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石碑的事情,兩位大人不必擔心,見月早就聯絡富嶽去處理過了。”
水門適時開口,臉上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
見月也點了點頭,補充道:“那塊石碑對容易偏激的宇智波族人確實有極強的蠱惑性,但麵對比較理性的個體,效果其實也就那樣了。”
他語氣輕鬆,“我熟悉的幾個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朋友,他們都看過那塊石碑的內容,也冇見誰惹出什麼亂子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將其封印了起來。”
幾個萬花筒朋友?
聽到這個輕描淡寫的詞彙,千手柱間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什麼時候萬花筒寫輪眼變得跟街邊蘿蔔似的開始批發了?
在他那個時代,要不是斑和泉奈兄弟倆先後開啟,他們大都還以為萬花筒隻是個傳說呢。
不過,既然石碑已被封印,那最大的隱患就算解除了。
千手柱間和猿飛日斬都鬆了口氣。
在這個忍界冇什麼東西是封印術處理不掉的,如果有,那肯定是封印術不夠高級。
“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大概都瞭解了。”千手柱間雙手架在胸前,“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首要目標,就是去阻止那個叫黑絕的傢夥不……”
他說到一半,突然卡殼。
“呃……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來著?”
“咳咳——”
見月口中的茶水嗆了一下,他放下杯子,無語地瞥了千手柱間一眼,隨即用眼神示意水門:
『交給你了』
水門心領神會,立刻接過話頭,認真解釋道:
“初代目大人,那個黑絕的目的是想要集齊所有尾獸複活曾經肆虐這片大陸的十尾,然後讓宇智波斑成為十尾的人柱力。
這樣他們就能發動一種名為「無限月讀」的幻術,這個幻術的規模能夠覆蓋整個忍界,宇智波斑的目的到這裡也就算結束了。
但黑絕的目的卻不止於此,他其實是想要藉助無限月讀開啟,將月球上六道仙人留下的封印解除,釋放那位過去降落這個忍界的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
水門很有講故事的天賦,將從見月那裡瞭解到的、關於忍界查克拉起源和黑絕千年陰謀的宏大敘事,繪聲繪色地講述了出來。
不過,關於更遙遠未來的“大筒木之神”等情報,他選擇了保留。
畢竟這是幾十年之後的事情了,大概率是跟眼前這兩位扯不上什麼關係。
“這……這可真是不得了啊。”千手柱間聽得目瞪口呆。
他有預感斑當年決裂背後的水很深,卻冇想到這麼深,直接捅到了忍界的創世傳說裡。
猿飛日斬在一旁看似鎮定地坐著,實則已經被這高強度的資訊轟炸得走了有一會了。
他用力甩了甩頭,習慣性地伸手從懷裡掏出菸鬥,往煙鍋裡填著菸絲,想要清醒一下頭腦。
剛填好,正要點火——
“三代目大人,”桌對麵的見月輕輕開口,“會議室內,禁止吸菸。”
“啊……好吧。”猿飛日斬動作一僵,有些戀戀不捨地放下了菸鬥。
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重新將注意力拉回議題上。
“對方想要達成目的,就必須收集尾獸,這意味著,擁有尾獸的我們,實際上掌握著一定的主動權。”
這是一句廢話。
“冇錯!”水門點頭,眼神銳利起來。
“但一味的被動防守絕非上策,既然已經鎖定了敵人位置,那我們木葉完全可以主動出擊。”
“至少要切斷黑絕對霧隱村的控製,拔掉他最大的勢力支柱。”
“可是,水門,”猿飛日斬眉頭緊鎖。
“按照情報,黑絕完全控製了四代水影,最壞的情況下,我們可能會麵對整個霧隱村作為敵人。”
“這樣的話,就不再是簡單的剿滅行動,而是上升到國與國之間的戰爭範疇了。”
經曆過三次忍界大戰的他,深知和平來之不易,對戰爭的本能牴觸讓他顧慮重重。
可水門的態度卻異常堅決,他雙手按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前傾:
“三代目大人,我理解您的擔憂,但這個忍界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現在正是最好的時機。
“有初代目大人強大的力量加入,我們必須抓住機會,一鼓作氣解決掉這個忍界禍患!哪怕代價是與霧隱村開戰!”
“我冇意見。”見月言簡意賅,直接表態。
揍霧隱嘛,他的態度向來明確而直接。
“嗯,”千手柱間也緩緩點頭,“雖然我很厭惡戰爭……但為了整個忍界的安危,這一仗,看來是避無可避了,我也冇意見。”
“初代目大人……您……”
猿飛日斬看著身旁這位熟悉的身影,看到他眼中那份為了大局而放下個人理想的沉重決心,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他苦笑了一下,最終點頭道:“……好吧。”
他內心其實也明白水門的決策是最合理的,隻是自己如今瞻前顧後的性格在作祟。
‘果然,以我這種性格,當初就不該被老師指定為火影……’
……
接下來的時間,木葉村氛圍明顯變得不同起來。
物資倉庫晝夜不停地運轉,大批戰略物資被調撥出來。
忍者登記冊被頻繁翻閱,精銳小隊重新編組。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繃感。
木葉這台忍界最龐大的戰爭機器,逐漸顯露出它鋒利的獠牙。
而這一切繁雜的籌備工作,自然是由儘職儘責的火影大人一肩挑起。
至於火影輔佐,向來不圖權的見月,自然是美美隱身啦。
……
而另一邊的千手家彆墅內。
見月悠閒地陷在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裡,左手攬著正用爪子扒拉他袖口的守鶴,右手則被九尾占據著。
現在為您轉播的,可是千手家的惡霸——綱手姬幾乎不可能出現的被訓場景。
這種情況下,守鶴也不和九尾吵了,大家都變得和氣了起來。
一人兩獸,三雙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客廳中央那張紅木方桌旁,就差捧上兩桶爆米花邊吃邊看了。
桌麵兩側。
綱手罕見地冇有平日裡的大大咧咧,反而有些侷促地坐在椅子上。
雙手狀似優雅的交疊放在腿上,微微低著頭,金色的髮絲垂落,遮住了部分表情。
她的對麵,千手柱間同樣低著頭,陰影籠罩著他的麵容,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一股無形的氣場在兩人之間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