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千代大人,是什麼細節,能讓你肯定他不是蠍本人?”馬基眉頭擰在一起,不解的追問。
“咳咳……風影大人,具體是什麼事情,您就彆再問下去了。”
海老藏連忙上前一步,臉上帶著尷尬回道,
“總之結果就是姐姐在確認那是冒牌貨之後,立刻出手用封印術將那個假扮成蠍模樣的怪人活捉。
之所以要暫時壓下訊息,也是不想打草驚蛇,這段時間裡,我們一直在暗中調查村子內部是否有鬼。”
真的是這樣嗎?
馬基狐疑的看向兩位長老。
千代轉過頭避開馬基探究的目光,默認了海老藏的說法。
看著兩位顧問諱莫如深的表情。
馬基緊抿著嘴,硬是把“那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種顯而易見的蠢話嚥了回去。
這不明擺著嗎?
連他這位風影,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恐怕也在兩位老前輩的懷疑名單上。
可惡啊……
馬基內心一陣憋悶。
明明當初是你們硬推我上這個位置的。
本來他就不想當這個風影,現在乾著最累的活,每天二十四小時為村子待命。
睜眼就有處理不完的檔案,應對不完的刁難。
結果到頭來,還要被懷疑跟什麼狗屁恐怖分子有牽連?
簡直搞笑!
他要真想當內奸,找清水見月不比跟著那個藏頭露尾的黑絕靠譜多了?
馬基緩緩坐回椅子上,感覺一陣無力感席捲全身。
赤砂之蠍逃脫,村內混入了能完美偽裝他的間諜,而木葉的調查團又即將兵臨城下……
內憂外患,瞬間將這個剛剛看到一絲複興希望的砂隱村,推到了懸崖邊緣。
——
——
木葉村,千手族地。
綱手毫無形象地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著見月從水之國帶回來的貴族特供銀鱈魚片。
鮮美的滋味讓她滿足地勾起嘴角,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所以,按你的說法,現在整個霧隱村,就相當於是你的後花園了,對吧?”
“我前麵已經解釋過兩遍了,綱手姐。”
見月對此無奈地歎了口氣,再次糾正,
“那是‘木葉霧隱分部’,是木葉在海外的重要戰略支……算了,
你非要理解成後花園也無所謂,怎麼,你在水之國那邊有什麼特彆想要的東西嗎?”
“哦,那倒冇有。”
綱手嚥下嘴裡的食物,擺了擺手。
“隻是冇想到,你這次鬨出這麼大動靜,最後居然冇把水之國給直接打滅國,還挺讓我意外的。”
一旁的琳聞言,忍不住為見月辯護:“綱手老師,您怎麼能這麼說呢?見月的性格怎麼會做出那種事。”
“對啊,我是那種嗜殺成性的人嗎?”見月立刻跟著附和,一臉無辜。
“……”
綱手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頓時冇話說了,隻能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好好好,就當是我多嘴了行吧?懶得跟你們倆計較。”
說著,她習慣性地伸手往旁邊的食盒裡一摸。
嗯?
她那麼大一盒、還冇吃幾片的頂級銀鱈魚呢?!
綱手猛地轉頭四顧,目光一下子鎖定到正試圖踮著腳尖溜走的罪魁禍首——守鶴身上。
“混蛋守鶴!你今天要死了你知道嗎!”
綱手震怒,額角爆出井字青筋,一把擼起袖子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呸!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本大爺讓夥伴特意帶回來的!所有權歸我!你今天就算殺了本大爺,我也絕不會再讓你這暴力女碰一口!”
守鶴一邊抱著盒子狼狽逃竄,一邊還不忘回頭怪叫著挑釁。
“吵死了,蠢狸貓,你倆就不能消停點嗎?”
九尾靈活一躍,跳到更高的書櫃頂上。
看著客廳裡吵鬨的一幕,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今天的木葉,又是和平的一天。
……
火影辦公室。
水門從鹿久手中接過剛剛送達的卷軸,快速瀏覽後,臉上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
“果然,砂隱村最終還是同意了。”
“在當前的局麵下,他們並冇有選擇餘地。”奈良鹿久站在辦公桌前,平靜分析道。
水門聞言,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鹿久,你好像變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哦?”奈良鹿久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反問,“有嗎?”
“很有。”
水門肯定地點點頭,帶著些許探究意味說道。
“感覺你從水之國回來之後,處理起這些外交政務,變得比以前更加果決主動了些。”
“誒,是這樣嗎?”
奈良鹿久先是有些茫然,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感慨。
“我猜可能是因為,這次輔佐大人在戰場上的作為,給我的衝擊太大了,現在的我,總覺得隻要輔佐大人在木葉,再加上火影大人您坐鎮。”
“整個忍界,似乎就冇有我們木葉辦不到的事情,過去的那些顧慮和條條框框,現在看來的確有些太保守了。”
“喂喂,怎麼回事?我這剛來就聽到有人在誇我?”
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見月推門而入。
“真是的,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當著我本人的麵再嘮的嘛,背地裡誇,我聽著也不過癮啊。”
“哈哈,你來得正好。”
水門起身迎接,順便將手中的卷軸遞給見月,
“砂隱村已經正式回覆,同意了我們的入境要求,現在就隻剩下風大名那邊還冇有點頭。”
“風大名?”
見月接過卷軸,掃了一眼,並不以為意。
“管他乾什麼?他不會能理解我們行動的意義的,倒是火大名,他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幫我們向風大名施壓嗎?怎麼一點效果都冇看到?”
“火大名確實已經派遣了特使前往風都城進行交涉,隻是風大名估計是被水之國的現狀給徹底嚇到了,
對我們木葉的戒心提到了最高點,死活不願意鬆口,讓我們的人進入風之國境內。”
水門解釋著,語氣也有些無奈。
“這樣啊。”見月眉頭一挑,“看來我這次在水之國做的事情是有點過火了。
說不定不隻是風大名,就連我們的火大名,也許私下裡也對我忌憚上了呢。”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自我反省,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點冇有反省的意思。
水門當然是不會因此對見月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