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子進了地牢之後,過不多時便劃船到了鐵籠之下。
葉折風彆過頭去,假裝睡覺,想看看這個黑白子想要乾什麼。
“教主,今日飯食可還合胃口?”黑白子聲音中帶著諂媚。
葉折風不答話,隻是擺擺手,示意還可以。
黑白子繼續道:“教主,您那天也看到了,一些小輩都敢擅闖山莊來刺殺您,縱然不是東方教主的意思,難保不是有心人想要曲意逢迎。”
黑白子的意思是,目前日月神教中還有諸多任我行的老部下,連任盈盈都還是神教聖女,東方不敗不好明著殺掉任我行,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想殺,而有些想要逢迎東方不敗的人,便會自發行動。
葉折風不說話,想要繼續聽聽黑白子說什麼。
“教主,您若是能將吸星大法傳授於我,我便能在外保護您,將這些宵小全部殺掉,不會如這次一般被人闖了進來。不知教主您考慮的如何?”
葉折風冷笑一聲,這個黑白子原來是打得這個主意。
葉折風對著黑白子招招手,示意黑白子近前來。
黑白子心中一喜,自己來求任我行這麼多次,任我行還是第一次給出了反應,想來應該真是這次的事件讓他改變了主意。
黑白子一個縱身,從小船上躍起,躍上了鐵籠欄杆凸起的位置站定,朝著葉折風拱手道:“教主,您……”
黑白子話音未落,隻見那“任我行”單手一招,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黑白子牢牢地吸附在欄杆上,接著黑白子感覺到自己的內力迅速流失。
黑白子猝不及防,但還是大叫道:“任我行,你難道忘了,我的玄天寒氣內力剋製你的吸星大法,你莫要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黑白子和嵩山的左冷禪、明教的韋一笑、汝陽王府的玄冥二老一樣,內力都屬於冰寒屬性,吸星大法吸來此等內力之後,那寒毒便會侵蝕其經脈。黑白子也正是有這樣的冰寒內力,纔會自創出玄天指那等武學。
葉折風一驚,那冰寒內力進入自己體內的一瞬間,便開始凍結,這便是吸星大法描述中所說的會被寒性、毒性內力剋製。
但是下一刻那冰凍竟然開始慢慢消散,隻剩下了單純的內力,因為葉折風體內的蛤蟆功開始了吞噬,寒冰屬性也屬於寒毒,隻要是毒就會被蛤蟆功吞噬,那冰寒之氣就這樣消散了。
而蛤蟆功的“附毒”屬性中,多了一個“玄天寒毒”,代表著葉折風自己的內力也附加了“玄天寒毒”的效果。
當然,這些葉折風現在還是無暇去看的。
因為他現在遇到了一個問題,他的丹田隻有1000點內力容量,但是黑白子的內力可遠不止1000點。
葉折風在吸星大法吸夠1000點內力的霎那,變掌為指,將全部內力聚於指尖,玄天指發動,一指狠狠地點中了黑白子的胸口。
黑白子悚然一驚,“你不是任我行,你到底是誰?!”
玄天指這門功夫除了自己之外,武學秘籍隻給了那幾個小輩。
葉折風並不搭話,一記玄天指清空了內力,再次變掌為指,重新施展吸星大法,準備再吸一波。
黑白子畢竟也是50多級的NPC高手,在最初的震驚之後,反應迅速,一指點向了葉折風。
葉折風在擁有了蛤蟆功之後,對於玄天指這種依靠寒毒來控製的武學本可以不閃不避,但是葉折風的閃避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下意識地便避了開去。
黑白子並不繼續進攻,他隻是想趕緊遠離這個瘟神,葉折風這一避,黑白子趁機從鐵籠上躍下,重新回到了小船之上。
“你到底是誰?!為何在此冒充任我行?!”黑白子喝問。
葉折風站到鐵籠邊,將披散的頭髮攏起,露出一張漆黑的臉來,“嘿嘿,是小爺我!”
“你……你為何會在此?任我行呢?!”黑白子明顯震驚之中帶著一絲恐懼。
葉折風知道黑白子為何會恐懼,“二莊主,此刻任教主已經如鳥投林,魚龍入海,不日便將召集舊部殺上黑木崖,取了東方不敗的性命!”
黑白子越發恐懼,葉折風蹲下來看著黑白子,“二莊主,是時候該為自己謀出路了。”
任我行已然脫困,東方不敗早晚會得知,那到時候看守梅莊的自己肯定會被殺。如果趁現在任我行剛剛脫困,自己趕緊去黑木崖向東方不敗報信呢,能否將功折罪?
黑白子搖搖頭,東方不敗近些年來愈發寵信佞人楊蓮亭,而楊蓮亭此人行事乖張,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葉折風看著黑白子搖頭歎息,便知道心中謀劃成了八分,似黑白子這般心思深沉之人最是惜命,不可能不為自己考量。
“二莊主何不投了任教主麾下,任教主此時正是招兵買馬壯大隊伍之時,去尋任教主豈不比去黑木崖來的穩妥?”葉折風出聲提醒道。
黑白子猛地抬頭看向葉折風,“你不明白的,東方不敗逼我等四人全都服下了三屍腦神丹,若是不定時服用解藥,五臟六腑便會全部被蠱蟲啃食而死,我即便去投了任教主,也是一個死字。”
黑白子這一說,葉折風想到了自己那枚三屍腦神丹的解藥,想不到這魔教控製人的手段當真恐怖,自己此時已經因為吸星大法和任我行產生了聯絡,這枚解藥還是關鍵時候留著保命的吧!
葉折風道:“二莊主糊塗啊,縱然任教主剛出牢籠身邊未帶解藥,但是他老人家那麼多舊部,其女任盈盈現在還是神教聖女,拿到一枚解藥自然不是難事。”
黑白子沉吟不語,過了片刻,歎息道:“即便我有心去投任教主,隻是這麼多年的囚禁,難保任教主不會遷怒於我。”
“放心吧,我自會為你多多美言!”
黑白子一驚,“你也是任教主的人?”
“哈哈,多明顯的事啊!”葉折風彷佛聽到了一個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我如果不是任教主的嫡係,會甘心替任教主受困於此,任教主會將自己的絕學吸星大法傳授於我?!”
“那……那好,我這便放你出來,還請你帶我去見任教主。”
“你就放心吧,我跟任教主,那都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