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懷猛的抬頭,整個人都僵住了。
俊朗的臉上瞬間血色上湧,比白日裡在安易麵前時還要紅得透徹,連耳根都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嗎?
相思誰?
......國師嗎?
太荒誕了,他怎麼會!
怎麼可能對那位如同雲端明月、清冷高華的國師,產生如此褻瀆的想法?!
“胡扯!”霍懷站起身:“絕無可能!大夫你定是診錯了!”
見他反應如此激烈,一臉不可置信彷彿聽到了世間最荒謬之事的樣子,老大夫嚇得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爭辯,連忙躬身:
“是是是,老夫醫術不精,或許是有誤診,世子爺您多休息,靜心養性便是......”
他在心裡卻是不滿的冷哼一聲,他行醫幾十年,這點症狀還看不出來?
他纔是專業的!
世子爺這分明就是害了相思病了,而且病得不輕!
隻是這對象......看世子爺的模樣,唉,諱莫如深,諱莫如深啊!
霍懷心煩意亂,也無意再糾纏,揮揮手讓大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