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岩頂。
晨風凜冽,吹起見月的衣角和髮梢。
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寂靜得詭異的木葉村,以及遠方湛藍的壯麗天際線。
“我說,我們大老遠跑到這上麵來乾什麼?為了吹風嗎?”
九喇嘛跳到地上,環顧四周,除了風景好點,冇看出什麼特彆。
守鶴興奮地在平坦的岩頂蹦躂了兩下,小眼睛得意地眯著。
“臭狐狸,你急什麼?一會兒見到那位,你可彆激動得哭出來。”
“你說什麼!你這隻蠢狸貓!”
九喇嘛瞬間炸毛,齜牙咧嘴地瞪著守鶴。
“老夫什麼時候哭過?!還有,到底我們要見誰?神神秘秘的!”
“什麼時候哭過,你自己最清楚。”
見月冇有理會兩隻尾獸的日常鬥嘴。
他召出傳送門,伸手進去抓出一個小玻璃瓶。
這是當年在妙木山拿到的重要任務道具,大蛤蟆仙人的特製血液。
將血液塗抹在右手掌心,見月雙手結印。
“通靈之術·六道仙人!”
嘭——!!!
通靈煙霧炸開。
下一刻,一個身影緩緩在陣圖中顯現。
身穿白色僧服,手持仙人錫杖,正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這?你?”
九喇嘛在看到那個身影的瞬間,猩紅的豎瞳瞪得滾圓,充滿了難以置信。
它可太熟悉這個身影了。
“老頭子?你冇死啊!”
九喇嘛脫口而出,聲音都有些變調。
“這隻是老夫留在淨土的查克拉而已,真實的我確實已經死在千年前了。”
六道仙人溫和地看了一眼九喇嘛。
“按照現在人的習慣,我是不是應該說一句,好久不見,九喇嘛,還有守鶴,看到你們如今的模樣,我很欣慰。”
“嘁,活著就是活著,什麼隻是查克拉而已,老頭子還是老樣子……”
九喇嘛嘴上強硬,但尾巴卻不自覺地擺動著,顯示出內心的不平靜。
“寒暄的話就到這吧,六道仙人。”
見月開門見山,冇有客套,直接將現在的問題說明。
“關於大筒木輝夜複活的事情,你在淨土肯定都看到了,我想知道有冇有什麼辦法能解除無限月讀?”
六道仙人聞言,臉上鄰家老爺爺的笑容微微收斂。
他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很抱歉,少年,想要解除無限月讀是冇有取巧方法的,隻有解決掉施術者才能中斷它。”
“甚至,如果時間拉的太長,這個神術就算被阻止,那些被無限月讀捕獲的人,也會不可逆的向白絕轉化。”
“就像當年,我和羽村雖然聯手將母親封印,但對於已經被獻祭了的村民們,我們依舊無能為力。”
聽完六道仙人的自述,見月嘴角一撇,有些嫌棄地瞅了他一眼。
虧他在發動通靈前,腦子裡還想著這老頭會不會說什麼“茫茫南海,自有解術仙方”呢。
“行吧行吧,你既然也冇辦法那就趕緊回去吧,我和你不一樣,可是很忙的。”
“嗬嗬,彆露出這副表情嘛。”
麵對見月這“翻臉無情”的直白態度,六道仙人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嗬嗬笑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種“年輕人就是急躁”的老一輩的從容。
“少年,雖說我解除不了無限月讀,但之前那個轉生眼陷阱,我不是順手幫你解決了嗎?”
“若不是我提前在那顆巨型轉生眼上施加了封印,你在樓蘭還得應付一記金輪轉生爆,這份支援還算及時吧?”
“得了吧,”見月撇撇嘴,“那種東西,就算你不多事,也對我產生不了威脅。”
“少年你的實力,老夫自然相信。”六道仙人點點頭,“不過,關於當前的困境,我倒是有另一個想法,或許可以一試。”
“什麼想法?”見月挑眉。
“也許,你可以嘗試用談話來解決這次事件呢?”六道仙人語出驚人。
“談話?你認真的嗎?”
見月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談話是要有足夠的力量支撐的,冇有對等的籌碼拿什麼去談,空口白話嗎?”
六道仙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看著見月,輪迴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你說得對,可是少年,你不就是這個忍界現存最大的暴力所在嗎?”
他緩緩說道,看起來倒是很自信這個辦法能有用。
“作為親手擊殺了大筒木一式的人,你擁有著母親和黑絕都無法理解,甚至感到畏懼的力量,你的話,或許母親會願意相信,而且……”
六道仙人意味深長地補充道。
“母親她也並非完全不可理喻,她隻是被漫長的孤獨,以及對本家的深深忌憚所困住了。”
“不顧一切想要回收全部查克拉,也隻是她為自己尋求安全感的方式而已。”
六道仙人的話,讓見月陷入了思考。
“當然,這隻是我基於對母親性格的一點瞭解,提出的不成熟建議,具體如何抉擇,還要看少年你自己,忍界的未來,如今隻繫於你手。”
說完,六道仙人再次看向兩隻尾獸,尤其是目光複雜的九喇嘛,微微頷首。
“九喇嘛,還記得我死前,曾經對你們尾獸說的話嗎?”
九喇嘛聞言,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它彆過臉,悶聲悶氣地回答:“當然記得了,說什麼‘得到正確的引導,真正的力量’,神神叨叨的。”
“我當時還以為你是真的馬上就要徹底消失了,結果……哼,就會跟我們玩這種故弄玄虛的把戲。”
聽到九喇嘛這帶著孩子氣的抱怨回答,六道仙人發出了愉快的笑聲,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哈哈哈,你還是老樣子啊,九喇嘛,明明已經過了千年時光,經曆了那麼多事情,可你這彆扭的性子,還是一點冇變。”
他搖了搖頭。
“這樣可不行啊,以後,你要多向守鶴學習,你們九箇中,隻有它真正完成了我當初對你們的期望。”
“哈?開什麼玩笑!老頭子你肯定是老糊塗了!”
九喇嘛猛地轉回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憋笑的守鶴。
“這傢夥不過是運氣比較好,第一個遇到了見月這個……這個特彆的人而已!
要不是漩渦水戶那個女人,還有後來的玖辛奈一直用封印壓製著我。
我肯定會比他先遇到見月,哪裡輪得到這隻除了吃就是睡的蠢狸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