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後,薑星垂把試卷帶回家。秦野闊仔細看了薑星垂的試卷,問他要不要請幾位老師重點輔導,薑星垂立馬點頭同意,聽周明遠說他們上的補習班就是這樣的。
秦野闊請了三位有經驗的高考輔導老師,週末專門針對薑星垂的薄弱環節進行一對一輔導。但隨之而來的是學習壓力明顯增大,每天除了學校的課程,週末還要補習。
短短兩周,他眼下就出現了淡淡的黑眼圈。
“終於像個正經高三生了。”林朗看著他的黑眼圈,調侃道,“哪個高三生沒黑眼圈的?你這纔是正常狀態。”
王麗莎也點頭:“就是,以前你狀態好得不像話,現在總算有點人間煙火氣了。”
薑星垂無奈地笑了:“你們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你!”林朗拍他的肩,“說明你努力了啊!”
不過在家裡,秦越詠可不這麼想。
小傢夥已經好多天沒和薑星垂好好玩了。以前週末,薑星垂都會陪他拚樂高、畫畫、讀故事。現在週末一整天,薑星垂都關在書房裡學習,連吃飯都要李叔去叫。
這天晚飯後,秦越詠拉著秦野闊的衣角,小臉委屈巴巴的:“爸爸,薑薑現在天天學習,好累呀,都沒有時間陪鬧鬧玩了……”
秦野闊抱起兒子,摸了摸他的頭。鬧鬧說的確實有道理,薑星垂有過一次學習太刻苦導緻生病的經歷,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那這週末,”秦野闊對兒子說,“我們帶薑薑去騎馬,好不好?”
秦越詠眼睛一亮:“好耶!騎小馬!”
但他馬上又捂住嘴,小聲說:“爸爸,明天早上鬧鬧要親自和薑薑說!你晚上不要告訴薑薑哦!”
“好。”秦野闊笑著點頭,“這是我們的小秘密。”
第二天早上,薑星垂剛下樓吃早餐,秦越詠就迫不及待地跑過來,拉著他的手晃啊晃:“薑薑!這週末我們去騎馬!”
薑星垂目露疑惑,看向秦野闊。秦野闊點點頭:“學習要勞逸結合。這週六,我們去馬場。”
薑星垂有些期待,但也有些為難:“可是……我不會騎馬。”
在燕朝,他雖然學過騎馬,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那時候年紀小,騎的是溫順的小馬駒,技術並不好。小說裡也提到,他是後來才學會騎馬的。
秦越詠立刻說:“爸爸會!讓爸爸教!”
薑星垂看向秦野闊:“秦先生……會教嗎?”
秦野闊放下咖啡杯,唇角微揚:“親自教。”
“那什麼時候去?”
“這週六。”秦野闊說,“你好好準備之後的考試,週六放鬆一天。”
薑星垂心裡湧起一陣暖意。他知道,這是秦先生和鬧鬧在關心他。
“好。”他點頭,眼睛彎起來,“謝謝秦先生,謝謝鬧鬧。”
秦越詠開心地跳起來:“好耶!去騎馬嘍!”
週六很快在秦越詠期待的心情中到來了。薑星垂剛起床,秦越詠噠噠噠就跑到他房間來了。小傢夥已經換好了小小的騎裝——白色襯衫,黑色馬甲,小馬靴,戴著小頭盔,可愛得像個小騎士。
“鬧鬧今天好帥。”
“薑薑也快換衣服!”秦越詠拉他,“李爺爺給我們準備了騎裝!”
薑星垂洗漱完,開啟衣櫃。裡麵掛著一套嶄新的騎裝——白色修身襯衫,黑色騎馬褲,棕色馬靴,還有一頂黑色頭盔。
他換好衣服,站在穿衣鏡前。鏡子裡的人身形修長挺拔,騎裝完美勾勒出他的身材線條。這大半年來,他長了一些肉,不再是剛來時的瘦弱樣子,而是健康勻稱的身形,恰到好處。
下樓時,秦野闊已經在客廳了,他也換好了衣服——深黑色襯衫,同色騎馬褲,黑色馬靴。衣服剪裁合體,能清晰看出他身上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顯得挺拔酷颯,氣場強大。
秦越詠圍著爸爸轉了一圈:“爸爸好帥呀!”
三人坐上車,前往郊外的馬場。馬場很大,綠草如茵,遠處是連綿的山丘。空氣清新,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這裡今天早已清場,秦越詠一下車就興奮地跑向馬廄:“小馬!鬧鬧來看你啦!”
馬場的工作人員早就準備好了。給秦越詠準備的是一匹溫順的矮種馬,棕色毛髮,眼睛溫順。秦越詠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小心翼翼地騎上去。
“爸爸!薑薑!看!鬧鬧會自己騎馬哦!”小傢夥坐在馬背上,得意地說。
秦野闊和薑星垂也各自選好了馬。秦野闊的是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肌肉結實,眼神銳利,一看就是好馬。薑星垂的是一匹白色的母馬,溫順親人,適合初學者。
秦野闊先翻身上了白馬,動作利落流暢,一看就是老手。他騎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薑星垂,伸出手:“來。”
薑星垂把手放進他掌心。秦野闊用力一拉,薑星垂借力上了馬,坐在秦野闊身前。
後背瞬間貼上一個溫暖堅實的胸膛。秦野闊的手臂從他身側伸過來,握住韁繩,把他整個人圈在懷裡。
薑星垂能感覺到身後那個懷抱的滾燙溫度,還有秦野闊沉穩的心跳。他的臉一下子紅了。
“放鬆。”秦野闊的聲音從耳後傳來,低沉磁性,“身體不要緊繃,跟著馬的節奏。”
他說話時,胸膛微微震動,那震動透過襯衫傳遞到薑星垂背上,讓他心跳得更快了。
秦野闊耐心地教他,如何握韁繩,如何用腿控製馬的方向和速度,如何保持平衡等。他的聲音很近,溫熱的氣息拂過薑星垂的耳廓。
“學會了嗎?”秦野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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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星垂深吸一口氣:“應該……會了?”
秦野闊笑了。他翻身下馬,動作利落:“你自己試試。”
薑星垂握著韁繩,有點緊張。他按照秦野闊教的方法,輕輕夾了夾馬腹。白馬溫順地邁開步子,慢慢走起來。
一開始還有點搖晃,但很快他就找到了節奏。馬走得很穩,他漸漸放鬆下來。
“對,就這樣。”秦野闊在旁邊走著,指導他,“身體放鬆,跟著馬的起伏。”
薑星垂試著讓馬小跑起來。白馬很聽話,小步跑著,節奏輕快。風吹起他的頭髮,陽光灑在身上,感覺很自由。
秦越詠騎著他的小馬駒過來,看到薑星垂已經能讓馬小跑了,驚嘆道:“薑薑就學會啦!快來和鬧鬧賽跑!”
薑星垂笑著搖頭:“薑薑騎的是大馬,鬧鬧騎的是小馬。等以後鬧鬧長大了,我們再比賽,好不好?”
秦越詠也不傷心,咯咯笑起來:“好呀!”
這時,秦野闊也騎上了黑馬。他騎到薑星垂旁邊,問:“要不要跑一跑?”
薑星垂看著寬闊的草場,心裡躍躍欲試:“行啊。”
他覺得已經掌握技巧了,應該沒問題。
秦野闊轉頭對秦越詠說:“鬧鬧,爸爸和薑薑就先跑嘍。”
“好!”秦越詠揮手,“爸爸加油!薑薑加油!”
秦野闊一夾馬腹,駿馬立刻奔騰起來。薑星垂也跟上,兩匹馬在草場上飛奔。
風在耳邊呼嘯,草地在腳下飛逝。薑星垂起初還有點緊張,但很快就沉浸在這種飛馳的快感中。他忍不住笑起來,笑容燦爛,眼神明亮。
秦野闊放慢速度,騎在他後麵一點,看著少年迎風賓士、意氣風發的模樣,眼神溫柔得像要化開。
薑星垂忽然回頭看他,正對上他溫柔的目光。他放慢速度,和秦野闊並排騎。
“秦先生,”他大聲說,眉眼彎彎,聲音裡滿是笑意,“我今天特別開心!”
秦野闊看著他,唇角揚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他微微傾身,像騎士對王子行禮般,優雅地說:“我的榮幸。”
薑星垂被逗得直笑:“秦先生,你好好玩呀!”
“殿下喜歡嗎?”秦野闊挑眉。
“喜歡!”
“那想不想來點刺激的?”
薑星垂剛點頭,還沒反應過來,秦野闊已經策馬靠近,單手攬住他的腰,用力一抱——
“啊!”薑星垂驚呼一聲,人已經被抱到了秦野闊的馬背上,坐在他身前。
秦野闊的手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懷裡:“殿下可坐好了。”
說完,他一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般疾馳出去。
這次的速度比剛才快多了。薑星垂能感覺到風刮過臉頰的刺痛感,能聽到馬蹄踏地的轟鳴聲,能感受到身後那個懷抱的堅實和溫暖。
他起初還有點害怕,但秦野闊的手臂很穩,把他護得很好。他漸漸放鬆下來,甚至張開雙臂,感受風從指間穿過的感覺。
“啊——”他忍不住喊出聲,聲音裡滿是暢快。
秦野闊低頭看著他發亮的側臉,唇角一直揚著。
遠處,秦越詠騎著小馬駒,看著爸爸和薑薑共騎一匹馬飛奔的場景,張著小嘴巴,喃喃道:“爸爸好像孔雀啊……”
工作人員在旁邊聽到了,忍不住笑出聲,小少爺說的真對,秦先生可不就是在孔雀開屏呢。
等馬跑累了,慢慢停下來時,薑星垂還意猶未盡。他靠在秦野闊懷裡,喘著氣,臉上是運動後的紅暈。
“好玩嗎?”秦野闊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好玩!”薑星垂用力點頭,“特別好玩!”
秦野闊低頭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裡某個地方柔軟得一塌糊塗。
“以後常來。”他說。
“嗯!”
遠處,秦越詠騎著小馬駒慢悠悠地過來:“爸爸,薑薑,你們跑得好快呀!”
薑星垂從秦野闊懷裡下來,走到秦越詠身邊:“鬧鬧要不要也試試大馬?”
“要!”秦越詠立刻舉手。
秦野闊把兒子抱到自己的馬背上,護著他慢慢走。薑星垂騎著自己的白馬跟在旁邊。
三人兩馬,在陽光下慢慢走著。
等回去時,秦越詠已經累得呼呼大睡了,小腦袋靠在薑星垂腿上,薑星垂也困了,靠著車窗打瞌睡。
秦野闊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沒出聲打擾,車輛平穩的駛回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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