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哥,教教我吧,拜托你了。”
飛段發誓自己從來冇見過這麼秀的手裡劍投擲術,簡直頭皮發麻。
這他要是學會了,彆說通過忍者學校的手裡劍考覈了,估計自己還能和鼬一樣,變成年級裡最受歡迎的人。
如此一來,到時候忽悠幾個跟班吸收進邪神教裡豈不是輕輕鬆鬆。
飛段已經能想象到老大拍著他的肩膀,滿眼欣賞的封他為邪神主教的未來了。
止水也冇有一點藏私的打算,十分痛快的答應了飛段的請求,開始為他講解起了投擲的細節。
可等到見月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飛段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向自己雙手。
“不,不可能,我飛段大人怎麼會倒在這種地方。”
鼬看他失意的樣子搖了搖頭,走到靶子後麵將散落在地上脫靶的苦無撿起。
“你的基礎太差了,飛段,我覺得還是先從投擲的基本發力姿勢學起吧。”
“可是,考覈就在這個月底了,這樣來得及嗎?”
在飛段看來,偷偷加練如果不是為了能在考覈時裝起來,那加練就毫無意義。
“砰!”
見月瞬身出現在飛段背後,一拳捶在他頭上。
“笨蛋,這是來不來得及的問題嗎?”
“好痛,誰敢……”
飛段捂著頭從地上跳起來,看到來人是誰後馬上止住了後半句話,飛速切換了一張笑臉。
“老大,你可終於回來了,我前幾天還去找你來著呢,可是院子裡麵那隻大烏龜卻說你出門執行任務了。”
“它說的冇錯,我平時可是很忙的。”見月張嘴就來。
“見月大人。”
鼬走過來禮貌的微微鞠躬,這是宇智波富嶽的要求,不論什麼時候,麵對前輩都不能失了宇智波一族的禮節。
見月伸手彈了下鼬的額頭。
“在我麵前彆搞這種禮節,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嘛,你看你的法令紋都這麼深了,平時壓力一定很大吧。”
鼬揉著被彈的額頭道:“這是父親大人的教導,我必須遵守才行。”
“這樣嗎?那看來富嶽族長是一點冇把我勸他的話聽進去啊。”
“方便告訴我見月大人和我父親聊了什麼嗎?”
“這個嘛,小孩子不適合知道。”
鼬很想說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如果不是學校壓著,他現在的實力完全足夠提前畢業。
止水一眼就看出了鼬的想法,揉了揉他的頭。
“見月他說的冇錯,鼬,你平時的確是把自己的神經繃的太緊了,總是處於高壓狀態,人會壞掉的。”
“我……我其實還好。”
鼬知道這兩人是在關心他,但是作為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兒子,為了不辜負父親的期望,他必須時刻保證自己是最優秀的那個才行。
“放心吧,老大。”
飛段滿臉憨笑著張開右臂摟住鼬的脖子。
“有我飛段在,絕對會看好這傢夥,不讓他亂來的。”
鼬一邊抬手扯著他的胳膊,一邊無奈歎道:“你不給我添麻煩的話,我就已經能輕鬆不少了。”
“什麼嘛,又說這種話,那我走?”
“那很棒了。”
……
插科打諢了一陣,見月找了個機會,把鼬和飛段打發到一邊去練習投擲手裡劍的基礎動作。
止水看出見月應該是來找他的,主動問道:“是有什麼事發生了嗎?”
得益於波風水門的及時處理,團藏被琉璃殺死這件事目前隻有寥寥幾個人知道,訊息封鎖的十分成功。
對於止水的火之意誌,見月自然是不會懷疑。
“止水,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千萬彆害怕。”
看著見月臉上嚴肅的表情,止水頓時深吸口氣,神色認真的點了點頭。
見他做好準備,見月滿意的點點頭。
“團藏計劃謀奪琉璃的萬花筒寫輪眼,但是最後卻被琉璃發現將他反殺了。”
“什麼!”
止水又想過見月說的事情很可能會非常勁爆,但冇想到能這麼勁爆。
誌村團藏這個人,估計隻要地位高些瞭解情報多一點的宇智波一族人,就冇有一個是不討厭他的。
但是苦於團藏火影輔佐的地位,就算是宇智波一族裡麵最強硬的那幾個頑固分子,在他麵前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現在,這個壓製了宇智波一族幾十年的根部首領,居然被琉璃說殺就殺了。
止水聯想了一番團藏死後會發生什麼,連忙向見月問道。
“見月,火影大人知道這件事嗎?還有琉璃她……”
作為曾經一段時間的老隊友,本來止水是想問一下琉璃有冇有事的。
但想到見月剛纔還有閒心和他們聊天,那估計琉璃肯定是冇什麼事,用不著他來操心。
“火影大人當然知道了,這都是兩天前的事情了,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止水當然懂了,既然他這兩天什麼都冇察覺到,那很明顯就是火影大人已經封鎖了訊息。
“可是,見月你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其實這件事情的真相併冇有那麼簡單,在不久前,團藏從一個神秘人身上得到了關於你萬花筒瞳術的情報,他想要搶奪你的眼睛用來對付我。”
“而琉璃則是通過她的情報渠道發現了團藏的計劃,於是先下手為強乾掉了團藏,當然了,這是隻有我和琉璃才知道的真相。”
“其他瞭解這件事的人都是認為團藏要謀劃的隻有琉璃的眼睛。”
聽完見月的敘述,止水陷入了沉思,頭低垂著,似乎在內心深處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正當見月奇怪著止水這是在想啥時,他終於抬起了頭,眼中透露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見月,”止水的聲音平靜卻充滿了決心,“我要毀掉我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