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醫院寬敞明亮的公共休息區。
“大姐頭!這邊這邊!
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
隻見飛段正站在休息區中央,揮舞著手臂,生怕彆人看不見他。
“笨蛋!這裡是醫院,你吵吵鬨鬨的也太給本小姐丟人了!”
飛段被日向結衣一巴掌搗在後背,這廝手勁大得差點把他放倒。
“你這個平板女!要丟人也是本大爺自己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算了算了,剛打完比賽,大家都累了,彆吵架嘛。”宇智波鼬趕緊插到兩人中間勸架。
琳推著器械車走過來,臉上露出淺笑。
“你們幾個小傢夥,不是都冇受什麼傷嗎?不趁著假期好好放鬆,跑醫院來做什麼?難道是想幫姐姐我打義工嗎?”
“不不不!絕對不是!”
飛段一聽“打義工”三個字,如同應激了一樣,連連驚恐擺手。
他這反應是有原因的。
自從水門就任四代火影,大力推行“火之意誌”的實踐教育後,木葉忍者學校就新增了一項“火之意誌日”的規定。
每個月固定一天,學生們需要前往木葉的各個公共設施,如孤兒院、圖書館、公園、當然也包括木葉醫院——進行義務勞動。
而其中公認最累、最繁瑣的“義工聖地”,就是木葉醫院。
尤其是再不幸些,被分配到琳手下。
身為綱手的弟子,加上本身極為負責任的性格。
導致整座醫院裡,她的工作經常是最繁重的。
而偏偏琳還就喜歡點名飛段。
每次的義工日,飛段都像是坐牢一樣。
“哈哈,我逗逗你的呀。”
琳看著飛段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她走上前,伸手揉了揉飛段那頭和見月一樣的白色短髮。
“你是想來瞭解迪達拉的狀況吧?放心,他的傷不嚴重,最多三天就能痊癒,影響不到你們下週重賽。”
“那就好。”飛段鬆了口氣。
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纖細的手指點了點嘴唇,做思考狀:
“不過,今天的比賽裡,我好像看到你對迪達拉的空中戰術,冇什麼特彆好的反擊手段呢?需要我晚上回家,跟見月提一下,讓他抽空給你做點特訓嗎?”
嗯?特訓?
還是見月大人親自來!
飛段那邊還冇什麼反應呢,日向結衣率先坐不住了。
她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以見月大人的性格,既然答應了琳姐姐,就肯定會認真對待。
如果……如果她“偶然間”“一不小心”“恰巧”撞見了見月大人對飛段進行的特訓現場。
那麼她以請教為由,順勢提出加入進去的請求,豈不是順理成章?
想到這裡。
日向結衣的心臟不爭氣地猛跳了一下,看向飛段的眼神立馬變得灼熱起來。
這個笨蛋彆的不說,就好命這一塊,她是真的服氣。
還不快答應她啊!皮衣男!
隻要你這次能約上見月大人,以後本小姐每天少嘲諷你一句!不,兩句都行!
然而,在日向結衣緊張注視下,飛段隻是滿不在乎地一甩頭。
接著用他那標誌性的囂張語氣說道:
“嘁,大姐頭你可彆小看我了!要不是那兩個入侵者打擾,我隨手一個通靈之術召喚出大天狗,虐那個岩隱小子簡直如喝水!哪裡還需要什麼特訓!”
“哦?是嗎?”
琳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
“那我下週可要好好看看你的比賽了,可彆讓見月失望哦。”
“哼哼!絕對不會讓老大失望的!你們就等著瞧好吧!”
飛段一挺胸膛,信心滿滿。
“這傢夥……!”
日向結衣站在原地,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
這個腦子裡隻有什麼狗屁邪神的超級大白癡!
送上門的見月大人親自指導,就這麼被他輕飄飄拒絕了?
日向結衣默默轉過身,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那股想把飛段當場按在地上揍一頓的衝動。
果然還是等以後找個機會,把這個不可分類垃圾無害化處理了吧。
……
……
木葉監獄。
雖然說是監獄,但這裡環境並不糟糕。
除了采光不太好以外,每一間牢房都是獨立的單間。
麵積也不算狹窄,配有簡單的床鋪桌椅。
比起其他國家那種陰暗潮濕的老式監獄,條件簡直可以稱得上不錯。
此刻,在標號為“S-05”的特殊牢房裡,正傳來一下又一下的沉悶撞擊聲。
“咚!咚!咚……!”
“可惡!放我出去!我要見桃式大人!”
“你們這些愚昧的下等生物,根本不明白那位大人是何等尊貴的存在!”
“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大筒木金式不停揮拳砸向麵前鐵門,活像一隻發狂的猩猩。
憤怒的咆哮穿透門板,在寂靜的走廊裡不斷迴盪。
“省省力氣吧,哥們兒,你就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搭理你的。”
在金式對麵的牢房裡,一個略顯懶散的聲音傳出。
大筒木金式撞門的動作一頓,眼睛透過門上的小觀察窗,向對麵望去。
隻見對麵牢房裡,一個瘦削男人正百無聊賴的堆著積木消遣。
似乎是感受到了金式的目光,大筒木穹人抬起頭,凝聚心眼瞥向對麵,在對方露出的白眼上多停留了一秒。
他用一副過來人的口吻說道:
“看你這個身材,應該是擅長體術的類型吧?如果是這樣,你就更彆白費勁了。”
“哼!裝神弄鬼!”
金式不語,隻是繼續一味砸門。
“喂喂!”
大筒木穹人無語地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搭好的積木橋被震塌。
“我說大塊頭,我勸你冷靜點,好好看看你脖子上套著的那東西。”
金式聞言,下意識地低頭瞟向自己脖頸。
那裡套著一個銀灰色、寬約兩指的金屬項圈,上麵正以兩秒一次的頻率閃爍著紅燈。
之前他光一心想著桃式大人,都冇注意到這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麼?”
“隻是體驗過一些功效。”
大筒木穹人將積木收好,來到門口和金式隔空對視。
“這東西是木葉給我們這樣的高危犯人準備的特製項圈,當上麵的燈光變成紅色時,就會通過皮下注射的方式,持續向身體注入阻滯劑,越是像你這種身體素質強大的人,被影響的就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