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轉達了,我聽到了。”
清亮的聲音從房間一角傳來。
空間扭曲中,一道傳送門開啟。
見月從裡麵一步跨出,拍了拍身上掛著的雪花。
“這次拯救忍界,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大家也出了不少力,頂住了宇智波斑,製定了談判預案。”
嗯,雖然這預案冇怎麼用上就是了。
自來也看到見月出現,第一時間溜到了還冇關閉的傳送門旁邊,賊眉鼠眼地往裡偷看。
“自來也老師,你在做什麼啊?”水門扶額,無奈地問道。
“什麼叫我在做什麼,那可是傳說中的女神啊!我當然想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子!”自來也理直氣壯。
見月一揮手,將「天禦鳥命」的傳送門徹底關閉。
“那不如這樣,我把自來也前輩你直接打包送過去,以你的口才,說不定還能混個大祭司什麼的噹噹呢。”
“那還是算了。”自來也連連擺手,訕笑道,“我這小身板,萬一惹惱了人家可扛不住,女神什麼的,還是遠觀就好,遠觀就好……”
奈良鹿久輕咳一聲,神情恢複了工作時的認真:“見月,談判的具體情況怎麼樣?”
見月心想終於有人問了。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臉上適時露出一副輕飄飄的高手錶情。
“哦這個啊,其實我之前忘記跟你們提了,那個大筒木輝夜也有自己的煩惱,她非常迫切地想要和我達成盟友關係。
我看在對方態度誠懇,又關係到整個忍界安危的份上,就勉強答應了,順便提了幾個小小的要求。
比如解除無限月讀啦,歸還點東西啦,放棄某些危險計劃什麼的,對方都挺痛快地答應了。”
啊?
奈良鹿久微微一愣。
那他們之前頭腦風暴了兩個多小時做的預案又算什麼?
“歐耶!大獲全勝!”
奇拉比可不管那麼多,興奮地跳過來和見月碰了碰拳頭。
“兄弟,這次全靠你carry全場,拯救世界,功德無量!記得有空來雲隱,參加今年祭典,音樂燒烤,絕對夠勁,Yeah!”
“那還說啥呢,去!”
……
……
在用飛雷神順手將艾和大野木兩撥人,分彆送到雲隱和岩隱內的治療針劑倉庫後。
見月帶著千手柱間來到木葉科學研究部,找到了千手扉間。
這位二代火影正站在一台儀器前,與大蛇丸低聲討論著什麼。
“大哥?見月?你們怎麼來了?”千手扉間抬起頭,摘下剛纔用來觀測數據的眼鏡。
“還問我來乾什麼,危機已經解除了,扉間。”千手柱間走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千手扉間動作一頓,立刻明白了兄長的意思。
這是要到說離開的時候了。
“二代目大人,這麼快就要走了嗎?”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關於輪迴眼的解析,以及十尾細胞與柱間細胞結合可能性的初步實驗,纔剛剛有了點有趣的苗頭呢。
見月看向千手柱間:“初代大人,你確定不和綱手姐道個彆什麼的嗎?”
千手柱間聞言,灑脫地哈哈一笑。
“不需要啦!看到村子平安無事,還有這麼多優秀的後輩支撐著木葉,我和扉間就已經很滿足了。
我們本來就是已死之人,靈魂早該迴歸淨土,過多的留戀和乾預,反而會擾亂現世的秩序。”
他的笑容豁達,帶著看透生死的坦然。
然而,千手扉間卻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老實說,他現在有點不太想死了。
起碼在“輪迴眼克隆”這個實驗項目結束前,他不太想死。
“大哥,其實我……”
“扉間!”
千手柱間不等他話說完,便臉色一板。
那股屬於忍者之神的查克拉氣勢,讓實驗室才補好的牆壁又開始搖搖欲墜。
“彆忘了,要不是你當年開發的這些禁術,忍界這次怎麼可能會鬨出這麼大的麻煩!
你如果留在這裡繼續研究這些危險的東西,萬一又弄出什麼無法控製的東西怎麼辦?”
“我都是為了木葉……好吧,我知道了,把氣勢收一下,大哥。”
千手扉間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太瞭解自己這個大哥了。
平時看著好說話,但一旦涉及到原則問題,那股執拗勁兒是誰也掰不動的。
在兄長的威壓下。
千手扉間隻能老老實實,和千手柱間一起結印,主動解除穢土轉生。
他們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熒光,這是穢土構成的軀殼開始解體的征兆。
“再見了,小月。”
千手柱間最後看向見月,眼中滿是欣慰。
“這次有機會看到千手一族中有你這樣出色、又懂得火之意誌的後輩出現,我很開心,木葉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另一邊,千手扉間則是朝大蛇丸做著最後的囑托。
對於這位難得能跟上他科研思路的天才,他是很欣賞的。
“大蛇丸,後續的研究就隻能靠你自己了,如果未來有了結果,等你死後到淨土,一定要告訴我。”
“嗬嗬,如果我有一天死了的話,一定。”
大蛇丸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慢悠悠地回答。
見月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有點難繃。
大蛇丸這傢夥真的會死嗎?
可能吧。
兩人最終的囑托說完,靈魂便化作了無數微光,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隻留下兩個白絕祭品在原地。
……
……
木葉醫院,人聲鼎沸。
院長辦公室幾乎被檔案和卷軸淹冇。
綱手正深陷在一堆病曆彙總單、醫療物資緊急調配清單,以及各種需要院長簽字的報告中,像是溺水的倒黴蛋。
“可惡啊!”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拳砸在厚實的紅木辦公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混蛋宇智波斑!死了還給我添這麼多麻煩!”
然而,就在她罵罵咧咧地翻開下一份檔案時,一種彷彿錯覺的空落感忽然劃過心頭。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望向窗外。
“說起來,最近真是好久冇賭上兩手了。”
想起在無限月讀的幻境中,自己那神之一手般,近乎要什麼來什麼的無敵賭運。
再對比一下現實中,自己那雖然可能稍微差了那麼一點點的真實運氣。
綱手撇了撇嘴,拿起筆,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藥品清單上,低聲嘀咕了一句。
“……果然,還是現在這樣比較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