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折風:和尚,你那邊怎麼樣了?!
七月:收到請回覆!
葉折風和七月給無相一連發了數條訊息,無相都冇有回覆。
“怎麼辦,聯絡不上!”七月轉頭看向葉折風。
“冇事。”葉折風示意不用驚慌,“如果他掛掉了,肯定早就聯絡我們了。現在他不回覆,要麼是無暇回覆,要麼是處於特殊場景不能通訊,總之應該還活著!”
七月點點頭。
前方濃眉僧人捂著雙手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葉折風和七月跟在後麵,這濃眉僧人頭前帶路,去尋找化血神刀。
藏南雪穀在大雪山的另一側,距離他們所在的地方還有很遠,路上積雪難行,三人就這麼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天上又開始下雪。
七月緊了緊身上的袍子,“西藏這個地方太冷了,怎麼會有人在這裡開宗立派的!”
葉折風道:“苦修行本就是這些密宗僧人所崇尚的,大輪寺在此也就不足為奇了!”
兩人跟著濃眉僧人一路前行,漸漸消失在了皚皚風雪裡。
金陵城,聽雪樓駐地。
月綰綰一路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進門之後便將身後的披風摘下來扔給了鐵狂徒。
“我已經得到《醫典》,重新調整團隊配置,由我來接替奶媽位置,再去西夏,務必搶在華山論劍之前,通關一品堂,得到那個東西!”
月綰綰回到聽雪樓之後便恢複了副幫主的威儀,直接下命令。
鐵狂徒道:“是!”
大堂中,一身黑衣的夜帶刀也在,見月綰綰進來,問道:“得手了?”
月綰綰點點頭,“情報冇錯,胡青牛掉落的就是能群體複活的《醫典》,有了這本秘籍,通關一品堂便不在話下!”
夜帶刀點點頭,“辛苦!”
天下山河和聽雪樓這兩大幫派,前者因為問山河的豪氣沖天和風破雲的君子風度,在江湖人看來,天下山河便被自然而然的賦予了光明磊落的形象。
而聽雪樓因為其幫主小饞貓喵喵喵從不在公眾之前露麵,夜帶刀在江湖上露麵也少,鮮少幾次露麵也是戴著鬥篷,因此江湖上的人對聽雪樓最大印象來自副幫主月綰綰。而月綰綰雖然是江湖上公認的女神美女,但是行事詭譎,讓人對聽雪樓也產生了這種印象。
而聽雪樓的這種隻追求實際利益的行事作風,冇有虛名的拖累,反而成為了讓它能夠與天下山河分庭抗禮的原因。
而顯然,月綰綰正在醞釀一個陰謀,讓她把葉折風等人也算計了在內。
“這次蝴蝶穀之行,還有意外之喜!”月綰綰道。
“哦?什麼意外之喜?”,夜帶刀坐了下來,他一心修習武學,作為聽雪樓的戰力天花板,一直承擔著與敵方高手對決搏命以及帶隊廝殺等任務,對於幫派決策的製定,他習慣了聽月綰綰的。
月綰綰道:“雷峰塔一戰,讓我見識了葉折風等人的驚人戰力,他這支隊伍絕對擁有與天下山河以及我們的一隊抗衡的能力。我想讓他們這支隊伍在華山論劍中狙擊掉問山河、風破雲,最起碼也要逼天下山河把所有底牌亮出來!”
夜帶刀哼了一聲,月綰綰看不見他的麵容。
“狙擊掉天下山河的一隊?不可能!那是問山河和風破雲親自帶隊,我和小饞貓聯手都未必有多大勝算!”
月綰綰笑道:“以前是不可能,但是葉折風的隊伍加上學了《醫典》的我,就有可能了!”
“你要加入他們?!”
月綰綰點點頭,“已經說好了。”
夜帶刀想了片刻,表示了對月綰綰決定的讚同,“根據情報,五人團隊戰的冠軍獎勵很可能有那個東西,不容有失。從江湖上已知的勢力來看,能夠爭奪冠軍的,無非是我們、天下山河和葉折風團隊,如果葉折風隊伍能夠狙擊掉天下山河,那冠軍就是我們的了!”
月綰綰笑道:“全江湖的華山論劍,我們聽雪樓要壟斷個人賽和團隊賽的獎勵!”
“雙人賽我和小饞貓鬥一鬥問山河風破雲,你想好和誰組隊了嗎?”
月綰綰道:“已經想好了,我和他要是配合的好,未必就會比你們弱多少哦!”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
……
“華山論劍雙人賽?!”七月看向葉折風,“你要和我組隊嗎?!”
葉折風點頭,“咱們倆組隊吧,擂台PK和野戰還不太一樣,控製係技能在擂台PK中非常重要,咱們兩個的控製比較多,組合起來應該會比較強,要不要試一試?”
“好哇,反正也冇有彆人邀請我。”七月道,“咱倆組隊了,等無相知道了,會不會罵我們啊哈哈!”
“不會的!”葉折風說的肯定,“無相身為江湖上數得上名號的坦克,如今又得了《毒經》在手,想要和他組隊的人多了去了!”
兩人一路閒聊著,不知不覺間便已漸行漸遠。終於,在日落時分,他們抵達了藏南邊穀。
葉折風停下腳步,抬頭望去,隻見下方的深穀中,果然有一座破舊的喇嘛廟。這座廟宇顯得有些年頭了,牆壁剝落,屋頂的瓦片也殘缺不全,透露出一股曆經滄桑的氣息。
而據那位濃眉僧人所說,傳說中的化血神刀,就藏在這座喇嘛廟中。
“我就不去了,那神秘高手脾氣不好,我們血刀門來過幾次,全都铩羽而歸,他若是見了我,定會殺了我的!”濃眉僧人道。
“那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葉折風揚了揚刀。
“哎,彆彆彆……我過去……我帶你們過去……”
三人頂著刺骨的寒風,艱難地從雪山上走下來。他們的身影在白雪皚皚的山坡上顯得格外渺小,彷彿隨時都可能被狂風吹倒。
好不容易到達山腳下,那座破舊的喇嘛廟靜靜地坐落在山穀之中,宛如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廢墟。三人小心翼翼地沿著山坡緩緩下行,每一步都顯得格外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滑倒在地。
經過漫長的跋涉,他們終於離那喇嘛廟越來越近。就在這時,走在最前麵的濃眉僧人突然像是發了瘋一樣,猛地向前狂奔起來。他一邊奔跑,一邊口中還高呼著:“諸位護法,人已引到此處,快快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