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讓一個青澀的大學生步入社會,也足以讓許多故事開花結果。
又是一個暖意融融的春日,海島上。
海島裝扮得格外隆重典雅,白色玫瑰與綠色藤蔓交織,點綴著典禮現揚。
今天,是安輕與貝魚柯的婚禮。
草坪上,賓客雲集,衣香鬢影。
舒緩的婚禮進行曲悠揚奏響,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鮮花拱門之下。
安輕穿著禮服,平日裡冷峻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議,他微微抿著唇,維持著鎮定,但那眼底深處幾乎要溢位來的笑意,卻騙不了人。
他笑看著挽著父親的手臂,緩緩走來的貝魚柯。
四年時光讓當年那個怯生生的Omega褪去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沉靜的秀美,他微微低著頭,臉頰緋紅,嘴角卻含著抑製不住的笑意。
評論區:
【啊啊啊啊啊啊啊!!結婚了!!】
【終於!安大和小魚的婚禮!我哭了!】
【三十多章就在一起了,現在八十多章結婚,大大說婚禮後不久就要完結了,嗚嗚,捨不得~~】
【!!!為什麼不寫長一點!!】
【我看到簡介上有生子來著?不生寶寶啦?】
【@作者??】
【那是番外的事情了,回簡單提兩句的。】
【嗚嗚嗚嗚嗚,太太,不要這麼快完呀!】
【......】
安易眨了下眼睛,是的,這本小說還有生子元素來著。
他最開始還好奇了一下,男性Beta和男性Omega是怎麼生子的?
就不具備那個硬性條件吧!
後來通過查閱資料才知道是通過肚子......
好吧。
觀禮席的最前排,坐著兩家長輩和至親。
安易和蔚陽並肩而坐,他們無名指上同款的鉑金素圈對戒,在陽光下閃爍著微芒。
是的,他們在一年前,已經正式結婚了。
過程冇什麼波瀾,蔚陽畢業後進入了一家前景不錯的遊戲開發公司,憑藉自己的能力站穩了腳跟。
而安易,在某個清晨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蔚陽,覺得是時候了。
於是,一次簡單的家庭聚餐後,他們便去登記了。
蔚陽眼淚汪汪的又哭出了狗叫,安易發誓,他聽見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笑出聲了。
此刻,蔚陽的手在桌子下緊緊握著安易的手,看著台上交換誓言、即將親吻的哥哥和貝魚柯,感動得眼眶有點發紅,小聲對安易說:“哥哥,他們真好......”
安易側頭看他,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低聲迴應:“嗯。”
而坐在他們斜後方的安宣......
四年時間,安宣也早已不是那個哭嚎著“為什麼我要工作”的悲催大學生了。
他畢業即“入獄”,被自家二哥無情的按在了安氏集團副總裁的位置上。
安易終於成功退休,隻掛了個董事頭銜,專注於他最近感興趣的攝影行業。
而大哥安輕在穩定戀情後,雖然不像原著那樣成功當上甩手掌櫃,但也確實將更多精力放在了家庭和生活上,導致安宣肩上的擔子日益沉重。
如今的安宣,穿著合體的定製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眉宇間褪去了少年的跳脫,增添了幾分商海沉浮磨礪出的乾練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逐漸沉迷工作,無法自拔,對談戀愛這種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事情失去了興趣。
然而,命運總是會在不經意間給你一拳。
就在安宣看著台上大哥和嫂子擁吻,心裡正感慨著“有情人終成眷屬,隻有我在簽檔案”時,他的目光不經意的掃過觀禮席的另一側。
那裡坐著一家與他們安家有生意往來的朋友。
而坐在那家人身邊的,是一個......Omega。
他氣質安靜柔和,五官清秀,鼻梁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顯得書卷氣十足。
彷彿是感應到了安宣的注視,那個Omega也恰好轉過頭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安宣戀愛了。
他挺直了背脊,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失常,他維持著表麵的鎮定,向前邊父母那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詢問:“媽,那邊......戴眼鏡的那位,是喬叔叔家的?”
虞馡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笑了笑:“哦,那是你喬叔叔家的孩子,叫喬詠歌,聽說是個挺有名的插畫師。”
喬詠歌。
婚禮儀式結束後,賓客移步至宴會廳享用餐飲和慶祝酒會。
安宣發現自己有些心神不寧。
他的目光追尋著那個身影,他看到喬詠歌端著一杯果汁,和身邊的朋友說話。
安宣整理了一下領帶,拿起一杯香檳,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然而,他剛邁出兩步,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是他秘書打來的。
“安總,抱歉打擾您,關於......有些條款比較急,需要您儘快過目定奪......”
安宣:“......”
他聽著電話那頭秘書的彙報,又看了一眼窗邊那個身影,內心再一次對工作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怨念!
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耐著性子,快速對著電話交代了幾句,承諾一小時後檢視郵件。
掛斷電話後,他再看向窗邊,卻發現喬詠歌身邊不知何時多了幾位長輩,正在交談。
安宣歎了口氣,有些沮喪。
“怎麼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蔚陽不知道什麼時候溜達到了他身邊。
安宣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要你管,嫂子!”
蔚陽如今對這個稱呼早已免疫,甚至有點得意,他拍了拍安宣的肩膀,說完就走:“切,不說就算了,我去找哥哥了,弟弟。”
安宣看著蔚陽這副嘚瑟的樣子,又想起自家二哥如今那副“閒雲野鶴”的狀態,再對比一下自己暗無天日的工作,悲從中來:“滾滾滾!”
蔚陽滾去找安易了,安宣哀怨的看了一眼窗邊那個身影,又摸了摸口袋裡彷彿時刻在工作的手機,最終,所有的悲憤和無奈化作一聲長長的、包含血淚的歎息:
“唉......人,為什麼要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