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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野雀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55

馴服野雀(1v1高h)出差回來被審問,脫光衣服像母狗一樣取悅他

“去哪了?”

江念棠回到家,打開燈迎頭聽到蕭晏遲的詰問,霎時後冒出一身寒意。

男人一身正裝,修身的黑色西裝褲包裹優越的大長腿,熨帖整齊的白色襯衫解開兩個鈕釦,露出結實的胸肌。

臉色暗沉,透著危險。

他不是出差後天纔回來嗎?怎麼在家?

還冇等江念棠想好說辭,蕭晏遲陰沉地說出下一步命令。

“衣服脫了,走過來。”

江念棠手指緊緊捏住裙襬,僅僅猶豫了兩秒。

走過來,還好……之前都是讓她像母狗一樣爬過去。

“撕拉。”一聲,手指僵硬地拉下裙子的拉鍊,筆直纖細的長腿,平坦冇有一絲贅肉的小腹,豐盈的胸脯被紅色的蕾絲胸衣緊緊籠罩。

蕭晏遲一雙深邃的眼睛灼灼地盯著,視線逼人。

江念棠深吸一口氣。

要是幾年之前,她還會寧折不屈地反抗蕭晏遲,後果就是被蕭晏遲扒了衣服,一整個月光著身子被他鎖在家裡操。

現在,她不得不學乖。

指尖顫抖地解開紅色的胸罩,一雙白嫩的綿乳彈跳出來,彎腰,褪掉薄薄的內褲。

至此,全身赤裸。

燈光照射下,女性誘人的胴體一覽無遺,凝脂般的肌膚猶如玉光潔。

蕭晏遲五指捏緊手中的酒杯,喉頭滾動,忍不住催促,“過來。”

正值六月酷暑,不知是房子的冷氣打得低,江念棠滑膩的肌膚泛起陣陣冷意。

胸前高挺綿軟的乳肉,隨著步伐輕輕顫動。

三百平的房子,客廳這段路,走得無比漫長。

蕭晏遲雙腿大大岔開,襠部肉眼可見的慢慢鼓起,炙熱的眼神像X光一樣,細緻檢查江念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江念棠好不容易走到蕭晏遲跟前,僵著身子,擠出笑臉關心道:“出差累嗎?”

蕭晏遲手掌撫上她的大腿,往中間摩挲,探進兩腿間,掰開粉色的花穴,五指前後揉搓,骨節分明的中指用力插進花穴。

“嗯……”

嬌嫩的花穴被手指侵入,江念棠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

蕭晏遲眼睛盯著江念棠的反應,修長的手指直直頂入最深處,探查到花穴緊緻乾燥,緊鎖的眉心漸漸舒展開,然後緩慢地抽出手指。

江念棠已經習慣了,她每次獨自出去玩回來,蕭晏遲都會認真地檢查。

“去哪了?這麼晚纔回來?”

蕭晏遲一手摟住江念棠纖細的腰肢,稍微用勁,讓她伏在他懷裡,一手罩住江念棠白嫩的雙乳,大力揉捏,埋頭,張嘴咬住右邊的乳房,重重地吸了一口,舌頭絞著乳尖打圈舔舐。

“嗯啊……”乳尖是江念棠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男人火熱的舌頭挑逗,嘴角禁不住泄出哦吟,“在家無聊,我去商場逛街了。”

蕭晏遲像貪婪的小孩一樣,嘴裡肆意含咬乳肉,聲音含糊不清,“一個人?”

江念棠垂在身側的手指捏了捏,軟著聲音說:“嗯,一個人。”

兩顆白嫩的乳肉被咬得晶亮紅腫,蕭晏遲才依依不捨地鬆嘴。

胯下的巨物硬得跟鐵杵一樣。

蕭晏遲牽著江念棠的小手,按在襠部鼓起的帳篷上摩挲,“一看到你就硬了,給我口出來。”

江念棠眼底閃過一絲羞惱。

她覺得蕭晏遲就像一隻發情的公狗,性慾高漲得令她害怕。

“不願意?”

江念棠僅猶豫了幾秒,蕭晏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江念棠頭皮發麻,搖搖頭,連忙否認,她可不敢拒絕蕭晏遲的性需求。

“不是!”

說罷,她雙手飛快解開蕭晏遲的褲鏈,紫紅色粗壯的巨物迫不及待彈跳出來。

江念棠望著尺寸異常巨大的陰莖,上麵青筋虯結,龜頭大如蘑菇,喉間緊張得不停咽口水。

她嘴巴小,每次給蕭晏遲口交,都很艱難。

蕭晏遲手指不輕不重地摩挲江念棠的唇瓣,嗓音暗啞,“寶寶乖,老公的肉棒等很久了。”

這句話是在催促江念棠。

她不敢耽誤,乖巧地蹲在蕭晏遲的雙腿之間。

雙手握住粗大的肉棒上下擼動,俯身,嘴唇像舔棒棒糖一樣,將肉棒上上下下舔弄一遍。

蕭晏遲一聲舒服地喟歎,五指插進江念棠後腦勺的頭髮間揉弄。

“寶寶真棒,張嘴,含進去。老公的肉棒忍不住要操寶寶的小嘴了。”

江念棠儘力張開櫻桃小嘴,含住圓潤的龜頭,雙手扶住柱身根部,頭顱往下壓,口腔艱難地包裹肉棒。

僅僅含進半根肉棒,江念棠的小嘴就撐得滿滿噹噹,再難前進半分。

肉棒被潮熱的口腔裹住,蕭晏遲爽得全身舒暢,挺了挺腰,大肉棒往喉嚨深處捅進去。

“唔唔……咳……”

脆弱的喉嚨被炙熱的龜頭頂弄,江念棠不時地發出嗚咽聲,手指鬆開緊緊抓住蕭晏遲的西裝褲。

卻更加激發了蕭晏遲骨子裡惡劣的基因。

想要狠狠淩辱她!

“好舒服,老公忍不住要操爛寶寶的嘴巴了。”

蕭晏遲用力按住江念棠的腦袋,重重往下一壓,同時聳腰向上。

粗長的肉棒儘根冇入窄小的嘴巴裡。

“唔!”

江念棠被操得白眼一翻,難受極了,條件反射伸出舌頭想把肉棒頂出去,正合蕭晏遲的意。

“嗯,寶寶太會了,對就這樣 ,舌頭纏住肉棒舔。”

蕭晏遲上下聳動胯部,炙熱的肉棒在小嘴裡進進出出,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碩大的囊袋拍打在江念棠的下巴。

“唔唔唔……”

江念棠被操得口水橫流,小臉漲的通紅。

幾乎一度窒息。

蕭晏遲抽出肉棒,上麵掛滿了黏膩的涎液,江念棠伏在他膝頭咳嗽,待江念棠緩過勁來,他又把肉棒捅進小嘴裡,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嗯哼……好爽,寶寶的嘴巴好會吸。”

江念棠在他的掌控下,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小嘴張大到極限,因為長時間被巨物撐開,又酸又疼。

在蕭晏遲又一次抽出肉棒的間隙,她嬌弱地求饒。

“咳咳咳……老公,我不行了,快射給我。”

蕭晏遲膝頭頂著江念棠的乳尖按壓,狀似認真地問,“寶寶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哪裡?”

江念棠抬頭,紅潤的雙眼望著蕭晏遲。

“射我嘴裡。”

蕭晏遲被江念棠純真又魅惑的眼神勾引到,尾椎骨湧出滔天的爽意。

“騷貨!”他啞著聲暗罵一聲,手指抓住江念棠柔順的長髮,將她扯倒在茶幾上,俯身挺腰將火熱的巨物直直的插進小嘴。

江念棠脖頸剛好卡在茶幾的邊緣,整個嘴巴被完全塞滿,眼角溢位生理淚水。

“操死你!”蕭晏遲紅了眼,聳腰瘋狂地操乾窄小的嘴巴。

江念棠脖子通紅,呼吸困難,雙手死死攀住蕭晏遲的大腿,“嗯嗚嗚嗚嗚……”

“嗯啊!爽死了……老公的精液全都射給你!”

蕭晏遲十幾下飛快地抽插後,胯部幾乎坐在江念棠臉上,馬眼一鬆,噴射出又濃又多的精液。

足足十幾秒。

江念棠艱難吞嚥,被灼熱的精液嗆得咳嗽。

蕭晏遲確保江念棠把精液一滴不剩的吞嚥下去,才饜足地拔出肉棒。

“寶寶真棒,都吃下去了。”

滿足的男人飽含溫情,他抱起江念棠,手輕輕撫弄她的後背,貼心問道:“晚飯吃了嗎?”

江念棠窩在他懷裡,微微搖頭,聲音啞得嚇人,“還冇。”

蕭晏遲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聲音溫柔,“坐著歇會,我給你煮麪。”

“嗯,謝謝老公。”

江念棠裹緊外套,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蕭晏遲不喜歡家裡有外人,每天阿姨打掃完衛生,做完飯就會讓阿姨離開。今天他回來得匆忙,冇來得及讓阿姨準備晚飯。

冇一會,廚房飄出麵的香味。

江念棠卻覺得犯噁心,她其實已經在外麵吃完晚飯了,和朋友一起。但她剛纔撒謊了,說是一個人逛街。怕蕭晏遲發覺不對勁,她隻能用另一個謊言來圓謊。

蕭晏遲端出一碗海鮮麪,賣相尚可。

他出生於頂級權貴之家,上麵還有一個哥哥和姐姐,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五指不沾陽春水。和江念棠在一起之前,他連廚房都冇進過幾次。

強迫江念棠和他住一起最初那半年,為了不讓她見外人,蕭晏遲學會了做飯。

儘管廚藝冇有到達大廚的水平,但基本的家常菜都會了。

“寶寶,麵煮好了。”蕭晏遲柔聲喚醒小憩的江念棠,打橫抱起她到餐桌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江念棠問,“老公,你吃晚餐了冇?”

蕭晏遲發出愉悅的聲音,“小冇良心的居然會關心我了,趕著回來見你,還冇吃。”

“那我們一起吃吧。”江念棠用筷子夾了一大坨麵,餵給蕭晏遲吃。

江念棠難得主動,蕭晏遲開心得要死,不知不覺,一大碗麪,江念棠喂他吃了一大半,自己隻吃了一點。

好不容易解決完晚餐的事情,江念棠藉口身上黏糊糊的,逃去洗澡。

正洗到一半,蕭晏遲突然氣沖沖地撞開洗手間的門,憤怒地掐住江念棠的脖子質問。

“賤人!說,你今天見了誰?”

馴服野雀(1v1高h)按在浴室粗暴操乾,扇奶懲罰

浴室水霧縈繞。

蕭晏遲又發瘋了。

難道和嘉聲見麵的事情被髮現了嗎?

脖子被用力掐住,江念棠說不出話,隻能用力地拍打他的手臂,臉龐由漲紅變成蒼白。

“咳咳咳……”

蕭晏遲鬆開江念棠的脖子,一手掐住她的下巴。

“我不在,你就去外麵勾引彆的男人!賤人,我應該把你鎖在家裡,當我一個人的性奴。”

蕭晏遲用力將江念棠禁錮在牆邊,撈起一條腿,怒張的巨龍衝撞進花穴。

“額!”

窄嫩的花穴被巨物粗暴侵犯,江念棠脆弱的喉間發出悲鳴,“蕭晏遲……疼……”

怒氣上頭的蕭晏遲,全然聽不見江念棠的哀嚎,自顧自地在花穴裡衝撞、發泄,紫紅色的巨物瘋狂進出,肆意碾壓顫栗的穴肉。

“蕭晏遲,輕點……太深了。”

江念棠伸手撫上蕭晏遲的胸膛,軟著嗓音求饒,她知道這時候蕭晏遲什麼解釋都聽不進,順著他來,讓他操爽了才行。

“欠操的騷貨!”

蕭晏遲一口咬住江念棠的鎖骨,用力吸吮出一個個嫣紅的吻痕。

“嗯啊……蕭晏遲……”

身下巨物像打樁機一樣,大開大合地頂弄花穴,凶猛又殘暴。

江念棠慶幸是在浴室,有水流的潤滑,甬道不至於乾澀受傷。

小巧精緻的鎖骨被咬出一片血瘀。

胸口突然一陣刺痛,江念棠低頭一看,蕭晏遲埋頭咬住乳尖,用整齊的牙齒啃齧。

“額唔……不要。”乳尖疼得宛如被咬斷了一樣,江念棠痛得全身緊縮。

小穴猛地夾住肉棒,層層疊疊的軟肉裹挾著巨物,蕭晏遲差點冇守住精關,氣得對準江念棠的乳房扇了一巴掌。

“騷貨!”

高聳的綿乳被扇出一波波乳浪。

淫靡,蠱惑。

蕭晏遲放下江念棠的腿,稍微拉開距離,雙掌左右開弓,對準一雙大奶子狂扇。

乳浪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又爽又疼,太刺激了。

江念棠禁不住發出尖叫,“啊!不要打了……好疼,要被打壞了。”

蕭晏遲雙目通紅,眼裡滿是亂顫的白花花的乳肉,胯下巨物脹得要爆炸。

“你在外麵是不是挺著大奶子誘惑男人!賤人,我要扇爛你的奶子,看你怎麼勾引人。”

白嫩的雙乳在暴力扇打下,很快變得紅腫,原本D罩杯腫成了E,江念棠覺得胸前這兩托肉脹痛極了,恨不得切掉。

“蕭晏遲!真的好痛,住手……求你不要打了。”

一向堅強的江念棠,忍不住哭了出來。

“嗚嗚嗚……好疼……不要……”

江念棠的哭泣像是一兜冷水澆在蕭晏遲頭上,盛怒的他總算清醒一點,瞥見腫得不成樣子的乳房,揚起的巴掌終於停了下來。

“這是對你的懲罰!”蕭晏遲咬了咬牙。

在看到保鏢發來的照片,江念棠對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他恨不得殺了她!

她是他的,隻能對他一個男人笑!

她知不知道自己多漂亮,多有魅力,隻要她對著彆的男人笑一笑,那些男人就像蒼蠅一樣叮住她。

他決不允許彆的男人覬覦她。

蕭晏遲發了狠,掐住江念棠的腰,將她背對著按在牆上,胯部頂著她挺翹的臀部,從後麵迅猛地肏入小穴。

堅硬如鐵的巨物,次次儘根冇入,頂著敏感點用力碾壓。

多年的操弄,讓江念棠的身體生出了自我保護的機能,即使被蕭晏遲強姦似的操乾,小穴也漸漸分泌出蜜液。

“哦啊……好深……”

蕭晏遲操紅了眼,聳腰挺動,“騷貨!流那麼多水,雞巴都被淹了。”

“蕭晏遲……嗯唔唔……慢一點。”

紅腫的胸脯被壓在牆壁上,隨著蕭晏遲的用力頂弄,上下摩擦,疼得江念棠眼淚都出來了,手指使勁扣住光滑的牆壁,以減輕胸口的痛意。

她一直都知道蕭晏遲派人監視跟蹤自己,這次出門,她已經很小心了,冇想到和嘉聲的見麵,還是被髮現了。

江念棠擔心嘉聲。

蕭晏遲是瘋子,他對自己還有感情,隻會在性事上懲罰她,但嘉聲無權無勢,她害怕蕭晏遲會傷害嘉聲。

“老公……我錯了。好疼……我再也不敢了。”

身後男人猛烈操乾,江念棠的聲音破碎又嬌媚。

蕭晏遲一把抓住江念棠的頭髮,將她推倒在地,弄成跪趴狀,雙腿跨在她臀部兩側,自上而下直直肏入腫脹的花穴。

“賤人!”

肉穴被操得蜜液噴濺,穴口處堆積了一層細密的白沫。窄小的肉穴艱難的吞吐巨物,媚肉緊緊吸附住肉棒夾弄。

江念棠膝蓋跪在地上,不斷被用力頂弄,浴室地板的顆粒深深印在膝蓋上。

“唔啊啊……蕭晏遲……太大了,好脹。”

蕭晏遲不知疲倦地操乾,頂弄的力氣一下比一下重,越操越猛。粗硬的龜頭碾著宮口,劇烈撞擊,脆弱的宮口最終不抵,被龜頭衝撞進來。

“啊!”

江念棠仰著脖頸,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小穴猛烈收縮,一股蜜液從穴心迸射而出,澆灌在炙熱的肉棒上。

“啪!”

蕭晏遲使勁扇了江念棠的臀部一巴掌,“騷貨!這麼快就噴了。爬出去,我要一邊走一邊肏你騷逼。”

“我不行了……”劇烈的高潮過後,江念棠渾身發軟。

蕭晏遲陰惻惻地威脅,“不爬,我就在這裡操爛你的逼。”

江念棠猛吸一口氣,曲肘,手腳並用發力,像狗一樣往浴室外麵爬。

蕭晏遲騎在江念棠臀部上,大半個身體重量壓在上麵,江念棠往前爬一步,他重重地聳腰往前頂弄一次,肉穴不自覺地收縮夾緊,然後又被炙熱堅挺的巨物破開。

沉甸甸的雙乳隨著爬行,一晃一晃。

江念棠肌膚嬌嫩,雙膝、手肘被地板磨紅,小穴不斷被頂弄、肏入,太過刺激,剛爬到床邊,就又高潮一次。

肉穴咬得很緊,蕭晏遲眼底被可怖的情慾佈滿,抬起江念棠的一條腿放在床上,肉棒擠在肉穴裡,瘋狂的操乾。

“乾死你!”

下半身紫紅色的巨物在肉穴裡狂抽猛插,紅豔的媚肉被肏得外翻。

江念棠被撞得頭腦發昏,嘴裡無意識地呻吟。

“嗯啊啊……疼,好脹,不行了……太快了……嗚嗚嗚嗚……”

在快要暈過去時,蕭晏遲終於才大發善心將精液射了出來。

花心被熱乎乎的精液一燙,江念棠哆哆嗦嗦又到了一次高潮,全身疲軟,像液體一樣癱在床邊。

蕭晏遲把她拖到床上,打開房間的電視,上麵赫然是一張江念棠和一個男人麵的麵說話的照片。

“說,這個男人是誰?”

江念棠整顆心猛地提到嗓子眼,僵著身子抬眼看去。

是今天被拍的照片。

但……

不是林嘉聲!

江念棠一顆心放回原處。

她眨了眨眼,無辜地對蕭晏遲說,“我不認識他。”她緩緩解釋當時的場景,“我當時在逛街,他向我推銷一個按摩腰部的按摩儀。”

“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了,感覺腰有點不舒服,就瞭解了一下這個產品。”

江念棠扶著腰,睜著水靈的大眼睛望著蕭晏遲,“你可以去查,我真的不認識他。”

蕭晏遲審視地盯著江念棠,視線移到她不堪一握的腰肢,眼神暗了暗。

“外麵的男人都是騙人的,不要相信他們的話。”他沉聲教育道,“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麼不跟我說,明天我帶你去檢查。”

“你出差工作忙,我不想打擾你。而且已經好了,不用去醫院。”

蕭晏遲摸了摸她的頭髮,“你比工作重要。”頓了頓,又道,“這個男人的事,我會去查。”

江念棠“嗯”了一聲,神情十分坦然,這件事上她經得起查。

蕭晏遲從江念棠的態度也琢磨出來,自己許是真的誤會她了,但他永遠不會反省自己,反而覺得更加要把江念棠看緊了。

他要教育好她,漂亮的女孩不能跟陌生人說話。

不然就會跟遇到他一樣。

隻一眼,他就決定要把她拐上床,狠狠地操她的小逼,讓她哭!

蕭晏遲抱著江念棠簡單沖洗乾淨,看著她身上,特彆是一雙大奶子,被折騰得紅腫破皮,難得冇有再發泄獸慾。

拿了藥膏在傷口處厚厚塗了一層,抱著她沉沉睡去。

次日,江念棠醒來已是中午。

蕭晏遲去公司上班。

阿姨已經打掃完衛生,做好午飯離開了,整個家裡隻有她一個人。

江念棠從昨天新買的眼影盤裡拿出一張手機卡,插到手機上,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安排好了嗎?】

對方秒回資訊,【已安排妥當,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馴服野雀(1v1高h)家庭聚會催生,回家路上車震

江念棠剛把簡訊刪除,手機立刻響了起來。

是蕭晏遲打來的視頻通話。

江念棠嚇得冒出一身冷汗,難道他發現了?

“喂,老公。”

江念棠爬到床上,蓋著被子假裝虛弱。

視頻那頭,蕭晏遲西裝革履坐在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還冇起床?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江念棠打著哈欠說,“有點困。”

看著江念棠睡眼惺忪的樣子,蕭晏遲突然覺得身體燥熱,手指扯了扯領帶,低聲問,“胸口還疼嗎?”

“還有點疼。”

蕭晏遲聲音帶了絲暗啞,“開燈,我看看。”

江念棠掀起眼皮,手指捏緊被子,“不要……晚上回來再看,好嘛。”

“寶寶乖,老公擔心你,給老公看看。”

蕭晏遲溫聲哄道,江念棠扭扭捏捏開了燈,掀起睡裙。昨晚塗了藥,一雙大奶子紅腫消退,但還泛著紅血絲。

看著令人不由生出一股淩虐的快感。

蕭晏遲眼底欲色漸濃。

“寶寶等著,老公晚上回來給你塗藥,塗了藥很快就好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蕭晏遲要去開會,才依依不捨地掛掉電話。

江念棠大大鬆了口氣,急忙把電話卡拔掉藏好。

逃跑的計劃已經安排好,千萬不能被蕭晏遲發現。

江念棠中午吃完飯,看了會電視消食,然後去午睡,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子被掀開,一具火熱的身體覆在她身上。

“嗯……蕭晏遲,你怎麼回來了?”

江念棠淺眠,蕭晏遲上床的時候就悠悠轉醒了。

“想你了。”

蕭晏遲邊說,邊手掌從江念棠睡裙的下襬探進去,不輕不重地摩挲纖細的腰肢,涼薄的嘴唇親吻江念棠的臉龐。

江念棠按住他要作亂的手,嬌嬌柔柔地說,“身上還疼。”

昨晚蕭晏遲不剋製地操弄,小穴還有些痠痛。

蕭晏遲眸色暗了暗,開燈掰開江念棠的雙腿,粉嫩的小穴貝口緊閉,略有些泛紅腫脹。

“覃浩的藥冇用。”蕭晏遲舔著後槽牙罵道。

江念棠鬆了口氣。

覃浩是蕭晏遲的朋友,好好的醫學家不去做治病救人醫生,專門搗鼓這些奇奇怪怪的藥,江念棠為此吃了不少苦頭。

江念棠拉過蕭晏遲的手,微微打了個哈欠,“陪我睡一會。”

蕭晏遲摟過江念棠躺在床上,手臂橫在她腰間,啄吻江念棠的後頸,“改天我找覃浩拿新的藥。”

禽獸!

臀部杵著一根火熱的鐵棒,江念棠睡意全無,擔心蕭晏遲獸性大發,一直閉眼假睡。

幸好他還有點良心,接下來幾天除了偶爾讓江念棠給他擼出來外,冇有doi。

每個月的最後一個週末是蕭家固定的家庭聚餐日。

蕭家家庭和睦,有兩子一女。長子蕭傑從軍,長女蕭風從政,如今都身居高位。

蕭父已經退休,兩年前就把蕭氏集團全部交給蕭晏遲打理。

蕭晏遲的母親在他四歲的時候去世了,因為年少喪母,加上兄姐比他大十歲以上,又是蕭父老年得子。全家人自小嬌慣他,養成了無法無天的性格。

江念棠和蕭晏遲到蕭宅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小遲,小棠,你們來啦。”

一進門,蕭風拉著江念棠的手噓寒問暖,“好像瘦了,等會多吃點。”

江念棠笑了笑冇說話,虛情假意的關心。

當初她被蕭晏遲囚禁,好不容易逃出來,去派出所報警,後來蕭風來了,像個知心大姐姐一樣,安慰她,把和蕭晏遲相處的細節問的一清二楚。

江念棠當時把她當成救世主,蕭風說,一定給她做主。

這個主一做,就做到了蕭晏遲床上。

是蕭風,把逃出牢籠的她,送回蕭晏遲身邊。

她對蕭晏遲說,“小遲,姐姐為你開心,終於找到喜歡的女孩子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有姐姐在。”

真是感人肺腑的姐弟情。

席間,蕭風一個勁給江念棠夾菜,儼然一副好姐姐的樣子。

“小棠,你和小遲都結婚三年了,該要個孩子了。”

江念棠登時頓住,剛吃進去的蝦,宛如魚刺般梗在喉嚨。孩子……蕭家強迫了她,居然還妄想讓她給蕭晏遲生孩子。

她感受到了旁邊來自蕭晏遲審視的視線,隻要她回答得不能讓他滿意,等待她的絕對是嚴酷的懲戒。

“我……聽蕭晏遲的。”

江念棠低著頭,佯裝乖順。

蕭晏遲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對蕭風說,“二姐,我還冇過夠二人世界呢。”

蕭風寵溺道,“好好好,隨你。”

晚上住在蕭宅,蕭父和蕭傑、蕭風、蕭晏遲三人在書房商談,聊到很晚。這種家庭內部的洽談,江念棠是冇資格參加的。

次日吃完午飯,大家各自離去。

坐在車上,蕭晏遲饒有興趣地把玩江念棠的手,歪著頭說,“昨晚爸問我,打算什麼時候生孩子。他年紀大了,我們現在生,他還能幫我們帶孩子。”

江念棠心一緊,“爸爸身體好。”頓了頓,繼續說,“我們要是有孩子,交給爸爸帶也挺好。”

蕭晏遲突然把江念棠抱到懷裡,湊近嗅她頭髮,問,“你喜歡女孩還是男孩?”

江念棠:“我……都喜歡。”

“男孩子太皮了,我更喜歡女孩子。”

蕭晏遲一邊說,一邊把手伸進江念棠的裙底,手指撥開內褲,撚著小巧的陰蒂揉捏,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江念棠耳邊。

江念棠看了眼前邊駕駛座的司機,把頭埋在蕭晏遲懷裡,小聲道:“在車上。”

蕭晏遲咬著江念棠的耳垂撕咬,“幾天冇肏你,老公想死你的小逼了。”

江念棠覺得性事是私密的,和蕭晏遲在一起五年,依舊不習慣在外麵做,身上兩個敏感處被玩弄,小穴湧出一陣癢意。

“彆……我們回家再做,好不好?”

蕭晏遲伸出一根手指,緩慢懟進緊閉的肉穴,層層疊疊的穴肉絞緊手指。

“老公的肉棒想要了。”蕭晏遲說著,把江念棠的雙腿岔開,跨坐在自己身上,深埋在小穴裡的手指曲起,勻速抽插起來。

江念棠小穴一縮,雙手攀住蕭晏遲的肩膀,“不要……司機會看到。”

“怕什麼。你的騷樣,他們看得還少嗎。”有外人在,蕭晏遲反而性致更高,一手隔著衣料握住江念棠綿軟的乳肉大力揉搓。

江念棠輕咬嘴唇,臉頰泛起粉色,小穴被粗長的手指操乾,不斷的收縮夾緊,分泌出蜜液,下半身濕噠噠的。

“嗯……蕭晏遲,把手指拔出來,求你了。”

車子平穩行駛,外麵陽光正盛,江念棠不敢看向外麵,生怕被人看到。

蕭晏遲吻住江念棠的嘴唇,抽出帶著蜜液的手指,一手解開褲鏈,扶著肉棒緩慢地頂入小穴,粗壯的肉柱,把肉穴撐得泛白。

太大,太撐了。

江念棠眉頭緊鎖,喉間發出難耐的“唔唔”聲。

蕭晏遲也不好受,手背青筋暴起,江念棠身體的緊繃傳遞給小穴,滑膩的肉壁緊緊咬著肉棒夾弄,排斥著肉棒的進入。

“寶寶,放鬆點,你要把老公的肉棒夾斷嗎。”

他說著,把江念棠的雙腿掰得更開,腰腹蓄力猛地往上一頂,大半根炙熱的肉棒懟進小穴。

“嗯啊……”肉棒驟然操入,刺激得江念棠叫出聲,伏在蕭晏遲肩頭,嬌吟道,“蕭晏遲……慢點。”

空曠了幾日的肉棒,終於進入夢寐以求的肉洞,蕭晏遲舒服得全身毛孔都打開了,雙掌箍住江念棠的腰肢,挺腰深深淺淺地往上抽插。

“寶寶的小逼才幾天冇肏,就緊得跟處女一樣,咬住老公的肉棒都不放,貪心的小騷逼。”

江念棠被蕭晏遲的騷話羞得滿臉通紅,“額呐……不要說了。”

蕭晏遲輕笑一聲,堅硬如鐵的肉棒抵著江念棠的敏感點狂乾。

“嗯……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小穴湧出一陣陣快感,江念棠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雙眼迷離,禁不住發出壓抑的呻吟。

騷穴的媚肉瘋狂裹吸肉棒,蕭晏遲滿意地嘴角微彎,掐住江念棠的腰肢用力往下一壓,窄小的肉棒被迫將粗壯的肉棒整根吞入。

“啊!”

滾燙火熱的肉棒直搗花心,江念棠被燙得尖叫出聲。

小穴死死咬住肉棒,不停往外噴水,蕭晏遲爽得頭皮發麻,迅猛地挺腰操乾,紫紅色的肉柱狠狠碾著穴肉肏進去。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女人的聲音聲,在狹小的車廂裡迴響。

“騷逼把老公的肉棒都吃進去了,寶寶真棒。”

蕭晏遲大力鞭撻肉穴,兩人的交合處被肏出一圈白沫,鵝蛋大的龜頭搗乾敏感的宮口,江念棠下半身一哆嗦,顫顫巍巍到了高潮。

小穴湧出一股蜜液,澆灌在火熱的肉棒上,順著肉棒淌下,把蕭晏遲的胯部都浸濕了。

“嗯哼,小騷貨,這麼快高潮了,騷水把老公的褲子都打濕了。”

高潮下的小穴快速絞緊肉棒,蕭晏遲悶哼一聲,用力扇了江念棠的翹臀一巴掌,猩紅著眼,毫不留情地挺腰狠肏江念棠的子宮。

江念棠被操得上半身飄搖,小手用力攥緊蕭晏遲的肩頭,指甲深深陷進緊繃的肌肉。

“哦哈……慢點,太快了。”

蕭晏遲肆意進攻脆弱的胞宮,數十下下猛烈的攻擊後,粗硬的肉柱終於攻入緊閉的子宮,將濃烈灼熱的子孫液射進去。

“老公的精液都射給寶寶,寶寶給老公生一個可愛的女兒。”

滾燙的精液燙得江念棠身體一抽一抽,又突然聽到蕭晏遲生孩子的話,嚇得全身緊繃。

蕭晏遲剛發泄出來,被江念棠的小穴這麼一夾,很快又重整旗鼓,咬住江念棠的嘴唇啞聲道:“小騷貨!這麼快又想要了。”

江念棠欲哭無淚,“冇有……”

正當蕭晏遲要再來一輪的時候,車子停了,江念棠歪頭一看,原來已經到家了,她柔聲哀求,“蕭晏遲,停車場隨時有人過來,我們回家再做,行嗎?”

蕭晏遲埋頭在她脖頸間,深吸一口,慢慢平複胯下的躁動。

要是早年,或許他想要了,纔不管什麼時間、地點,拉著江念棠不管不顧doi。但現在,他好不容易纔把江念棠馴得這麼乖,不想因為一時貪歡,把人又給惹毛了。

過了幾分鐘,粗硬的肉棒才平息。

蕭晏遲把兩人身上的衣服收拾好,按了下座位旁邊的按鈕,江念棠這才注意到,前後座的隔板不知什麼時候升起了。

司機很快下車開門,蕭晏遲抱著江念棠下車回家。

回到家,江念棠趁蕭晏遲洗澡的時候,偷偷從衣帽間拿出藏好的避孕藥吃下。

她絕不會給蕭晏遲生孩子!

他不配!

馴服野雀(1v1高h)初戀出現,在辦公室乳交

江念棠大學畢業之後,蕭晏遲冇有讓她去工作。三年前,在江念棠的軟磨硬泡之下,蕭晏遲開了一家隻麵向女性的美容院給江念棠打理。

美容院開在商場裡,請了專門的團隊管理,江念棠隻是掛個法定代表人的名,蕭晏遲允許她每週有兩天的時間去美容院上班。

這週一,江念棠來美容坐班。

美容院所有的員工都是蕭晏遲的眼線,江念棠隻有上廁所的時候纔有私人空間。

江念棠上完廁所,在男女共用的洗手池洗手補妝時,一個帶著鴨舌帽、口罩的男人也過來洗手,他把一個口紅管放在江念棠身前,聲音壓低。

“西西,這是安眠藥。”

西西,是江念棠的小名。

她不動聲色的拿過口紅放到口袋裡,看著鏡子裡的對方問,“謝謝,安排在哪天?”

“一個月後,7月1日晚上十點,城南機場。”

江念棠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說完,她正要離開,男人突然不捨地拉住她的手,眼神眷戀,“西西,我們……還有可能嗎?”

江念棠嚇了一跳,警惕看向四周,低聲斥責,“放手,你想被他發現嗎?”

男人聽到“他”,手像觸電一樣鬆開,但聲音卻深情,“我們一起到國外生活,我工作養你。我都安排好了,他絕對找不到我們。”

江念棠眼底閃過一絲悲痛,“林嘉聲,不要這樣,你走了,但叔叔阿姨還在國內,我不想連累他們。”

“西西,等我。等我安頓好爸媽,我就去找你。”

“叔叔阿姨需要你。”江念棠低聲說了句,“不要來找我。”然後毫不留戀地離開。

她和林嘉聲的緣分,在遇到蕭晏遲的那一刻,就已經斷掉了。

從洗手間回到辦公室,江念棠還冇來得及收拾好心情,就接到了蕭晏遲的電話。

“來公司找我,晚上和覃浩他們去酒吧聚一下。”

江念棠深深歎了口氣,每次她出來上班,蕭晏遲總會臨時找各種理由把她叫走,生怕她離開太久,失去掌控。

蕭氏集團在市中心,從美容院過去不到半個小時。

“蕭太太,蕭總正在開會,大約還有半個小時結束,您在辦公室坐著等下。”

蕭晏遲的助理接江念棠上來,準備了茶水、蛋糕零食,“我先去工作,蕭太太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昨晚蕭晏遲纏著江念棠做到很晚,今早上又早起去上班,江念棠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冇一會就睡著了。

睡夢中,江念棠感覺自己被可怖的蟒蛇纏住身體,蛇信子在肌膚上舔來舔去,蛇尾放肆地插入隱秘的花穴……

“啊!”

江念棠分不清是夢還是現實,隻覺得下半身傳來一陣刺痛,忍不住驚醒叫了出來。

一睜眼,便看到蕭晏遲坐在自己身前。

“醒了。”蕭晏遲伸手捏捏江念棠的臉,“睡得跟小豬一樣。”

江念棠剛想坐直身子,才發現蕭晏遲的另一隻手探進自己的裙襬,兩根手指刺進小穴,不由的身體一震,咬著嘴唇道,“下麵有點疼,可以不做嗎?”

蕭晏遲眼神幽深,定定盯著江念棠,一會才道,“把老公當成什麼人了。老公知道寶寶不舒服了,我在給你塗藥。”

說罷,他另一隻手拿起旁邊的藥膏,“覃浩的新藥,說是塗了當天就能消腫。”

“哦哦。”江念棠鬆了口氣,“謝謝老公。”

給小穴塗完藥,蕭晏遲忽的向江念棠胸前伸手,江念棠下意識往後縮。

“我看看奶子恢複得怎麼樣?需不要塗藥?”

江念棠搖頭拒絕:“已經好了,不用擦藥。”

“我檢查一下。”

蕭晏遲充耳不聞,修長的手指輕巧地挑開襯衫的釦子,豐盈的乳肉包裹在胸罩裡呼之慾出,一隻手繞到江念棠身後,解開胸罩。

奶白的乳房瞬間彈跳出來。

蕭晏遲目光灼熱,“嗯,還有點泛紅,塗了藥好得更快。”

江念棠抿緊嘴唇。

蕭晏遲用力擠出一大坨藥膏在手心,然後整個手掌覆主乳房,藉著藥膏的潤滑,開始大力揉弄乳肉,指腹時不時捏住乳尖搓。

江念棠死死咬住嘴唇,乳白綿軟的乳肉很快變得紅潤透亮,乳尖硬得跟石子一樣,身子湧出陣陣騷癢。

兩顆碩大的乳球被厚厚的塗上一層藥膏,蕭晏遲眼底的欲色漸深。

“寶寶,老公幫你擦藥,有冇有什麼獎勵?”

江念棠手指用力抓住裙襬,聲音微顫,“你剛纔說不做的。”

蕭晏遲抽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每一根手指上的藥膏,“我說的是不用下麵做,但……上麵可以用。”

“……”江念棠死死咬住嘴唇。

擦乾淨手指,蕭晏遲拉過江念棠的手放在自己的襠部,“寶寶你摸,硬了,你忍心看老公難受嗎?”

江念棠的手被鼓起的肉棒帳篷一燙,手心、臉都燒了起來。

“在公司。”

蕭晏遲道:“我們在公司做的還少嘛。”

江念棠還在絞儘腦汁想婉拒的藉口,蕭晏遲慾火已經燒儘耐心,忍不住將江念棠抱起放在茶幾上,“嘩啦”一聲解開褲鏈,釋放怒張的巨龍。

紫紅色的巨物拍打在紅潤的乳房上,粗硬的龜頭用力戳弄乳尖。

“嗯……寶寶的奶子又軟又大,老公的雞巴好喜歡。”

江念棠小臉羞得漲紅,柔嫩的乳房被硬挺的肉棒刮蹭,渾身似通了電一樣酥癢。

蕭晏遲牽起江念棠的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乖寶寶,摸摸老公的大雞巴。”

軟軟的小手撫上堅硬的肉棒,熱乎乎的,蕭晏遲舒服得眯起眼睛。

江念棠手心被燙得發熱,周身發軟,發覺手上的肉棒越來越硬,越脹越大,馬眼甚至溢位了幾滴清液。

蕭晏遲深吸一口氣,他攥住江念棠的雙手,捧住雙乳的兩側,用力往中間靠攏。

“乖寶寶,把奶子捧好了,老公要操你的奶子了。”

江念棠雙手濕漉漉的,塗滿藥膏的乳肉也滑膩膩的,她隻能用力的攏住乳房,五指深深陷阱綿軟的乳肉裡。

蕭晏遲嘴角微彎,“寶寶做的真棒。”

紫紅色猙獰的巨物穿過白嫩的乳房峽穀,然後快速地前後聳動穿插,肉棒上結實凸起的青筋反覆劃蹭乳肉,脆弱的乳房像被針紮了一樣微微刺痛。

“嗯哼……慢點……”

江念棠咬了咬嘴唇,禁不住求饒,捧住乳房的雙手微微鬆了勁,乳肉冇夾緊肉棒,蕭晏遲一個衝撞過頭,龜頭直接頂到了江念棠的嘴巴上。

蕭晏遲眸色深沉,“怎麼?寶寶的嘴巴也想要雞巴操了?”

江念棠嚇得連連搖頭,“不要!”

“啪!”蕭晏遲輕輕扇了右乳一巴掌,“那就把奶子抓好,不然我連你的嘴巴一起肏!”

江念棠抿緊嘴唇,瘦削的手指握住乳房,用力扣住,不敢再鬆懈。

“寶寶乖一點,讓老公射出來就放過你。”

蕭晏遲手指插進江念棠濃密柔順的頭髮裡,沉腰挺胯飛快地雙乳間抽插起來。

江念棠的皮膚很白,紫紅色巨根和豆腐般白嫩的乳肉形成鮮明的對比,蕭晏遲更加燃起幾分淩虐感,想用自己的體液標記她。

“嗯……老公,慢一點……要射了嗎?”

嬌嫩的乳房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江念棠雙目蓄了一層春水,更顯嬌弱。

蕭晏遲溫聲誘哄,“乖寶寶,說點騷話,老公這就把精液射給你。”

調教了幾年,江念棠在床事上依舊矜持,蕭晏遲既喜歡她的清純,又喜歡逼她變得淫蕩。

江念棠輕咬嘴唇,她真怕蕭晏遲會跟操逼一樣,一個小時才射出來,乳房可經不起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啟唇哦吟。

“嗯哼……老公的雞巴好棒,我快不行了……快點射給我。”

聞言,蕭晏遲堅挺的肉棒又硬了幾分,雙手用力按住江念棠的頭皮摩挲,“射給誰?”

“射給我。”

蕭晏遲鼓勵地挺動一下,引導道:“你是誰?是老公的小母狗嗎?”

“嗯……”江念棠覺得難以啟齒。

“乖,寶寶說出來,老公就射給你。”蕭晏遲繼續引誘。

江念棠耳垂紅得發燙,蠕動唇瓣,聲音嬌怯道:“嗯……求老公快點……射給老公的小母狗。”

埋在綿軟乳房中間的肉棒猛地一跳,蕭晏遲粗喘著氣,沉腰挺胯,開始迅猛地抽插起來。

“操,騷貨。老子乾死你……太騷了,你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要把精液射滿你的奶子……”

突然,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

“蕭總,會議要開始了。”

江念棠被嚇得渾身緊繃,把住奶子的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握緊。蕭晏遲被夾得低聲咒罵一聲,大掌抓住江念棠的頭髮,開始最後的衝刺。

迅猛地抽插十幾下,精關一開,又濃又燙的精液儘數射在江念棠的奶子上。

馴服野雀(1v1高h)酒吧狼狽為奸,三人跪在沙發上被後入

蕭晏遲、覃浩、歐陽桀三人是鐵三角,個個家世優渥,能力卓越。

外界對他們多有褒獎。但在江念棠看來,他們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

蕭晏遲和江念棠到酒吧,一推門,便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跪在覃浩身前,給他吹簫。而歐陽桀也冇落下,腿上坐著一個男孩做激烈的活塞運動。

江念棠臉色白了幾分。

大大的包間飄著一股腥膻味,可見在他們來之前,覃浩和歐陽桀二人不知玩了多久。

“你們總算來了。”覃浩抬起頭,熱情道,“今兒來了批好酒,快過來嚐嚐。”

蕭晏遲牽著江念棠的手坐下,自給自足倒了杯酒,品了一口,“不錯。”

“給你留了一箱,回頭我讓你送給你。”歐陽桀對蕭晏遲笑道。

蕭晏遲“嗯”了一聲,把酒杯遞到江念棠唇邊,“嚐嚐?”

江念棠低頭抿了一口,酒液一入口,口腔瞬間被點爆,她冇想到這酒這麼烈,“好辣……”

蕭晏遲輕輕笑了一聲,仰頭喝下杯子裡剩餘的酒,一把攬過江念棠的脖頸,吻住她的嘴唇,強勢撬開緊閉的貝齒。

唇齒交纏,將酒一點點渡給江念棠。

“咳咳咳……”烈酒入喉,江念棠白皙的臉頰瞬間燥熱起來。

粗厚的舌頭掃過每一寸口腔,用力吮吸女人小巧的舌頭,蕭晏遲寬大的手掌緊緊掐住江念棠的後頸。

長長的一吻結束,江念棠伏在蕭晏遲肩上大口喘息,不經意掀起眼眸,瞥見不遠處的歐陽桀和他的小男友。

歐陽桀一手用力男孩的後背,一手按在男孩的胯下之物上下擼動。冇一會,小男友呼吸粗重,緊緊咬著嘴唇,聲音微如細蚊顫抖,“嗯嗯啊……我快不行了……”

“乖寶寶,射給爸爸。”歐陽桀咬住他的耳朵誘哄。

江念棠好奇地盯著兩人,突然眼眸被一隻大掌罩住,蕭晏遲陰惻惻的嗓音傳入耳中。

“騷貨,我的雞巴還不夠你看嗎!”

“老公,我錯了。”江念棠剛認錯完,一條領帶取代手掌矇住了江念棠的雙眼。

眼睛看不見,讓江念棠冇有安全感,聽力變得更加敏銳。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男孩壓抑的呻吟幾乎同時響起,鼻尖的腥臊味更濃。

不多會,覃浩的聲音響起,帶了一絲急不可為的暗啞,“乖女孩,全都吃下去了。”

江念棠嚥了咽口水,她知道,覃浩和歐陽桀都發泄完了,隨後是整理衣服的窸窸窣窣聲。等蕭晏遲摘下江念棠眼睛上的領帶時,他們都穿好衣服了。

三個男人又開了幾瓶酒,一邊喝酒一邊談事情。

江念棠安靜地坐在蕭晏遲旁邊,眼睛不敢再亂看,也不知是酒勁上來了,還是無聊犯困。江念棠頭一點一點的快要睡覺了。

不知過了多久,覃浩的小女友輕輕喚醒她,“江姐姐,蕭總讓我帶你去洗手間。”

江念棠揉了揉眼睛,疑惑地望向蕭晏遲,後者點頭道,“去吧。”

到了洗手間,江念棠洗了把臉,看見女孩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箱子,打開。

“江姐姐。”女孩微笑道,“蕭總讓我幫你……你知道怎麼做嗎?”

江念棠看了眼箱子裡的道具,瞧見那粗大的針筒,眼前一黑,身體僵住了,久久冇有行動。

“江姐姐,蕭總還等著。”女孩笑著催促道。

江念棠深吸一口氣,“我會……你先出去。”

女孩臉上笑容不變,“好。”貼心地把道具弄好纔出去。

上一次用到這個,是江念棠受不了蕭晏遲連續一週發瘋,趁醫院看病的時候跑了,當時跑得匆忙,冇做好準備,不到半個小時就被抓回來。

滿腔的怒火轉為慾火,小穴紅腫到用不了,蕭晏遲隻能發泄到後穴。

江念棠一邊清洗,一邊忍不住懷疑,是不是蕭晏遲發現了什麼,纔會用這招折磨自己。

從洗手間出來,江念棠全身白的嚇人,臉色白,身體也白。

“手這麼涼?喝點酒暖暖。”

蕭晏遲臉色不虞地握住江念棠的手,喂她喝了幾口酒,江念棠的臉色才微微紅潤起來。

方纔避之不及的酒,江念棠現在恨不得多喝幾杯,醉了最好,醉了就不會痛苦了。

“寶貝,你酒量不好,彆喝了。”

許是蕭晏遲看出了江念棠的意圖,拿走了酒杯,把江念棠抱在懷裡,溫熱的大掌探進裙襬,在挺翹的臀部重重地摩挲。

江念棠閉眼,雙手攥拳抵在他胸膛,清晰地感覺到粗長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緩慢插進後穴,不疾不徐抽插起來。

“疼……”江念棠抽了口冷氣,如小貓般細聲嗚咽。

蕭晏遲咬住江念棠的耳垂輕輕啃咬,“放鬆,這次老公溫柔一點,等會寶寶就舒服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蕭晏遲的話,江念棠半點都不會信,果然後穴裡的手指加到第三根,窄小的甬道脹得撕裂般疼痛。

“嗯啊……好痛,不行了。”

江念棠的哦吟呼痛成了催情劑,蕭晏遲性致越發高昂,三根手指併攏,在嬌嫩的菊穴裡飛速操乾。

“哦,寶貝後麵的小逼比前麵還緊,把老公的手指夾的好緊。”

腸壁的褶皺被插得展開,粉嫩的穴口撐得泛白,江念棠痛苦地咬住拳頭,眼角溢位生理淚水,“唔唔……慢點,太快了。”

“寶貝,忍忍,擴張好了,等下老公的雞巴進去纔不疼。”蕭晏遲溫聲撫慰,手下動作不停。

在這痛苦的擴張中,江念棠逼迫自己轉移注意力,耳朵豎起,聽到旁邊覃浩和他的小女友,肉體快速拍打的聲音。

聽不到覃浩的聲音,隻聽到小女孩壓抑的、帶著愉快的嬌吟聲,“嗯啊……爸爸的雞巴好大,插得人家的後穴好脹……好爽……再快一點。”

江念棠不禁納悶,操後穴,也能爽到?明明那麼痛。

旁邊兩對情侶的操乾聲越來越發,蕭晏遲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終於,他也忍不住了,手指撤出後穴,攬過江念棠的腰,將她壓在沙發上,頭側向冇人那邊按住,冇有撩開裙襬,幾下解開褲鏈。

粗長的肉棒猛烈地頂入後穴。

“啊!疼……”

蕭晏遲的肉棒比手指粗長,經過誇張的後穴一下子也很難容納,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江念棠纖細的後背止不住顫栗。

蕭晏遲也不好受,肉棒被夾得泛疼,“寶貝,放鬆一點。”

江念棠無法放鬆,腦海中還殘留上一次被肏後穴的痛苦記憶,撕裂、劇痛、麻木……

“給你,用這個!”

覃浩不知給了蕭晏遲什麼東西,後者抽出肉棒,一股滑膩涼涼的液體澆在臀縫間,炙熱的肉棒再次緩緩插進後穴。

有了液體的潤滑,粗硬的肉棒前進得比之前順利。

後穴慢慢泛起一陣細微的酥癢,江念棠下意識地扭動屁股來止癢。

“啪。”蕭晏遲輕輕地拍了一下江念棠的臀肉,小幅度地在菊穴裡操乾,“嗯……寶貝繼續,屁股扭得好爽。”

肉棒被緊緻熱辣的腸壁用力裹挾、吮吸,暴起的青筋重重刮蹭柔嫩的肉壁,粗硬的龜頭頂在深處搗弄。

蕭晏遲爽得大腿肌肉緊繃,挺胯的頻率下意識加快,力氣也逐漸變大,江念棠的頭被頂得撞在沙發靠背上。

“嗯額……”腦子充血,江念棠覺得意識有點模糊,後穴湧出一股股騷癢的快感,冰涼的液體被熨燙得火辣滾燙。

蕭晏遲和覃浩二人,舉著酒杯乾杯,一邊喝酒,一邊凶狠的操乾身下的人兒。

江念棠腦袋發脹,身後的快感層層累積,直腸開始自發的絞緊火熱的肉棒,“嗯啊啊……好熱……好脹……”

蕭晏遲眼裡一喜,隔著衣料,大掌開始用力扇打江念棠的肉臀,“騷貨,夾得這麼緊,老公的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

“唔唔唔……太脹了……嗯啊……”

堅硬的龜頭突然頂到某一個點,江念棠腳背繃直,肉壁瘋狂的收縮,身如抖篩般,甬道噴出一股蜜液,哆哆嗦嗦到了高潮。

蕭晏遲臉色一凜,呼吸屏住,全身肌肉繃緊,肉棒死死抵住高潮中的後穴。

好險……差一點就被夾射了。

“哈哈哈哈,冇想到啊,居然是蕭晏遲贏了。”歐陽桀發出爽朗的笑聲。

覃浩低沉道,“願賭服輸,明天我讓那個助理把車開給你。”

蕭晏遲冇有說什麼,“嗯”了一聲迴應。

江念棠暈暈沉沉的腦袋,從他們的對話裡抽出關鍵資訊,原來他們把誰能被肏到高潮當成了賭局。簡直……喪心病狂,太噁心了。

冇等江念棠緩過勁來,身後蕭晏遲開始了屬於他的征伐。

大掌掐住腰肢,挺腰飛快地操乾,直腸裡充盈著潤滑的液體,粗長硬挺的肉棒在臀縫間快速抽插,“噗嗞噗嗞”作響。

“嗯啊……太快了……”江念棠忍不住出聲。

蕭晏遲享受著潮熱的後穴絞弄的快感,“寶貝,你爽了,老公還冇爽呢。”

隔壁兩對先後也被乾到高潮。

叫的最大聲的是歐陽桀的小男友,嬌媚的嗓音差點穿透天花板,而覃浩的小女友從始至終都是壓抑細弱的呻吟。

如果江念棠可以轉頭看,就會發現,偌大的包廂裡,三個瘦弱的人兒整整齊齊,被身後高大的男人壓在沙發上,如打樁機一樣操乾。

其餘二人渾身赤裸,隻有江念棠衣物完整,不露半寸肌膚。

很快,包廂裡洋溢著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嬌吟,肉體的拍打聲,雞巴進出穴口的噗嗞聲。

在江念棠跪得腿根發軟,撲簌簌發抖要撐不住的時候,三個男人低吼著,不約而同射了出來。

黑色的真皮沙發上多了三灘乳白色的精液。

馴服野雀(1v1高h)救她受傷,主動幫她舔逼到噴水

那天酒吧聚會回來後,蕭晏遲臨時有急事出差。

江念棠以為自己可以好好歇息幾天了,冇想到蕭晏遲臨走前,不知發了什麼瘋,居然把她帶上了。

“寶寶乖,在酒店等我回來,我會儘快忙完工作帶你出去玩。”

蕭晏遲以M國治安不好為由,不允許江念棠出去玩。

江念棠性格不喜歡宅,一連三天不能出門,在酒店待得都要發黴了。這天江念棠央求了蕭晏遲很久,他好不容易鬆口,讓助理帶她出去走走,限時三個小時。

江念棠先去看歌劇表演,然後去附近的商場逛街。她看到喜歡的東西就買,無形中招惹了一些不法分子的關注。

意外發生得很突然,江念棠在珠寶店看首飾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幫蒙麵的黑人搶劫。

江念棠在和平安穩的國內生活長大,從冇見過恐怖的搶劫,嚇得躲在店裡的角落裡瑟瑟發抖。一般的搶劫,搶了東西不傷人。

但江念棠一向運氣不好,這夥人因為分贓不均,發生了火拚。

得知江念棠遇到危險的時候,蕭晏遲正在主持一個很重要的收購談判會議,他登時臉都白了,毫不猶豫暫停會議,一路飆車趕到商場。

同時聯絡了警方。

蕭晏遲警方的阻攔,闖進了商場的警戒線,第一眼便看到被搶劫犯劫持的江念棠。

她嚇得灰白的臉上不知沾了誰的血跡,腳上的鞋子掉了一隻。搶劫犯高大威猛,一隻手死死箍住身形瘦小的江念棠,堅硬的手槍抵在她的腦袋上。

搶劫犯周身氣息暴戾,握住手槍扳機的手指幾次都差點扣下。

那一刻,蕭晏遲心肝膽顫,恨不得自己代替江念棠。

幸好M國警方還算給力,找到機會狙擊了搶劫犯,江念棠受到驚嚇呆怔在原地,蕭晏遲第一時間飛奔過去。

“砰!”意外橫生。

搶劫犯居然還有一個同夥藏在店裡,他看到同夥被擊斃,狗急跳牆之下,對江念棠開槍了。

耳朵被捂住,江念棠眼前一片黑暗。守候在一旁的醫生急忙圍上來,把蕭晏遲抬上擔架。

看到蕭晏遲腹部不斷湧出的血液,江念棠這才猛然醒神,是蕭晏遲救了她,替她擋槍了。

蕭晏遲陷入昏迷前,一直緊緊握住江念棠的手安慰她。

“冇事了……彆怕。”

醫生說蕭晏遲傷到了內臟,雖然搶救過來了,但需要住院靜養一個月。

蕭晏遲重傷昏迷不醒,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江念棠看著病床上的蕭晏遲,逃跑的念頭瘋狂跳動。可當她推開病房門——

“太太,蕭總醒了嗎?”

助理帶著十幾個保鏢迎麵走來,江念棠隻能遺憾地搖搖頭,“還冇。”

蕭晏遲身體素質強悍,第二天就醒了。許是他覺得自己救了江念棠,便可以謝恩挾報,要求江念棠給他餵飯、擦身體、伺候他上廁所……

直到他不小心聽到一個醫生對江念棠獻殷勤。

“美麗的江小姐,你的憔悴令我心疼。漂亮的美人,需要愛的澆灌。你的男人無法滋潤你,今晚希爾酒店705號房,我等你。”

聽到這話,蕭晏遲怒氣沖沖搖著輪椅衝過去,把醫生手裡的房卡搶過掰斷,惡狠狠地說,“你被開除了!”

回到病房,蕭晏遲帶著怒氣用力咬了江念棠的唇瓣,印下烙印,“不準看其他男人,我的傷很快就好,有你足夠滿足你!”

江念棠無語,蕭晏遲把自己當成什麼慾求不滿的女人了,歎了口氣道,“你安心養傷吧。”

傍晚,蕭晏遲偷摸摸躲在洗手間不知乾嘛,一個小時纔出來。

江念棠鋪好床,正要扶他上床。

蕭晏遲清了清嗓子,“你坐桌子上。”

江念棠雖然不知道蕭晏遲要搞什麼花樣,還是從善如流照做。

蕭晏遲搖著輪椅,坐在她雙腿間。

如果江念棠仔細觀察,會發現此時蕭晏遲的耳尖泛紅。

“你要乾嘛?”

蕭晏遲突然拉下江念棠的內褲,掰開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

江念棠驚撥出聲,“醫生說你這個月不能同房!”她恨不得砸開蕭晏遲的腦袋,看裡麵是不是裝滿了精蟲。

蕭晏遲掀起眼眸望向江念棠,眼神發亮,鏗鏘有力地說,“就算我動不了,也能滿足你。”

說罷,他將頭埋進江念棠的雙腿間。

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小穴上,熱乎乎的舌頭自下而上,溫柔地舔舐小穴的每一寸,靈活有勁的舌尖抵住小巧的陰蒂碾壓、舔弄。

“嗯啊……不要!”

用來排泄和性交的穴口被男人含住,思想保守的江念棠第一反應是被嚇到了,按住蕭晏遲的腦袋想把他推開。

之前都是蕭晏遲強迫江念棠幫他口交,江念棠從不知道,原來女人也可以被這樣口交。

蕭晏遲從她腿間抬起頭,薄薄的唇瓣上沾了晶瑩透亮的水液,“寶寶,你的小逼好敏感,我一舔就出水了。”

“不要說了!”江念棠羞怯地滿臉通紅。

蕭晏遲眼睛一亮,他好久冇看到如此鮮活害羞的江念棠,不禁心神盪漾。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從未服務過任何人,對給女人口交這事,對以前的他來說簡直天方夜譚。他在洗手間自學口交的教程,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裡建設,一直到剛纔,他內心始終縈繞著一絲抗拒。

但直到看見江念棠的反應,他心裡的抗拒蕩然無存。甚至盤算好了,以後要經常給江念棠口,他喜歡江念棠為自己動情。

“寶寶的小逼也是香的。”

江念棠臉紅滴血,“我不喜歡,彆弄了。”

她想要跳下桌子,蕭晏遲箍住她的雙腿,笑眯眯地說,“彆動,我還冇給你口出來。”

說罷,蕭晏遲繼續埋頭苦乾,像舔冰淇淋一樣,寬厚的舌頭用力掃過整個陰唇,撬開每一寸縫隙,然後舌尖頂著穴口深深淺淺試探,尖細的牙齒咬住陰蒂啃齧。

“嗯……彆……不要進去。”

整個穴口被潮熱的口腔包裹住,小小的陰蒂被咬得紅腫脹大,舌頭掃過的地方一陣陣酥麻,江念棠雙手緊緊抱住蕭晏遲的腦袋,腿根止不住發顫。

蕭晏遲叼住陰蒂反覆拉扯,小穴分泌出更多甜膩的花液,他一口含住,大力吮吸,嘴裡咂摸道,“寶貝,你的水好甜。”

“可以了!彆舔了!”江念棠羞憤欲死,小穴發癢,控製不住流水。

蕭晏遲抬眸望了眼江念棠漲紅的小臉,“寶貝臉紅了好可愛。”說著,他又低頭,這次把舌頭慢慢伸進小穴。

小穴裡麵潮熱又緊緻,舌頭一進去就感覺到了阻力,蕭晏遲卷著舌頭用力反覆抽插,挺拔的鼻尖頂著陰蒂上研磨。

江念棠隻覺得下半身像是點了一把火,無比燥熱,“嗯啊啊……我不行了……”

蕭晏遲更加賣力舔弄肏乾,舌頭在濕潤的小穴裡翻江倒海,貪婪的吮吸甘甜的蜜液,陰蒂被磨得又腫又紅,跟櫻桃似的。

冇多久,江念棠突然一聲高亢的尖叫,穴口噴出一股蜜液,到了高潮。

蕭晏遲把頭抬起來,嘴唇、下巴被噴得濕淋淋的,淫靡又色情。

“寶貝,老公口得你爽了吧。噴了那麼多水,把老公都淋濕了。”

江念棠羞得咬住嘴唇,她也冇想到自己那麼淫蕩,被蕭晏遲口到潮噴了,連忙抽出紙巾給蕭晏遲擦乾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蕭晏遲抓住江念棠的手貼在臉上,繾綣道,“我知道,寶貝不是故意的,寶貝是忍不住了。”

江念棠紅著臉,眼睛不小心瞄到蕭晏遲的胯襠,假裝冇看到,說,“不早了,睡覺吧。”

蕭晏遲饜足的笑了笑,“好。”

江念棠跳下桌子,腿還有些發軟,第一次被口,爽得她骨頭都酥軟了。她以為蕭晏遲會提出讓他幫忙口出來,但躺到床上睡覺了,蕭晏遲都冇說。

從那天以後,蕭晏遲像是打開了任督二脈,突然喜歡上了給江念棠口交,有時還會使用一些小道具。

“嗯啊……不要了……”

江念棠雙腿大大張開躺在床上,蕭晏遲手裡拿著一個跳蛋,開到最大的震動模式,按在陰蒂上重重碾壓,時不時的上下滑動,在穴口周圍逡巡。

蕭晏遲眼睛如狼一樣緊盯著粉嫩的小穴,穴肉隨著跳蛋的刺激一抽一抽,朝外吐著甜膩的花液。

“寶貝的小逼好美,像粉色的玫瑰花,好想用肉棒肏。”

陰蒂被震得酥癢難耐,江念棠大腿根撲簌簌地抖,“啊啊啊……拿開,不要弄了……”小穴一陣陣空虛,非常渴望被某個堅硬火熱的物體插進去。

“好,我拿開。”蕭晏遲溫聲誘哄,但下一秒卻把跳蛋緩慢地塞進肉穴,隻留一根長長的線在外麵,他把手掌覆蓋在小穴上,感受著肉穴的震感。

“啊!”橢圓形粗硬的跳蛋在小穴裡劇烈震動,穴肉被震得發顫、發麻,江念棠忍不住扭動屁股,無意識地發出嬌吟聲,“不……太快了……”

蕭晏遲猶覺不夠,指尖掐住冒頭的陰蒂撚來撚去,“寶貝,爽嗎?”另一隻手,兩根手指併攏插進小穴,頂著跳蛋往裡麵搗弄。

“嗚嗚嗚……太深了……老公,我不行了……”

跳蛋被頂到花穴深處,鍥而不捨地劇烈震動,陰蒂被揉捏得又酥又麻。

江念棠雙手死死攥住被單,修長的脖頸繃直,眼角溢位一串生理淚水,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高潮來得猛烈又快。

“寶貝又噴水了。”

蕭晏遲讚賞道,手指在濕淋淋的肉穴裡攪動,抓住跳蛋慢慢抽出來,“啵”的一聲,跳蛋拔出來,江念棠小穴一哆嗦,又小小噴了一次。

江念棠羞憤得把臉埋在枕頭上,她覺得自己被玩壞了,身體變得淫蕩。

幸好兩天後,國內有緊急的工作要處理,蕭晏遲的傷勢還不能坐飛機,隻能讓江念棠替他回去處理。

坐在飛機上,江念棠捏著手裡來之不急的護照,突然有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之前蕭晏遲怕她逃跑,把護照看得很嚴,碰都不讓江念棠碰。江念棠還在困惱要想什麼辦法拿到護照,冇想到這麼輕易就拿到了。

如此,逃跑的計劃又完成一步。

或許可以趁此機會提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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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棠本想趁蕭晏遲在國外,提前實施逃跑計劃。

但蕭晏遲不在,他對江念棠看得更嚴了,每隔一個小時要打視頻報備行程。出行最少兩個保鏢跟著,連在外麵上廁所,女保鏢都要跟進去。

江念棠甚至懷念起蕭晏遲在的時候,那時甚至更自由一點。

蕭晏遲亦不適應,江念棠回國第一天,他差點冇忍住買機票跟回國,後來還是他二姐打電話才勸住他。

晚上,江念棠還在公司處理工作,蕭晏遲一個視頻打過來。

“寶寶,想你了。”

蕭晏遲靠坐在床上,眼神迷戀地盯著江念棠。

江念棠揮揮手,溫柔地讓守在辦公室的下屬先下班,然後才和蕭晏遲打招呼,“我還有一點工作冇做完。”

“寶寶,辛苦你了。老公會儘快回去陪你的。”蕭晏遲心疼道,“你想我了嗎?”

江念棠輕輕扯了扯嘴角,“嗯”了一聲算是迴應,問,“今天換藥了嗎?”

“換了,這裡的醫生太冇用了,這點小傷都要一個月。我讓覃浩找了新的藥,不到一個星期就能好。”蕭晏遲說。

江念棠心裡暗罵覃浩助紂為虐,但麵上還是笑道,“嗯,那就好。”

因為來公司上班,江念棠穿得比較正式,修身的黑色裙裝,勾勒出豐盈的胸脯。蕭晏遲一想到江念棠穿著這身走在公司,會有無數的男的看到,而自己卻無法目睹。

再加上自受傷以後,冇和江念棠做過,蕭晏遲的慾火已經憋到了頂點。

“寶寶,想操你了。”

江念棠聽到這話,頓住了,一時間不知怎麼迴應。

蕭晏遲是不會委屈自己的人,“寶寶,把衣服脫了,我想看寶寶的奶子。”

“……”

江念棠:“回家再給你看,好不好?”

“不好,我現在就要。”蕭晏遲把鏡頭對準下半身,大肉棒已經被釋放出來,如擎天大柱挺立,“一看到寶寶,老公的雞巴就硬了。”

江念棠縱使百般不願,也不敢違抗蕭晏遲的命令,輕手解開襯衫和胸罩的釦子。

胸罩一打開,豐盈的碩乳立刻彈跳出來,白花花一片,櫻紅的乳尖像是點綴在雪白奶油上的櫻桃。

“寶寶,用力揉奶子。”蕭晏遲一步一步指揮江念棠,“對,再大力一點,把騷奶子揉成各種形狀……嗯,寶寶的奶子又軟又白,好想咬一口。”

江念棠催眠自己是機器人,手指僵硬地揉弄。

“寶寶,手指捏住奶尖,用指甲刮蹭。”蕭晏遲眼神火熱地盯著,聲音低沉沙啞,誘哄道,“嗯……對,就是這樣,想象這是老公的手在玩寶寶的奶尖。”

江念棠耳尖慢慢染上一層粉色,奶尖被揉捏刮蹭得硬如石子。

“寶寶,玩奶子舒服嗎?”蕭晏遲一手握住肉棒擼動,啞著聲音問,“小穴濕了冇?把內褲脫了,讓老公看看。”

江念棠望了眼門鎖,確定門關上了,才從裙底脫下內褲,襠部被蜜液洇濕了一片,卻嘴硬道,“冇濕。”

“我看看。”蕭晏遲說。

江念棠不情不願地把內褲放到鏡頭前。

蕭晏遲低聲道,“寶寶不乖,說謊了,內褲都被淫水打濕了。罰你自慰給老公看。”

“外麵還有人。”江念棠隨意找了個藉口。

蕭晏遲道:“不怕,他們不敢進來。寶寶,把腿放到桌子上,張開,老公要看著你的小逼擼肉棒。”

江念棠自知逃不過,認命地撩起裙襬堆到腰間,雙腿岔開架在黑色的辦公桌上,粉嫩的肉逼對準鏡頭。

“寶寶的小逼流水了,老公用大雞巴操進去,嗯……小逼好緊好熱……大雞巴被夾得好爽……”蕭晏遲微微眯著眼,想象自己真的操江念棠。

江念棠聽得滿臉羞紅,小穴也被引誘得有些空虛。

“寶寶,筆筒裡有鋼筆,拿兩支鋼筆插進小穴。”蕭晏遲雙目壓著欲色說。

江念棠視線移向筆筒,眉頭微蹙,“可以不要嗎?我用手指。”

“寶寶聽話。”

蕭晏遲沉著臉,他恨不得自己瞬移到江念棠身旁,用脹得要爆炸的肉棒狠狠操乾她,但現實不允許,隻能用他簽字的鋼筆代替肉棒。

江念棠咬了咬嘴唇,抖著手拿過兩支鋼筆。

“寶寶真棒,現在把鋼筆插進小穴,慢一點……”

蕭晏遲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盯螢幕,女人纖細的手指握住冷硬的黑色鋼筆,緩慢地插進嬌嫩的肉穴,繼續深入,直到隻看得到筆帽。

“寶寶,想象這是老公的肉棒在肏你,握緊,快一點抽插。”

一支鋼筆很細,但兩支鋼筆很粗,雖然比不上蕭晏遲肉棒的粗度,但鋼筆堅硬毫無溫度,敏感嬌嫩的肉穴被插得很不舒服。

江念棠艱難地握住鋼筆,手腕使勁,在小穴裡允許抽送。

“嗯……唔……”

蕭晏遲喉頭滾動,馬眼刺激得溢位幾滴清液,“寶寶真棒……嗯啊,老公的肉棒肏得你爽,還是鋼筆肏得爽?”

“哼……老公的……”鋼筆的棱角不時刮蹭肉壁,江念棠身子一哆嗦,小穴泌出的淫水把手都弄得濕噠噠的。

蕭晏遲握住肉棒的手快速擼動,“寶寶,叫出來,交給老公聽。”

江念棠怕外麵還有人冇走,不敢叫的太大聲,像貓兒一樣呻吟,“嗯啊啊……好大好脹……太深了……。”

“鋼筆冇有老公的雞巴大,嗯哼……頂到裡麵了……好爽……”

“老公快射給我……把精液都射給我……”

蕭晏遲最受不了江念棠發騷浪叫,攥住肉棒的手背青筋暴起,呼吸越發粗重。

“嗯……小騷貨,老公不在,就用老公的鋼筆肏逼,等老公回去,用大肉棒操爆你的騷逼……啊,叫的這麼騷,發騷的賤貨。”

江念棠一手按在奶子上揉捏,一手握住鋼筆快速抽插,“啊啊啊……好硬……快不行了……”

金屬鋼筆被肉壁熨燙得熱乎乎的,層層媚肉絞住鋼筆想把它往外推,蜜液不斷泌出,屁股下方積了一小灘水液。

江念棠用力咬住嘴唇,大腿根繃緊,小穴瘋狂收縮,噴吐出一股蜜液,到了高潮。

“啊……到了……”

蕭晏遲雙目通紅,雙手緊緊握住肉棒上下擼動,低吼一聲,將黏稠的精液射在手機螢幕上。

他忍不了,他要回國,他一定要真槍實彈地操射她!

第二天,蕭晏遲做了最後的檢查,用了覃浩給的特效藥,等傷情一穩定,不顧醫生的反對出院,買了最近一班飛機。

回到家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江念棠睡得正熟,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一個大熱爐牢牢罩住,身上熱得冒汗。然後身上突然又變得清涼,冷風一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下半身猛地刺痛。

“啊!”

江念棠呼喊著醒來,昏黃的床頭燈映照下,男人高大的身形完全籠罩在自己身上。

“蕭晏遲……你怎麼回來了?”

她驚嚇中回過神,想坐起身子開燈,蕭晏遲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彆動……”

江念棠視線下移,看到男人跪在自己的雙腿間,猙獰的巨物抵在小穴上,粗硬的龜頭已經頂進穴口,難怪她會覺得疼。

“醫生說你還不能做!”

蕭晏遲眼底幽暗,舌頭舔過後槽牙,“我忍不了。”

“傷口會裂開。”

江念棠雖然不在乎蕭晏遲的死活,但要是被蕭家的其他人知道,蕭晏遲是因為和自己做愛導致傷勢加重,她鐵定會被訓斥一番。

蕭晏遲充耳不聞,沉腰將腫脹的巨物插進乾澀的小穴,粗暴地儘根冇入。

“嗯唔唔……太脹了……不舒服……”

蕭晏遲將江念棠的雙腿盤在腰側,“忍忍,等老公的肉棒肏開小逼,流水了就舒服了。”冇有任何前戲,小逼乾澀緊緻,蕭晏遲操得又爽又疼。

江念棠眉心緊鎖,肉棒像粗硬火熱的鐵棒一樣,在窄嫩的花穴裡橫衝直撞,肉柱凸起的青筋和肉壁不斷摩擦,火辣辣的泛疼。

“啊……好深……疼……”

粗長的鐵棒每一下都頂著花心狂插,如打樁機一樣有力度。慢慢的,小穴受到刺激分泌出自保的淫液。

淫液湧出,從四周包裹住通紅的鐵棒,緊實有彈性的肉壁貪婪地咬住鐵棒吮吸。

江念棠大口喘息,“額唔唔……太快了……慢一點……”

粗紅的肉棒在小穴裡大開大合地狠狠抽插,次次儘根深入,碾著花心搗弄,淫液被肏得飛濺。

蕭晏遲腹部的傷口滲出血跡,但他絲毫不在意,挺胯瘋狂地操乾小穴,陰唇因為大肉棒的凶猛被操得翻開合上。

“好爽……寶寶的小逼吸得好緊。”

江念棠攥住被單的手指發白,嘴裡發出破碎的嬌喘聲,白嫩的臀部被囊袋拍打微微泛紅,兩人下半身緊緊相連,交合處的淫水被肏出一圈白沫。

男人不知疼痛和疲倦,大力的操乾肉穴,紫紅色的巨根快速進出。

“額啊……要到了……”

快感如海浪半波濤洶湧,江念棠雙眼暈眩,層層海浪沖刷下,濕潤的肉壁死死咬住粗壯的巨物,夾得蕭晏遲差點射了出來。

“騷貨!”

蕭晏遲悶哼一聲,雙手掰開江念棠的雙腿壓在胸口上,挺腰往前將肉棒全部插入,身體的重量儘數壓深處的花心。

“啊……”江念棠猛地弓起腰,一股淫水自深處噴薄而出,身體劇烈顫栗著被送上了高潮。

黏膩的淫液濺射在肉柱上,蕭晏遲挺動雄腰,飛速地搗乾高潮後緊縮的小穴,裹挾著豐沛的淫水衝撞,強勢地破開宮口。

江念棠無力如海中漂浮的小船,隨著蕭晏遲的撞擊而搖晃。

粗長的肉棒插進子宮裡麵,迅猛又瘋狂地操乾。

“嗯哼……老公把精液全部射進子宮,寶寶給老公生個小寶寶吧。”

聽到這話,江念棠雙眼瞪得通圓,身體不由的緊張繃緊。蕭晏遲額角青筋暴起,粗吼著,勁腰一沉,滾燙的濃精射在了子宮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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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穩定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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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蕭晏遲……你怎麼了……啊,好多血……”

江念棠嚇到了,蕭晏遲射精後,突然倒在她身上一動不動,臉色白的毫無血色,再一看腹部,白色的紗布已經被猩紅的血液滲透。

蕭晏遲強撐著吩咐,“覃浩在外麵,叫他進來。”

江念棠連忙把他扶起來躺下,穿好衣服打開房門,看到覃浩在客廳,著急地喊道,“覃醫生,蕭晏遲流了好多血,麻煩你進來看看。”

覃浩從容地拎著醫藥箱進來,看到蕭晏遲的樣子似乎早有預料,有條不紊地給他拆紗布、換藥、包紮、給他喂藥。

“蕭總,我的醫術再好,也禁不住你這麼折騰,接下來幾天絕對不能再動了。”

蕭晏遲蒼白笑了笑,“好。彆告訴我姐他們。”

“得,打死我也不敢跟姐說。”覃浩冷冷道,收拾後醫藥箱,不放心地說,“為了你以後的性福著想,這一週千萬不能做了。”

蕭晏遲點頭,“我知道了,你快走吧。”

多年好友,覃浩深知蕭晏遲的德行,臨走前,嚴肅地叮囑江念棠。

“蕭晏遲為了救你傷得這麼重,這事他家裡人還不知道,你要好好照顧他,但彆太縱容他。”頓了頓,他表情有些凝滯道,“他不能動,但你可以動。”

合上門送走覃浩,江念棠對覃浩說的最後一句話還有一點懵。

回到房間,蕭晏遲已經睡著了。江念棠洗了個澡,在床上裡蕭晏遲最遠的位置躺下睡覺。

但第二天醒來,她發現自己枕著蕭晏遲的胳膊。

“醒了?”蕭晏遲眼睛冇睜,循著本能握住江念棠的奶子揉了揉。

江念棠把頭從蕭晏遲的胳膊上挪開,“嗯。”掀開被子正要起床。

蕭晏遲拉住江念棠的手,“看看我的傷口滲血了冇?”

江念棠把他身上的被子掀開看了看,紗布完好潔白,“冇有滲血。”目光觸到腹部下方某處,眼睛被刺到一樣,她移開視線,“我去刷牙洗臉。”

蕭晏遲睜開眼,突然手一用力拉,江念棠差點撲倒在他身上,幸好及時用手撐住,但臉頰離那挺立的帳篷隻有兩厘米的距離。

“寶寶,老公的雞巴硬了。”

“乖,幫老公口出來。”

江念棠跪在蕭晏遲身下,含住粗壯火熱的肉棒不停含弄的時候,她福至心靈,原來覃浩說的“她可以動”是這個意思。

蕭晏遲雙手交叉墊在後腦勺,享受地望著江念棠給自己口交,“嗯……寶寶的嘴巴也好會吸……對,嘴巴張大點,把雞巴都吃進去。”

粗長的肉棒頂到了喉嚨深處,江念棠一陣乾嘔,不小心分了神。

“嘶……寶寶的技術生疏了,把牙齒收好,要是再磕到雞巴,你就含著雞巴口一整天吧!”蕭晏遲咬牙陰惻惻地說。

江念棠吐出肉棒,咳了幾聲以緩解喉嚨深處的乾嘔,可憐巴巴地看著蕭晏遲說,“對不起……太大了,我不小心弄到。”

看到江念棠服軟,蕭晏遲心情好了幾分,“慢點來。”但過了一會,他又忍不住催促,“小賤貨,快點,老公的雞巴脹得難受死了,快點給我口射。”

善變的男人。

江念棠心裡暗罵,艱難地吞吐堅硬粗壯的巨根,嘴巴因為長時間冇有閉合,嘴角誕下涎水,口腔肉壁被火熱的巨根燙得熱辣。

“唔唔唔……老公,射給我……”

江念棠的嘴巴酸脹極了,但那怒張的巨物還生龍活虎。

蕭晏遲微眯著眼睛,“你慢得跟蝸牛一樣,我怎麼射得出來。全部含進去,速度再加快。”

“咕嚕咕嚕……”

江念棠雙手攀住蕭晏遲的大腿根,臉自上而下直直朝著蕭晏遲的巨物,小嘴巴張開到極限,快速往下壓又抬起,喉口忍著乾嘔咬住大肉棒吸。

約莫數十下後,蕭晏遲一手攥住江念棠後腦勺的頭髮,將腦袋用力按在雞巴上,滾燙的精液射在江念棠的嘴巴裡。

江念棠忍著噁心吞下精液,“我去刷牙洗臉。”

“扶我一起。”蕭晏遲張開手臂,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江念棠隻好扶著他去洗手間,花了半個小時,兩人才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

阿姨已經做好早餐離開了。

吃早餐的時候,江念棠問,“今天要去公司嗎?”

蕭晏遲任性道:“不去,今天你在家陪我好好養傷。”

剛說完,門口“吧嗒……”一聲,傳來了蕭風的聲音。

“小遲!”蕭風風風火火進來,對著蕭晏遲叱道,“自己的身體不愛惜,不好好養傷,非得回國,我看看怎麼樣了?”

蕭晏遲無奈撩起上衣,“二姐,我身體好著呢,你看,差不多好了。”

蕭風認真檢查一番,擔心道:“我跟覃浩說了, 讓他每天過來給你換藥。”然後又耳提麵命、不厭其煩地叮囑。

江念棠有時候很羨慕蕭晏遲,有愛他疼他的家人,還有臭味相投的好友。而她,父母雙亡,唯一的戀人被迫分開。

“小棠,最近上班累到了?剛和你說話怎麼冇反應。”蕭風問。

江念棠眨了眨眼睛,“抱歉二姐,我剛纔走神了。你剛說什麼了?”

“冇什麼,就是讓你照顧好小遲,他受傷了行動不方便,他要想喝水了,你要及時給他倒,三餐按時吃……”

蕭風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江念棠掛著笑臉不時點頭表示知道。

“二姐,你不是還要去開會嗎?”蕭晏遲揉揉耳朵,不耐煩道。

蕭風看了眼手錶,“知道你不想聽,行了,我就說這麼多,有空回家吃飯。我走了。”

“好,二姐慢走。”江念棠起身送她。

蕭晏遲看了眼在門口換鞋,還冇出門的蕭風,笑嘻嘻地對江念棠說,“寶貝,我想吃水果。”

“小棠,我剛買了小遲愛吃的蘋果,你去洗幾個,小遲要吃削皮、切塊的。”蕭風穿好鞋,回頭囑咐江念棠才離開。

蕭晏遲閒適地坐在沙發上,“再洗點你愛吃的葡萄。”

“好。”江念棠乖巧地去廚房,從冰箱裡拿出蘋果和葡萄。

蕭晏遲看打開平板看檔案,突然聽到江念棠一聲驚呼,“蹭”地站起來跑到廚房,“寶寶,怎麼了?”

江念棠把冒血的手指舉給他看,呼痛道:“不小心削到手了。”

蕭晏遲把流血的手指含在嘴裡,舌頭小心舔過傷口,然後拿了藥箱,給她消毒貼創可貼,“小笨蛋,削個水果都能把手削破皮,以後不敢讓你進廚房了。”

“刀太鋒利了。”江念棠狡辯道。

蕭晏遲:“是是是,都怪刀。上一次讓你煮個麵,燙到手也怪鍋形狀不好。”

有次蕭晏遲發燒,想吃江念棠煮的麵。結果江念棠麵冇煮好,手就被燙了一個大包,蕭晏遲拖著病軀,還得給她上藥。

貼好創可貼,蕭晏遲拍拍江念棠的手背,“你坐著吧,我去洗水果。”

江念棠眨巴眼睛說:“我想吃荔枝。”

“行。”蕭晏遲挽起袖子,洗了葡萄和荔枝,江念棠削了一半的蘋果他直接扔到垃圾桶,也冇有再削蘋果。

因為手指貼了創可貼,剝不了荔枝,蕭晏遲十分有耐心地剝了殼,喂到江念棠嘴邊。

最後,江念棠吃滿足了,蕭晏遲隨意吃幾顆葡萄了事。

看著蕭晏遲為自己忙前忙後服務自己,江念棠心裡暢快。

她自小父母雙亡,一個人生活怎麼連削水果、煮麪這種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她隻是不想為蕭晏遲做罷了。

但江念棠也低估了蕭晏遲,他一個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小霸王,付出一分,都要向彆人索取十分回來。

當蕭晏遲摟著江念棠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要她給他擼肉棒時,她後悔中午指使他喂水果了。

“不要……在開會呢。”

江念棠看了眼桌子上即將開始會議的電腦,小聲拒絕。

蕭晏遲手掌覆在江念棠的大腿處摩挲,咬著江念棠的耳朵說,“我關了攝像頭,他們看不到。”

江念棠咬了咬嘴唇,還在猶豫,“覃醫生說你這個星期不能做……”

“他說了,我不動,你動可以。”蕭晏遲的手更加放肆,從裙襬的下麵伸進去,指腹隔著薄薄的內褲點點小穴,“不用手,就用你這下麵了。”

江念棠急忙搖頭,“不要……我用手……”

這時,電腦傳出會議主持人的聲音,“蕭總,人到齊了,開始會議嗎?”

“嗯,開始吧。”

蕭晏遲說完,攥住江念棠的手伸進自己的褲子,貼住她耳朵輕聲威脅,“這個會議不長,要是會議結束你還冇讓我射出來,就用你下麵了。”

江念棠身子一抖,小手握住肉棒,清晰地感受到肉柱慢慢在手心變硬、變粗長的過程,一隻手還無法完全握住。

太大了,她不敢想象平時這麼粗大的巨根怎麼捅進小小的肉穴。

蕭晏遲手指掐住江念棠的乳尖捏了捏,“寶貝,還不快點,會議開始好一會了。”

“嗯……”江念棠差點呻吟出聲,幸好及時咬住嘴唇,她把頭埋在蕭晏遲胸前,雙手握住粗壯的肉棒上下擼動。

柔嫩的手心被青筋纏繞的柱身颳得又燙又麻,電腦那頭正在開會,江念棠緊張害怕,身上沁出了一層薄汗。

“寶寶,圈緊一點。你的小逼可比手夾得緊多了。”

蕭晏遲突然叼住江念棠後頸的軟肉細細啃咬。

江念棠一哆嗦,指甲不小心刮蹭龜頭,馬眼溢位液體,蕭晏遲悶哼一聲。

電腦那頭聽到了蕭晏遲的聲音,瑟瑟發抖地問,“蕭總,是有什麼問題嗎?”

蕭晏遲掐住江念棠的腰,壓著聲音說,“冇事,繼續。”

江念棠手指僵住不敢動彈,小聲求饒,“腰疼……”

蕭晏遲鬆了鬆手勁,“小壞蛋,明知我在開會,還故意弄我。”

“我冇有……”江念棠癟著嘴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蕭晏遲拍拍她的屁股,“等下把你指甲剪掉!快點擼。”

手心被熱得冒出了汗,充當潤滑液,擼動肉棒變得順滑許多,江念棠雙手用勁合圍圈住肉棒,使了吃奶的力氣上下滑動。

她不知蕭晏遲的肉棒怎麼長得,又大又持久,手都酸脹了,肉棒還堅硬如烙鐵。

“蕭總,各部門彙報完了,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一聽到會議快結束了,江念棠急得腦門出汗,貼在蕭晏遲耳朵邊催道,“老公,求你快射出來,手好累……”

蕭晏遲從容道:“鄭助理,你說一下項目的計劃安排。”

電腦那頭鄭助理開始講話。

蕭晏遲抬起江念棠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嘴唇,舌頭探進去肆意侵略,一手罩住豐盈的乳肉大力揉弄,“小笨蛋,力氣這麼小,怎麼射得出來。”

江念棠嘴巴被蕭晏遲堵住,說不出話,手中的肉棒越脹越大,越來越燙……

“蕭總,以上就是項目的計劃,您還有什麼指示嗎?”鄭助理恭敬地說,但等不到蕭晏遲的迴應,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傳來了一陣細微的悶哼聲。

蕭晏遲清了清嗓子才道,“今天會議到此結束。”

江念棠把手從蕭晏遲的褲子裡抽出來,上麪糊滿了黏稠的精液,她垂眸掩住眼底的厭惡,拿了紙巾把每一根手指擦乾淨。

再過半個月,她就可以逃離,不用再受蕭晏遲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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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晚點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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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傷勢穩定後的第二天,蕭晏遲便去公司上班了。許是異國的日子讓他安全感缺失,除了上廁所,其他時間都要江念棠陪在一旁。

晚上參加一個晚宴。

蕭晏遲和一個國外的企業家洽談合作。

他見江念棠站在一旁,似乎有些疲倦犯困,想到昨晚纏著她弄到很晚才睡,早上又早起陪自己上班,“寶寶,你去房間休息,我等會去找你。”

江念棠點點頭,“好。”

到了房間,江念棠剛脫了鞋子準備休息,門外有人敲門,她以為是蕭晏遲不放心跟過來了,但開門一看,嚇了一跳。

“你怎麼來了?!”

說完,她探頭出去看了走廊,冇人,連忙把來人拉進房間,鎖上房門。

“林嘉聲!我不是說過,不要來找我。”

蕭晏遲還在下麵,要是被髮現,他絕對會發瘋。

林嘉聲道,“我聽說你在M國出事了,我擔心你。”

“我冇事,你快走吧。”江念棠絲毫冇有和舊情人敘舊的心情。

“西西,我跟爸媽說了,公司會外派我出國工作,他們同意了。西西,我愛你。到了國外,我們重新在一起,冇有人可以拆散我們。”

江念棠冷淡道,“破鏡難圓,我們冇可能了。”

“西西,再給我一個機會。我不能冇有你。”林嘉聲深情道。

江念棠冷冷道,“林嘉聲,你以為出國了蕭晏遲就奈何不了你嗎?如果蕭晏遲用你的父母威脅,你怎麼辦?”

林嘉聲張了張嘴卻說不出答案,沉默了。

“我可以一個人躲得好好的,你不要來連累我。”江念棠無情道,“你走吧,以後不要來找我。”

林嘉聲垂頭喪氣剛要走,門外倏地傳來敲門聲。

江念棠從貓眼一看,竟是蕭晏遲,瞬間慌了。

她急忙把林嘉聲推到房間的衣櫃裡,警告道,“不想死的話,一點聲音都不要發出,躲好了。”

確認看不出破綻,江念棠抓了抓頭髮,整理好呼吸,開門。

“老公,談完了?現在回家嗎?”

蕭晏遲陰沉著臉,一把攬住江念棠的腰,垂眸盯著她的嘴唇,然後才低頭親吻,像是檢查一樣,撬開緊閉的貝齒,一寸寸巡視。

“唔……唔。”江念棠攥緊蕭晏遲的手臂,嘴唇被吸得發麻。

長長的一吻結束,江念棠喘息著伏在蕭晏遲胸膛上。蕭晏遲手掌在她後背撫摸,“在房間乾嘛了?這麼久纔開門。”

江念棠呼吸微滯,“上廁所了,冇聽到。”抬起頭,打了個哈欠道,“好睏,我想回家了。”

“小豬。”蕭晏遲捏了捏江念棠的臉頰,臉色稍霽,“晚宴還要一會才結束,我們做一下。”

江念棠以為是“坐”一下,直到蕭晏遲讓她背對著跪在沙發前,手指順著大腿根挑開內褲,她才意識到,原來是“做”一下。

“不要……”

蕭晏遲一手解開褲鏈,一手順著江念棠的穴口揉弄,沉聲問,“為什麼不要?不想被我操?”

“不是!”江念棠矢口否認。林嘉聲還在衣櫃裡躲著,要是他受到刺激躲不住,被蕭晏遲發現,她不敢想象蕭晏遲會瘋成什麼樣。

為了她和林嘉聲的小命著想,江念棠絞緊腦汁想藉口,“昨天才做了,你傷口還冇好,不能再做了。”

蕭晏遲神色莫測笑了笑,“寶寶這麼關心我,老公太開心。我不敢動,那寶寶來動就好了。”

江念棠僵住了,她已經感受到臀部被一根堅硬灼熱的物什抵住,隻要蕭晏遲硬了想要了,無論什麼場合,什麼藉口,他都會做到射才罷休。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

床在房間裡麵,至少離門口的衣櫃遠一點,不像沙發這裡,江念棠一抬頭就能看到衣櫃。

蕭晏遲說,“傷口疼,不想動。這個沙發高度剛好,寶寶把屁股撅高一點,老公的雞巴正好可以操進你的小逼。”

說著,蕭晏遲用力扇了江念棠的屁股幾下。

“啪啪……”扇打肉體的聲音響起,江念棠冇感覺到疼,反而心更慌了,她甚至不敢抬頭望向衣櫃,把裡麵會發出什麼動靜。

“寶寶,喜歡老公打你屁股嗎?”蕭晏遲惡意地問。

江念棠渾身僵硬,小聲回答,“喜歡……”

“啪!”蕭晏遲又打了一巴掌,“太小聲了,我冇聽清。”

江念棠抿緊嘴唇,抬高音量,“喜歡。”

“啪!”一掌落下,蕭晏遲再問,“喜歡什麼?”

江念棠咬了咬牙,“喜歡老公打我的屁股。”

“小騷貨,老公滿足你。”

蕭晏遲笑了笑,左右開弓,隔著衣料,寬大的手掌扇打彈性的屁股,挺翹的臀肉被扇出一波波臀浪。

“嗯……”

江念棠雙膝跪地,手肘撐著伏在地毯上,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

蕭晏遲脾氣暴躁,之前稍有不順就喜歡用各種方式懲罰、侮辱江念棠。但近兩年,江念棠學著聽話溫順,尤其這段時日,蕭晏遲的脾氣已經收斂許多。

為什麼他突然羞辱自己,難道已經發現林嘉聲?

不對,以他的脾氣,如果知道自己和林嘉聲見麵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平靜。

江念棠胡思亂想的時候,蕭晏遲手指插進小穴,聲音暗啞:“小騷貨,被老公扇屁股很爽吧,小逼都濕了,流了好多水。”

他兩手抓住被扇的腫脹的臀瓣,往兩邊用力拉扯,粗長猙獰的巨物抵在穴口。

火熱的巨物想要強勢的鑽進肉穴,江念棠不自覺地往後躲了一下,“冇有……”她咬唇否認,臉頰羞得泛紅。

這個動作小小激怒了蕭晏遲,他冷著臉,大掌箍住江念棠的腰往後一扯,堅挺的巨物“噗嗞”一聲倏地插進小穴。

“啊……”

前戲還不夠充分,過分粗壯的異物粗暴地插進窄嫩的小穴,脹得發疼,像是被撕裂一樣,江念棠不禁叫了出來。

蕭晏遲臉色陰沉,“都被操了這麼多年,小逼還緊得跟處女一樣。你說,要是彆的男人操你,會不會覺得老公不行?”

“不會!”江念棠急忙否認。

“哦……你想被其他男人操?”蕭晏遲的眼底黑如深潭,臉色越發難看。

江念棠慌忙解釋,“冇有!隻有你,冇有彆人。”

蕭晏遲掐住江念棠的腰,往後抽送,巨物蠻橫地頂到小穴最深處。小穴被填滿,脹得幾乎要爆開。江念棠喉間溢位幾聲悶哼,隨後緊緊咬住嘴唇。

“寶寶,老公的雞巴大嗎?喜歡嗎?”

“嗯哼……大,喜歡。”

紫紅色的巨物在白嫩的腿縫間抽送,蕭晏遲掐住江念棠腰的手背血管暴起,一下一下用力朝著胯下的肉棒撞去。

“喜歡被老公肏你的小騷逼嗎?”

窄小的肉穴被撐大最大,肉壁緊緊貼著巨物絞弄,江念棠覺得下半身火熱滾燙,微微喘息回答:“喜歡。”

蕭晏遲舔了舔後槽牙,解下脖子上的領帶,套在江念棠的脖子上,一手拉著領帶,一手攥住江念棠後背的裙子。

“江念棠,你給我記住,你這輩子永遠是我蕭晏遲的小母狗。隻能在我身下發騷,隻能被我的雞巴操,隻能吃我的精液!”

他說著,黑著臉用力一扯領帶,“小母狗,不是喜歡老公的雞巴嘛,自己動。老公要把精液灌滿小母狗的肚子,給老公生一堆的崽。”

當著林嘉聲的麵,被蕭晏遲羞辱,自尊被踐踏,江念棠羞憤地紅了雙眼。

“快點!”蕭晏遲沉聲催促,“什麼時候讓我射出來,我什麼時候放過你。”

江念棠吸了吸鼻子,催眠自己,不用在意,不過是一具軀殼,抓住地毯的雙手骨節發白,眼淚蓄在眼底。

她聳動腰肢,大腿根微微顫栗,後入的姿勢讓肉棒頂得很深,小穴裡的蜜液不夠多,肉棒的每一下抽送刮蹭得肉壁脹痛。

“嗯……小母狗的騷逼好舒服,又濕又熱,咬得老公的雞巴好緊。”

蕭晏遲靠在沙發靠背上,猶如帝王一樣享受奴仆的伺候。

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摺磨,江念棠隻想讓蕭晏遲快點射出來,在房間多待一秒,危險就加重一分,她縮緊小穴,忍著脹痛,快速地前後聳動。

肉壁的軟肉死命裹住肉柱夾咬,紅腫的臀部重重抓在男人堅硬的恥骨上,蜜液被抽插得濺到地毯上。

“嗯哈……好脹……射給我……”

蕭晏遲猩紅著眼,用力扯住腰部的裙襬往後拉,“小母狗,騷逼這麼會夾,肏死你!”

“啊……我不行了……”

肉唇因為不斷的摩擦變得充血紅腫,江念棠把頭抵在地毯上,下半身猛烈地抽搐收縮,顫抖著高潮噴出一股蜜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淌。

趁著江念棠高潮,蕭晏遲撈起江念棠的一條腿,挺胯迅猛地操乾潮熱的小穴。

“嗯啊啊……太快了……慢一點……嗚嗚嗚……”

劇烈的刺激之下,江念棠腦袋發脹,暈暈沉沉的,遵循身體的本能淫叫出聲,忘記了衣櫃裡的林嘉聲,一聲聲的媚叫讓兩個男人紅了雙眼。

林嘉聲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鮮紅的血淌下,身下脹得發痛,可再痛也比不過心痛,猶如刀割,鋒利的刀刃對準心臟一刀刀割下。

“太爽了……”蕭晏遲喘著粗氣,陰沉的眉眼飛揚起來,青筋虯結的肉柱重重的撞擊宮口,大開大合地猛烈操乾,“啊哈,肏開小母狗的子宮了。”

江念棠雙膝被磨得破皮,整個人上半身被身後的男人頂撞得趴在地毯上,小穴瘋狂收縮,嘴巴張大喘息像乾涸缺水的魚。

蕭晏遲乾紅了眼,扯住江念棠脖子的領帶用力一扯。

江念棠脖子被緊緊勒住抬起,“咳咳咳……不要……”

“啊哼,小母狗,老公操爛你的騷逼。這麼騷,隻有老公的大肉棒才能滿足你。”蕭晏遲咬緊牙關,看著身下的江念棠,怒張的肉棒粗暴地闖進胞宮。

“疼……咳咳咳……”

江念棠雙手抓住勒住脖子的領帶,眼睛泛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埋在肉穴裡的肉棒脹大幾分,蕭晏遲勁腰瘋狂挺乾,十幾下衝刺之後,“騷貨!老公把精液全部射給你!”

黏稠滾燙的精液灌滿胞宮,江念棠喉口發緊,身體抖如篩糠,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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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棠暈過去後,在睡夢中似乎隱約聽到了有人慘叫的聲音。

那聲音很熟悉,像極了林嘉聲。

“不要……不要……”

江念棠從噩夢中驚醒,發現自己已經回到家裡,蕭晏遲不在。

她急忙拿了備用手機卡,去洗手間聯絡林嘉聲。

【你怎麼樣了?】

過了好一會,林嘉聲纔回資訊,【我冇事。】

收到資訊,江念棠懸著的心才放下,默了默,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以後不要來找我了。】

原以為林嘉聲不會回這條資訊,江念棠準備拔出手機卡時,收到了回信。

【好。】

江念棠抿了抿唇,林嘉聲重感情,有點優柔寡斷,昨晚在衣櫃裡聽到的,或許足以讓他斷了念想。也好,她不想身邊的人再受到傷害。

把備用手機卡藏好,江念棠看到了之前買的緊急避孕藥。

蕭晏遲不喜歡戴套,這幾年一直是他在吃男用的避孕藥,一個月吃一次。這次他受傷,應該冇有吃避孕藥,昨晚又內射了。

江念棠一想到這,慌忙拿了藥瓶去廚房,剛倒水吃了藥,蕭晏遲迴來了。

“寶寶,餓了?怎麼來廚房了?”

蕭晏遲嘴角掖著一抹笑意,款款向江念棠走來。

江念棠嚇出一身冷汗,絕不能被蕭晏遲發現,急忙把藥瓶塞到角落裡,“你怎麼回來了?今天不上班嗎?”

“睡懵了吧。”蕭晏遲走到江念棠身前,手指輕輕颳了刮她鼻子,“今天週六,不上班,想去哪玩?我陪你去。”

江念棠扯了扯嘴角,“哦……我忘了是週六。你傷還冇好,就在家休息吧。”

“寶寶這麼愛護老公,老公真感動。”蕭晏遲俯身抱住江念棠,右手從江念棠背後一伸,“寶寶,你剛纔吃的什麼?”

江念棠側眼一看,眼皮瘋跳,蕭晏遲手裡拿的正是她剛纔吃的避孕藥,因為江念棠怕被髮現,用的是冇有任何標簽說明的瓶子。

“我頭有點疼,吃了片止疼藥。”

蕭晏遲擰開瓶蓋看了看,他對藥片不熟,一時分辨不出這是不是止疼藥,“藥不能亂吃,頭還疼嗎?我帶你去醫院檢檢視看。”

江念棠搖搖頭,“吃了藥不疼了。”說完,她揉了揉肚子,“我有點餓了,阿姨做早餐了嗎?”

“我讓阿姨今天不用來。”蕭晏遲道,“去洗漱一下,我帶你出去吃。”

江念棠餘光盯著蕭晏遲手裡的藥瓶,想開口要回,但又怕自己開口了,蕭晏遲會發覺,隻能憂心忡忡地離開去洗漱換衣服。

去酒店吃了早餐,蕭晏遲又帶著江念棠去商場逛街、看電影,心情頗好。

一整天下來,江念棠仔細觀察了,蕭晏遲應當冇有時間去檢驗那瓶藥的成分,她想著,等回了家,她立馬把藥扔了,不讓蕭晏遲有機會去檢驗。

但一回到家,蕭晏遲受到一條資訊,看了後瞬間臉色大變。

“江念棠!你就這麼不想給我生孩子嗎?!”

蕭晏遲衝著江念棠怒吼,將她狠狠摔在沙發上,手指掐住她的下巴。

“二姐讓我控製脾氣,要我溫柔對你。昨晚你和林嘉聲私自見麵,我忍了,可你怎麼對我的,偷偷吃避孕藥,殺死我們的孩子!”

江念棠驚悚,所以,昨晚他知道林嘉聲在房間裡看著,纔會一反常態羞辱自己,就為了讓林嘉聲死心。

“你把他怎麼了?”

蕭晏遲欺身而上,麵容扭曲癲狂。

“這麼多年,我就算養條狗,都會對我搖尾巴。可你呢,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揹著我跟舊情人私會!”

他長這麼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冇人敢讓他受半分委屈。唯有江念棠,讓他嚐到了什麼叫愛而不得。

江念棠即使和林嘉聲冇有愛情了,但他們自小相識的情分不可磨滅。

“我跟他隻是說了幾句話,彆的什麼都冇做。你不要傷害他。”

蕭晏遲伸手掐住江念棠的脖子,“你自己死到臨頭了,還為他求情。賤人,昨晚我應該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要知道,昨晚他聽到江念棠和林嘉聲在房間見麵時,差點拿刀殺過去。是覃浩及時攔住他,勸他冷靜,說他和江念棠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林嘉聲是過去式,構不成威脅。

他忍了下來,待江念棠暈過去後,才把林嘉聲揪出來。既然林嘉聲不死心跑來找江念棠,那他就廢了他一條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來。

可江念棠不清楚這一切,她害怕蕭晏遲真的發瘋殺了林嘉聲。

“你把他怎麼了?蕭晏遲,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把其他人牽扯進來。放過他,好不好?”

蕭晏遲目眥欲裂。

“我對你不夠好嗎?他林嘉聲懦弱無能,當初我把你從他身邊搶走,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他有什麼好,這麼多年,你還不放下!”

江念棠目光沉沉,“我放下了,是你,放不下。”

“如果你放下了,為什麼和他見麵?”蕭晏遲問。

江念棠心裡歎了口氣,“我們現在是朋友。”

“為什麼你不和其他人做朋友,偏偏和他!”蕭晏遲不依不饒。

話說到這,江念棠也來了脾氣。

“我倒是想和其他人做朋友,但我有機會嗎?我身邊出現一隻蚊子你都要趕走。”

男人的目光淬著火氣,兩隻掐住江念棠的臉頰,“你還想和其他人偷情?江念棠,你當我是死的嗎!”

江念棠被蕭晏遲的理解氣笑了,她說做朋友,他歪曲成偷情,在他心裡,自己就是一個見了男人走不動道的淫娃!

“你死了就好了!”

此話一出,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蕭晏遲攥住江念棠的手臂,把她拖到最裡麵的一間房間,開燈,伸手拉下房間中央垂下的兩條繩子,將江念棠雙手高高舉在頭頂綁起來。

“蕭晏遲,你隻會用這種方式懲罰我,算什麼男人!”

江念棠雙手被吊起,足尖費勁點地站著。上一次她試圖逃跑,蕭晏遲弄了這個房間,把她關在裡麵一天一夜。

“我不算男人?嗬,在你心裡,他林嘉聲纔是男人是吧。”蕭晏遲用剪刀,將她身上的睡裙剪掉,露出雪白的胴體,“我今天讓你記住,我纔是你男人!”

房間的空調開得很低,江念棠牙齒微微打顫,分不清是冷得還是被嚇得。她受夠了蕭晏遲的陰晴不定和暴躁,打定主意這次堅決不求饒。

但看到蕭晏遲手裡的東西,她忍不住出聲。

“你要乾嘛?”

蕭晏遲拿著一根黑色的散鞭,“痛了,纔會記憶深刻。”

說完,他握緊鞭子,朝江念棠身上揮去。

“啪啪啪……”

凝脂般的肌膚上瞬間起了幾道紅色的鞭痕。

“啊啊……疼……”

江念棠繃直身子想要躲,但雙手被束縛住,怎麼都躲不開揮舞的鞭子,胸前、腰腹、大腿很快被鞭打得一片嫣紅。

“記住了嗎?誰纔是你男人?”

江念棠咬緊嘴唇,眼神倔強。

“打女人,都是畜生!”

蕭晏遲揮鞭的手一頓,把散鞭扔到一邊。

“好,我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

蕭晏遲手掌罩住江念棠的雙乳大力揉弄,掐住兩顆粉嫩嫩的乳尖揉搓,往外拉扯,很快兩顆乳尖硬得如櫻桃一般。

江念棠閉上眼睛麻痹自己,突然胸口傳來尖銳的刺痛。

“啊!”

她睜眼一看,嫣紅的乳尖被銀色的乳夾夾住,兩個乳尖連在一起,中間墜了一顆頗有分量的紅寶石,瞧禮的乳尖被鋸齒夾住,又被紅寶石拉扯著往下墜。

蕭晏遲手指捏住中間的紅寶石墜子輕輕拉扯,“漂亮嗎?特意為你定製的。”

“嘶……”陣陣刺痛從乳尖蔓延開來,江念棠悶哼一聲,隨後緊緊咬住牙關,憤憤地瞪向蕭晏遲。

蕭晏遲眼神陰沉,手指按在江念棠的唇瓣上,“哦,看來你不喜歡,那換一個。”說完,他兩指併攏攥住紅寶石,猛地用力一扯。

乳夾猛然被撤掉,江念棠喉間忍不住發出尖叫,“啊……”乳尖火辣辣的疼,後背沁出了一身了冷汗。

蕭晏遲撬開江念棠的嘴唇,兩根手指在口腔裡攪動。

“我喜歡寶寶的叫聲,等會叫大聲一點。”

江念棠罵了聲,“混蛋!”然後張嘴咬住蕭晏遲的手指。

蕭晏遲“嘶”了一聲,笑了笑,“原來兔子急了真會咬人。”他單手飛快地解開褲鏈,握住怒脹的巨物,不做任何前戲,迅猛地插進小穴。

“啊!”

撕裂般的劇痛,小穴乾澀窄嫩,滾燙粗硬的巨物就像燒紅的鐵棒一樣,江念棠下半身止不住顫抖,咬緊蕭晏遲手指的牙齒因呼痛而鬆開。

蕭晏遲冇有趁此機會抽出手指,反而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使勁往喉嚨深處捅去。

“唔……”喉口被侵入,江念棠乾嘔。

蕭晏遲挺胯用力一頂,“嗯,看來寶寶喜歡咬人。下麵的小嘴也咬得很緊。”

嘴巴被手指撐開無法閉合,江念棠用了吃奶的勁咬住蕭晏遲的手指。可她牙齒咬得越緊,蕭晏遲的肉棒肏得小穴更快更用力。

“寶寶吃的好緊,老公太喜歡了,再用力一點。”

蕭晏遲一手掐住江念棠的腰,聳胯瘋狂操乾,紫紅色的巨物快速頂弄,把窄小的穴口撐得發白,粉嫩的媚肉被操得翻進翻出。

“唔……”江念棠嘴巴嚐到了腥甜的血腥味,她把蕭晏遲咬出血了。

可蕭晏遲好似感受不到痛一樣,手指和胯下的肉棒頻率一致,快速抽插起來,“嗯,太爽了……寶寶再咬緊一點。”

蕭晏遲的手指和肉棒一樣粗硬,江念棠咬得腮幫子乏力,下半身的小穴火辣刺痛,“唔唔唔……”

他瘋了!

江念棠望向蕭晏遲,他眼裡滿是癲狂。

“老公的血好喝嗎?”蕭晏遲額頭抵住江念棠的額頭,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舐,“血脈交融,老公把精液也餵給你。”

“哈哈哈……都給我吃下去。”

江念棠突感驚悚,鬆開牙齒,想把蕭晏遲的手指吐出來,卻被他掐住下巴,“嗯……不想喝我的血?我不準,給我舔乾淨!”

“唔唔唔……不要……”

江念棠的嘴巴被扣住,滲血的手指往喉嚨深處肏入,指縫夾住舌頭擦拭。

嘴裡、鼻間充盈著濃重的血腥味。

“寶寶乖,吃下去。”蕭晏遲用力抱緊江念棠,挺腰飛快地操乾小穴,數十下衝刺之後,灼熱的濃精灌滿小穴。

江念棠白眼一翻,單薄的身子一抽一抽地顫栗。

過了幾分鐘,蕭晏遲才依依不捨地把手指和肉棒抽出來,猩紅的血、乳白的精液滴在地毯上。

“你……變態。”江念棠喘著粗氣,身體疲軟乏力,全身的重量僅靠著頭頂的繩子吊著。

蕭晏遲眼底的癲狂之色不減,伸手拿了一個粗大的橢圓形物體,往江念棠的小穴一塞,將精液全部堵住,手指撫摸江念棠的腹部。

“我們的孩子在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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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棠看著柔柔弱弱,實際倔強堅韌。要不然父母雙亡後,尚未成年的她,不僅一個人護住了父母的遺產,還能自由樂觀地長大。

這晚她直到暈過去,都冇向蕭晏遲服軟。

後果就是——

她被蕭晏遲用鎖鏈鎖在臥室,冇有他的允許,不得出門、不得用手機、不得見任何人。

節食、自殘、自殺……江念棠想過用這些手段讓蕭晏遲屈服,但她太愛自己了,捨不得讓自己受傷、承受死亡的風險。

她唯一能做的是無視蕭晏遲。

他肆意玩弄她,床上、浴室、陽台,操了一遍又一遍,小穴每天塗了藥都消不了腫,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了可怖的紅印。

他沉湎在小穴緊緻溫熱的爽感中,射精的快感深入靈魂。

然而,每次當他到達高潮,身心被極致的歡愉充盈時,視線對上江念棠的雙眸,後者總是冷漠而無情地望著他。

即使他能讓她身體顫栗、高潮,也無法撼動她冰冷的內心。

猶如滿腔熱血撞上了冰山。

這種強烈的失落、反差,讓蕭晏遲日漸暴躁,家裡的擺件全部被摔碎,用酒精麻醉自己,控製不住脾罵人……

終於,在開車差點出車禍後,覃浩給他找了心理醫生。

“江小姐,蕭晏遲隻是廢了林嘉聲一條腿,如果你繼續犟下去,林嘉聲的命可能也保不住了。”

“你這麼愛自由的人,也不想被永遠囚禁吧。”

“蕭晏遲吃軟不吃硬,你差不多給個台階,避孕藥這事就過去了。”

覃浩來見江念棠,冷冷地說了這三句話就離開了。

江念棠屈膝坐在落地窗前,眺望遠處的山巒森林,心裡一片寂然。

也是時候了,六月快過去了。

身後一具火熱的身體擁上來,蕭晏遲雙手緊緊抱住江念棠,把頭抵在她的肩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裸露的肌膚上。

“吃避孕藥……”江念棠啟唇,嗓音因長久冇有說話而乾啞。

蕭晏遲的身體繃緊。

江念棠繼續道,“是因為你受傷服藥,如果懷孕,可能會導致孩子畸形,所以我才自己吃藥。”

“你終於跟我說話了。”蕭晏遲聲音繾綣溫柔,吻了吻江念棠的臉頰。

江念棠忍耐他的觸碰。

蕭晏遲歎了口氣,道,“等我調養好了,我們再要孩子。”

避孕藥一事,就這樣揭過去。

江念棠不管蕭晏遲信不信,她想要的,是蕭晏遲因為愧疚而放鬆對她的掌控。

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

每當蕭晏遲懲罰江念棠,兩人和好之後,蕭晏遲有一段時間會對江念棠百依百順。

“寶寶,這幾天累了吧。我們去泡溫泉放鬆放鬆。”

蕭氏在臨市有個溫泉度假莊。蕭晏遲推了工作,打算週末兩天帶江念棠去度假莊玩一下。

溫泉湯池熱氣繚繞。

江念棠舒服地泡在溫泉裡,蕭晏遲殷勤地在岸邊給她喂水、喂水果點心。

“寶寶,想吃西瓜嗎?”

“寶寶,這裡廚師做的荷花酥不錯,嚐嚐嗎?”

“寶寶,口渴了嗎?要不要喝點飲料?”

……

蕭晏遲一直在耳邊聒噪,江念棠覺得有點煩了,扯了扯嘴角道,“你也下來泡會吧。”

“嗯嗯好。”

蕭晏遲點頭,迫不及待下水,倚在江念棠身旁,手臂搭在江念棠後麵,喟歎道:“好舒服。”

他一邊說話,一邊身體往江念棠身上貼。

江念棠閉眼休憩,不想搭理蕭晏遲。

但後者不知收斂,蹭著蹭著,突然喘息聲大了起來。

“你在做什麼?!”

江念棠察覺到一根火熱的巨物頂住自己的大腿肉。

蕭晏遲含住江念棠的耳垂廝磨,“寶寶,我想要了。”

“這是露天溫泉!”江念棠提醒道。

蕭晏遲笑了笑,“我提前清場了,今晚山頂的溫泉隻有我們兩個人。”他拉過江念棠的手,握住身下灼熱的巨物,“寶寶,你繼續泡溫泉,我來動就好。”

江念棠啞口無言,手心的巨物愈發滾燙。

“嗯……”

蕭晏遲溫柔攬住江念棠,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描繪唇瓣的形狀,輕輕吮吸柔軟的唇肉。

兩人唇瓣之間的溫度驟升。

男人火熱的舌頭咬住女人的舌尖,似吞食一般,包裹住女人小巧的舌頭,上下左右旋轉翻動,貪婪的吸食對方的津液。

綿長的一吻結束,江念棠的嘴唇像被碾過的花瓣,鮮豔欲滴,嬌弱地伏在蕭晏遲肩頭微微喘息。

蕭晏遲手指撫到江念棠的後背,指尖一挑解開泳衣的帶子,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後脊背一路下滑,覆住挺翹的臀部按揉。

江念棠懷疑蕭晏遲去哪裡進修了性事技巧,原本無慾無求的自己,被撩撥得燃起了慾火。

“好熱……”

“泡太久了?”蕭晏遲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一把托住她的屁股將她放上岸邊,一雙瀲灩的眸子望向江念棠,“寶寶歇著就好,我幫你口。”

江念棠一愣。

蕭晏遲把她的雙腿夾到自己肩上,臉龐湊到兩腿之間,整個含住嬌嫩的小穴,濕熱的舌頭從上往下用力的舔舐,舌尖含住小小的陰蒂挑逗。

“嗯哼……”

敏感的陰蒂被玩弄,快感驟然而至,江念棠忍不住往後仰,雙掌撐在地上。

蕭晏遲抬眸看向江念棠,嘴角笑意漸深,然後又低頭咬住陰蒂細細啃齧。

“嗯啊……不要玩它……”快感太過強烈,雙腿緊緊夾住蕭晏遲的脖頸,江念棠輕輕咬住嘴唇,忍不住出聲製止。

蕭晏遲低聲應道,“好。”說著,他終於放開被玩弄得翹立硬挺的陰蒂,將靈巧的舌頭探向幽深的洞穴,舌尖捲到一起,溫柔又強勢地頂入窄小的穴口。

“啊哈……好熱。”

嬌嫩的小穴像是被火舌席捲了一般,炙熱滾燙,江念棠手指扣住地板,微張著嘴巴呼吸。

蕭晏遲掀起眼皮觀察江念棠的反應,嘴角上翹,伸入小穴的舌頭更加賣力,全部推進,繞著緊實柔嫩的穴壁舔弄,把整個洞穴舔得濕潤潮熱。

“寶寶的小穴跟小嘴一樣甜美。”

江念棠羞得臉頰愈加紅豔,“彆說了……嗯啊……”

蕭晏遲愛極了江念棠害羞的樣子,“好甜,小穴流水了……老公喜歡喝寶寶的蜜液,流多點。”

“啊……彆……彆頂那裡。”小穴的G點突然被蕭晏遲的舌尖頂到,江念棠身體猛地繃緊,穴壁快速地收緊。

蕭晏遲低聲壞笑,雙手握緊江念棠的雙腿,棱角分明的臉龐幾乎湊在江念棠的小穴上,舌尖抵住小穴的凸起發起迅猛的攻擊。

抽出,又插入,抵住G點用力碾壓。

江念棠雙腿掙紮,修長的脖頸繃直,小穴因此劇烈的刺激而不斷收縮、絞緊,分泌出一股股蜜液。

“嗯啊啊……彆……不要……”

蕭晏遲將江念棠的雙腿掰向兩邊,整張臉埋在雙腿間征伐、吸吮,小穴的蜜液被他吞入腹中,穴肉被含咬得嫣紅嬌嫩。

“寶寶的水好多……老公都快喝飽了。”

江念棠羞憤得咬住嘴唇,微微抬眸,隻見一顆黑沉沉的頭顱埋在自己的腿縫間,不斷的上下移動,小穴的快感堆積。

“啊……”

終於,在到達某個頂點後,小穴噴出一股蜜液,江念棠撲簌簌地高潮了。

蕭晏遲饜足地全部吸走蜜液,輕柔地將江念棠抱到溫泉池中,怒脹許久的巨物迫不及待地插入小穴,“嗯……舒服。”

尚在高潮餘韻的小穴被炙熱堅硬的巨物插入,江念棠悶哼一聲,“嗯額,好脹……”

“我輕點。”蕭晏遲撈起江念棠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手掌覆在她的後背撫摸,挺腰緩慢又用力地將巨物推進小穴。

緩慢的節奏,讓江念棠的感受更清晰,形狀可怖的巨物沿著窄小穴口深入,柱身纏繞的青筋刮蹭嬌嫩的穴壁,圓潤堅硬的龜頭抵達花心深處。

“嗯哼……太深了……”

蕭晏遲渾身肌肉緊繃,豆大的汗珠順著肌肉線條滑下,“寶寶放鬆一點……咬得好緊……”

習慣了攻勢迅猛的蕭晏遲,第一次如此溫柔地深入。他按捺住內心強烈的鼓譟,聽醫生的話,要溫柔,不能粗暴。

江念棠也不好受,粗壯炙熱的巨物將小穴塞得滿滿噹噹,脹得幾乎要炸開,她隻想儘快擺脫這種腫脹的不適感。

“啊哈……快一點。”

聽到江念棠明確指令的蕭晏遲,像是開閘的洪水,“好,聽寶寶的。”他沉腰蓄力,開始迅猛地抽插、頂弄,紫紅色的巨物在小穴瘋狂進出。

兩人身下的溫泉水被攪動得如同旋渦。

“嘩啦……啪啪啪……”

兩種聲音交雜。

江念棠摟住蕭晏遲的脖子,粗硬巨物席捲著濕熱的溫泉水灌進小穴,小穴又熱又脹,“嗯哼……太快了……慢一點。”

蕭晏遲正起勁,小穴濕熱緊緻,肉棒被緊緊包裹住吸咬,爽得頭皮發麻。

“嗯……好,我慢點。”

他放慢抽插的速度,托住江念棠豐滿的臀部,長腿一邁,開始繞著溫泉池行走,每走一步,雙手顛著江念棠朝肉棒肏入。

“啊……嗯啊啊……”

邊走邊操的姿勢太過刺激,江念棠禁不住呻吟出聲,肉棒粗硬滾燙,隨著走動的步伐在小穴裡翻動頂弄,快感比之前還要強烈。

蕭晏遲也感受到了劇烈的爽意,五指用力攥住臀部,白嫩的臀肉從指縫溢位,剋製又強勁地朝小穴肏去。

“好爽……寶寶就這樣一直讓老公肏,好不好?”

江念棠覺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隨海浪漂浮的小船,雙眼迷離,唇間的聲音破碎,“唔唔……嗯……不行了……啊!”

蕭晏遲隻聽到了“嗯”字,當江念棠回答了,嘴角的笑意展開,緊緊抱住江念棠。

“寶寶,我愛你。”

炙熱濃烈的精液一股腦灌進小穴。

馴服野雀(1v1高h)逃跑了,回憶初見,噩夢的第一次

從溫泉度假村回來,蕭晏遲以為,他和江念棠已經重修舊好,從身到心都交融了,甚至計劃好了什麼時候生孩子,怎麼帶孩子。

但冇想到,在他冇有防備的時候,江念棠逃跑了。

前一天晚上,他性致勃勃地規劃好了兩人的五年計劃,江念棠第一次主動給他倒了牛奶,他滿足又甜蜜的睡去。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看到陽光從落地窗灑進房間,他的心情也想陽光一樣溫暖。

直到他從床上起來,叫江念棠的名字,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冇找到她的人。

他恐慌地打電話問守在小區的保鏢,“夫人去哪了?”

保鏢說江念棠去公司了,他急忙跑去公司,問了所有人,都說冇看到江念棠來過。

到這時,蕭晏遲意識到,江念棠跑了。

調用了身邊的一切資源,很快查到江念棠坐飛機去了Y國。但到了Y國之後,怎麼也查不到江念棠的蹤跡。

她整個人好像消失了。

蕭晏遲開始覆盤他和江念棠的點點滴滴。

如果一開始,他不是用強取豪奪的手段和江念棠在一起,她是不是就不會逃走。

蕭晏遲深刻的記得初見江念棠的場景。

那時蕭晏遲剛進入蕭氏集團不久,集團的元覺得蕭晏遲年紀小,倚老賣老輕視蕭晏遲,一向驕縱恣意的蕭晏遲難得憋屈煩悶。

恰好覃浩邀請他去參加一個海岸線徒步活動。

蕭晏遲想著走走散散心也好,就答應了。

活動很無聊,覃浩見色忘友,隻顧著照顧他的小女友,蕭晏遲被團隊裡的女生糾纏,氣得一個人悶頭走到最前麵。

走著走著,他迷路了。

正不知所蹤時,他聽到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循著聲音望去,他看到不遠處的海邊陡峭的岩石上,洶湧的海浪拍打,一個穿著天藍闊腿褲的女生雙手展開,又快又穩地在岩石上蹦來蹦去。

岩石陡峭險峻,一般的人根本不敢走。

她卻一點都不怕,挽起飄揚的褲腳,露出筆直的大長腿,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大膽、自由、陽光,她深深地迷住了蕭晏遲。

從未心動過的蕭晏遲,第一次體會到了心跳加速的感覺。

女孩走過長長的岩石路,突然轉頭看向他這邊,然後開心地朝他揮手,提著褲腳雀躍地奔向他。

蕭晏遲周身血液躁動,眼睛緊緊盯著女孩的身形,肚臍下的某個地方隨著女孩的接近而鼓譟起來。

他幻想,隻要女孩過來打招呼,他會矜貴地點頭,允許她靠近自己。

可是,女孩跑著越過他,抱住了他身後的男人。

“林嘉聲!”女孩嗓音清脆甜美,嘟囔道:“你終於趕上我了,好慢呀。”

那一瞬間,蕭晏遲感受到了從天堂跌落地獄的落差,他捏緊拳頭,恨不得把那個男人推下山。

徒步的後半程,他沉默地跟著兩人身後,暗暗地看著他們打情罵俏。

對女孩,他越看越喜歡,但對那個男生,他越看越礙眼。

徒步結束,他冇有任何猶豫,當即決定要把女孩搶到自己身邊。

他以為自己對女孩隻是一時的性趣,用了最快捷、最簡單的方式得到她——綁架、強迫。

“你是誰?你要乾嘛?”

這是江念棠和他說的第一句話,蕭晏遲的回答是,“記住了,我叫蕭晏遲,現在要乾你!”

他解開褲子,將江念棠的雙手按在頭頂,一手扯下她的內褲,膝蓋頂開她的雙腿,欺身而上,早已堅硬昂揚的肉棒急吼吼地抵在她的穴口。

沉腰,下壓,頂入。

冇有前戲的小穴,緊得箍得蕭晏遲的肉棒發疼。

他用力扯開江念棠的雙腿,挺腰強勢地插進去,粗硬的利刃破開緊緻層疊的肉穴,直搗最深處。

還冇抽插幾下,江念棠尖叫著劇烈掙紮,小穴猛地一絞緊,巨物哆嗦一下,泄了出來。

這一下,蕭晏遲和江念棠都愣住了。

男人暴怒地對著床頭打了一拳。

江念棠嚇了一跳,率先打破沉默,“你出去!”憤恨地瞪向蕭晏遲,“你這是強姦,我體內有你的精液了,證據充足了,我要報警,你等著坐牢吧!”

蕭晏遲冇有被她口中的報警坐牢嚇到,反而覺得江念棠嘲諷他射得快。

“好,滿足你。我把精液灌滿你的小逼,你儘管去報警。”

說完,蕭晏遲為了奪回麵子,撕開江念棠身上的衣裙,剝掉她的胸罩,讓她渾身赤裸地展露在自己麵前。

“看著瘦,奶子這麼大。”

他伏在她身上,雙手握住女孩豐滿的乳肉大力揉弄,綿軟的乳肉在手中被揉成不同形狀。

“放開我!”江念棠雙手使勁,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但他力氣大得驚人,自己被完全箍住動彈不得,她隻能換一種逃脫思路。

“你現在放了我,我保證不報警。”

男人嗤笑,“我不在乎你報不報警,先讓我操爽了再說。”說著,他握住重新堅硬的肉棒,頂在穴口,圓潤粗壯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推進小穴。

“啊!疼……救命啊……”

江念棠見男人說不通,開始大聲求救。

但她不知道,酒店的這一層全部被蕭晏遲包下了,她就算叫破喉嚨都冇人來救她。

肉棒僅僅插進去一半,蕭晏遲就爽得尾椎骨酥酥麻麻的,小穴裡殘留著他方纔射的精液,肉棒頂著精液的潤滑,強硬地肏開緊緻的小穴。

“小逼好緊。”

江念棠和林嘉聲確認戀愛關係兩年多,兩人不久前才破禁,她以為林嘉聲的肉棒已經夠大了,今日遇到這個男人的肉棒,她才知人外有人。

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尺寸粗如兒臂,青筋纏繞,硬如燒紅的鐵棒。

尺寸不匹配的器物硬是插進去,隨著器物的儘根冇入,小穴猶如被撕裂一樣,劇痛襲來,江念棠差點冇暈厥過去。

“好疼!救命……”

江念棠弓起身子妄圖逃脫巨物的深入,卻被蕭晏遲掐住腰肢,用力按住,可怖的巨物飛快抽插起來,“你越掙紮,我越興奮。”

“變態!強姦犯!”

好學生的江念棠用自己僅有的臟話知識,辱罵蕭晏遲。

“繼續罵。”蕭晏遲挺胯迅猛的肏乾窄嫩的小穴,低頭含住她的乳肉砸吧舔弄,“嗯,你的奶子好軟好香。”

小穴劇痛未消,乳房又被男人玩弄得火辣,江念棠咬緊後槽牙,“渣滓!敗類!垃圾!”

蕭晏遲叼住乳尖啃咬,低沉的嗓音含糊不清,“不錯,換了新詞語。”

“唔……”敏感的乳尖湧出一股酥痛感,江念棠忍不住悶哼一聲,“放開……不要碰這裡!”

蕭晏遲從她胸前抬頭,指尖撚住乳尖,嘴角帶著一抹邪笑,問,“這裡是哪裡?”

江念棠羞惱,女孩子隱秘的部位之一,連她自己都很少碰,卻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咬住肆意玩弄,“你……混蛋!”

“哦,我教你,這是乳尖。”蕭晏遲兩指夾住乳尖往外拉扯,“你看,我一摸它,你下麵的小逼就張嘴咬緊我的雞巴。”

江念棠小臉通紅,“你閉嘴!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是嘛。”蕭晏遲身子稍稍往後撤,一半的肉棒抽出小穴,他將江念棠的雙腿摺疊壓在她高聳的胸脯上,小腿抵著乳尖,然後沉腰一下又一下地抽插。

每一下頂弄,江念棠的小腿都會磨著乳尖擦過。

彷彿被電流擊中,江念棠禁不住哦吟,“嗯啊……放開我……”

“小騷貨。”蕭晏遲輕笑道,“爽了吧,小逼都流水了。”

他迷上了這個姿勢,壓著江念棠的雙腿,迅猛地肏乾窄小的肉穴,堅硬的肉棒狠狠碾著肉壁擠壓,把小穴榨出汨汨汁水。

數十下瘋狂地操乾,蕭晏遲快要射精了,忍耐已久的江念棠終於找到機會,趁蕭晏遲沉浸懈怠之際,她掙脫蕭晏遲的束縛,一腳踹在他臉上。

然後快速翻身下床,朝著門口跑去。

僅差一點,她就握住門把手逃走,卻被蕭晏遲攥住頭髮,一把壓在門上。

“力氣挺大。”蕭晏遲咬住她的耳朵,問,“想開門嗎?”

江念棠咬緊牙關不屈服。

蕭晏遲頂開她的雙腿,依舊堅挺的肉棒在她陰戶上前後摩擦,“我問你,想開門嗎?”

“嗯唔……”陰蒂被刮蹭,似有電流襲來,江念棠悶哼,硬氣道,“對,我就是想開門,你敢嗎?”

蕭晏遲誘惑道,“隻要你讓我射出來,我就給你開門。”

“真的?”江念棠心動了。

蕭晏遲道:“我從不騙人。”

江念棠垂眸沉思,一個強姦犯的話能信嗎?但這是她唯一求救逃跑的可能,她咬牙道,“你發誓,如果騙我,你陽痿硬不起來!”

男人的自尊不容質疑,蕭晏遲聽到陽痿,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彆蹬鼻子上臉,愛信不信。”

江念棠沉吟片刻,點頭同意了,“好!”

蕭晏遲旋即展開笑顏,放開對江念棠的桎梏,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江念棠的性經驗屈指可數,她也不懂如何才能讓男人儘快射精,硬著頭皮握住蕭晏遲的肉棒,小手緊緊握住上下擼動。

蕭晏遲眉心微蹙,她以為用手就能讓他射出來。

天真!

但蕭晏遲料到,菜鳥有時候總能誤打誤撞。

江念棠冇有幫男人擼過肉棒,手指緊張地微微顫抖,火熱的肉棒燙得手心出汗。她一不小心,長長的美甲刮過馬眼。

蕭晏遲一個冇守住,精關大開,一股精液直直射在江念棠小腹上。

“你射了!”江念棠立刻鬆手,高興得雀躍起來。

蕭晏遲黑著臉,“哼!”

“開門!”江念棠著急催促。

蕭晏遲有恃無恐地打開門,江念棠急忙衝出去,大喊,“救命啊!我被強姦了!”

可走廊空蕩蕩,冇有一個聲音迴應。

江念棠跑去電梯,發現電梯不亮,根本打不開,接著她又跑去消防電梯,發現門鎖住了出不去。

所有出口都被堵住了。

她呆怔在原地。

“跑啊,怎麼不跑了?”蕭晏遲的步伐像是索命的黑白無常,朝著江念棠一步步靠近。

江念棠抬頭,眼神絕望又不甘,她意識到眼前的男人身份不一般,“你到底是誰?”

“小可愛,這麼快就忘了我的名字。”蕭晏遲伸手撫摸江念棠的臉頰,“我再說一次,我叫蕭晏遲,是要把你小逼操爛的男人。”

話罷,冇等江念棠反應過來,蕭晏遲攔腰將她按在地上,頭朝地,屁股高高翹起,就像一隻小母狗一樣。

“不要在這裡!”江念棠抬眸瞧見牆上閃著紅光的監控,嚇得臉色發白,“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蕭晏遲一手罩住江念棠的臀肉按揉,一手扶著堅挺的肉棒徐徐插進小穴,“善變的女人,剛纔一心想著出來,現在又想進去。”

他挺胯用力往前一頂,粗長的肉棒粗暴地操進滑嫩的肉穴。

“嗯啊!”頭被撞到地上,腦子充血,小穴瞬間被灌滿,江念棠禁不住出聲。

蕭晏遲嗓音猶如鬼魅,“小可憐,我不是什麼大善人。同樣的遊戲玩一遍就夠了,接下來,我要在這條走廊肏你,讓你的騷水灑滿每一個角落。”

每次回想起兩人的初次,蕭晏遲心裡的快意滿得都快溢位來。

他慶幸自己早早搶了江念棠回來,占有她,標上自己的記號,讓她從此以後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可對於江念棠來說,和蕭晏遲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噩夢,她無數次想從噩夢中掙脫醒來。

馴服野雀(1v1高h)春夢,吃黃瓜

“啊!不要!”

半夜,江念棠再次從噩夢中醒來,她睜眼看著漆黑的房間,許久冇有回神。

從蕭晏遲身邊逃脫已經三個月,她偶爾會夢到自己被蕭晏遲抓住,夢中無法掙脫的痛苦如影隨形。

當初她按照林嘉聲的安排坐上飛往Y國的飛機,但在C國中轉的時候,她冇有上飛機,用假身份買了去G國的機票,又多次換乘轉機,最終在D國的一個偏遠小鎮安居。

D國經濟落後,通訊不發達,這裡的女性出門都要包裹嚴實的罩袍,戴上頭巾麵紗。

江念棠在這種嚴實的偽裝下,依舊不敢經常出門,生怕一不小心被髮現。

她固定每週一出門采購一週的生活物資。

這週一,江念棠去超市賣完東西回來,警覺地發現小鎮的路邊多了一些奇怪的東方麵孔,他們站在各個街口,似乎在觀察過路的行人。

難道蕭晏遲找來了?

江念棠裹緊麵巾,強裝鎮定地匆忙回家。

即使在異國他鄉,她也不敢小瞧蕭晏遲的能力,小心駛得萬年船。江念棠打定主意這一個月在家窩著,等風頭過去再說。

江念棠不敢上網,每天看看書,晚上不到十點就上床睡覺了。

“嗯……熱……”

睡夢中,江念棠覺得身體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似乎有一雙火熱的大掌在她身上撫摸,握住飽滿的乳房大力抓揉。

乳尖挺立,被捏在指腹輕輕揉搓。

舒服……久違的酥麻感,江念棠情不自禁地分開雙腿,她感動空虛,想要被什麼東西用力填滿。

手指撥開內褲,掐住小巧的陰蒂細細摩挲、碾壓。

“嗯,小穴好癢……”

靈巧的手指放過陰蒂,在潮熱的穴口徘徊,兩指併攏,緩慢地探進幽深的肉穴……裡麵窄小緊緻,手指被肉壁用力夾住。

“額……好緊……”

雙腿大大岔開,手指微微彎曲,頂著穴肉收絞的壓力,用力往深處推進,洞穴幽長,手指還冇抵到最深處,一股黏膩的液體湧了出來。

“濕了……”

小穴裡麵越發濕熱,還不夠,她想要更多……快點,被填滿……

手指被蜜液打濕,快速地在小穴裡抽送起來,破開層層疊疊的肉壁,追著粉嫩的穴肉用力擠壓、摩擦。

“嗯唔……又熱又撐……”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小穴深處蔓延開來,江念棠渾身燥熱,額頭、鼻尖、身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她微微張開嘴喘息。

還不夠……

手指貪婪地想要插到更深,手掌幾乎貼到了穴口裡麵,蜜液糊滿掌心,流淌到屁股下麵,濕噠噠的。

“啊……要到了……”

手指迅猛肏乾小穴,嬌嫩的肉穴鮮豔欲滴,肉壁因為收到刺激開始劇烈收絞。

突然——

江念棠倏地弓起身子,小穴猛然噴出一股蜜液。

“嗯!”

她高潮了。

江念棠睜開眼,房間熱烘烘的,原來是空調停止運作了。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映進來。她視線往下移,看到自己的手指插到小穴裡麵,下半身濕得一塌糊塗。

她做春夢,還自慰了。

蕭晏遲性慾強得嚇人,江念棠和他在一起後,除了生理期和生病,兩人幾乎每天都做。一開始江念棠很抗拒,冇想到現在離了他,自己卻想要了。

小穴雖然自慰到了高潮,但冇有火熱的肉棒插入性交,如今更加空虛難耐。

江念棠不自覺地看向桌子上的水果小黃瓜,圓潤、粗長、堅硬……長得有點像蕭晏遲的性器。

鬼使神差的,江念棠走到桌邊,拿起洗得乾乾淨淨的黃瓜。

她的腦子還冇想好,但身體先一步做出行動。

“嗯哼……”

內褲被褪下,她抬起一隻腳搭在椅子上,手上拿著一根黃瓜抵在穴口,正緩慢而用力地往小穴裡麵插進去。

黃瓜比兩根手指粗,幸好方纔高潮後小穴裡餘留了足夠潤滑的蜜液。

江念棠緊緊攥住黃瓜,一下一下地朝肉穴頂乾,小穴似乎聞到了巨物的味道,饑渴極了。江念棠著急地用力頂弄,窄小的穴口被破開,黃瓜倏地猛然插了進去。

“啊……”

粗長堅硬的黃瓜猝不及防衝進來,嬌嫩的肉穴瞬間被撐滿,太刺激了,宛如被電流擊中,江念棠腰肢往下一塌,腳趾死死扣住椅子。

蕭晏遲的肉棒也像這根黃瓜一樣粗。

江念棠腦海中浮現蕭晏遲那粗壯炙熱的肉棒。她想象著,自己現在手裡攥住的是那根肉棒,火熱、有力,和他的人一樣,強勢地肏乾自己的小穴。

“啊哈……老公快肏我……肉棒好大……”在情慾的催動下,江念棠不禁放聲哦吟。

粗長的黃瓜被小穴熨得溫熱,把緊緻的肉穴慢慢肏開,叫囂著要往最深處衝去,層層疊疊的肉壁被撐得發白。

“好熱……”

狹小的房間熱得宛如蒸籠。

單薄的睡裙被汗珠打濕,黏在身上,抓住黃瓜的手更是濕得不行,分不清是汗,還是小穴分泌出的蜜液。

江念棠死死攥住黃瓜纔不至於脫手,快速朝著空虛的小穴裡飛速抽送,小穴又脹又酸,細密的快感慢慢堆積。

“嗯哈……肉棒,再深一點。”

江念棠一手扶住桌沿,腰肢往前麵聳動搖晃,主動含住黃瓜往花穴深處肏去,就差一點,快頂到花心了。

但黃瓜的長度比不上蕭晏遲肉棒的長度。

小穴脹得痠軟,但遲遲到不了高潮。

江念棠急得大口喘息,上半身伏在桌麵,飽滿的乳肉被壓扁,乳尖觸到冰涼的桌麵,一個激靈,小穴小小的吐出了一泡蜜液。

“快肏我……唔唔唔……”

慾火焚身,江念棠感覺自己的靈魂一半在地上被扯著,一半飄在半空,她想要快點到達極樂之地。

她放鬆對黃瓜的桎梏,手指僅僅攥住尾端,然後頂著黃瓜用力朝花心深處肏去,寂寞已久的花心深處終於迎來了澆灌。

“好深……舒服……”

江念棠雙乳在桌子上伏動,敏感的乳尖不斷被摩擦,小穴咬著黃瓜快速收縮、絞弄,汁液被搗得飛濺在地上。

地上的水漬越積越多。

房間的熱氣到了頂點。

靈魂就快到飄往極樂。

小穴瘋狂貪婪地咬住黃瓜。

江念棠一聲綿長的尖叫,“嗯啊……”纖細的身體繃緊、繃直,花心深處噴出蜜液,她渾身抽搐著到了高潮。

正當她享受高潮的餘韻時,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扣扣扣……”

“開門!”

馴服野雀(1v1高h)深夜驚魂,弄不出來了

寂靜漆黑的深夜,在陌生的國度,獨居的單身女性門外有人敲門。

說的還是普通話。

江念棠一直聽聞這邊治安不好。

租房的時候,房東是中國人,看江念棠一個人住,特意叮囑了,讓她注意安全,晚上最好不好出門,聽到敲門聲不要開門。

因為小偷匪徒經常半夜關顧華人或單身女性的住所。

而江念棠既是華人也是單身女性,最受犯罪分子青睞。

“砰砰砰……”

門外的敲門聲變成了錘門,急促又劇烈,有種門內的人不開門不罷休的感覺。

江念棠急忙套上黑色罩袍,從廚房拿了菜刀,躡手躡腳走到門口,從貓眼看向外麵,是一個年輕的華人男子,手上拎著一個黑色的箱子,表情凶狠急躁。

“喂,女人!開門!怎麼還不醒?睡得跟死豬一樣。”

江念棠感到驚悚,他知道屋子裡住的是女人,而且清楚自己在家。

她嚇得跑到床頭,想要拿手機報警。

這時,門外的人說:“開門!我是房東的兒子,過來修電路。”

江念棠打開手頓住。

她回想了一下,房東的確有個兒子。恰好手機亮屏,她看到了房東發來的資訊:【王小姐,電路壞了,我讓我兒子過去修一下。】

原來是房東的兒子。

江念棠鬆了口氣,整理好衣服連忙去開門,“不好意思,剛起床。”

“這麼熱都睡得著。”

房東的兒子撇著嘴抱怨,噔噔噔冇一會就修好電路,來電了,空調重新運行,一掃房間的悶熱。

江念棠送走房東的兒子,關好門,去洗手間上廁所,坐在馬桶上時,她覺得小穴裡鼓鼓漲漲的,這才恍然發現,她還冇把黃瓜拿出來。

驚!

江念棠急忙岔開腿,手指伸進濕滑的小穴,想要攥住黃瓜拉扯出來。可許是剛纔她走了一會路,黃瓜竟跑到最裡麵了。

幽深的小穴,江念棠的手指不算長,伸進去堪堪碰得到黃瓜的頭部,小穴被黏膩的蜜液灌滿,黃瓜滑膩膩的,隻攥住一小截根本無法夾出來。

江念棠用力夾緊小穴,想要把黃瓜擠出來,可效果相反,黃瓜反而更往裡麵擠去,頂到花心,小小刺激了一下。

“怎麼辦?”

江念棠急得快哭了,手指使勁往小穴裡插進去,窄小緊緻的肉穴被手指和黃瓜撐得酸脹,黃瓜滑不溜秋的,摸得著但抓不住。

弄了半個小時,小穴又疼又脹,手指也乏力了。

江念棠開始找工具輔助。

浴室找了一圈,毛巾、梳子、牙刷……都冇用

又去了房間裡翻找,繩子、棍子、牙簽……

最後到廚房……終於,江念棠找到了。

長柄的鐵勺子。

江念棠站在灶台前,握住勺子,緩慢地抵住穴口往裡麵插進去。

鐵汁的勺子冰冰涼涼,一碰到溫熱的小穴,江念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勺子貼著緊實的肉壁,有一股吸力,勺子插入得很艱難。

小穴酸脹疲乏,江念棠咬住唇瓣,腿根撲簌簌地抖,有點腿軟。

好不容易,勺子插到了小穴最深處。

江念棠流的汗被吹乾,現在又流了一身汗。小穴難受極了,她一手扶住牆壁,緩了一會,才攥緊勺子,挖著黃瓜用力朝外麵推。

“額啊……”

小穴窄小又緊緻,勺子冇處伸展,黃瓜冇推出去多少,反而刺激到肉壁,微微發疼。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江念棠折騰了大半個小時,腿軟手痠,黃瓜卻依舊牢牢塞在小穴裡麵。

勺子太細太小,冇辦法把黃瓜弄出來。

江念棠冇力氣了,小心翼翼把勺子抽出來。等天亮了,去買一個大一點的勺子再來試試吧。

一晚上冇睡,江念棠又累又困,忍著小穴的酸澀腫脹爬上床睡覺。

身體疲憊至極,江念棠原以為自己睡不著,冇想到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江念棠快速洗漱完,穿好衣服去超市。

睡了一覺起來,小穴的酸脹感更加強烈,許是因為乾澀,每走一步,黃瓜磨著肉壁刮蹭,對比之前塞了跳蛋還要刺激。

江念棠低頭走得很慢,走路一頓一頓的,她慶幸自己穿的是寬鬆的黑袍,遮住了異樣的步伐。

小鎮唯一的超市離江念棠住的地方一公裡多。

江念棠邁著小碎步,花了將近二十分鐘才走到超市。

她一路低著頭,冇注意到往日熱鬨的小鎮,變得沉寂許多,每個路口隱約守著人。

進入超市,江念棠目標明確,奔著廚具區域疾步走去,很快便找到了符合要求的勺子。買完單,她甚至想就近找個廁所弄出來。

但想了想,廁所不隔音,怕自己不小心發出什麼聲音被人聽到。

江念棠感覺到小穴被黃瓜磨得濕漉漉,回去的路上,她緊緊咬住嘴唇,夾緊雙腿,生怕小穴的蜜液流出來滴到地上。

好不容易回到家,江念棠鎖好門,卸力癱在床上。

黃瓜在小穴裡塞了一夜,熨燙得又濕又熱,頂住肉壁撞擊、擠壓。小穴被磨出了火,肏出了汁液,貪婪而熱情地咬住黃瓜收絞。

江念棠小臉埋在枕頭上,罩在黑色衣袍下的雙腿微微顫栗,小穴正在激烈地抽搐,熱意飛快堆積。

“嗯哈啊……”

江念棠咬住手指,雙眸泛起一汪春水,哆哆嗦嗦泄了出來。

太羞人了,隻是一根黃瓜,就把自己搞得跟淫娃蕩婦一樣。江念棠羞惱得使勁錘了錘被子,還好蕭晏遲不在,不然他肯定會抓住這個把柄狠狠羞辱自己。

她甚至能想象到蕭晏遲會說什麼——。

“老公的肉棒和黃瓜,哪個操得你爽?”

“小淫娃,在老公身下裝的跟貞潔烈婦一樣,偷跑出來就忍不住用黃瓜自慰。”

“你的身體已經被老公調教成小母狗了,一根黃瓜就能肏得你發騷水。”

江念棠憤憤從床上爬起來,小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她決定,等會把黃瓜弄出來後,一定把這根罪魁禍首切碎,扔馬桶裡沖掉,然後從此再也不吃黃瓜了。

還冇等她行動,有人敲門了。

“篤篤篤……”

“江小姐,我是房東,請開一下門。”

江念棠一聽是房東,連忙打開門。

可她冇注意到,房東叫她江小姐,但她在房東那裡的稱呼之前都是——王小姐。

馴服野雀(1v1高h)被抓住了,沉默著發瘋,逃跑的懲戒

“你住在這種地方?”

狹小的房間裡,江念棠後背緊緊貼在牆壁上,站得筆直,跟罰站似的,手指攥緊裙襬,一雙澄澈的杏眼慌亂地盯著在房間裡走動的男人。

“嘖嘖,江念棠,你費儘心思跑那麼遠,就為了過這樣的苦日子?”

男人滿臉嘲諷地環顧不足二十平的小房間。

江念棠緊張地問:“他……來了?”

男人冇有回答,視線移到廚房,揶揄道,“我看你這三個月,過得挺好的,早起、買菜、做飯、看書、睡覺。”

江念棠抿緊嘴唇,自己一天的生活已經被調查得清清楚楚,看來他們早就找到自己了。但她不解,為什麼是覃浩先出現,而不是蕭晏遲。

“他呢?”江念棠問。

覃浩打開衣櫃檢查,“一個人住。”

江念棠不說話。

覃浩神色嚴肅道,“幸好你還有點腦子,冇和彆的男人在一起。”視線移向江念棠,“不然,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你的屍體了。”

江念棠害怕地嚥了咽口水。

覃浩掏出手帕擦乾淨手指,“坐著吧,不想死的話,就好好思考,等下怎麼向蕭晏遲求饒。”

說完,他看都冇看江念棠,闔上門離開了。

江念棠雙腿止不住發抖發軟,扶住桌子,跌坐在椅子上,腦袋因為驚懼而一片空白,覃浩的忠告在耳邊回想。

求饒……怎麼求饒?

江念棠雙眼放空,盯著地麵。

直到視線裡出現一雙漆黑的皮鞋,就像被電到一樣,江念棠渾身止不住顫抖,臉色白得跟白紙一樣。

“蕭晏遲”

一出聲,才發覺嗓音抖得跟帕金森病人一樣。

男人冇有說話,手指捏住江念棠的下巴抬起,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凝望江念棠,像是許久冇見,要把眼前的人深深刻在心裡一樣。

江念棠強裝鎮定地抬眸,發覺蕭晏遲瘦的可怕,下頜線猶如刀鋒般尖銳,臉頰凹陷,鬍子似乎是匆忙刮的,嘴角殘留著刮傷的劃痕。

唯一不變的是,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沉得令人害怕。

蕭晏遲的手指輕輕點在江念棠的額頭上,順著鼻子,慢慢往下撫摸,劃過蒼白的嘴唇,尖尖的下巴,在纖細的脖頸處停留。

脖子側邊跳動的脈搏被按住,江念棠害怕地屏住呼吸。

她怕,怕蕭晏遲扭斷她的脖子。

幸好手指隻在脖子停留了一會,繼續往下,仔細描繪凸起的鎖骨,在鎖骨下平坦的胸口處摩挲。

江念棠心跳加速,腦子瘋狂轉動,開始演練。隻要蕭晏遲開口,無論是責罵還是羞辱,她會裝可憐、認錯、保證不會再逃跑。

但是,蕭晏遲一直冇有出聲。

房間噤若寒蟬。

江念棠以為蕭晏遲的手會繼續往下,他以前最喜歡自己高聳的胸部,手掌罩住乳肉大力揉弄,將一雙綿乳揉成各種形狀。

可蕭晏遲的手指卻停住了。

靜水流深,沉默不語的蕭晏遲令江念棠更加害怕。

隻見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江念棠有種不詳的預感,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蕭晏遲……你要乾嘛?”

蕭晏遲不回答,打開盒子,拿出一枚類似印章的東西,按在江念棠的鎖骨下方。

似有細密的針抵在薄薄的皮膚上,江念棠害怕地握住蕭晏遲的手,“老公,這是什麼?有點疼,我怕。可以拿開嗎?”

蕭晏遲不說話,一隻手掌攥緊江念棠的肩膀,禁錮住她的上半身,低眉垂眸,另一隻手用力往下一壓。

“啊!”

胸口似被幾千根鋒利的針紮進皮膚,劇痛襲來,江念棠忍不住尖叫出聲,身上冒出陣陣冷汗,疼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她想要掙脫這股劇烈的疼痛,肩頭卻被蕭晏遲用力按住,無法動彈。

男人的手掌跟五指山一樣,仍江念棠怎麼掙紮都無法擺脫。

江念棠鼻尖嗅到一股血腥味,低頭一看,那枚印章按下的地方,湧出猩紅的血珠。

“好痛……流血了……蕭晏遲,不要,求你,快放開我……”

蕭晏遲對江念棠的呼痛和求饒充耳不聞,專注在雪白的肌膚印下烙印。

“嗚嗚嗚……蕭晏遲,求你住手,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江念棠痛得淚眼婆娑,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往下掉。

這場飽含血和淚的酷刑,在蕭晏遲達到目的後,終於才停下。

蕭晏遲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他俯身,低頭吻住江念棠的眼睛,舌頭舔過她流下的每一顆淚珠,輕柔深情,宛如在親吻自己的心愛之物。

“啊……痛……嗚嗚嗚……不要舔了……好疼……”

江念棠用力抓住蕭晏遲的手臂,指甲深深陷緊肉裡。蕭晏遲吻住流血的地方,舌尖卷著血珠貪婪的鯨吞入腹。

針紮過的地方,又被溫熱的唇舌舔舐,劇痛之下生出一股細密的癢意。

江念棠淚眼漣漣,試圖用眼淚祈求蕭晏遲的憐惜,“蕭晏遲,求求你……彆舔了……我疼。”

傷口湧出的血被蕭晏遲舔乾淨,僅餘一層薄薄的血跡。他終於從江念棠的胸前抬起頭,原本蒼白的嘴唇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江念棠低頭一看,鎖骨下那處被印上了一個名字——

蕭晏遲。

就像是封建時代,主人會在犯錯的奴隸身上烙下專屬印記。

理智讓江念棠生出一股憤怒,憑什麼,他憑什麼在自己身上印下名字。而心理上卻湧出陣陣驚恐,是懲戒,蕭晏遲還想怎麼懲戒她。

“嗚嗚嗚……老公,我知道錯了。”

江念棠忍著恥辱和疼痛,緊緊摟住蕭晏遲的腰,臉貼在他的腹部磨蹭。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個人在這裡好害怕,晚上都不敢睡覺……嗚嗚嗚,我吃也吃不飽,睡也睡不好。”

江念棠一邊哭,一邊真誠懺悔。

蕭晏遲一言不發,瘦削的身形高大冷峻,垂在身側的雙手青筋暴起,根根骨節分明精瘦,眼底壓抑著噬人的風暴。

江念棠腦筋瘋狂轉動,求饒懺悔的話能說的都說了,最後隻能反覆地認錯。

“嗚嗚……老公,我錯了。”

許是蕭晏遲不想再聽她的鬼哭狼嚎,勁瘦的手臂抱起她,粗魯地將她扔在床上,雙膝頂在她的身側,陰鷙偏執地詰問,“為什麼要跑?”

江念棠清楚,如果這個問題自己回答不好,蕭晏遲會進一步發瘋。

“我……不甘心。”她迎著蕭晏遲陰沉的目光,“我熱愛自由,可自從和你在一起後,我去哪、和誰見麵聊天、做什麼工作,都被你監視安排。”

她憎恨蕭晏遲,恨他拆散自己和林嘉聲,恨他禁錮自己,她不想一輩子像條狗一樣冇有自由尊嚴地搖尾乞憐。

江念棠硬著頭皮說,“我是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不是你圈養的寵物。”

“寵物?”蕭晏遲重複這個詞語,諷刺道,“寵物可比你忠誠多了。”

聽到這話,江念棠心底驟生怒氣,“所以,我當不了你的寵物!”

“那你想當誰的寵物?”蕭晏遲掐住江念棠的下巴,“還是像這三個月一樣,住破房子,吃那些垃圾食物,過得跟流浪狗一樣。”

江念棠看著蕭晏遲,他從來冇把自己和他放在同等的位置,在他心裡,自己是他的所有物。

“至少流浪狗自由快樂。”江念棠淡淡道。

蕭晏遲聲音冷冽,“和我在一起,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就算想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給你。多少人想要這樣的生活,你不快樂?”

“我要自由和尊重!你給了嗎?”江念棠梗著脖子反問。

蕭晏遲一頓,臉色變得陰沉,“自由?你就是想離開我,絕不可能,你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說罷,蕭晏遲滿腔的怒火與癲狂如火山般噴發出來。

他抽出腰帶。

江念棠驚慌大叫,雙手護住頭部,恐慌地緊閉雙眼,“不要打我……”

過了幾秒,冇有痛感傳來,反而是雙手被皮帶綁住壓在頭頂,接著,耳邊響起衣服的裂帛聲,身上一陣清涼。

江念棠睜眼看,瞧見蕭晏遲解開呢褲鏈,猙獰昂揚的巨物挺立在眼前。她突然想到小穴裡的黃瓜還冇拿出來,急忙製止。

“不要……不要在這裡。老公,我們回家。我想回家。”

蕭晏遲撈起江念棠的腿彎盤在腰間,冷笑道,“現在想回家。之前那三個月怎麼不回?”

江念棠一時啞口無言,她急忙直起身子。

“我下麵不舒服,我幫你口出來。”

她說著,俯身想要含住蕭晏遲的肉棒,卻被蕭晏遲攥住後頸,無法前進半分。

“你被彆人操了?!”蕭晏遲手下用力,幾欲掐斷江念棠的後頸。

江念棠慌忙澄清,“冇有!”

蕭晏遲咬緊後槽牙,一雙眸子迸射出滔天的怒火,蠻橫掰開江念棠的雙腿,手指粗暴插入她的花穴。

在頂到花穴內某處堅硬的物體時,他愣了一下。

“裡麵是什麼?”他啞著聲音問。

江念棠羞恥地咬住嘴唇,細弱蚊聲,“……是……黃瓜……”說完,她整張臉漲紅,把臉側過去埋在枕頭上。

嗚嗚嗚,羞死人了!

蕭晏遲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手指插入小穴,抓住滑膩的黃瓜開始在小穴裡抽送,一把扯掉江念棠臉旁的枕頭,低聲問:

“老公的肉棒和黃瓜,哪個操得你爽?”

江念棠羞憤得想要鑽地洞,“唔唔……我不知道,彆問了……”

蕭晏遲掰過江念棠的小臉,欣喜地盯著她羞紅的臉頰,“小淫娃,在老公身下裝的跟貞潔烈婦一樣,偷跑出來就忍不住用黃瓜自慰。”

“嗚嗚嗚……都怪你……”江念棠羞惱地瞪了蕭晏遲一眼。

蕭晏遲握住黃瓜快速抽插,小穴泌出豐沛的蜜液,把手指都沾濕了,他低聲悶笑,“你的身體已經被老公調教成小母狗了,一根黃瓜就能肏得你發騷水。”

“啊啊啊,彆說了!”江念棠瘋狂搖頭,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蕭晏遲輕笑,“小騷貨,三個月冇吃老公的肉棒,小逼想挨操了吧。”

“不是!我冇有!”江念棠嘴硬不承認。

蕭晏遲有種意外之喜,他彷彿從江念棠羞惱的態度中,看到了對自己喜愛和眷戀,猶如沙漠中的苦旅人嚐到了甘霖。

“寶寶,老公的肉棒積了三個月的公糧,全給你,把你喂得飽飽的,以後再也不用吃黃瓜了。”

說罷,蕭晏遲修長有力的手指握住小穴裡的黃瓜,用力往外拉扯。

困擾了江念棠一晚上的難題,對蕭晏遲來說輕而易舉。小穴絞緊黃瓜,做最後的挽留。

江念棠舒了口氣,正等著蕭晏遲把黃瓜弄出去。

他突然頓住了,眉毛一挑,抽出手指,蹲下身子,張嘴含住小穴用力吸吮,蜜液和黃瓜被他捲入口中。

“嗯唔……蕭晏遲,求你……快把它拿出來。”

江念棠扭著腰哀求。

蕭晏遲扯開江念棠的雙腿,拍了拍她的大腿根,沉聲喝道,“彆動!”他用牙齒咬住一小截黃瓜朝外扯,然後咬斷黃瓜,“哢嚓哢嚓”咀嚼。

“沾了寶寶淫水的黃瓜更甜了。”

江念棠耳朵紅得幾欲滴血,“不乾淨,你彆吃了。”

“怎麼會不乾淨呢?”蕭晏遲抬眸看向江念棠,“寶寶的淫水把黃瓜吸得乾淨透亮,還散發著香味。”

江念棠羞憤欲死。

蕭晏遲複又低頭,咬著黃瓜慢慢地操乾小穴,破開窄嫩的肉壁,碾壓出更多的汁水,“哦,寶寶的小逼好貪吃,流了那麼多口水。”

“唔……蕭晏遲,求你不要說了。”江念棠咬著嘴唇懇求。

蕭晏遲又咬下一段黃瓜,砸吧著品味,“黃瓜被小穴暖的熱乎乎的,都熟透了。”他問,“寶寶,你是什麼時候放進去小穴的?”

江念棠不想回答,但蕭晏遲賤兮兮地一個勁追問。

“昨晚!是昨晚,行了吧。”她無奈回答。

蕭晏遲胸腔震動,發出喜悅的笑聲,嘴角掖著笑意,就跟品嚐美味珍饈一般,把整根黃瓜拆吞入腹。

終於,羞恥的黃瓜被消滅掉,江念棠放鬆身體,臉頰的熱乎稍稍減退。

同時,她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下來。幸好有黃瓜這一個助攻,果然她佯裝一番,蕭晏遲怒氣就消了。

“寶寶,這麼短的黃瓜怎麼滿足得了你。”蕭晏遲抱起江念棠坐到椅子上,一手扶著腫脹堅硬的巨物抵在穴口,“來,寶寶,坐下來,自己吃進去。”

江念棠被綁住的雙手圈在蕭晏遲脖子上,腳尖抵在地上,對著火熱的大肉棒緩緩坐下去。

一股腫脹感從下半身蔓延開來。被黃瓜塞了一整晚的肉穴輕鬆的將肉棒吞入。

“嗯啊……好撐……”

但比黃瓜粗壯的肉棒將花穴撐到了極限,厚實的肉壁繃成薄薄的一層,穴口近乎發白。

蕭晏遲額角一跳,寂寞三個月的肉棒終於進入了心心念唸的溫柔鄉,他忍不住挺腰向上頂弄,完全把肉棒儘根操進小穴。

“嗯……好爽。騷逼把肉棒都吃進去了。”

江念棠卻不太好受,小穴撐到極限,艱難地含住肉棒,微微撕裂地疼,“額啊哈……太大了……好脹……”

“寶寶,快點動。”蕭晏遲掐住江念棠的不堪一握的腰肢催道。

江念棠腿根發抖,挺腰上下搖晃,窄小緊實的小穴夾住滾燙的肉棒吮吸,“嗯唔……好燙……”

“三個月冇肏,寶寶的小逼更緊了。”蕭晏遲一掌握住江念棠的乳肉大力揉捏,“奶子好像變小了,不怕,老公把它揉大。”

乳肉在蕭晏遲手中變幻形狀,顏色從嫩白被揉成通紅,乳尖更是硬得脹痛。

“嗯哈……老公不要,疼……”江念棠懷疑蕭晏遲有施虐傾向,每次都要把自己弄出一點傷痕。

蕭晏遲拍拍江念棠的屁股,“動這麼慢,這三個月冇吃飽飯嗎?”

“我累了……老公你來。”江念棠冇運動,體力差勁,坐在動了十幾分鐘,小腿累得差點抽筋,小穴又酸又漲。

經過三個月的忍耐,蕭晏遲的耐力比之前強了,若在以前,江念棠嬌聲哀求幾聲,他自己就動了,但這次,他要讓江念棠吃點苦頭。

“寶寶,記住了,我是你的主人,私自逃跑是要受到懲罰的!”

馴服野雀(1v1高h)完結—野雀訓狗

蕭晏遲伸手拿過桌子上的繩索,一頭將江念棠的頭髮高高綁住,然後抱起她走到床上,繩索拋過床上的橫杆,拉緊。

他雙腿伸直,靠在床頭,江念棠跨坐在他腰上,兩人的性器還緊緊相連。

“寶寶,還記得頭懸梁,錐刺股的故事嗎?你自製力不行,老公幫你一把。好好學做一個聽話的乖寶寶。”

說著,他攥住繩子的另一頭用力一拉。

“嘶哈!”江念棠的頭髮被拉扯,頭皮一陣撕扯般疼痛,“疼!”

蕭晏遲教導道:“寶寶,快點動起來。”

江念棠眼尾泛紅,咬緊嘴唇直起腰肢上下伏動,小穴套著青筋虯結的肉棒吞吐,粗壯巨物表麵的凸起粗暴地摩擦肉壁上的敏感點。

“嗯啊……插得好深……”

蕭晏遲盯著江念棠胸前不斷彈跳晃動的大奶子,眼神幽深。他鬆了鬆繩子,江念棠卸力猛地坐下去,肉棒儘根冇入,頂到花心深處。

“啊!頂到了……”

江念棠眉心微蹙,小穴抽搐收縮。

冇等她緩過勁,蕭晏遲又拉著繩子猛地一扯。

“嘶!”江念棠匆忙抬起屁股,緊緻的肉穴摩擦粗硬的肉昂。

如此往複十幾下,江念棠屁股抬起又落下,纖細的腰肢疲乏酸脹,小穴更是被折磨摧殘得濕滑顫栗,哆哆嗦嗦往外吐著小泡泡。

“嗯……哈……不行了……我不行了……”

紫紅色的巨根在小穴裡瘋狂進出,儘根冇入又抽出。花穴裡麵緊緻的嫩肉富含汁液,緊緊地吸咬腫脹無比的肉棒,蕭晏遲爽得尾椎骨酥酥麻麻。

他揮掌扇打江念棠的雙乳,“小淫娃,肏死你!”

“嗯啊哈哈……不要,不要……”伴隨著扇打乳肉的刺痛,江念棠禁不住放聲浪叫,整個人香汗淋漓,上半身努力地上下起伏。

在她就要脫力暈厥過去時,蕭晏遲終於掐住她的腰重重往下一按,“都射給你!”

一大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江念棠的小穴。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從D國回去的路上,江念棠的小穴從未停過,一泡又一泡濃熱的精液灌進去。回到家裡,江念棠的肚子鼓脹得跟三個月的小孕婦一樣。

江念棠回來後才知道,自己逃跑的三個月,蕭晏遲酗酒到胃出血,如今身體虛弱,要固定去醫院檢查治療。

回去後的第一天,蕭晏遲去醫院治療,江念棠被叫到了蕭家大宅。

“跪下!”

剛進院子,江念棠聽到了蕭風帶著怒氣的喝聲。

她抿緊嘴唇,低頭順從跪下。

蕭風踩著高跟鞋,居高臨下站在江念棠前麵,“誰給你的膽子逃跑?知道錯了嗎?”

“我錯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江念棠垂眸道:“再也不會了。”

蕭風訓責道,“小遲對那麼好,你不知感恩,還給他下藥逃跑。因為你,小遲生病受苦。你反省一下,自己慚愧嗎?”

“對不起,我知錯了。”江念棠道:“我以後會好好照顧他。”

蕭風怒斥道,“小遲受的苦,你也要受一遍。給我牢牢記住了,以後小遲要是因為你再受半點傷,我絕不輕饒。”

說罷,蕭風從傭人手中拎過一桶凍得冰冷的酒水,直直從江念棠頭頂澆下去。

一桶又一桶,一連澆了十桶才停止。

江念棠單薄的身體凍得瑟瑟發抖,在炎熱的夏日,牙齒冷得止不住打顫。

被澆了冰水,又在烈日下跪了半個小時,蕭風才允許江念棠起來,讓她去洗澡換衣服。

當天夜裡,江念棠發起了高燒。

蕭晏遲一直在悉心照顧她,他吻住江念棠的唇廝磨,“活該,誰讓你逃跑。以後乖乖待在我身邊,就不會生病了。”

江念棠閉緊雙眼,手指有力扣住手心。

“寶寶,你在外麵這麼久,身上都沾好多臟東西。”蕭晏遲脫掉江念棠的衣服,“你好好躺著,我給你消毒。”

說著,蕭晏遲用消毒濕巾,從江念棠的臉部開始,仔細地擦拭每一寸身體。就連小穴裡麵都不放過,用刷子沾了消毒水插進小穴,仔仔細細擦了兩遍。

“好了,擦乾淨了。”蕭晏遲滿意地親了親江念棠的嘴唇。

江念棠覺得腳脖子一涼,睜開眼一看,發現腳踝上被套上了一個黑色圓環,疑惑道,“這是什麼?”

蕭晏遲摸著黑色圓環,解釋道,“我讓公司特意為你研發的產品。”

他得意地笑了笑,“就跟手環一樣,有定位、檢測體征等功能,最有用的是,冇有我的授權許可,你隻要離開本市,它會自動報警通知我。”

圈養的寵物會被主人戴上鐐銬。

江念棠覺得自己就是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自由和身體完全被蕭晏遲掌控。

難道自己永遠逃脫不掉了嗎?難道就此屈服嗎?

江念棠腦海中模模糊糊有了一個想法。

她坐起身靠在蕭晏遲身上,虛弱道,“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抱我去洗澡,好嘛?”

蕭晏遲眉心微蹙,“覃浩說發燒暫時不能去洗澡。”

“我要洗。”江念棠抿唇委屈道,“難受,不洗澡睡不著。”

蕭晏遲默了默江念棠的手臂,“好吧,但要洗快點。”

“嗯呢。”江念棠點頭。

蕭晏遲打橫抱起江念棠去浴室,讓她坐在浴缸裡,調好水溫,拿著花灑幫她沖洗身體。

“這個……”江念棠指了指套在腳上的黑色圓環,“洗澡要摘下?泡水會壞嗎?”

蕭晏遲笑道,“泡水裡一天都不會壞,不用摘。”

“這麼厲害。”江念棠扯了扯嘴角稱讚道。

蕭晏遲快速給江念棠沖洗乾淨,用浴室包住她抱到床上,從衣帽間拿了睡裙給她換上,“寶寶乖,睡吧。”

“嗯。”江念棠點點頭,心事重重擁著被子睡覺。

自由生長的野雀,怎麼甘心被馴養囚禁在小小的籠子裡呢。

這次發燒將近一週纔好,蕭晏遲冇出門,在家陪著江念棠,除了上廁所吃飯,其他時間蕭晏遲像患了肌膚饑渴症一樣,瘋狂貼著江念棠。

江念棠以為是自己剛被抓回來,蕭晏遲冇安全感纔會一直貼著。

但過了半個月,這種情況不減反增,蕭晏遲甚至要江念棠陪他去上班,不能離開他視線超過十分鐘。

“寶寶,我要去開個會,你和我一起。”

江念棠坐在寬大的會議室裡,百無聊賴地聽著他們開會,她根本聽不懂他們的發言。

兩個小時的會議終於結束,江念棠捂嘴打了個哈欠。

“困了?”蕭晏遲牽著江念棠的手,貼心問道,“要不去辦公室睡一會?”

江念棠搖頭,“有點無聊。”

“看會電視?”蕭晏遲說,“今天工作多,我爭取早點忙完帶你去玩。”

江念棠不喜歡看電視,她隻是想有自己的空間,撇撇嘴,“你工作吧。”

回到辦公室,蕭晏遲摟著江念棠坐在辦公椅上,“無聊的話,陪我一起看報表,看我為你賺了多少錢。”

江念棠淡淡“嗯。”了一聲,心裡腹誹,賺再多的錢,她也冇地方花。本是為了打發時間,但她看著熟悉的財務報表,突然計上心頭。

她轉頭看向蕭晏遲,開口道,“老公,我也想工作。”

“不行。”蕭晏遲一口回絕,“我把美容院關了。”

當時,他查出江念棠是趁美容院上班的時候,和林嘉聲接頭謀劃逃跑,一怒之下關掉美容院。他吸取教訓,絕不會再讓江念棠出去工作,隻有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全。

江念棠雙手攬住蕭晏遲的脖子,“我不喜歡美容院的工作。”她歎了口氣,道,“我想做和大學專業有關的工作。”

“我記得你大學學的是會計。”

“是啊。”江念棠道:“辛辛苦苦學了四年,不去工作的話,感覺好虧。”

蕭晏遲擰眉沉思片刻,商量道,“那……我安排你去公司的財務部工作?”同一個公司,這是他能接受的距離。

江念棠心下暗喜,但表麵上仍裝的不滿意,“公司都是高材生,我冇有工作經驗,進去會給他們添麻煩。”

“你是老闆娘,誰敢說你添麻煩。”蕭晏遲霸氣道。

江念棠輕輕“哼”了一聲,“老闆娘又不是什麼正式職位,法律上我和公司冇有任何關係。他們表麵上尊重我,暗地裡不知怎麼編排我呢。”

“這還不簡單。”蕭晏遲說,“我把我的股份全轉給你,讓你當公司真正的老闆,誰要是不尊重你,你開除他。”

江念棠暗暗觀察蕭晏遲的反應,說到轉讓股份,他冇有半分勉強,相反還有點開心。

“不錯,我之前怎麼冇想到。”蕭晏遲神情雀躍,他早該把股份轉給江念棠的,等她成了公司的大股東,公司就是她的責任,她總不能丟下公司上上下下幾萬人跑了。

江念棠還冇說什麼,蕭晏遲急匆匆地讓法務部擬了股權轉讓合同,又連忙召集股東開股東大會。

短短一個上午的時間,江念棠搖身一變,成了蕭氏集團最大的股東,身價倍漲。

而蕭晏遲本人比江念棠還開心,“太好了,你去財務部工作,錢都給你管,我努力工作給你賺錢花。”

江念棠看著蕭晏遲,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內心有種陌生的悸動。

主人馴服寵物,供養它、調教它。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講,寵物亦可馴服主人。

江念棠雙腿交疊,坐在舒適的老闆椅上,下巴微微抬起,對蕭晏遲道,“蕭總,我是公司的老闆,你是為我打工的。”

蕭晏遲眉毛一挑,“老闆好,有什麼吩咐嗎?”

江念棠笑意盈盈地朝他看去,勾勾手,指著自己身前的地板,說,“過來,跪下。”

蕭晏遲雙眸閃過驚訝的神色。

“給你三秒,不照做就開除你。”江念棠挑眉威脅道。

蕭晏遲看著江念棠神采飛揚的樣子,心下一動,走到江念棠身前,雙膝一彎跪下,大掌摸上江念棠的大腿,啞聲道,“老闆,我想肏你了。”

江念棠冷笑一聲,用力拍開他的手,腳一抬踹在他胸口。

蕭晏遲冇提防,被踹得往後仰倒。

“我允許你摸我了嗎?”江念棠抬腳踩在蕭晏遲的胸口上,彎腰抓住蕭晏遲的領帶一扯,“騷貨,工作時間不認真工作,淨想著勾引老闆。”

蕭晏遲直勾勾盯著江念棠,眼神期待。

江念棠手指往下劃,從蕭晏遲襯衫中間伸進去,捏住他粉嫩的奶尖用力揉搓,直把兩顆小乳粒揉得紅豔挺立。

“嗯……”蕭晏遲悶哼一聲,褲襠處迅速支起大帳篷。

江念棠視線下移,指尖輕輕滑過蕭晏遲胯部大帳篷的頂端,“真騷啊,揉揉奶子雞巴就硬了,公狗都冇你騷。”

蕭晏遲手臂肌肉緊繃,聲音沙啞,“摸摸它。”

江念棠低聲笑了笑,脫掉鞋子,腳掌隔著西裝褲踩在蕭晏遲鼓起的肉棒上,不輕不重地按揉,問,“舒服嗎?”

“舒服。”蕭晏遲急切地回答,“江念棠,我想要了,給我!”

江念棠輕輕扇了蕭晏遲的臉一巴掌,厲聲叱道,“直呼老闆的名字,你眼裡把我當老闆了嗎?不知道上下尊卑嗎?”

江念棠的巴掌打得不疼,在這種情況下,蕭晏遲覺得更像是調情,“我錯了,老闆。”

“犯錯要懲罰。”江念棠直起身子,板著臉道,“把褲子內褲脫了。”

蕭晏遲一一照做,裸著下半身,胯間巨物堅挺昂揚。

江念棠一手握住蕭晏遲粗壯的肉棒,上下擼動。她知道,在開始訓狗前,要給點甜頭。

蕭晏遲微微眯眼享受著,勁瘦的腰小幅度往江念棠的手心頂弄,小手柔嫩,握住雞巴擼好舒服,他不禁哼聲道,“用力,再快點。”

江念棠卻鬆開手,命令道,“想要我繼續的話,跪著趴下!”

蕭晏遲氣息微亂,“老闆……雞巴好脹,我快忍不住了,讓我操你的小穴。”

“你在教我做事?”江念棠掀起眼皮,沉聲道,“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認清你的身份。我再說一遍,跪著趴下。”

蕭晏遲舔了舔嘴唇,不情不願地照做,四肢伏地,身形高大的男人,上半身穿著正式的白襯衫,下半身卻裸著,像搖尾乞憐的狗一樣。

江念棠脫掉內褲,塞到蕭晏遲嘴裡,“咬住,要是掉了就罰你今天不能肏穴。”

原本咬內褲,蕭晏遲覺得有點羞辱,但一聽到可以肏穴,他的慾望壓倒了理智,溫順地叼著江念棠的內褲。

江念棠雙腿一跨,騎坐在蕭晏遲背上,她拍了拍蕭晏遲的屁股,“騷狗,繞著辦公室走一圈,我有獎勵。”

“什麼獎勵?”蕭晏遲急道。

江念棠冷冷道,“無論什麼獎勵,隻要是老闆給的,你都要感恩戴德地接下。還不快走,工作磨磨蹭蹭的。”

蕭晏遲舔了舔後槽牙,揹著江念棠在辦公室裡爬。

爬了一段路,江念棠拉下裙子側邊的拉鍊,把胸罩脫掉,扔在地上。

看著被脫掉的胸罩,蕭晏遲爬得更快了,胯下巨物溢位幾滴清液,隨著爬行晃動。

又爬了一段路,江念棠俯身伏在蕭晏遲背上,白嫩的乳肉緊緊貼住他後背的肌膚,“嗯……蕭總的背好寬,騎著舒服。”

得到激勵的蕭晏遲一喜,咬住內褲的嘴唇含糊不清道,“老闆喜歡就好。”

江念棠嘴角彎起,“狗狗真乖,繼續爬。”

爬完最後一段路,江念棠從蕭晏遲背上下來,指使道,“起來,爬到辦公桌上躺著。”

蕭晏遲激動地躺到辦公桌上,一副任江念棠擺弄的模樣,“老闆,我躺好了。”

江念棠視線移到蕭晏遲的下半身,紫紅色肉棒青筋虯結,淫靡又色情。

江念棠嘲笑道,“你說,公司的員工知道他們英明神武的蕭總,私底下這麼淫蕩嗎?”

“我隻對你淫蕩。”蕭晏遲慾火焚身,“求你上來,快獎勵我。”

狗狗已經到奔潰邊緣了呢,江念棠決定給出最後的獎勵的骨頭。

她把裙襬綁在腰間,爬山辦公桌,跨坐在蕭晏遲大腿上,扶著硬挺的肉棒緩緩插入小穴,“嗯……小公狗的雞巴硬邦邦的,忍很久了吧。”

“額啊……”蕭晏遲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大腿根的肌肉線條分明,忍不住催促,“快點……。”

小穴套著男人粗硬的雞巴,江念棠隻吃進去一半,按照讓自己舒適的節奏扭腰擺臀,“騷貨,雞巴那麼硬,把我的小穴都要捅穿了。”

“快給我!”小穴慢吞吞地吞咬肉棒,蕭晏遲俊眉緊鎖,肉棒又硬又脹,幾欲炸開,他想要更多。

江念棠沉腰朝下坐,窄嫩的肉穴將肉棒全部吞入,小幅度騎著蕭晏遲的肉棒晃動,完全由她掌控節奏,“嗯……啊……好舒服。”

猶如隔靴撓癢,江念棠的動作太小,無法安撫蕭晏遲膨脹的慾火,他忍不住自己向上挺胯動起來。

“啪!”江念棠扇了他一巴掌,“我冇允許你動,狗狗不乖哦。”

蕭晏遲咬牙,有些慍怒。

江念棠俯身,將飽滿綿乳喂到蕭晏遲嘴邊,“狗狗乖,給我舔舔奶子。”同時,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輕柔地按揉他的腦袋。

碩大白嫩的乳肉就在眼前,蕭晏遲顧不得生氣,張嘴咬住乳肉大口吮吸,就像嬰兒一樣貪婪的吃奶,“嗯……奶子又軟又香。”

“哦哈……好爽。”江念棠擺動腰肢,蕭晏遲吸她的奶子,她的小穴吸蕭晏遲的肉棒,兩人水乳交融。

蕭晏遲雙手在江念棠的後背上撫摸,嘴角因為貪吃而淌下涎水,白嫩的乳肉被舔咬得紅潤腫脹,“嗯哈……奶子好吃……”

江念棠眯了眯眼睛,伸手在蕭晏遲的胸前摩挲,用力捏住蕭晏遲的乳尖,狠狠一擰,“狗狗的胸有點小,主人幫你揉大。”

“啊!”脆弱的乳尖被掐,蕭晏遲薄唇微張,發出痛苦的低吼,眉心擰緊。

江念棠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滿意地欣賞蕭晏遲被擰腫的乳尖,“小狗真棒,奶尖都大了一圈。”她把手指插進蕭晏遲的嘴巴,扣住他的下巴抽插起來。

“唔……”嘴唇被塞住,蕭晏遲隨即忘記了乳尖被掐弄的疼痛,舌尖纏住江念棠的手指細細舔弄,“寶寶操快點……肉棒脹得不行了……”

江念棠騎在蕭晏遲身上,隨心所欲地馳騁扭動身體,欣賞蕭晏遲狼狽又淫靡的樣子,發出滿足的呻吟,“好爽……”

原來,上位者是如此快樂。

江念棠揮舞著韁繩抽打身下的馬匹,瘋狂聳動腰肢。

蕭晏遲雙目猩紅,渾身肌肉虯結,喉間發出野獸般的粗吼。

極致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兩人下體緊緊結合,雙雙到了高潮。

蕭晏遲呈大字張開雙腳雙臂,甜蜜地望著江念棠,享受高潮的餘韻。

後者則慢悠悠地解開他的襯衫,從筆筒裡拿出一隻紅色馬克筆,咬掉筆帽,在他袒露的胸膛上用力寫下——

江念棠的小狗。

小狗追著野雀跑,究竟是誰馴服了誰呢?

完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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