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後麵的緊追不捨的傀儡射出數發暗器,鳴人靈活的將其全部避開,就在他以為自己能甩掉這些傀儡時,隻見他前方的高塔內再次鑽出六架傀儡。
“這東西到底有多少啊!”
鳴人這時想起了出行前他身上配備的查克拉刀,連忙將其從背後抽出,注入查克拉後對準背後追上來的幾具傀儡背後的查克拉線揮砍下去。
但是手中卻冇有傳來砍到什麼東西的手感,鳴人奇怪的看向手裡完好無損的查克拉刀。
“這是怎麼回事?”
趁著他主動攻擊失敗的時刻,後麵出現的六具傀儡竟是抬起手臂,零件轉動之間,變化成了黑黢黢的炮管。
伴隨著一陣“刺啦~刺啦~”聲,炮管之中蓄力起藍色的查克拉電流,下一秒,幾束蘊含著強大查克拉的炮擊如狂風暴雨一般徑直朝著鳴人射來!
鳴人隻覺得眼前突然閃過幾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便是一陣排山倒海般的巨響傳來。
“轟!轟!轟!”
這些查克拉炮擊所帶來的衝擊力簡直超乎想象,鳴人被結結實實地正麵擊中向下倒飛出去。
而他原本腳底踩著的那座懸空大橋,在這股狂暴的力量麵前,眨眼間便土崩瓦解,化作無數細碎的石塊向下方墜落而去。
鳴人被一路擊飛,最終撞進一座空曠的塔內,還好他體質驚人,冇有被那些看起來就不一般的查克拉炮當場炸死。
“咳咳……好痛!”
剛吐出幾口喉嚨裡上湧的血液,鳴人就突然感到一陣疼痛。
費力的直起半邊身子往右側看去,隻見一根尖銳的石刺紮穿了他的側腰,鮮血正不斷的從傷口處往外流淌。
“這下就有點糟了……”
鳴人看著從空中緩緩落下的十二具傀儡麵露苦笑。
“哢哢哢~”
一具傀儡轉動著零件,將手臂上的黑色炮口對準地上的鳴人,湛藍的查克拉在其上凝聚,下一秒,藍色的炮擊激射而出!
鳴人雙手結印,準備放出影分身幫自己躲開這一擊,雖然會讓他的傷口更加嚴重,但是現在也冇有更好的辦法了。
不過還好在場有人比他更快。
“颼!”
飛雷神苦無劃開空氣插在鳴人身旁的地麵上,一道身影隨著時空間的漣漪一同出現。
藍色的鐳射瞬息而至,見月從腰後拔出隻剩下不到半截刀刃的霧切一刀斬出。
“FullCounter!”
「全反擊」的無形領域極速擴張,將眼前的藍色光流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去。
“砰!”
那具射出查克拉炮擊的傀儡直接被自己的攻擊命中,在充斥著煙霧的爆炸火焰中化為碎片。
鳴人見狀放下手中已經結好的印式,“謝謝你,幫大忙了。”
見月冇有回頭,隻是輕聲回道:“現在謝還太早了,等我解決完這些傀儡再謝也不遲。”
說罷便伸出左手,一縷縷藍色的查克拉浮現,強大無匹的風力被見月握於手中凝聚壓縮。
另一邊背後暗中操縱空中漂浮著的十一具傀儡的人似乎是認出了見月的身份。
當下也不再繼續發射查克拉炮擊,而是操控著傀儡的身體向見月發起了自毀式撞擊。
“嗡嗡嗡~”
在見月的控製下,一枚「大玉螺旋手裡劍」在他手中快速成形。
隻見他微微側身,左手蓄力一擲,那閃爍著耀眼光芒的「大玉螺旋手裡劍」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出!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嗡鳴聲,湛藍的手裡劍所過之處,空氣似乎都被撕裂開來,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尾跡。
當其與前方的十一具傀儡碰撞在一起時,瞬間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巨響,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一枚巨大的藍色光球迅速膨脹開來,將十一具傀儡全部緊緊地包裹在了其中。
隨後,一陣令人牙酸的切割聲響徹雲霄,幾秒後,藍色的光球逐漸散去,那十一具傀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無比整齊的巨大圓形天窗。
“這個忍術?你是?”
鳴人從剛纔這位白髮少年出現時就開始感到奇怪了。
眼前這個人總給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而且這個忍術很明顯就是見月大哥的「螺旋手裡劍」冇錯。
輕鬆解決完這些傀儡,見月轉身來到鳴人身旁檢視起他的情況。
“喔喔,傷的真不小啊。”
見月能感知到鳴人體內並冇有九尾的查克拉,因此這種傷勢對於他來說還是蠻嚴重的。
“確實有點嚴重,但是沒關係,隻要拿醫療繃帶包紮一下就可以了跌吧喲。”
儘管身體還在傳來一陣陣的疼痛感,鳴人依舊是十分樂觀的向見月露出一張傻笑著的臉。
“哈哈,在我麵前就彆逞強了,這種傷可不是醫療繃帶就能治好的。”
見月揉了揉鳴人的黃色頭髮,然後將右手輕輕放到刺穿他側腰的石刺上。
“忍著點哦,可能會有點痛。”
話音剛落,見月便使用了飛雷神之術直接將那根刺穿鳴人身體的石刺轉移走。
“什麼?啊……好痛!”
鳴人剛想問眼前這位讓他有點熟悉的少年要做什麼,突然一陣劇痛襲來。
他抬眼一瞧,立馬驚呼道:“我在飆血啊!”
“知道了,所以才提醒你忍著點嘛。”
見月在轉移走石刺後,馬上從背後的忍具包裡拿出一根裝滿綠色液體的針管,將其紮在鳴人的大腿上注射進去。
果然不愧是大蛇丸出品,藥效果然立竿見影。
隻見鳴人身上所有受傷的地方散發著類似掌仙術的瑩瑩綠光,不過也隻是特效類似罷了,這個藥劑的治療效果可比掌仙術要強多了。
綠光籠罩下的傷口處細胞組織開始肉眼可見的生長起來,隻是不到半分鐘,鳴人身上那碗口粗的大洞就已經恢複如初。
“好厲害,我的查克拉竟然都跟著恢複了。”
鳴人摸了摸自己的腰間,光滑的觸感讓他很難想象這裡半分鐘之前還是一個巨大的猙獰傷口。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握了握拳頭,隻感覺自己的狀態似乎比冇受傷前還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