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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純愛耽美 > 內娛頂流:從跑男出道 > 第471章 公司倒閉 顧清自由?(7k)

……

……

“我叫徐太浪,是一名頂級拉力賽車手,在駕車帶我爸體驗一場速度與激情的飆車中,在飛躍路口時被一輛疾馳的火車追尾了。”

“嘭——!!!!”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了金屬扭曲、玻璃爆裂、巨大撞擊的巨響。

藍色的賽車像一片被巨人隨手拍飛的玩具,在空中翻滾、變形,零件四散飛濺,

最終狠狠地砸在遠處的空地上,化為一堆扭曲的、冒著黑煙與火花的金屬廢墟。

眼前是晃動模糊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徐太浪感覺自己躺在移動的病床上,耳邊是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儀器滴滴聲。

“我爸死了…嗎?”

“哈…我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兒子……”

意識如同墜入深海的石塊,不斷下沉。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一生中那些重要的畫麵,如同老舊的電影膠片,一幀幀,不受控製地閃現出來——

冰冷的鐵柵欄。

柵欄後,一個穿著囚服、卻難掩英俊的年輕男人隔著柵欄,努力伸出一隻手臂,手裏握著一個奶瓶,臉上是笨拙的、試圖擠出的慈愛笑容:“兒子,喝一口,喝了就不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童年記憶中惟一一次清晰的,關於“父親”的畫麵。

這個男人,他的爸爸徐正太,在他出生前,就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過失傷人,進了監獄。

而他的媽媽張素珍,在生下自己不久後,也因為產後抑鬱跳樓自殺了。

留下的隻有一張看不清麵容的相框照片。

我從小喜歡玩汽車玩具,但在爸爸眼裏是冇出息。

上小學時的考試不及格,迎接我的就是爸爸的大腳踹臉。

偷偷逃學去看賽車,爸爸發現了還是踹臉。

“我爸爸老是嫌棄我冇有繼承到他年輕時的英俊,可我覺得,不是他經常踹我的臉,我應該長得會比他更加英俊!”

阿浪的堅信自白。

畫麵繼續翻轉,

高中時我談了個女朋友,可卻被女朋友綠了。

為了尋求安慰,我去到一家KTV借酒消愁,卻認識了一位陪酒的女孩。

當晚,小太浪變成了大太浪,

他也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不久後,

他就退學了,正式成為了一名賽車手。

結果第一次試車就開進了溝裏,因此被車隊無情開除。

後來爸爸給我找了一份開救護車的工作,可第一次任務就翻了車。

“也許是我的人生,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太慘淡,太無趣。”

畫外音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淡然,“所以,他決定……給我換個劇本。”

……

【穿越·1998】

“吱呀——”

一聲老式合頁門軸轉動的澀響。

視線恢複,‘徐太浪’茫然地站在一個燈球旋轉、播放著《失戀陣線聯盟》的簡陋舞廳門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花裏胡哨、布料反光的印花襯衫,緊繃得可笑的刀腳褲,以及擦得鋥亮卻土氣十足的黑皮鞋。

周圍,是穿著闊腿褲、喇叭褲的男男女女,騎著二八大杠自行車叮鈴鈴而過,街邊音像店大聲放著任閒齊的《心太軟》。

一股濃烈的、屬於九十年代末的、混雜著灰塵、廉價香水和熱血夢想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這是給我乾哪來了?”

鄧朝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我……穿越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同樣陌生的街道上,看著“喜迎98亞運”、“港省迴歸一週年”的褪色橫幅,感覺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一位戴著紅邊眼鏡,手裏拿著教具和幾個熱乎烤地瓜,步履匆匆的中年女教師。

“陳老師?!”

鄧朝眼睛一亮,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攔住對方。

“你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陳老師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古怪、眼神熱切的滄桑老年人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疑惑地打量著他。

“我!04級2班,徐太浪啊!”

鄧朝興奮地按著陳老師的肩膀,彷彿見到了親人,“陳老師,你不記得我啦?小學的時候,你總是抱著我說:‘太浪啊太浪,以後你做人,可不能太浪!’”

“04級?”

陳老師像是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用力推開他的手,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一邊快步走開一邊回頭警告,“這才98年,神經病!”

“98年?我真…穿越了?!”

鄧朝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反覆咀嚼著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臉上混雜著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他患得患失地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還在低頭研究自己這身“複古時尚”,試圖理清頭緒。

“抓賊呀!抓賊呀!他搶我包!!”一個女人尖利的呼喊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緊接著,

一個人影氣喘籲籲、慌不擇路地從鄧朝身邊狂奔而過,手裏抓著一個女式手提包。

“站住!”

幾乎是出於本能,鄧朝正義感爆棚,大喝一聲,拔腿就追了上去。

三拐兩拐,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衚衕儘頭,鄧朝終於堵住了那個喘著粗氣的劫匪。

他擺開架勢,準備上演一出“見義勇為製服歹徒”的好戲。

“唰——”

寒光一閃。

劫匪喘勻了氣,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對準鄧朝,眼神凶狠。

鄧朝臉上的“正氣凜然”瞬間凝固,冇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他乾脆利落地轉身,抬腳就走。

“惹不起惹不起,安全第一……”

他小聲嘀咕著自我安慰。

可剛走了幾步,他猛地停下,一拍腦門,天才學霸上線,

“不對啊,我都穿越了,我還怕死嗎?”

想到此處,鄧朝胸中豪氣頓生,猛然轉身,對著持刀劫匪怒目而視,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了上去:“來啊!朝這兒捅!誰躲誰是孫子!”

劫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求死”架勢弄得一愣,但眼看對方逼近,下意識地一刀劃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嘀嘀——!!!”

一道刺眼無比的摩托車遠光燈光束,如同利劍般撕破昏暗的小巷,

伴隨著急促的喇叭聲,一輛老式摩托車以近乎失控的速度衝了過來,嚇得巷子裏的鄧朝和劫匪同時魂飛魄散,趕緊後背緊貼牆壁。

摩托車一個驚險的甩尾,橫停在道路中間,塵土飛揚。

一個身影瀟灑半蹲落地,手臂如羽翼斜展開。

頭戴全覆式摩托車頭盔,身穿略顯緊繃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褲,最拉風的是,身後還披著一件黑色長披風。

而他的腰間,左右各挎著一把大號砍刀。

“我曹……鄉村版蝙蝠俠?”

鄧朝驚愕地張大了嘴,打量著這位從天而降的怪客。

“嘩——”

披風被這人以一種自以為很帥的姿勢扔在身後。

劫匪回過神來,雖然覺得來者古怪,但還是緊張地將彈簧刀對準他:“你……你誰啊?少多管閒事!”

顧清麵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雙手緩緩伸向腰間。

“噌——噌——”

兩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

兩把寒光閃閃、足有一米長的誇張大砍刀,被他拔了出來,刀尖斜指地麵,架勢十足。

劫匪看著那兩把明晃晃的大傢夥,又看看自己手裏的小彈簧刀,嘴角抽搐了一下,

很識時務地把刀一扔,舉起雙手:

“哥們,你這樣……不太公平吧?有種,咱們來單挑啊!”

“行!”

麵罩下傳來悶悶的、卻故作深沉的聲音,“單挑就單挑!”

說罷,

他竟然真的“哐當”、“哐當”兩聲,把兩把砍刀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鄧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劫匪不講武德,抓住機會,猛地一個俯身就去搶地上的砍刀!

“小心!”鄧朝驚呼。

劫匪已經搶到了一把砍刀,二話不說,掄起來就朝著手無寸鐵的“徐正太”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

鄧朝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從後麵撲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劫匪的腰。

“嘭!”

幾乎同時,顧清也反應過來,抬腳一個正蹬,結結實實踹在劫匪的胸口。

力量不小,劫匪悶哼一聲,連帶後麵抱著他的鄧朝,兩人如同滾地葫蘆,一起向後摔倒。

顧清立刻撲上去,奪下砍刀扔遠,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試圖捆住劫匪的手。

鄧朝也翻身爬起,見狀有樣學樣,趕緊抽出自己的皮帶,去綁劫匪亂蹬的腳。

兩個人,一個按手,一個按腳,

在小巷裏好一頓忙活,終於把劫匪捆成了個臨時粽子,累得氣喘籲籲。

“呼——呼——”

顧清這才一把摘下那憋氣的頭盔和麪罩,露出被汗水打濕的俊美臉龐,以及那個年代標誌性的飄逸中分劉海。

他長舒一口氣,低頭檢視,才發現自己腹部的牛仔外套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裏麵白色的T恤隱隱滲出一絲紅色。

“我剛買的衣服……”

他心有餘悸地嘀咕。

而當他抬起頭,看向剛纔幫忙的“熱心市民”時,卻對上了一雙瞪得溜圓、寫滿了極度震驚、彷彿見了鬼似的眼睛。

鄧朝瞳孔在地震,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喉結上下滾動,死死地盯著顧清那張年輕帥氣的臉。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不是通過照片,而是……而是記憶深處,那個隔著鐵柵欄遞奶瓶的模糊身影,與眼前這張鮮活的麵孔,瞬間重迭!

時間彷彿靜止了。

巷子裏隻剩下劫匪不甘的哼哼聲。

下一秒。

鄧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充滿難以置信和荒誕感的呼喊:

“爸——!!!”

“啊?”

顧清被他這一嗓子喊得徹底懵了,臉上的表情從劫後餘生的慶幸,變成了詫異和茫然。

兩個人麵麵相覷,冇了腰帶束縛的褲子,同時下落。

鄧朝抿嘴唇,顧清壓嘴角。

“嗤——”

不知是誰先冇忍住,嘴角漏出了一絲氣音。

緊接著,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兩個人同時別過臉去,肩膀開始劇烈聳動。

“噗……哈哈哈!!”

“噗嗤——嘿嘿嘿!!”

壓抑的、古怪的笑聲從小變大,最終演變成無法抑製的狂笑。

“你別笑,說詞阿!”

“你先把表情繃住好不好?”

鄧朝揉著臉,顧清提褲子,互相指責。

“哢!哈哈……咳咳!”

監視器後的韓瀚,自己都笑得合不攏嘴,

好不容易纔穩住聲音,“前麵部分,情緒非常到位。

就是後麵……後麵笑場這段,收得太快了,我們保一條,再拍一下從麵麵相覷到笑場的過程,注意節奏,褲子滑落的時機再準一點!”

“啊?還要重來啊?”

鄧朝生無可戀,對著顧清“怒目而視”,“臭小子,你就是想多聽幾聲‘爸’占我便宜是不是?!”

“朝哥,天地良心。”

顧清趕忙彎腰去解開綁在群演手腕上的腰帶,他無語道:“誰想占你便宜了?每次你那聲‘爸’喊得,跟上刑場似的,我能不笑嗎?

朝哥,你好歹是影帝,專業一點行不行?笑場王!”

“你小子!”

老鄧頭咬牙切齒,額頭冒著青筋,趁顧清站起身時,猛地伸出雙手往他腰間往下一拽。

“嘶啦——”

顧清隻覺得下身一涼,剛提好的褲子再次滑到腳踝,片場的冷風嗖嗖地刮過大腿。

“鄧——朝——!!!”

顧清臉瞬間漲得通紅,耳邊傳來全場劇組工作人員再也壓抑不住的、山呼海嘯般的鬨笑。

他羞憤交加,一把抽出剛係好的皮帶,作勢要抽過去,

“你幼不幼稚!多大人了!還玩這個!”

“咦嘿嘿~來呀來呀!你抽!”

鄧朝見他真“惱”了,反而更來勁,扭著屁股做了個鬼臉,轉身就想跑。

可他忘了,自己的褲腰帶還在群演的腳上。

於是,鄧朝剛邁出兩步,腳下一絆,自己把自己褲腳踩住了。

“撲騰——!”

一個標準的、五體投地的平地摔。

而隨著他摔倒的動作,褲子也徹底背叛了他,滑落下來,露出了印著卡通圖案的居家褲。

“啪!”

顧清化作農場主,毫不猶豫的就是一鞭。

清脆的(並不疼)一聲。顧清手裏的皮帶輕輕落在了鄧朝的……臀部。

“嗷~!!”

鄧朝立刻發出殺豬般的、極其誇張的慘叫。

“哈哈哈——!!!”

整個片場,從攝影師到燈光師,從化妝師到場務工,連一向穩重的金士傑老先生都忍不住搖頭失笑。

趙莉穎更是早就蹲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笑得眼角泛著淚花,話都說不出來。

“嗬嗬,這兩個活寶……真是,太浪遇到了正太,就冇個正經時候。”

韓瀚重新戴上眼鏡,看著監視器裏回放的歡樂畫麵,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這種氛圍,正是他想要的。

“不行了不行了……韓導,讓我緩口氣……”

趙莉穎好不容易止住笑,揉著笑酸的臉頰,“怎麽會這麽逗……他們兩個私下肯定也這麽鬨。”

劇組的氛圍,從開機第一場重要對手戲開始,就被顧清和鄧朝這對“父子”定下了歡樂、融洽、充滿創造力的基調。

這無疑是最好的狀態。

演員方麵,鄧朝的影帝級演技毋庸置疑,他將中年徐太浪的靈魂塞進年輕軀體裏的那種別扭、震驚、逐漸接受並試圖理解父親的複雜心態,演繹得層次分明。

顧清雖然年輕,但演技紮實,將年輕徐正太那種小鎮青年自以為是的“江湖豪情”、中二的熱血、

以及隱藏在誇張行為下的善良與單純,把握得精準到位,與鄧朝形成了絕妙的化學反應。

趙莉穎的戲份稍後,但她的靈氣和與顧清已然培養出的默契,讓人對其後的“夫妻”戲份充滿期待。

可以說,

三位主演的演技在這部輕喜劇裏麵絕對夠用,足以吊打許多空有流量的同行。

而金式傑、張苯煜等一眾黃金配角,更是精心挑選,讓每個鏡頭都充滿了質感和可信度。

整個劇組的拍攝進程,在韓瀚的把控和演員們的專業表現下,推進得異常順利。

所謂的“困難”,往往不是演技問題,而是像剛纔那樣的——笑場。

對於一部喜劇來說,能讓親身參與的演員都屢屢笑場,恰恰證明瞭劇本和表演的生動與有趣。

等大家笑夠了,情緒釋放了,往往一條就過,效果奇佳。

韓瀚體驗到了從業以來前所未有的順暢感。

每天的工作,更像是在欣賞一群高手默契地共同完成一件有趣的藝術品,他隻需要把握整體節奏和藝術方向,細節的填充和火花的迸發,演員們自己就能完成。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導演水平,都因為這群優秀的合作者而被襯托得“高超”起來。

連日的歡笑,讓他眼角的皺紋都似乎深了幾分——笑出來的。

時光在專注而愉快的工作中飛快流逝。轉眼間,兩個星期的拍攝過去了,一切井然有序,漸入佳境。

可就在一個看似平常的拍攝日,一場戲剛剛結束,韓瀚喊出“Cut,這條很好,準備轉場”時。

一個誰也冇有預料到的“大事件”,砸在了片場,讓剛剛還沉浸在角色中的顧清身上。

“老闆、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

趙雅臉色煞白,再把顧清拉到一邊後,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慌而顫抖,甚至帶著哭腔。

“小雅姐,冷靜點,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顧清被她這副模樣弄得心裏一咯噔,但麵上還是維持著鎮定,“出什麽事了?”

“老闆是公司!公司!!”

趙雅喘著氣,語無倫次,“公司…公司跑路了!!”

“什麽?”

顧清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以為自己聽錯了,“小雅姐,你說清楚,公司跑路……是什麽意思?跑路了?跑哪去了?”

“就是字麵意思啊老闆!”

趙雅慌張道:“‘公司的法人代表,還有幾個核心高管,全跑了!人間蒸發!

連……連麗姐的電話我都打了,也打不通,一直關機!

網上…網上現在已經炸了!熱搜全是在說這個!”

趙雅手忙腳亂地掏出自己的手機,螢幕解鎖後直接遞到顧清眼前。

螢幕上,社交媒體熱搜榜的前幾位,赫然掛著好幾個觸目驚心的詞條:

#顧清經紀公司疑似登出#

#星耀文化法人失聯#

#娛樂圈再出老賴,顧清公司捲款跑路?#

#顧清塌房預警?#

每個詞條後麵,都跟著一個暗紅色的“爆”字。

“這些營銷號…”

顧清接過手機,快速滑動螢幕,瀏覽著相關的新聞報道和網友討論。

內容大同小異:他簽約的“星耀文化”經紀公司,被爆出已在數日前悄然完成簡易登出程式,

公司核心人員,包括實際控製人及其親屬,均已離境,疑似逃往海外。

目前,

該公司因涉及多起合同糾紛和債務問題,已被有關部門立案調查,法人代表已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也就是俗稱的“老賴”。

而作為該公司旗下最知名、最具商業價值的藝人,顧清的名字被反覆提及,各種猜測、擔憂、嘲諷、甚至幸災樂禍的言論充斥評論區。

“啪。”

顧清伸出手,在趙雅腦門上敲了一下。

“哎喲!”

趙雅捂住額頭。

“慌什麽?”

顧清把手機還給她,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錯愕,迅速轉變為一種奇特的輕鬆。

甚至有點想笑:

“公司老闆帶著小姨子跑路,成了老賴,跟你我兩個按時足額納稅、遵紀守法的良好公民,有什麽關係?”

“啊?”趙雅愣住了,腦子一時冇轉過彎來。

“咱們…自由了!”

顧清是真的冇想到。

在“補糧運動”的巨大壓力下,麵對高達上億的補稅和罰款,

他這位前公司的老闆和高層們,冇有選擇砸鍋賣鐵、抵押房產,也冇有選擇老老實實認罰、斷臂求生。

而是毅然決然地選擇了最“徹底”的一條路。

捲走能捲走的,登出公司,肉身出海,去當“潤人”!

顧清一時不知是該感慨這幫人膽子太肥、步子太大,還是該“佩服”他們“在異想天開。

想想也是,

如今,

西方自由主義的織網可還冇被打破,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仍然是朝聖之地。

一個億的份額,放到哪都不是一筆小錢。

讓這些該被吊死在路燈上的傢夥把錢給補過去,還不如咬咬牙,跑到法外之地當個潤人。

至於留下的爛攤子、被坑的合作方、以及旗下藝人的前途?那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之內。

他們恐怕還巴不得顧清出事呢。

“可是老闆,網上那些言論……還有,我們的合約怎麽辦?後麵的工作……”趙雅還是憂心忡忡。

“合約?公司都冇了,主體登出了,那份經紀合約自然也就成了一紙空文,自動終止了。”

顧清思路清晰。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直接登錄了幾乎由團隊打理的官方社交媒體賬號。

無視了潮水般湧來的私信和@,他找到熱度最高的那個關於公司登出的熱搜詞條,

略一思索,手指飛快地編輯了一條推文,點擊發送。

“正拍戲呢,摸魚刷了下手機……我……家冇了?![震驚臉.jpg]。”

發完推文,顧清收起手機,對還在發懵的趙雅說:“去跟韓導說一聲,我這邊有點緊急的私人事務需要處理,請假兩天。

劇組進度要緊,我的戲份可以往後挪一下集中拍。”

交代完,他便轉身,準備去卸妝換衣服,

同時大腦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思考著這突如其來的“自由”所帶來的種種可能性與後續安排。

他這邊剛有動作,

另一邊,同樣在休息間隙刷到爆炸性新聞的鄧朝和趙莉穎,已經臉色大變,急匆匆地找了過來。

“小弟!怎麽回事?網上說的是真的嗎?你公司……”鄧朝一臉關切,眉頭緊鎖。

“弟弟,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影響?需要幫忙嗎?”

趙莉穎更是焦急,拉著顧清的手上下打量,深怕他受了多大打擊似的。

看著他們真心實意的擔憂,顧清心裏一暖,笑著擺擺手,將情況簡單說明瞭一下,重點強調了自己冇事,合約自動終止,反而是件“好事”。

聽完他的解釋,鄧朝和趙莉穎都鬆了一口氣,但隨即表情也變得十分精彩。

“好傢夥,真是見鬼了。”

望著顧清乘車遠去的背影,老鄧頭撓著頭皮,驚歎道:“我出道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經濟公司集體跑路的情況。”

“這樣一來,小弟不就成為自由人了嗎?”

“朝哥,你說我們公司怎麽就不學一下呢?”

趙莉穎羨慕道。

“莉穎,你可快悠著點吧,這話哪能說啊。”

鄧朝都被嚇了一跳,可轉而又忍不住感歎道:

“不過,小弟還能真是錦鯉轉世嗎?

咋這種運氣都能遇到啊!”

“拍完一場戲,公司冇了,真神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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