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全力發動塵遁,清空掉周圍一切事物。
然而下一秒。
一條漆黑術式在「潛影操咒」的作用下,無聲爬行到無的後背。
“糟了!”
無隻來得及感知到背後傳來的查克拉波動,心中警鈴炸響。
可見月的手掌,已經輕描淡寫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啪——!
並非什麼驚天動地的攻擊,隻是狀似隨意的一拍。
緊接著,數條蘊含強大封印效力的金剛鎖鏈,如蟒蛇般遊出,纏繞而上!
眨眼間就將無從頭到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無身體一僵,連維持輕重岩的查克拉都在瞬間被禁錮,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墜落。
“……磁遁血繼,飛雷神之術,還有漩渦一族的封印術,現在的年輕忍者,還真是可怕。”
無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他自從開發出了「塵遁」等一係列秘術後,這還是第一次被如此輕鬆的擊敗,連假死分身都冇有機會放出來。
見月的目光追著跌落到地麵的無,遙遙單手握拳。
嘩啦啦——!
金剛鎖鏈快速收緊,將其身上的死線切斷。
“搞定。”
他輕聲自語,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
戰場另一邊。
琉璃正駕駛著須佐能乎,在戰場上橫行霸道。
有著見月提供的可以隨意揮霍的尾獸級查克拉支撐,須佐能乎每一次斬擊,都攜帶著開山斷河的恐怖威力。
不遠處,是被一刀劈成兩段的“蜃”,連解除通靈的機會都冇有。
三代水影和三代風影也已經提前倒下。
三代雷影藉助速度,還想繼續周旋,但哪怕他「地獄突刺」已經強化到了「一本貫手」也根本破不了須佐的防
琉璃趁著一波攻擊間隙的對視,萬花筒幻術頃刻發動,十拳劍緊跟刺出。
劍光一閃——!
三代雷影便被一股強大吸力拉扯進了十拳劍所連接的葫蘆中,徹底被封印。
轉眼間,場中站著的穢土“影”們,就隻剩下二代水影鬼燈幻月了。
“那個滑不溜秋的傢夥,躲到哪裡去了?”琉璃操控須佐能乎,猩紅眼眸掃視著下方混亂的戰場。
突然,一個行動異常靈活、胖乎乎的身影從須佐能乎的左下方“嗖”地竄了過去。
“什麼東西?”
琉璃的注意力立馬被這個挑釁的小胖子吸引。
在奔跑中,小胖子的體型如同充氣般急速膨脹。
「蒸危暴威」!
轟——!!!
巨大的爆炸在須佐能乎腳邊響起。
熾熱的水蒸氣混合著衝擊波四散開來。
雖然未能對須佐能乎造成實質損傷,但瀰漫的蒸汽中,那小胖子竟然又恢複原狀,繼續在戰場上撒丫子亂跑。
時不時還鑽進木葉與霧隱忍者交戰的區域,讓琉璃投鼠忌器。
完成體須佐能乎威力巨大,在這種敵我混雜的戰場上亂追的話,很容易誤傷友軍。
“嘁,麻煩……”
琉璃蹙起眉頭,打算解除須佐能乎去解決這個麻煩。
可還冇等她開始行動,那個在戰場上作威作福的小胖子,突然像是斷了線的木偶,動作一僵。
“啪嗒”一聲摔在地上,化作一灘油漬。
與此同時。
在戰場邊緣的一處巨大山石背後。
見月利落收回斬過鬼燈幻月本體的刀刃。
“喔,很厲害啊,木葉的後輩,竟然能直接解除穢土轉生,這下總算能消停了。”
鬼燈幻月低頭看了眼自己開始消散的身體,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臨終還不忘給見月豎起兩個大拇指。
這一下,這片戰場高階戰力間的戰鬥算是塵埃落定。
黑絕眼見自己精心準備的王牌陣容被全部拔除,暗罵一聲“冇用的廢物”後,毫不猶豫切斷連接,從矢倉這個賬號上登出。
接著,戰場上的大量白絕也紛紛使用「蜉蝣之術」,有的遁入地底,有的融入樹乾,各顯神通開溜。
見月並未下令全力追擊,隻是通過山中亥一的精神網絡,簡單傳達命令:
“各部自行清剿殘敵,順手能抓捕多少白絕就算多少,那些被當作棄子留下的普通穢土轉生者,讓封印班去處理。”
……
天色走到暮晚。
水之國特有的濃重水汽讓夕陽變得朦朦朧朧。
這是霧隱村在這個季節一天中唯一能感受到些許陽光溫度的時刻。
矢倉躺在一處陰暗的水窪中。
他好像做了個噩夢,現在夢結束了……但是噩夢所帶來的影響卻冇有跟著消失。
此時此刻,感受著臉上陽光傳來的些許溫暖。
矢倉有些不敢睜開眼。
如果可以,他非常希望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過來,一刀了結掉他罪惡的生命。
“矢倉——!!!”
一聲飽含怨唸的咆哮撕開他短暫的寧靜時間。
渾身掛傷的輝夜鬼童丸,如同從地獄爬出的複仇惡鬼,雙目赤紅,拖著骨刀不顧一切朝著矢倉衝去。
“讓我來,我要親手宰了他!”
就在骨刀即將落下之際。
乾柿鬼鮫那高大的身影擋在了輝夜鬼童丸麵前,用忍刀死死架住了他下劈的骨刀。
“乾柿鬼鮫!你這混蛋!到現在還要護著這個混蛋嗎?”
“他是四代目水影,而且可能掌握著幕後黑手的重要情報。”
乾柿鬼鮫架住骨刀的手臂微微顫抖,但聲音依舊平穩。
“我纔不管這些!”
輝夜鬼童丸瞪著凶瞳,聲音已經變得嘶啞。
“我隻知道我的家族!我的父母!我所有的親人!全都被他殺光了!這種人憑什麼還不去死?你要是再攔我,我連你一起殺!”
“鬼童丸,你先冷靜些。”
一旁的再不斬也沉默上前,幫著乾柿鬼鮫一起攔住已經失去理智的鬼童丸。
“你說得對,我這樣的人,我自己都想馬上死掉。”
虛弱的聲音響起。
眾人望去。
隻見矢倉已經掙紮著從水窪中站起。
他渾身濕透,眼神中充滿悔恨。
他先是看向照美冥、鬼鮫幾人,嘴唇翕動,最終低下了頭,深深鞠躬。
“抱歉……是我辜負了影的責任,傷害了村子和大家。”
說著,他又轉向見月等木葉高層的方向,再次鞠躬。
“也感謝你們,讓我能擺脫控製,有機會為我犯下的罪孽贖罪。”
“贖罪?!”
這兩個字變成了點燃最後炸藥的引信,輝夜鬼童丸徹底爆了。
“你以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一句‘被控製’,就能抹掉全部嗎?不可能!矢倉,你就是最該死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