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辯經大會便是天下佛門齊聚一堂,坐而論道,辯一辯到底誰纔是佛門正統。按照《大江湖》中的設定,這辯經大會每隔五年舉行一次,往常都是在中原武林泰山北鬥的少林寺舉辦,但是今年卻是由西域吐蕃的大輪寺承辦。
西域大輪寺位於西藏的高聳雪山之上,其主持乃是大名鼎鼎的鳩摩智。
當日葉折風在白駝山莊地宮三層獲得了辯經大會的邀請函,那這辯經大會看起來便是個劇情任務了。
辯經大會隻允許佛門弟子參與,邀請函便給了無相,葉折風和七月二人也跟去湊湊熱鬨。
除了辯經大會,葉折風還有一個任務,當日血刀老祖釋出的“尋找化血神刀”的任務,化血神刀是遺落在藏南山穀的,之前葉折風嫌太遠懶得去,這次正好借辯經大會的時機走一遭。
“和尚,這辯經大會都有哪些門派能去啊?”
無相道:“凡是佛門都可以,少林寺、峨眉派、金剛宗、衡山劍派等。”
“應該冇什麼玩家去吧,畢竟這邀請函可不好獲得!”七月道。
無相搖搖頭,“佛門弟子都可以去,這邀請函珍貴就珍貴在,可以坐第一排,可以說話的,辯經啊,不說話怎麼行!其他普通玩家隻能在後麵跟著NPC混!”
葉折風和七月相視一笑,“那就恭祝無相大師旗開得勝,舌戰群僧了!”
“阿彌陀佛!”無相口呼佛號,作高僧狀,“好說好說,待貧僧得勝歸來,便為二位施主超度……不是,祈福!阿彌陀佛!”
葉折風和七月擦擦汗,這口條去辯經能行嗎?
大輪寺距離江州婺源有數千裡之遙,且大輪寺海拔甚高,氣候寒冷,此時正逢冬季,更是寒冷刺骨,三人路上采買了一些禦寒的衣物,行了足足六日,終於到達了雪山山巔之上的大輪寺。
大輪寺隱藏在連綿不絕的雪山群中,四周是萬年不化的冰川和深不見底的懸崖。通往寺廟的道路崎嶇艱險,常有暴風雪阻隔,非有大毅力或本地嚮導引路根本無法抵達,這也為這域外番寺增添了極強的隔絕感和神秘感。
幾人來到大輪寺前,隻見那寺廟與中原佛刹的飛簷翹角、金碧輝煌完全不同。大輪寺的建築是粗獷、雄渾而莊嚴的。它依山而建,彷彿是從山體中開鑿而出,大量使用巨石和原木,顏色以白、紅、金為主。巨大的純金色寺頂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於千裡之外的雪原上便能望見,如同神蹟。窗戶狹小,以抵禦風寒,殿內則終年點燃著無數酥油燈,光影搖曳。
三人走近佛刹,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寂靜與壓迫感。
周遭除了呼嘯的風聲和喇嘛誦經的低沉號角,幾乎聽不到其他雜音。空氣稀薄而清冷,帶著香火和酥油混合的獨特氣味。在這裡,大自然的偉力與宗教的肅穆交織,讓來訪者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七月被凍得小臉通紅,在手上嗬一口氣,“咱們快進去吧,這裡也太冷了!”
“是啊,這遊戲也太還原了,高原反應都模擬出來了!”葉折風也道。
三人剛準備進入大輪寺,但是卻在門前被兩個守門的番僧攔住了。
“乾什麼的?!這裡不讓進!”守衛喝道。
無相早有準備,從胸口掏出邀請函遞上,“阿彌陀佛,貧僧無相無心,自東土少林而來,前往貴寺參加辯經大會!”
守衛看了邀請函,確認是從大輪寺發出去的,便朝著無相恭敬雙手合十道:“原來是少林寺的無相大師,失敬失敬,快快裡麵請!”
無相回頭對著葉折風二人眨了下眼,這邀請函真好用,咱也裝一把得道高僧!
無相進得門來,但是葉折風和七月卻又被守衛攔住了,“你們二人是乾什麼的,可有邀請函?!”
葉折風二人自然是冇有的,無相趕緊折返回來,“阿彌陀佛,這二人是我的隨從,還請行個方便!”
“隨從?”守衛半信半疑看向二人。
葉折風:“我挑著擔!”
守衛:“擔呢?”
葉折風:“太重,扔了!”
七月:“我牽著馬!”
守衛:“馬呢?”
七月:“太冷,死了!”
無相趕緊出來打圓場,“阿彌陀佛,貴寺還是離中土太遠,地勢又巍峨,能夠抵達貴寺都是一番苦修行啊!”
守衛:“好了,進去吧!”
兩人跟在無相後麵,高高興興地進了大輪寺。
三人來的時機剛剛好,辯經大會明日便要開始,不少門派的人已經提前到了大輪寺,三人還在寺裡見到了一個熟人。
恒山劍派的蕭雲喜,當日在雷峰塔下追殺眾人的高手之一,她和泰山劍派李岱宗的刀劍合璧威力無窮,讓人印象深刻。
遠遠地看見眾人,蕭雲喜有些意外,但還是朝著三人點了點頭。
辯經大會明日纔開始,今日無事,吃過晚飯後,一個番僧沙彌便將三人帶去住宿。
無相有邀請函,地位高貴,被單獨安排了一間廂房,而他的兩個隨從則被安排住進了同一間柴房。
“喂喂喂,柴房我就不計較了,但我們是一男一女哎,好歹安排兩間吧!”七月對那小番僧不滿道。
那小番僧對著七月單手豎持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眾生平等,何分男女啊?!”
“哈哈哈哈啊哈~”葉折風笑出聲來,“喂,跟我一塊在野外都睡過,睡柴房還害羞了!”
七月仍然不忿,“那是在外麵,有什麼事我可以跑,但是……”
葉折風看著七月的樣子,心下好笑,“但是什麼,柴房裡冇處跑了是不是!唉,月黑風高,寒風呼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啊,嘖嘖嘖!”
所謂柴房,顧名思義便是堆放柴火的地方,葉折風兩人推門進來,隻見屋內雜亂無章,屋門也不嚴實,直往裡麵灌風,這晚上可有的受了。
葉折風在角落裡收拾出來一塊地方,細心地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對七月道:“呐,你在這睡吧!既然你介意,我就出去!”
七月冇想到葉折風竟然是給她收拾的地方,看著葉折風出門遠去的背影,肩膀上很快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七月心下有些感動。
葉折風:和尚,我來了,你那暖和不?
無相無心:快來,這火炕簡直不要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