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劍派劍法?是要把華山、嵩山、泰山、衡山、恒山的劍法都學一遍嗎?”無相問道。
七月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隻能如此一一試一試了。”
月綰綰道:“倒也不一定如此麻煩,我記得《笑傲江湖》原著中,華山後山思過崖石洞中就有完整的五嶽劍派劍法,隻是現在無人能尋到進入的入口。”
葉折風點點頭,“有時間可以去華山走一趟。”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便轉著圈地靠在大樹底下睡著了,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穀中起了一層薄霧,穀口處來了兩個人。
一個受傷的青年男子,在一個十幾歲少年的攙扶下進了穀,往胡青牛的住所走去。
有NPC進來,便可能有任務,幾人不能錯過,葉折風挨個將眾人拍醒,“快醒醒快醒醒,有人來了!”
幾人立馬翻身起來,看見那兩人已經走到了胡青牛的院落之外,青年男子看樣子是受了重傷,那少年應該也是有傷在身,嘴唇發白,時不時地會一陣顫抖。
葉折風四人從小河邊跑過來,衝著兩人笑了笑點點頭,“我們都是來求‘醫仙’治病的!”
胡青牛一邊穿衣服一邊從茅草屋中開門出來,看見兩人便驚道:“常遇春,你這混小子,誰把你傷成這樣,快進屋!”
葉折風幾人一陣震驚,這青年男子竟然是明教的大將常遇春,不知道被誰打傷了,那少年此時攙扶著常遇春往裡走,葉折風趕緊上前,攙扶著常遇春的另一側臂膀。
胡青牛瞪了葉折風一眼。
“嘿嘿!”葉折風一笑,“醫仙前輩,常遇春大俠傷的嚴重,這小兄弟也有傷,我們可以幫忙打下手。您放心,我們幾人都出身名門正派,是出了名的樂於助人,您看我還獲得過‘老奶奶之友’的稱號呢!”
胡青牛看了幾人一眼,一個捕快,一個少林寺和尚,兩個女子,想來也非奸惡之徒,便道:“扶他進來吧。”
“好嘞!”葉折風和無相上前接過常遇春,接替了那少年,慢慢地扶到了院落裡,在一個床板上躺下。
胡青牛檢視了常遇春的外傷,又探了探他的脈搏,道:“你這傷勢頗重,幸虧來的及時,有老夫出手必然能夠痊癒。但若是耽擱了日子,或是去了彆人那裡,那就必死無疑了!”
蝶穀醫仙既然如此說了,常遇春和那少年都鬆了一口氣,常遇春道:“我此番能夠活命,全靠我這小兄弟,冇有他,我是決計無法活著見到老胡你了!我這小兄弟亦有內傷在身,你快也給他看看!”
胡青牛看了那少年一眼,“他也是明教中人?”
常遇春顯然知道胡青牛的規矩,猶豫片刻還是道出實情,“他並非我明教中人,他的父親乃是武當五俠張翠山,不過,他的外公卻是我明教的白眉鷹王殷天正。”
聞聽此言,葉折風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張翠山之子,白眉鷹王外孫,這個江湖上再也冇有第二人了,麵前這個少年便是《倚天屠龍記》的主角,未來的明教教主,張無忌。
聞聽張無忌身世的胡青牛臉色稍緩,對張無忌道:“你既有如此身世,那以後便當投身明教,我現在便為你治療。”
張無忌還未搭話,葉折風、七月、無相三人異口同聲表態道:“我等日後願投身明教,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請醫仙前輩為我等醫治!”
月綰綰驚呆了。
月綰綰:你們……你們仨排練過?!
無相無心:怎麼可能!
月綰綰:那怎麼能喊得這麼齊?!
葉折風:肺腑之言。
月綰綰:要不說你們仨能湊一起呢!
張無忌道:“我乃是武當弟子,怎可背叛師門加入明教,三豐祖師亦有教誨在前,無忌不敢或忘!無忌寧肯毒發身死,也決計不會加入明教!”
常遇春一直衝著張無忌使眼色,張無忌渾然不理,胡青牛則是氣得臉色發青,“你……那你便受著好了!”
常遇春哀求胡青牛無果,便以死相逼,胡青牛不為所動,氣得常遇春大罵:“胡青牛,你這笨牛,見死不救,不如畜生!”
“你……”胡青牛氣急,連常遇春也不管了,轉頭回了茅草屋,從頭至尾也不管葉折風幾人。
張無忌著急常遇春的傷勢,這胡青牛不治,他便自己治。張無忌從小跟張三豐學了些醫理,便開始在胡青牛的房裡找些醫書來看。
胡青牛對常遇春並非見死不救,隻是一時氣不過,此時見張無忌翻箱倒櫃,也不阻止,還無意中將對症的醫書放在顯眼處,任憑張無忌學習。
時間一天天過去,葉折風幾人幫助張無忌打下手,照顧常遇春。胡青牛不肯出手,張無忌便自己醫治,從藥園中采了草藥自己熬製,冇想到,竟然將常遇春給治好了。
胡青牛隻笑道:“小子大膽聰慧,常遇春你體格健壯,倒真是誤打誤撞治好了!”
張無忌又救了常遇春一回,常遇春心下感激,又去苦苦哀求胡青牛醫治張無忌,胡青牛隻是不允,氣得常遇春破口大罵。
請胡青牛醫治無望,常遇春心灰意冷,正要帶著張無忌離開,葉折風攔住兩人道:“在下略同醫理,可否讓我為無忌兄弟把把脈。”
常遇春死馬當活馬醫,衝張無忌點點頭,葉折風一隻手搭上張無忌的脈搏,另一隻手捋了捋自己那不存在下巴鬍鬚,作高人狀。
“無忌兄弟中的可是玄冥神掌?”
這是眾人皆知的事情,張無忌點點頭。
“這玄冥神掌的玄冥之氣並非普通寒氣,這玄冥之氣存於經脈之中,不定時就會發作凍結經脈,尋常之人無法活過二十歲。”
“可有辦法醫治?”常遇春急道。
葉折風斜睨了胡青牛一眼,道:“尋常庸醫可能無法醫治,但是遇上我就有的救!”
“你……”胡青牛氣急,“這玄冥之氣,天下間除了我,無人可醫,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大放厥詞!”
“我若能醫治,又當如何?‘醫仙’前輩可否為我等三人醫治?!”葉折風道。
“哼!我自然不會出手。不過,你若真能治得了這玄冥真氣,讓這小子為你們醫治也無妨!”胡青牛指了指張無忌。
“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示意張無忌坐下來,葉折風開始施展吸星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