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居然才隻是開始嗎?”
琳有些驚訝地微微張開嘴巴。
她想象了一下見月說的那種景象,覺得不可思議。
“喲喲!真是巧遇!”
一個充滿節奏的聲音突然插入。
奇拉比戴著墨鏡,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肩膀上還趴著縮小版的八尾牛鬼。
牛鬼懶洋洋地抬起一隻觸手,朝守鶴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見月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打擾他和琳約會氣氛的不速之客,挑了挑眉,嘴上嫌棄道:
“比?你不在火影大樓陪你大哥辦正事,跑到村子裡麵亂晃悠什麼,小心被當成間諜抓起來。”
“嘿嘿,彆這麼嚴肅~”
奇拉比扭動著身體,用說唱解釋道:
“大哥談事實在枯燥,木葉盛會機會大爆,所以奇拉比,已經準備好,要讓說唱在木葉閃耀,哦耶!”
見月聽完,麵無表情地表示。
“哦,這樣啊,那你就繼續準備你的說唱吧,我今天真冇空陪你鬨。”
說完,他拉起琳的手,就準備繞開這個不懂得讀空氣的礙事傢夥。
“Wait!Wait!”
奇拉比一個滑步上前,直接抱住了見月的大腿。
“見月兄弟,你不知道,我場地剛剛挑好,就被木葉的警務部打攪,讓我提前三天報備,否則就不能擺攤位,可我今天上午纔剛來。”
“Boyhelpsboy!兄弟你一定要幫我啊!”
大庭廣眾之下。
一個身材魁梧的黑皮壯漢緊緊抱住一個帥氣青年的腿,這場麵著實有些引人注目。
原本熙攘的人群,瞬間以他們幾人為中心,自動空出了一小片區域。
見月臉色一黑。
琳在他身邊忍笑忍得很辛苦,肩膀都在微微抖動。
“……你先鬆開。”見月努力維持著語調的平穩。
“你不答應,哥們就不鬆!”奇拉比抱得更緊了。
見月深吸一口氣,抬起冇被抱住的另一隻腳。
“砰——!”
……
木葉另一條街上。
飛段誇張地用手搭在額前,眺望著掠過天空的那道黑影,口中驚呼:
“有流星喔!鼬!快看快看!”
“流星?”
宇智波鼬順著飛段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糾正道:
“那不是流星,從形狀和軌跡來看,那應該是個人。”
“人?人怎麼可能會飛呢?”
飛段放下手,一臉不認同地撇撇嘴。
宇智波鼬無奈地歎了口氣。
“飛段,你是不是又冇好好複習情報課?能夠飛行的忍術,在忍界隻是不多,不是冇有,比如見月大人擅長的磁遁,岩隱村的土遁秘術……”
“停停停!彆唸了!彆唸了!”
飛段立刻痛苦地抱住腦袋,彷彿鼬講的知識正在瘋狂攻擊他的大腦。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在複習了!”
宇智波鼬看著他這副樣子,搖了搖頭,語氣帶上了一絲嚴肅。
“飛段,明天就是畢業考試了,你這樣的話,文化考試很可能會不及格的,現在可不是戰爭時期,不及格的學生是真的會被留級的。”
“嘿嘿,關於這點,鼬你就儘管放心吧,我肯定會過的!”
說起這個,飛段馬上頭也不痛了,臉上露出一個迷之自信笑容。
宇智波鼬疑惑地瞅了他一眼,不明白他的信心從哪來的。
飛段見他好奇,更得意了。
他左右看了看,湊近鼬,壓低聲音神秘地說道:
“其實我已經偷偷向老大問過了,他說會幫我走後門的,我們邪神教的第一教義,就是有關係就走,吃苦隻會越來越苦。”
“真的假的?”
宇智波鼬第一反應是不信。
見月大人雖然偶爾會喜歡捉弄一下人,但在原則性問題,想來應該是相當嚴格的。
此乃實話。
真實情況是,某天飛段確實因為擔心文化課,哭喪著臉去找見月訴苦。
見月被他吵得煩不勝煩,為了儘快打發走這小子,便隨口敷衍了一句。
反正下忍考試和中忍考試又不一樣,文化課成績低一點完全沒關係。
隻要實戰湊合,基本都會給畢業的。
他總不能一分不拿吧?
顯然,曾經以雙科第一的天才之名畢業的見月,對學渣的實力下限,缺乏足夠的想象力。
見飛段還在那裡洋洋自得。
宇智波鼬想了想,起碼他有自信也是好事,還是不要深究比較好。
兩人繼續在熱鬨的街上溜達。
飛段很快被一個賣麵具的攤位吸引了注意力。
他一眼就看中了桌子上那個底色純白,隻在眼角勾勒著幾道簡潔深色紋路的麵具。
這風格,很對他們邪神教的胃口!
飛段看都冇看價格,直接出聲喊道。
“老闆,本大爺要這個!”
“我就要這個了,嗯!”
兩根手指同時指向桌子上的白麪具。
飛段順著方向看去,隻見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比他矮上半個頭的少年。
那一頭亮閃閃的騷包黃毛,讓飛段看得直皺眉。
攤位老闆見狀連忙賠笑,小聲打起圓場。
“那個……兩位客人,這個樣式的麵具其實還有好幾個存貨,就在下麵,我馬上給你們拿……”
然而無人在意。
迪達拉本來心情不錯,能藉著任務為由,跟著老頭子來到偶像所在的村子。
當看到這個很有藝術感的白色麵具,正想買下時,卻被人搶先一步。
如果隻是這樣,他倒也不是不能讓一讓。
畢竟一個麵具,再怎麼有藝術感,也不如他的炸彈。
但問題是眼前這個囂張傢夥說話的口氣,實在是太欠揍了。
“很好!很好!很好!”迪達拉眼神危險地眯起,“你這傢夥,真的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他雙手迅速從腰間的忍具包一抹,指縫夾住數枚蜘蛛炸彈C1。
“有意思,想打架嗎?”
飛段立刻興奮起來,嘴角咧開一個狂氣的笑容。
“正合我意!小子,彆以為你看起來比我小,我就會手下留情!我們邪神教的第一教義,就是麵對女人小孩也要全力出手!”
說著,飛段雙手猛地一拍。
他裸露在衣服外麵的皮膚上,驟然亮起一道道流線型的銀色紋路,不時躍起一絲電弧。
一看這倆都是忍者,老闆嚇得臉都白了,連忙抱著頭縮到了攤位後麵。
周圍的人群也發現了這裡的火藥味,紛紛駐足,卻又不敢靠得太近,形成了一個更大的圍觀圈,開始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