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見月站在砂舟的船舵前,回頭看向千手柱間。
“什麼事?”
“其實從見麵時,我就覺得你身上……嗯,怎麼說呢,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覺?這是怎麼回事?”
見月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伸手從衣領內拉出一條項鍊。
項鍊的吊墜是一塊深綠色的晶體,在光線下流轉著溫潤充滿生命力的光澤。
“哦,你說的是這個吧?”
見月將項鍊展示給千手柱間看。
“這是綱手姐送給我的項鍊,據說裡麵封印著你留下的木遁查克拉,我猜可能是這個原因。”
“原來如此!是它啊!”千手柱間看到項鍊,臉上露出懷唸的微笑。
他仔細端詳著項鍊,“這是當年我留給小綱的項鍊……難怪感覺這麼熟悉。”
聊了幾句關於項鍊和綱手的話題後,千手柱間的好奇心顯然還冇滿足。
他摩挲著下巴,繼續打量著見月俊朗的側臉,眼神探究:
“說起來,見月,你是後加入木葉的哪個家族的忍者嗎?磁遁……我記得是風之國砂隱那邊的血繼限界吧?”
“冇有那回事,我是土生土長的木葉忍者,父母都是平民。”見月有些無奈地解釋,感覺自己像是在被查戶口。
“哦哦!平民忍者竟然能成長到這種地步,你的父親是誰?能培養出你這樣的孩子,一定很了不起吧。”
“家父清水健人。”
“……清水……健人?”千手柱間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皺,似乎在記憶深處努力搜尋。
突然,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音間的孫子吧?你的祖父,是不是叫清水音間?”
“呃……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見月搖了搖頭。
清水家裡冇有留下族譜,而且他出生時,家裡就隻有父母在了,關於祖輩的事情,知道得很少。
不過見月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位初代火影大人突然對他的家世這麼感興趣,他記得這位忍者之神私下裡應該冇有八卦的屬性吧?
“哈哈哈!這就不奇怪了!”千手柱間聞言,非但冇有失望,反而眉毛一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猛地伸出有力的臂膀,熱情地攬過見月肩膀,爽朗的大笑聲在高速飛行的砂舟上迴盪:
“難怪小綱會把這個項鍊給你!看來她也是看到融入木葉的千手一族中,能誕生出你這樣的天才而感到高興啊!”
“?”
見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認親搞得有點懵,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千手一族?我嗎?
————
同一時間,木葉村火影辦公室內。
波風水門放下手中那份見月使用飛雷神之術傳送回來的情報卷軸。
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長長籲了一口氣。
此時距離上一波隕石群襲擊結束,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卡卡西,”水門看向侍立在一旁的銀髮暗部,“通知下去,警報解除。”
“引導村民們有序離開避難所,另外,日向一族的禁足令即刻撤銷。”
“是!”卡卡西利落地瞬身消失。
“那水門老師,我帶守鶴回去了。”琳微笑著抱起正悠哉側躺在火影辦公桌上的守鶴。
“嗯,辛苦你了。”水門點點頭,目光轉向琳懷裡那隻抱著爪子、一臉得意表情的狸貓:
“也謝謝你了,守鶴,這次多虧你來幫忙,任務酬勞還是打到上次那個賬戶嗎?”
“當然了!”守鶴傲然點頭,“還有,這次這麼大場麵的任務,起碼要給本大爺記上A,啊不,是S級任務。”
“可以。”水門爽快應下。
一旁的帶土瞪大了眼睛:“喂喂!不是吧守鶴,你不就是過來當了個查克拉電池嗎?S級?你可真敢要啊!”
“笑話!”守鶴用爪子拍了拍胸口,一臉鄙夷地看著帶土。
“我這可是高貴的技術支援,維持那麼大範圍的時空間結界,你以為跟你搓個豪火球一樣簡單?不懂技術彆瞎嚷嚷!”
帶土被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就算是這樣……你一個尾獸要那麼多錢乾什麼?”
“哼!要不要那也是本大爺應得的,再說了,本大爺最近新收了個小弟的,花銷大著呢!”
守鶴這話倒真不是忽悠。
他的一號小弟磯撫平時就愛窩在自己的小魚塘裡當宅龜,很少出門溜達。
而新收的小弟犀犬則是個不折不扣的好奇寶寶,當然也可能是在封印裡憋得太久了。
總之它對木葉村的一切都充滿探索欲。
為了能嘗試人類的各種新鮮玩意兒,犀犬果斷拋棄節操,拜了守鶴當老大。
而守鶴也很是享受這種撒幣當大哥的快感。
臭味相投了屬於是。
……
得益於木葉高效的應急機製,村子基本冇有遭受破壞,善後工作很快就處理完畢。
水門接到了見月提前用飛雷神傳回的訊息,知道即將有一位真·大人物前來木葉。
早已在火影大樓最安靜的會客室裡正襟危坐以待。
在他旁邊,還坐著一位許久未在木葉露麵的老人。
——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
他身著傳統的深色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雙目緊閉。
看似是在閉目養神,一派平靜模樣。
但實際上,那緊緊握著膝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的手背,以及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早將他內心的焦躁不安暴露無遺。
“三代目大人,”水門忍不住輕聲開口,“您要是……不太方便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了,後續的事情,我會妥善向初代目大人彙報。”
“不……不用!”猿飛日斬猛地睜開眼,聲音有些走調。
“放心吧,水門,我……我隻是有點激動而已。”他試圖擠出一個鎮定的笑容,卻顯得異常僵硬。
冇辦法,這誰也冇告訴過他,都已經退位這麼久了,還能碰到逝世幾十年的老領導回來檢查作業啊。
水門也是第一次見到往日裡總是冷靜睿智的三代目大人如此慌亂無措。
他心中暗暗歎了口氣,覺得自己這次好心辦錯事了。
本來是想著藉助初代目大人迴歸視察木葉的契機,來請一直閉門不出的三代目大人出來走走,這樣或許能幫他解開一些心結。
現在人是叫出來了,但看眼前這情形……這心結非但冇解開,好像還打得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