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天山童姥啊你!”
葉折風條件反射一般跳到一邊,因為修煉某種武功而使人在童女和成女兩種體型之間切換,這本身就透著一股妖異的色彩。
“混沌哥哥,我就這麼可怕嘛,讓你這第一大惡人怕成如此模樣?!”
她在那個免死金牌匿名群裡的代號是“文鰩”,文鰩童女的樣子葉折風見過了,此刻她摘下麵罩來,露出了麵容,並不驚豔,甚至是有些普通。
葉折風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戴著麵罩是因為你是個妖怪呢,看起來也是正常人嘛!”
文鰩見葉折風看到自己這張臉後並冇有露出意料中的失望之色,心下訝異,笑道:“那是自然,這是武俠遊戲,哪有神怪之說!”
“那你什麼時候變小女孩兒?”
“這可不能告訴你,變小女孩兒的時候武功儘失,這個秘密可是誰都不能說的!”
“那上次追殺你的那些人怎麼知道?”
“他們不知道的,我是變成童女之後,看見他們打BOSS,手癢了,過去搶了他們,他們就來追殺我!”
“……”
說到BOSS,眼前還有一個呢!
葉折風和文鰩跳下樹來。
“怎麼說?!”葉折風道。
文鰩重新戴上麵罩,“自然是誰搶到就是誰的!”
兩人話不多說,直接衝了出去。外麵的千人戰場喊聲如潮,新加入了兩個玩家根本引不起玩家們的注意。
葉折風抽出魔刀來,催動井中八法,施展血刀經,殺入人群,見人就砍,反正大家殺得正歡,誰也不認識誰,這才叫真真正正的無規則大亂鬥。
葉折風還想藉此機會,在擂台戰之前提升一下《井中八法》和《血刀經》的等級。
隻見葉折風身形如電,手中那把原本漆黑無光的魔刀此刻竟然泛起了詭異的血紅色光芒!他的動作快若閃電,每一次揮舞魔刀都帶起一陣淩厲的勁風,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勁風逐漸彙聚成一股恐怖至極的力量洪流!
這便是覆雨翻雲三十六連斬,每一刀之間緊密相連、環環相扣,彷彿永無止境一般。而伴隨著這種刀法的持續施展,他手中魔刀所蘊含的威力也呈幾何倍數增長著……終於,當最後一刀劈出時,隻聽得一聲轟響傳來,前方數十名玩家瞬間被攔腰斬斷,鮮血四濺!
再看另一邊的文鰩,儘管她雙手空空,但卻絲毫不落下風。此時她所施展的乃是一門剛猛無儔的掌法絕學——天山六陽掌!此掌法威力驚人,一經使出便會釋放出熾熱無比的至陽至剛之氣,猶如火山噴發般猛烈異常!
文鰩的雙掌如同鋼鐵鑄就一般堅硬,每一掌拍出都會掀起一陣狂暴的氣流,而那些不幸中招的玩家則紛紛慘叫著倒飛出去,口吐鮮血不止。更可怕的是,每當她雙掌同時擊出之時,更是能夠產生無與倫比的衝擊力,將擋在麵前的敵人儘數擊飛!
葉折風看在眼裡,心裡想饒是問山河的降龍十八掌也大抵就是這種水平了吧!這種群攻類武學簡直就是群戰王者!
兩人從外圍一路往裡推進,但是人數太多,場麵極度混亂,需要一定的時間。
這時候葉折風的群聊突然響了起來。
月綰綰:救命救命!有兩個黑袍人在追殺我,我打不過他們!
七月:你在什麼地方?
月綰綰:我在……在一片樹林裡!
無相無心:……
葉折風:綰綰,這樣,你原地大叫幾聲,如果大家能聽見,說明在附近,就過去救你!
月綰綰:我不要!太有失形象了!
浪子一刀:我有令箭,我發射一枚,如果你能看見,就往我這來@月綰綰
月綰綰:不用了,我好像看見了……風破雲!我去找他!
七月:你們不是敵對嗎,他會救你嗎?
月綰綰:[齜牙][齜牙][齜牙]放心,我有辦法應付他!
葉折風:相比月綰綰,風破雲更痛恨黑袍人。
以風破雲的性格,無規則大亂鬥裡,玩家們隻要不主動招惹他,他大概不會對普通玩家出手,月綰綰碰上風破雲,大概率算是暫時安全了。
月綰綰拚儘全力狂奔著,但身後那兩個如影隨形的黑袍人卻越追越緊,彷彿永遠都無法擺脫他們的糾纏。突然間,一道勁風從背後呼嘯而來,她心知不妙,連忙側身閃避。然而,還是晚了一步——其中一名黑袍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一掌,馬上便要狠狠地拍在她的後背上!
月綰綰隻覺得身後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擊過來,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前飛去。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迅速做出反應,雙臂緊緊交疊在胸前,反身試圖抵擋住這致命的一擊。
“砰”的一聲悶響過後,月綰綰感覺自己就像一顆炮彈似的被擊飛出去,口中滲出鮮血,染紅了身前的衣襟。而她的身體也失去了控製,如同一片飄零的落葉般從半空中直直墜落下去……眼看著就要重重地摔落在地上,遭受更為嚴重的傷勢!
這時候一個白色身影淩空掠了過來,左手攬住月綰綰的細腰,右手持長劍,挽了數個劍花,化解掉了兩名黑袍人的攻勢。
正是風破雲。
“風幫主,我們又見麵啦!”月綰綰躺在風破雲的懷裡,笑語盈盈地看著他。
風破雲輕盈地落在地上,並不去看月綰綰,而是一直緊緊盯著前麵的兩名黑袍人。
“綰綰幫主,想讓我出手,冇有必要大費周章,隻要是黑袍人的事,我自不會不管!”
以月綰綰的武功和心智,縱然不敵黑袍人,也絕不至於受傷。她之所以如此做,無非是為了引起風破雲的注意罷了。
不等月綰綰答話,風破雲早已放開了她,快跑幾步,神劍訣發動,朝著兩名黑袍人便是惡狠狠地攻了過去。
兩名黑袍人見到風破雲,自知不敵,不再多費功夫,轉頭便往森林深處跑。
風破雲哪肯罷休,持劍便追了上去。
“這個傢夥,還是那麼不解風情!”
月綰綰嘟囔一句,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