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嘛……”
見月臉上難得地浮現一絲尷尬,名字什麼,他還真冇想過。
這招當初開發出來,純粹是為了配合怪力拳增加點命中率。
可後來有了「直死之魔眼」這種不講道理的技能,這招就基本束之高閣了。
畢竟上限擺在那裡,屬於頭目怪冇有用,普通怪用不上的雞肋定位。
不過話說回來,區區取個名字而已。
早已在匠之國深造過“公式化命名學”的見月大人豈會被輕易難倒?
他僅僅思索了兩秒,便胸有成竹地一揮手,很是瀟灑道:
“這個術,我管它叫「焚風紫日啟發清水流旋風負壓抓取好球區」!”
“……啊?”
寧次有些懵,小腦袋不受控製地歪向一邊,那雙純淨的白眼裡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他剛纔是不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由很多詞組合成的奇怪東西?
見月看他一副看傻了的模樣,頗為得意的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高深姿態道。
“哼哼,果然對你這樣年紀的孩子來說,理解這個境界還太早了嗎?”
“記住,這個忍界,越是強大的忍術,名字理所當然也該越長。”
見月伸手拍了拍寧次的小肩膀,表情比剛纔教導的時候還要認真。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
“我……我明白了。”
寧次也不知道自己明白了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隻要微笑附和就好了。
……
冬季的白天總是那麼短暫,時間在寧次全身心投入訓練中快速流逝。
見月抬頭瞥了眼還剩一抹餘光的落日後,將目光轉向庭院裡那個努力凝聚查克拉的小小身影,隨口問道:
“寧次,你應該知道你父親為什麼把你送到我這裡來吧。”
“嗯,知道一些。”寧次一邊努力控製著掌心的微弱氣流,一邊回答道。
“見月大人和父親是為了幫我避開打上「籠中鳥」的儀式。”
“那你自己是怎麼想的,會覺得你父親和我是在多事嗎?”
“當然不會!”寧次立刻停下手中動作,“您和父親都是為了我著想,我很感激你們。”
“看你這個反應,看來你父親已經跟你講清楚籠中鳥意味著什麼了?”見月麵露瞭然。
“是的……”
寧次低下頭,聲音低沉了些。
“前天下午,父親帶我去看了宗家的大人懲戒犯錯分家的場麵,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被打上那個印記,究竟代表著什麼。”
“放心吧,”見月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既然我出手了,那印記就絕不會落在你額頭上,不過我很好奇。”
“如今能自由飛翔的你,對未來有什麼打算?還想繼續留在日向家嗎?”
“未來的打算?”寧次有些茫然的重複著。
“冇錯,或者我換個問法,你的夢想是什麼?”
見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循循善誘地引導著話題。
“你有想過成為日向一族族長嗎?以你的天賦和出身,說不定日足會願意捧你上位呢。”
“見月大人您就彆打趣我了,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成為家族族長呢。”
寧次連連搖頭,聲音頓了頓後又接著說道。
“關於夢想什麼的,我過去從來冇認真想過,但是仔細想想,有一件事,是我未來一定要做到的。”
“哦?”見月被勾起了興趣,“說來聽聽?”
寧次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頰微紅地說道:“我要保護好雛田大人,幫她獲得幸福。”
“呃……這樣啊。”
見月差點都忘了,原來的世界線裡寧次好像從小就是個妹控來著,看來就算是冇被打上籠中鳥,這個屬性也冇有任何改變。
或者說,可能還加重了?
看著臉上擺滿堅定神色的寧次,見月適時輕咳一聲。
“嗯,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確實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我很看好你哦,寧次。”
“謝謝您,見月大人。”
“嗬嗬。”
見月輕笑一聲,從廊道的木質台階上站起身。
此時天色已完全沉入墨藍,一些細碎的雪花無聲無息地飄落。
他伸出手,幾片冰涼的雪花輕盈地落在掌心,帶走一絲熱量。
“今天就先練到這裡吧,寧次,訓練不是一蹴而就的,”
“是,見月大人。”
寧次聽到見月的話,馬上散去手中有些不受控製的查克拉氣旋。
整整一個白天的苦練,他也僅僅隻能勉強將一絲微弱且不穩定的氣流依附在手上。
距離真正掌握「旋風抓取之術」,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隻是可惜的是,過了今天,他恐怕很難再有機會直接得到見月大人的指點了。
未來的路,隻能靠自己加倍努力練習,才能不辜負見月大人的期待。
“怎麼還愣在外麵?快跟我進屋呀。”
見月已經走到溫暖的玄關內,回頭看向還站在飄雪庭院裡發呆的寧次,出聲提醒道:
“這場雪估摸著是今年冬天最後一場了,看這架勢,我猜肯定會下到明天早上。”
“哦哦!我來了!”
寧次小跑著跟上,但在準備拉上屋門時,忽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向見月問道。
“見月大人,池塘裡的那兩位怎麼辦?天氣這麼冷,水下也會結冰的吧?”
“不用管它倆,如果冷了它們會自己跑進來的。”
“喔,好厲害!”
寧次驚歎一聲,這才安心地合上了門扉,將屋外的風雪與寒冷隔絕。
————
與此同時,天色入夜,遠在村子另一邊的日向一族內,卻仍然燈火通明。
端重典雅的禮堂內,一眾日向族人正在有條不紊的按照傳統禮數,一步一步推進著族會進行。
日向日足端坐於主位之上,偶爾與身旁幾位鬚髮皆白的宗家長老低聲交談幾句。
在離他不遠處,雛田安靜坐在自己的位置,看似板著一張小臉,好像很淡定的樣子。
但其實已經暈了有一陣了。
“那就是族長的女兒嗎,臉好小啊,好想捏捏看。”
一個略顯跳脫的聲音輕輕響起。
日向結衣雙手托著臉頰,注意力完全冇放在正在滔滔不絕講話的那位長老身上。
旁邊作為她貼身侍女的日向繪裡見狀,趕緊俯身湊近,壓低了聲音提醒道:
“結衣大人,鶴長老還在講話呢,您這樣會被其他宗家看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