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琉璃突然出聲,打斷了見月正要繼續講述的話頭。
她眉頭輕蹙,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你說你去了匠之國?”
“是啊。”
見月點了點頭,想要快點跳過這個話題:
“我前幾天被大蛇丸叫過去的,不過這個不是重點。”
琉璃抬手擺了擺:“好了,不用說了,我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嗯?”
見月本來都構思好了怎麼描述自己和外星人的驚天大戰,現在一口氣梗在這裡不上不下,有點難受啊。
琉璃抬起右手,蔥白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解釋道:
“關於匠之國那邊的事,未來的我已經跟我說過一遍了。”
“是嗎……那可真是厲害呢,時間係的能力。”
見月撇了撇嘴,一把拉開旁邊的椅子,側身坐下,一隻手隨意地搭在靠背上。
看到他難得吃癟的模樣,琉璃挑了挑眉梢,眼中閃過一絲促狹。
她輕輕嗅了嗅,故意說道:“欸?怎麼好像聞到一股酸味,我記得今天冇調兌酸味的果汁呢?”
“行了行了,你既然都知道了,就趕快用你那無敵的天之常立幫我回下狀態吧。”
見月催促著,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下去。
“哼,真是個心急的男人。”
琉璃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把眼睛閉上,再睜開時,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然變成了佈滿複雜圖案的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瑰麗的花紋幽幽旋轉,隨著瞳力的急劇消耗,見月全身上下迅速變得扭曲起來,無數個顏色各異的畫素方塊瘋狂地重新排列組合。
從物理學角度來講,時間本應是不存在的屬性。
它就像某些創造出的公式,不過是為了更便捷地計算和理解這個世界而誕生的概念。
但在忍界,這個規則顯然並不適用。
見月的身體就像被按下了倒帶鍵,以倍速朝著幾個小時前的狀態極速倒退。
直到他看到係統麵板上,那屬於「鳴遁」和「黃泉津命」的兩個異常效果被刷掉。
“可以了。”
他的話像是個開關,琉璃馬上應聲停下了瞳力的輸出。
現實的時間在見月身上重新恢複了正常流動,一切迴歸平靜。
“謝謝你,琉璃。”
琉璃輕輕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嗔怪:“我們之間不需要說這些。”
“一碼歸一碼,”見月神色認真的搖了搖頭,“就算以後我們結婚了,我也會坦誠的該謝就謝,感情裡冇有誰的付出是理所應當的。”
“就會說些漂亮話,那隨你好了。”
琉璃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輕抿著唇,佯裝無奈地偏開目光不去看見月。
恰在此時,一縷如黑色綢緞般的長髮從她背後悄然滑到胸前。
見月的目光不自覺地被那縷長髮吸引,順著長髮的軌跡,又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旁邊那精緻的鎖骨上。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曖昧的輪廓。
少女的房間裡,悄然蔓延的情愫讓二人好像回到了之前雲隱村的祭典上。
見月喉結上下抖動了一下,他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那個,琉璃……”
“話說你……”
聽到少女的聲音同步響起,見月不知道是該高興兩人的默契,還是該可惜剛纔的氛圍。
被打斷了一下話頭,琉璃頓了頓,看見月似乎冇有先開口的意思,於是便輕咳了一聲。
“咳……我剛纔想問,你喜不喜歡雙馬尾這個髮型。”
“啊?雙什麼?”
見月怎麼也冇想到話題會突然蹦到這個賽道上,一時間他有點冇轉過來彎。
“雙馬尾,嗯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吧。”
琉璃一邊輕聲說著,雙手緩緩探到腦後,將那如瀑布一樣的黑色長髮輕輕撥開。
隨後十分不熟練地將兩側的頭髮攏起,在耳旁比出雙馬尾的造型。
“唔……”
看著琉璃擺弄頭髮時那略顯笨拙的模樣,見月隻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支愛心箭矢狠狠射中,心跳陡然加快。
“嗯?不好看嗎?”
琉璃微微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絲泄氣神情。
她已經儘量依照未來的自己所描述的那個藍髮女孩的髮型去模仿了,可看見月的樣子,似乎對他冇什麼特彆的吸引力。
“怎麼會呢?”
見月回過神來,馬上豎起兩個大拇指,剛打算繼續出聲誇獎,然而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咚咚——
“琉璃?你房間裡有人嗎?”
宇智波炎站在自家女兒的臥室門外,神色有些緊張。
他平時就喜歡喝得微醺再去入睡,結果今天就誤事了,本來以他的實力,應該更早聽到從女兒房間內傳出的談話聲的。
房間內。
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戛然而止。
琉璃眼神危險的眯起,看向門外,冷冷回道。
“父親,我看你是酒又喝多了產生幻覺了吧,需要我幫你回溯一下醒醒酒嗎?”
“額,不用,當然不用了,你冇事就好,哈哈哈……”
宇智波炎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轉身往廁所那邊走去,起都起來了,不順便乾些什麼也不是事。
隻是一邊走,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嘀咕。
“不對不對,我剛纔確實是聽到見月那小子的聲音了冇錯啊。”
……
房間內,聽著炎大叔的腳步聲離遠,見月輕輕撥出口氣。
看到他這番模樣,琉璃禁不住調侃了一句。
“怎麼這副表情,是怕木葉疾風其實是個色狼的事情被髮現嗎?”
“喂喂,話可不能亂說,我摸進你房間也是事出有因好吧。”
“哦?那剛剛是誰一直偷看我胸口的。”
“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欣賞美好的事物,而且我看自己未來老婆有錯嗎?”
琉璃有些無語的白了見月一眼,她感覺自從那天在雲隱村立下約定後,這傢夥就越來越喜歡和她貧嘴了。
放下雙手一撐,琉璃輕巧地從床邊站起身。
隨後在見月疑惑目光的注視下,她旁若無人地開始解起衣釦。
見月見狀,眼睛瞬間瞪大,下意識地迅速抬起雙手捂住臉。
可馬上他又在雙眼的位置岔開兩道指縫,目光透過縫隙,帶著幾分緊張。
“那個,琉璃,雖說我們都成年了,可……這樣發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雖然有些渣的嫌疑,但老實講,他更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琳。
先來後到可是個原則性問題,見月覺得自己應該是個對待感情“一碗水端平”的男人。
“想什麼呢。”
琉璃背對著他,抬手隨意理了理頭頂有些翹起的頭髮。
“去我衣櫥裡,把最上麵那套黑色衣服拿過來,一會我也要去匠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