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看了看哭泣的母親,又看了看麵色嚴肅的父親,最終咬了咬唇,低著頭,腳步虛浮的上了樓。
等宋星海離開後,宋承業才轉向還在啜泣的林婉,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夠了!彆哭了!”
林婉被他吼得一怔,哭聲噎在喉嚨裡,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宋承業從來冇有吼過她。
宋承業深深的歎了口氣,臉上帶著疲憊和無奈,他拉過林婉的手,讓她坐下,然後將自己這一年來的觀察、反思,以及剛纔那份對安易的愧疚,細細地、掰開了揉碎了,講給林婉聽。
他從安易剛回來時他們不自覺的偏愛,講到安易點破“一碗水端平”時的尖銳,從安易在公司的出色表現,講到他們卻還在為星海的處境憂心忡忡,從安易拒絕生日宴的冷漠,講到他們從未真正站在安易的角度去理解過他可能承受的目光和壓力......
林婉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淚痕還未乾,眼神卻從最初的委屈憤怒,逐漸變成了茫然、震驚。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丈夫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無法辯駁。
她回想著這一年多來的點點滴滴,那些她自以為是的公平和彌補,在安易冷靜的目光下,原來都顯得那麼可笑和虛偽......
宋承業看著妻子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最終化作一聲沉痛的歎息,他彎腰:“婉婉,我們......真的做錯了。”
安易在房間,聽到耳邊傳來的評論區的聲音:
【......嗬嗬!】
【現在纔想明白嗎?我們安安不是一年前就說清楚了嗎?】
【說是說了,但他們不聽啊!】
【真是對牛彈琴!】
【不要汙衊牛牛,牛牛可喜歡音樂了!】
【......】
安易:?
在說什麼呢?不過沒關係,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