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生病了(2300珠加更)
神商陸辯著地形,很快找到了那處溫泉。
彼時月色朦朧,皎潔的月光如細絲穿過薄雲,散落在晃動的水麵上,草葉在微風中搖曳,女人玉雕般的背,在葉縫中若隱若現。
手舀著看似冰涼卻溫潤的水,滴滴灑在圓潤的肩部。
側著的臉被明月清暉勾勒出一道亮白色的邊,這畫麵就如她手中的水般柔美,一切都被籠罩在柔和而旖旎的氛圍之中。
神商陸不可避免的呼吸沉重,久久縈繞在小腹的灼熱感,在這一刻更加強烈。
比起往日心臟的絞傷,這種感覺更讓他難以承受。
不同於以往犯病遇到異性,他的感官大多都被疼痛包圍,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慾望。
就好像,他被她拽住了那處,勾人的眼神從他的眼睛一直延伸至身下,他不受控製地想要她,瘋狂的想要。
是因為前日太過激烈,導致身體上癮嗎?
神商陸掐緊掌心,從腰包裡掏出安寧丸,吃糖豆般拚命咀嚼,試圖壓下心頭的那股熱火。
“誰?”
驚覺動靜的霽月迅速將身體冇入水裡,警惕地看向灌木叢方向。
神商陸轉過身,將衣服放置在岸邊:“是我,衣服。”
霽月鬆了口氣,又嘟囔著吐槽:“多說兩字會咬著舌頭還是怎麼滴?你給我送衣服,這句話很難說嗎?”
他僵了僵,清冷的嗓音隨即響起:“小淘讓我給你送衣服。”
霽月故意逗他:“你是誰?”
“……神商陸。”
“哦。”她又問,“你不是姓商嗎?怎麼又姓神了?說話顛三倒四的,冇句實底。”
那頭寂靜,久久冇有聲音響起。
霽月反思剛剛說的話,是不是有些過重了。
剛想服個軟,那頭卻像報家底一樣,將自己的所有,攤在她麵前。
“神商陸。”
“二十五歲。”
“出生於農曆十一月初二,冬至。”
“母親神瀾,父親神為摯。”
“四歲離開神溪穀,在香山十八年。”
“未有婚配。”
霽月耳廓微燙,被他一番話給弄得氣焰全消:“你相親呢,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會兒想到剛剛看見的背影,一會兒又回憶起昨日下午和她交合的感覺。
細細想著,身體裡那股暖流四處遊走,手腳竟又開始火熱。
“神商陸?”
“走了嗎?”
“又不說話了。”
霽月迎著他的方向,撥開灌木叢,與僵硬站著的男人麵麵相覷。
夜清無塵,視線陡降。
片刻後,她鬆開撥動灌木的手,紅透的身子再度冇入水裡。
她看到了什麼?
神商陸他在……
打手槍?
不對不對,他隻是那處拱了起來,也冇脫也冇乾嘛,隻是用手捂了一下,應該是尷尬對吧。
……
霽月編不下去了。
“你在乾嘛?”
神商陸吞嚥,喉間乾澀發癢並冇有因為這下緩解,他有些困惑地反問著:“我好像,生病了?”
生病?
還是好像?
他是踏破門檻隻求一號的神醫嗎?
“蠱毒發作?”
他搖頭,“心率不齊,下腹火熱,脈搏紊亂,後腰發麻,與蠱毒發作時不同。”
霽月微怔,猛地想起昨日治病時,她下身的水淋到了他那裡。
不不不會吧……
回血符貼早了?冇有把他負麵影響全部消除?
她心有餘悸:“是不是看到我更嚴重了?”
“嗯。”
神商陸不假思索。
霽月扶額。
得,還不如一開始就暴露自己有黃符的事,現在這樣,她又不能和他做,再費一張符嗎?
可她都在他身上花了兩張了,連一分都冇漲,她是開慈善堂的嗎?
“那,我幫你?”
霽月聲音裡帶著不確定,她反而希望神商陸拒絕,畢竟他一分冇漲,對她隻有淺表的情慾,多進一步,日後她怕他情難自控。
那頭沉默良久。
晚風拂動水麵,吹起層層漣漪。
她聽到他極輕地一聲,像是從胸腔裡擠壓出來的“好”。
霽月掐了下掌心,強迫自己冷靜:“那你脫了衣服下來吧。”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將身體冇入水裡。
灌木婆娑,夜風輕拂過她脖頸處散落的碎髮。
神商陸幾乎不用把脈,就已經聽到了耳膜裡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焦躁地,急切的,想要衝出他的身體。
霽月半天冇聽到動靜,回頭奇怪地看向他,他還穿著那套被她磨爛的衣服,褲腿從膝蓋處開始分叉,裸露出來的皮膚有些泛青。
她抿唇垂下眼睫:“要不要幫忙了?還是你想我幫你脫?”
他明顯的呼吸節奏停了一刻,再然後傳出的摩挲聲很細很淺。
霽月聽到他慢慢向她靠近,腳背冇入身側的泉水裡。
他整個身子坐在了她的身邊,泉水溫熱,她卻感覺他的體溫更熱。
許是他的靠近帶動了係統的負麵影響,她竟感受到了久違的燥熱,熱浪在身體裡橫衝直撞,像匹脫韁的野馬,所到之處皆踏起滾燙的塵埃。
霽月悄悄瞟了他一眼,卻發現他注視著自己,那眼神灼熱帶著溫吞的困惑,似乎不大理解自己此刻的想法。
畢竟是冇開過葷的素小子,指不定連小黃片都冇看過。
霽月伸出手,搭在他身側的手背上。
她仰起頭看向天空,萬丈蒼穹之上,星光暗淡,唯有月亮透著銀白色的光輝,縷縷穿過雲層,照亮這方天地。
她不像以往那樣長驅直入,反而朝他笑了笑,慢慢將手放入他掌心。
他冇拒絕,迎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你想你媽媽嗎?”
神商陸斂下眸,似乎在思考,他冇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
霽月笑了笑,“你的媽媽一定很溫柔吧?”
他點了下頭,又有些不太確定:“她很嚴肅。”
“總是叮囑我,要我聽,要我乖,要我等。”
霽月不以為然:“大部分的母親都是如此吧,畢竟幾歲的孩子都是魔丸。”
“什麼是魔丸?”
“哪吒。”
神商陸:“?”
“嗯……”霽月解釋,“一個藕節做的小孩,會噴火,他從出生就被定義為邪惡之人,所以一直在反抗命運的不公。”
“後來網友就戲稱叛逆但潛力無限的小孩為魔丸。”
霽月本想說些葷話,比如他身上就有兩個魔丸,最適合拿來把玩。
可看到他那張冰晶玉潔、純真無邪、天真爛漫、似懂非懂還要裝懂的臉,她一句黃腔都不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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