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後手?”見月眉毛一挑,飛雷神之術隨時準備發動。
“清水見月……”
宇智波斑盤坐在地上,淡淡開口。
“過去在草之國,我因為傲慢,給了你絕地翻盤的機會,然而今天,你卻犯了和我當初一樣的錯誤。”
他抬起雙手:“好好看看周圍吧,後輩,你的大意,就是你今日敗北的原因!”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四周那些散落一地的木手碎塊,突然齊齊炸開一團團白煙!
煙霧中,顯現出一座座紅色鳥居!
緊接著,一股奇異波動頃刻間覆蓋全場!
“呃……”
見月環視一圈,有點失望,搞半天他還以為會是什麼呢。
“所以,這就是你的最後底牌?”見月的目光重新落回宇智波斑身上。
“哦?看你這樣子,是認識這個術了?”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隨即瞭然。
也對,畢竟眼前的人是繼承了千手一族最後遺產的末代族人。
他臉上恢複了之前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傲然道:
“「明神門·封頭」,這個封印術的效果你想必也知道。”
“它能連同被封印者的抵抗意誌一同封印,換句話說,你現在就算有再強的力量,也無計可施。”
默默聽完宇智波斑這番彷彿勝利宣言般的論述,見月臉上的表情從無語,漸漸轉化為一種近乎憐憫的古怪神色。
他輕輕歎了口氣。
“不得不承認,斑,你確實每次和我戰鬥都能帶給我一些驚喜,但是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見月過分冷靜的反應,讓宇智波斑臉上的得意之色漸漸褪去。
他冷聲質問:“什麼問題?”
“情報。”見月口中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笑話!”宇智波斑冷哼一聲,“你以為站在你麵前的是誰?”
他作為戰國時代走到現在的忍者,難道還會不明白情報的重要性?
“站在我麵前的?”見月歪了歪頭故作思考,“應該算是被我連續擊敗三次的舊世界老頭吧。”
“你這傢夥!”宇智波斑眼中閃過一抹不爽,“我們這一次的勝負還——?”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眼前的清水見月,竟然直接無視了周圍鳥居傳來的封印波動,手中的天叢雲劍抬起。
劍身之上,金色光芒耀眼奪目。
“勝負怎麼了?你倒是繼續說啊。”見月語氣平淡。
下一刻——
鏘!
一抹弧形的金色刀光一閃而逝!
百米之內,所有高度超過一米的物體被齊刷刷一刀兩斷!
明神門沿著光滑的切痕緩緩滑落,砸落在地上。
見月隨手挽了個刀花,來到宇智波斑麵前。
“彆指望我會好心告訴你,為什麼明神門的壓製對我無效。”
見月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
“畢竟,情報的重要性不需要我提醒你,對吧,前輩?”
“哼,彆太得意了,後輩。”
宇智波斑瞥了一眼周圍變成兩截的破爛鳥居。
內心猜測是不是自己為了求穩,將明神門的落點設置的離清水見月太遠了的緣故。
想起剛纔關於“勝負”的討論,宇智波斑不爽地咂了下嘴。
“好吧……清水見月,這一次是你贏了,我承認,現在是你比較強。”
“明擺著的事實,你承不承認又有什麼意義。”
見月淡淡迴應,冇有給宇智波斑臨死前再裝一波的機會。
嘩啦啦——!
數條金剛鎖鏈從虛空中展開的傳送門中激射而出!
瞬間將宇智波斑的穢土身軀牢牢禁錮,並吊離地麵。
黑白塗鴉的世界中,宇智波斑胸口上,一條清晰死線浮出。
天叢雲的劍尖穩穩對準。
“我就不問你有什麼遺言了,反正就算聽了,我也不會幫你完成。”
“那樣正合我意,我的夢想,必須也隻能由我親手實現。”
宇智波斑儘管受製,氣勢卻絲毫未減。
“清水見月,如果你我生於同一時代,或許,你就能理解我了。”
“可能吧,以及,再見了。”
見月緩緩遞出手中刀刃,一如當初在草之國戰場上,宇智波斑刺穿他心臟那般。
穢土轉生的術式被“殺死”,宇智波斑的穢土身軀逐漸崩解,化作最原始的塵埃飄散。
一具渾身裹滿繃帶的白絕屍體,“撲通”一聲掉落在土堆中。
……
另一邊。
千手柱間也已經將被白絕關押在港口地下避難所的部分守衛和工作人員救出。
由於被幻術控製,這些人依舊沉浸在夢境中,無法自行甦醒。
千手柱間也冇時間幫他們一一解除幻術,而且這些人身體狀態很差,這種睡眠狀態,反而對身體壓力更小。
將這些人妥善安置在空地上,千手柱間幾個瞬身,趕到戰場中心。
月光下,隻有剛剛一刀送走老斑頭的見月獨自站立,以及地上的那具白絕祭品。
“斑他……”千手柱間看著那具屍體,眼神複雜。
“被我處理了,”見月簡單說道,“用了點特彆的方法,他之後大概是不會再出現在這個忍界了。”
千手柱間沉默片刻,最終也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於斑而言,這種徹底的解脫,或許比永遠沉淪於執念被人利用更好。
“好了,初代大人,”見月語氣輕鬆了些,“斑這傢夥,估計是整個忍界活得最久、也最能折騰的傢夥了,冇什麼好為他惋惜的。”
他抬手一招,高空中那道維持了許久的巨型傳送門快速收縮,變回原本的三枚空間寶玉飛回到見月背後。
接著,見月單手結印,將意念接入山中一族的精神通訊網絡。
“喂喂,亥一老師在嗎?對的對的,放心,這邊事情都解決了,多派些人手過來收拾戰場,港口這邊我搞出的動靜可能有一點大。”
“對了還有,讓醫療部把大廳收拾出來,準備接收傷員,我這邊待會兒會送過去不少人。”
——
——
水之國,霧隱村。
在當今這個忍界,冇有任何一個正常的忍村,在直麵木葉這座龐然大物的戰爭威脅時,還能泰然自若。
霧隱村自然也不例外。
常年生活在「血霧裡」政策的高壓之下,不,或許用“生存”這個詞更為貼切。
這裡的居民和忍者,心理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正常。
再加上身為傀儡的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壓根也不在乎霧隱村的存亡。
導致最近一段時間,村內叛逃的忍者、和試圖舉家逃離的村民數量激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