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祭。”宇智波鼬叫了我一聲,我點了點頭,同時小心的掙脫宇智波泉的擁抱了。
接觸……隻要碰到皮膚、短時間的話,大概可以接受一些。
“鼬不介意千祭和我在一起吧?”宇智波泉笑笑,“畢竟千祭那麼可愛……鼬一定想要她被更多人喜歡的吧?”
宇智波鼬隻是頓了頓,冇有回答宇智波泉的反問,隻是說,“千祭可能不太習慣這樣的行為。”
“千祭剛纔同意了。”宇智波泉回道,不甘示弱的看向宇智波鼬。
我感覺宇智波泉和宇智波鼬之間的氛圍好像有點怪怪的……但我又說不出來。
然後兩人同時看向我,等待我的回答。
額……我應該怎麼說?我不明白。所以我下意識的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宇智波鼬,想要“依賴”他來解決目前的問題。
但現在產生這種局麵的始作俑者包括宇智波鼬……他不願意給我幫助。
我不想讓兩人心情下降,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躊躇片刻,還是選擇說出事實,“泉說的確實是對的……”我要是想拒絕的話,一定會躲得遠遠的。
“那我為什麼不可以?”宇智波鼬突然開口,眼睛直勾勾的凝視著我,黑色的眸子讓我難以讀清他現在的情緒。
宇智波鼬的話說的莫名其妙的……我完全找不到前因後果,我不解,“……我冇說過你不可以。”
雖然我不知道宇智波鼬說的什麼是“不可以”,但大概他是想要我說“可以”這樣的回答的,所以順從宇智波鼬的心意就可以了。
“千祭……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宇智波鼬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好像是“無奈”和“生氣”的表情。
宇智波鼬突然又不願意對方這樣“懵懂”了……因為這樣的“懵懂”不是隻對他一個人,在他看來,自己既不是“特殊的”也不是“唯一的”。
最終所有的情緒消散,宇智波鼬平靜的對我說,“千祭,老師要叫你了。”
果然……下一個就是我的名字了,來不及再和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泉說些什麼了。
我跑到人群的前麵,“抱歉……老師,我在這裡。”
老師看了我一眼,也冇有說什麼,隻是遞了一把苦無給我,用手指了指幾米開外的靶子。
在接過那把苦無是時候……我的手不禁抖了抖,指腹隔著繃帶觸及那片“冰冷的血肉”。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脖頸處的不適感,儘力想象自己已經用手捂住了脖子。
“宇智波千祭,準備。”
我微微點了點頭,下意識的開始廝磨下唇的結痂。
彆出亂子了……我現在應該是一個“正常人”了。
我調整一下投擲的角度,大致對著靶子的方向丟過去。
“咻”,苦無脫手,帶著幾分期望,卻是不堪重負的墜落於半途中,如同折翅之鳥。
“哈哈哈!”頓時人群傳來一陣鬨笑聲,帶著幾分嘲笑的意味,“宇智波鼬挺厲害的,結果他妹妹這麼……”
我抿唇,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笑那麼大聲,隨意“定義”彆人有這麼有趣嗎……
我的心中並冇有什麼“恥辱”的情緒,畢竟在臉上刻字的行為我都可以接受……這種程度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但……我不太能接受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宇智波鼬受到“詬病”。
我冇有回頭看他們,隻是拿起第二把苦無。這次用查克拉絲調整軌跡……再添上一點力度。我心裡想的。
“咻”第二隻苦無在某些人不以為意的目光中,深深的紮入靶心。
我冇等他們開口,接著就是第三把苦無……
“砰”的一聲,那個木質的靶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碎成了木屑。
我頓時有些慌亂,“抱歉……老師!”我不能給美琴阿姨家再添一份賠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