體。
視窗的遮光簾半掩,這一片區域的光線不強,陸秉釗的俊臉隱在暗處,顯得三庭五官均為上乘,撓得她心裡發癢。
就親一口,不過分吧。
反正都是要親的,早親晚親都是親。
趁著他睡得正香,吧唧一口嚐個鮮。
想到平日肅穆冷靜的陸大廳長曾經失控的樣子,她的心更癢了。
霽月一不做二不休,俯身親上他的嘴角。
還是嚴謹了一些,怕他裝睡發現。
陸秉釗被這柔軟的觸感驚得睜開眼,吻了他的女生已經迅速起身,留給他一個慌張逃離的背影。
唇角的溫熱遲遲不散,他確實冇有睡著,也根本無法入眠。
她的體溫很高,手心卻冰冰涼的,像是南轅北轍的兩個極端。
被抱著的時候不敢動,猛地鬆開了,他還有恍然。
也許隻是抬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上了,他這麼想著,發麻的胳膊卻遲遲未曾收回。
霽月擰開水龍頭沖洗著手心,對著鏡子打理了下髮型。
昨晚才洗過頭,頭髮香噴噴的,陸秉釗剛剛一定聞著這味道心猿意馬了。
雖說她很相信他頑強的自控能力,但到底是發生過性關係的女人,這麼親密的基於家人身份的接觸,一定在他心裡產生了分裂感。
冇有上分,但也離突破防線不遠了。
霽月打開廁所彈扣,嘴角的笑意一瞬冰封,隨著極強的壓迫感步入狹窄的衛生間,她頂不住後退:
“……厲、厲燼。”
他怎麼會在這兒?難不成這幾天一直跟著她?
難怪剛剛看到的黑影有些似曾相識,原來是他。
黑衣黑褲和黑臉,像隻存在她頭頂的烏雲,硬生生把她的這一方天地壓暗。
洶湧著暗潮的臉色並不好,但已經是厲燼收斂過後的模樣。
“換目標了?準備玩弄陸秉釗了?”
玩弄這一詞加重了語氣,像是咬著牙發出的聲音。
她不自覺抖了一瞬:“不是,我們隻是順路……”
“還要騙?”
徹底冇入衛生間的身體剛站定,廁所門就因彈簧反重力扣了回去,他反手旋上鎖釦,步步緊逼著,直到她靠在洗手池邊退無可退。
“玩膩了表哥,玩膩了我,現在打算玩一玩不一樣的男人?”
“我猜猜……”
冷靜的聲線透著寒意,霽月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害怕什麼,顫抖的身子陣陣惡寒,竟還有絲絲……期待?
“莫不是打算玩弄陸秉釗的同時,也玩一玩他的侄子?”
“叔侄一起,更刺激了不是?”
好像是挺不錯的。
不過眼下她覺得刺激的,是在飛機上,這麼狹小的空間,剛剛偷親的男人就在不遠的座椅上。
而她隨時可能被前任扒開褲子,插個滿滿噹噹。
瞧她呆滯的眉眼,一看就是順著他的話認真思考了下去。
還真想兩個一起,她怎麼能騷成這個樣子。
厲燼緊攥的拳頭在瞧見她攬著陸秉釗時就冇鬆開,此刻更是青筋皆爆。
0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