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折風,無相,七月和荔枝四人將阿朱圍在中間,刀劍向外,時刻準備應對武林群豪的攻擊。
馬伕人站出來道:“那喬峰已然逃遁,你們幾個小輩還在堅持什麼,速速交出阿朱!”
馬伕人曾經一手策劃了杏子林事變,其麾下的丐幫勢力以及被矇蔽的武林豪傑還是有不少的,都紛紛上前讓四人交出阿朱,否則立馬將四人格殺當場。
葉折風道:“喬幫主義薄雲天,縱然你們不相信他是無辜的,但這一切與阿朱姑娘何乾?況且薛神醫方纔已經答應了喬幫主,要救治阿朱,是也不是?!”
薛神醫逼開葉折風的眼神,沉吟不語。
葉折風冷笑一聲,正要繼續質問,話剛出口,異變陡升。
原本同為四人陣營的無相無心突然反水,在其他三人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個手刀擊中葉折風的後脖頸,葉折風當即昏厥過去。無相手上攻勢不停,雙拳齊出,攻向七月和荔枝。
二女的輕身功法都非凡俗,在毫厘之間後掠避過了這一擊。無相趁二女後退之際,一手抱起阿朱。
場中群豪被這突然的內訌驚住了,都愣在了當場。
“無相,你要乾什麼?!”七月憤怒道,與荔枝聯手朝著無相逼了過來。
無相一手抱著阿朱,另一隻手放在阿朱的脖子上,作握掐狀,“哼哼,乾什麼?!七月,你和葉折風都是門派大師兄大師姐,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也想做少林大師兄,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你說我要乾什麼!”
七月憤恨道:“養不熟的狗賊禿,葉折風待你如親兄弟,你一身橫練功夫怎麼來的你忘了嗎?!你對得起他嗎?!”
無相挾持著阿朱慢慢後退,麵對七月的質問,嗤笑道:“彆傻了,遊戲而已,等我成為了少林大師兄,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阿朱氣息虛弱,被無相挾持在手裡,七月和荔枝不敢逼迫太過,隻能慢慢看著無相退到了馬伕人一行的身旁。
見到馬伕人,無相低頭哈腰諂媚道:“嘿嘿,馬伕人,這小丫頭我給您抓過來了,您看怎麼辦?”
無相還朝著一旁的玄難玄寂大師招招手,“二位師祖,弟子臥薪嚐膽,幸不辱命,還請二位師祖在方丈麵前美言幾句啊!”
玄難口呼佛號,玄寂脾氣暴躁,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看來兩位高僧對無相無恥背刺的行為並不認同。
“嗬嗬,你這個小和尚有點意思!”馬伕人媚笑一聲,用蔥白的手指朝著無相的胸口點了一下。
“嘿嘿,弟子對馬伕人仰慕許久,這些許事情不足掛齒!”無相說著朝著馬伕人靠了靠,眼中換上了色中餓鬼的神情,展示了下自己袈裟下的雄壯肌肉。
馬伕人會意,嬌笑一聲,抬手輕輕地拍打無相的胸肌。這馬伕人風流成性,本是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妻子,勾引喬峰不成,又先後勾引全冠清等多名丐幫長老,共同策劃了杏子林之變。其本人對於這些男女之事可以說開放得很。
無相伸手握住馬伕人潔白的手腕,馬伕人隻是假裝嗔怒,卻並未掙脫。卻不料無相猛然加力,將馬伕人拽進自己的懷裡,與此同時瞬間撐開十三太保橫練的護體罡氣,並將阿朱向後推了出去。
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之間,那邊荔枝憑藉高超的輕功已然穩穩地接住了阿朱,這邊無相將馬伕人控製在了手裡。馬伕人身後的譚公譚婆反應迅速,朝著無相便打出了最強一擊。無相憑藉著護體罡氣硬生生扛下了兩人的最強一擊,護體罡氣瞬間破碎,無相一口血噴出,但是手裡仍然牢牢控製著馬伕人。
譚公譚婆欲再次上前,隻見無相身後兩道身影狠狠地砸落下來,一刀一劍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將二人生生逼退。
正是葉折風和七月。
葉折風:真想不到,有一天竟然要用無相來施展美人計!
無相無心:老葉,你什麼意思,佛爺我也是威武雄壯,喜歡我的女人多了去了!
七月:葉折風這是嫉妒你呢!
無相挾持著馬伕人,荔枝扶著阿朱,葉折風和七月一左一右將兩人護在中間。
馬伕人約莫三十歲上下,臉蛋精緻,身材火辣,正是虎狼一般的年紀,此時被無相控製在手裡,感受到無相袈裟底下爆炸般的肌肉,不驚反喜,如蛇一般柔軟的身體朝著無相身上蹭了蹭,換上了魅惑的眼神,“小和尚,你真忍心傷害姐姐嗎?”
無相抬手一個手刀把馬伕人打暈了過去,“死娘們,屁話真多!”
七月:真西格瑪男人!
葉折風:那麼問題來了,和尚說的喜歡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呢?
無相無心:要你們管!
“快放開馬伕人!”譚婆厲聲道。
葉折風踏前一步,“你們莫要再上前,你們也看到了,我這位兄弟根本不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到時候馬伕人被辣手摧花,可就不好了!”
“你待要如何?!”
葉折風正色道:“我方纔說過了,不論喬幫主做出了怎樣的事端,與阿朱姑娘何乾?!我們隻想護著她安全地離開這裡,還有,方纔薛神醫答應要替阿朱姑娘醫治,還請不要食言。”
“她偷了我們少林寺的《易筋經》,我們不可能讓她離開這裡!”玄寂喝道。
無相從懷中拿出了《易筋經》的秘籍,扔給了玄寂,“師祖,阿朱姑娘已經將這秘籍歸還,還請看在佛家慈悲為懷的份上,莫要再追究了。”
玄寂接過秘籍,翻看幾下,朝著玄難點點頭,確認是鎮派內功絕學《易筋經》冇錯。
玄難道:“此間事了,我等不便久留,這便告辭了。”
說完,朝著薛神醫一拱手,帶著少林弟子離開了。
葉折風看向薛神醫,“薛神醫考慮的如何了?隻要薛神醫履行諾言為阿朱姑娘醫治,我等絕不會為難於你,也不會傷害馬伕人。我等出身開封府,身為官差,決不食言!”
“那……好吧,便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