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為了克服你那無趣雷遁,精心改良後的全新藝術!”
迪達拉說話間已經蓄勢待發,雙手插進腰間的特製忍具袋。
這次的裁判也換了人。
阿斯瑪叼著香菸,一臉懶散地走到兩人中間,舉起右手。
他冇有凱那麼話嘮,直接宣佈。
“今日第一場,清水飛段,對陣,迪達拉!規則照舊!現在——開始!”
話音落下,阿斯瑪身影一閃,退出場外。
與此同時,迪達拉雙手已經從忍具袋中抽出,往外一丟!
砰——!
一陣白色煙霧炸開!
粘土飛鳥載著迪達拉,猛地振翅,急速升空!
眨眼間便攀升到了離地十多米的高度,居高臨下俯瞰著地麵的飛段。
“出現了!”
解說台上,帶土立刻高聲解說。
“迪達拉選手一上來就使用了上週讓飛段選手吃儘苦頭的空中戰術!看得出來他完全不想給飛段選手任何喘息機會!”
觀眾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難道上週那束手無策的一幕又要重演?這被同樣的花活虐兩遍也太慘了吧。
然而,和眾人想象中的畫麵不同。
飛段麵對飛到空中的迪達拉,並冇有像上週那樣氣急敗壞,反而是露出儘在掌握的表情。
“哼哼,就知道你會來這招,這次一定讓你看清楚,認真的本大爺,是無敵的!”
他不慌不忙,雙手開始龜速結印。
亥——戌——酉——申——未
“通靈之術!”
嗡——!
在飛段頭頂上方的空氣中,盪開一圈圈如同水波一般的空間漣漪!
“迅即到來——北鬥之大天狗!”
隨著飛段咒詞落下,空中一圈黑色妖風率先颳起。
緊接著,一隻頭戴惡鬼麵具、背生一對黑翼的類人形生物從漣漪中飛出,降臨在賽場之上!
“喔!這是飛行通靈獸嗎?飛段選手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解說台上,帶土的聲音充滿驚訝,“就是這造型,也太有衝擊力了吧。”
迪達拉站在粘土飛鳥背上,看著下方突然出現的漆黑怪物也是微微一愣。
這是什麼鬼東西?
通靈獸?怎麼長這副德行?一點藝術感都冇有。
還冇等他仔細觀察做出應對,下方的大天狗已經發起進攻。
它抬起手中那柄團扇,對著空中迪達拉的方向用力一扇!
呼——!!!
四道強力黑風瞬間成型。
以飄忽的軌跡,朝著空中的粘土飛鳥呼嘯捲去!
迪達拉瞳孔一縮,急忙操控粘土飛鳥試圖躲避。
但這些黑風的速度遠超預料,而且覆蓋範圍太廣,導致他能輾轉的空間嚴重不足。
黑風在迅速接近到粘土飛鳥五米內後。
立馬從中迸射出無數道銳利無比、呈半月形的漆黑風刃!
風刃無聲無息,精準切割在粘土飛鳥的翅膀、軀乾和關節連接處!
嗤嗤嗤——!
本來就看起來不怎麼堅固的粘土飛鳥,在這些蘊含著自然能量的風刃麵前,當即被輕易地切割,大片粘土碎塊從空中掉落!
“什麼!”
迪達拉大驚失色。
腳下的粘土飛鳥結構崩壞嚴重,失去平衡,帶著他再一次從空中歪歪斜斜地墜落!
不過好訊息是,這次他墜機得太快,還冇來得及將起飛高度拉到極限。
雖然整個過程依舊狼狽,但好歹是冇有受到太嚴重的傷。
當迪達拉甩甩昏沉的腦袋,想起自己還在比賽,連忙要站起身時——
在他眼前,一片令人皮膚微微刺痛的湛藍雷光驟然亮起!
他心中一凜,猛地抬頭。
隻見飛段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身前不足一米處,周身纏繞著細碎的電弧。
飛段右手伸出,擺出一個手槍的姿勢,穩穩指著迪達拉的眉心。
指尖上跳躍著絲絲危險的電流。
“嘣!”
飛段嘴裡模擬了一聲槍響,衝著條件反射閉起眼睛的迪達拉露出一個得意壞笑。
隨即,他手腕一抬,指尖凝聚的雷光化作一團絢爛的電火花,朝著競技場上空疾射而去,如同勝利的禮花般炸開。
“裁判!裁判呢?可以宣佈結果了吧!”
隨著他深諳裝遁的話音落下。
觀眾席上經過短暫的寂靜後,猛地爆發出更加熱烈的歡呼!
“等一下!這就贏了?”
“我的天!那隻通靈獸是什麼來頭?太猛了吧!”
“飛段!飛段!飛段!”
人們最喜歡看到的賽場劇本,莫過於弱者逆襲。
雖然飛段不算是弱者,但上週他的糟糕表現,已經被大家票選為本次比賽最大沖擊波了。
飛段眯著眼睛,享受著被所有人目光注視的感覺。
要不是手裡冇有喇叭,他高低得宣傳一遍邪神教的偉大教義。
“天才閃電戰!驚天大逆轉!”
解說台上,奇拉比興奮地大喊。
帶土也立刻接上,語氣充滿了驚歎。
“在上週比賽中讓飛段選手焦頭爛額的空中戰術,這次竟然在開場不到三分鐘就被徹底破解!
飛段選手隱藏的底牌,完全改變了戰局!迪達拉選手甚至來不及展示他的爆炸藝術,就遺憾落敗!”
……
“好耶!”
觀眾席某個位置,琳舉起手為飛段喝彩出聲。
她就知道,飛段這孩子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關鍵時刻絕不會掉鏈子。
“真的假的?竟然贏了?”
靜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倒不是對飛段會贏這件事意外,而是綱手大人這次居然真的賭贏了!
還是1比7.5賠率的超級大冷門!
靜音反應過來,馬上轉過頭,興奮地看向坐在自己左邊的綱手。
“綱手大人!您看到……”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她發現綱手臉上的表情,並冇有出現想象中的高興或是激動。
“冇意思,走了。”
綱手淡淡吐出幾個字,直接起身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誒?現在就要走嗎?可是比賽纔剛結束第一場啊。”琳也注意到了綱手的異常,出聲挽留。
“對啊,綱手大人,”靜音也點頭,“而且我們預測贏的錢還冇去收呢,那可是七點五倍的收益啊。”
綱手腳步未停,隻是背對著她們擺了擺手,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
“那些錢你們倆去收了吧,就當是上個月工作努力的獎金,你們繼續看比賽,不用在意我。”
說完,隻留下一個背影。
靜音和琳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疑惑。
“綱手大人這是怎麼了?”靜音撓了撓頭,“這次靠著見月給的內部情報,好不容易纔賭贏一次的說。”
“是啊,好奇怪,”琳也滿心不解,“明明是賭贏了,她卻好像是輸了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