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懇請三位高人出手,解決此事,救回他們的孩兒:“諸位道長,懇請你們救救我這可憐的孩兒!”
“若能救回我的孩子,曾家一定奉上重金酬謝!”
安易無可無不可,謝玄度但笑不語,甘風則為了任務獎勵和經驗,自然是滿口答應。
根據那假公子提供的地址,三人很快找到了那道人下榻的客棧。
推開房門時,那道人正在榻上打坐,見三人闖入,見到甘風和謝玄度身上的道袍,臉色微變,但並未太過驚慌,顯然對自己的實力頗有信心。
“何方道友,擅闖貧道房門?”道人起身,拂塵一甩,周身靈力鼓盪,倒也頗有威勢。
甘風深知這是自己的“怪”,硬著頭皮上前:“便是你這道人,施那邪法害人!”
道人還想了一下,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件事,他用邪法害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在此地,怕是那乞丐的事東窗事發了。
他冷笑一聲:“那又如何!貧道生來不做好事!”
甘風被這厚顏無恥之人的話噎了一下,不再說話,手持一張新得的馭火符,口中唸咒,便攻了上去。
那道人不屑一笑,袖袍一揮,一股陰風便卷向甘風,手中拂塵如毒蛇出洞,直點甘風要害。
這道人修為確實不弱,難怪如此自信。
甘風雖有係統從旁輔助,指出道人招式破綻和靈力運轉節點,但自身實力差距過大,不過幾瞬便左支右絀,險象環生,道袍被劃破數道口子,身上也添了淺淺傷痕,狼狽不堪,眼看就要落敗。
(甘風內心哀嚎:係統!頂不住了啊!大佬怎麼還不出手?!這tm是我現在可以打的嗎?)
(係統不慌不忙:你不是有引雷符嗎?)
(甘風:用引雷符還不把這客棧劈了嗎?!)
安易彎了一下嘴角,原著中確實如此。
不過好在,就算甘風劈開了客棧,錢也是曾家賠的,也冇有傷人。
早在他們動手的時候,其他人就已經跑出去了。
謝玄度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看到甘風狼狽躲閃時,眸中愉悅更盛。
他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無褶皺的袖口。
安易看著甘風那副快要支撐不住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也太狼狽了。
他在那道人一招逼退甘風,麵露得色,準備乘勝追擊,將其重創之時,微微抬起手。
空間封鎖,空間禁錮。
這是他異能突破後領悟的新能力。
空間封鎖,他能夠將一片區域從主空間中隔離,形成牢籠。
空間禁錮,他能夠將目標所在的空間凝固,使其無法做出任何動作,有點像定身,但不限製對象,可以是人或者任何物品。
無聲無息間,那道人身邊的空間彷彿瞬間凝固,道人臉上得意的笑容僵住,他發現自己彷彿陷入了粘稠至極的泥沼,根本無法動作,周身靈力也不能運轉,如同被無數無形的鎖鏈捆縛。
整個人僵在原地,連眼珠都不能轉動,臉上定格成那副得意的模樣。
他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什麼神通?!
怎麼可能!!
甘風見機,豈會錯過?
這是大佬出手了呀!
他大吼一聲,鼓起餘勇,將全身力氣灌注於手中一枚係統強化過的破煞釘,狠狠朝著被禁錮在原地的道人胸口擲去!
“噗嗤!”
破煞釘精準地冇入道人體內,道人悶哼一聲,周身氣息瞬間萎靡,空間禁錮的力量也隨之消散,他軟軟的癱倒在地,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
甘風氣喘籲籲,連忙衝上前補上最後一擊,徹底結果了道人性命。
腦海中立刻響起了係統完成任務、發放獎勵的提示音,讓他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他眼睛亮起,回身看著安易,正要動作,安易就阻止了他:“彆磕頭,不收徒。”
甘風彎曲的膝蓋又直了起來,真可惜。
謝玄度走上前,目光掠過地上道人的屍體,最後落在安易身上,那雙含笑的鳳眼中清晰地流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奇。
方纔那無形無相、卻又霸道無比的禁錮之力,讓他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不愧是安易,真厲害。
甘風在道人身上搜尋一番,找到了一本修煉秘籍和一本封麵寫著《奇門術法雜錄》的冊子。
略一翻看,那修煉秘籍功法平平,三人皆看不上眼——甘風有係統量身定製,謝玄度自身法門遠勝於此,安易腦海中的修煉法門更是與此界體係不同且更為契合。
見無人感興趣,安易便隨手將那本秘籍收入了自己的空間。
而那本《奇門術法雜錄》倒是頗有意思,其中記載了不少偏門、詭奇甚至有些邪異的術法,此番的“移心換魂”之術便赫然在列。
安易翻看幾頁,眼中流露出些許興趣。
這類巧妙的術法運用,確實很有意思。
甘風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他對那本奇門術法也渴望得很,但實在不敢開口索要。
安易察覺到他渴望的視線,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言,隻是隨手將那本《奇門術法雜錄》遞了過去。
甘風一愣,隨即受寵若驚的雙手接過,連聲道謝:“多謝前輩!”
他立刻溝通係統,消耗了些許能量,迅速將整本書的內容拓印了一份存入係統數據庫,然後將原冊遞還給安易。
安易笑了一聲,冇有拒絕。
謝玄度看著安易的動作,唇角笑意加深,忽然開口,聲音溫和:“安易,你似乎對此類奇巧術法頗感興趣?”
安易接過書冊,隨手收起,淡笑道:“嗯,有些門道,頗有趣味。”
謝玄度聞言,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笑道:“巧了,我平日閒來無事,也蒐集了一些類似的古籍殘卷,其中不乏一些失傳的有趣術法,若你有興趣,我待會兒便全部給你。”
安易瞧他一眼,他確實有興趣:“你想要什麼,我與你換,隻需你把書與我拓印一份。”
“我什麼都不要。”謝玄度頓了一下,重新說道:“不,我要。”
“我想要你與我同行。”
安易笑了一聲:“你不是自己跟上來了嗎?”
謝玄度勾唇:“那不一樣,而且這幾月我好幾次都差點跟丟。”
甘風在一旁聽得無語。
他是不是不應該在這裡。
嗬嗬,男同。
他不一樣,他是驕傲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