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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止水的靠近……我不明白他究竟想要什麼。
算了……反正也躲不掉。
我慢吞吞的轉過身，正對上宇智波止水微微俯身的笑臉。陽光透過窗戶斜斜的落在他的肩頭，睫毛投下的陰影讓那雙眼睛顯得格外明亮。
那雙如南賀川水的眼睛總是讓人難以拒絕。
“你看書看入迷了？”他歪頭，指了指她身後那排古籍，“那本《忍族紀事》很有趣？”
“不。”我垂下眼，低聲道，“隻是一本……亂七八糟的手記。”
“手記？”宇智波止水眨了眨眼，“我能看看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側身讓開。宇智波止水修長的手指掠過書架，精準地抽出了那本深藍色封皮的書——正是我剛剛放回去的那本。
……他看到了？或許，他一直在看著？
我抿唇。宇智波止水翻開封麵的動作很輕，彷彿怕驚擾什麼。他的目光在扉頁的炭筆小像上停留了幾秒，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上麵……明明什麼都冇有。
宇智波止水又翻看了幾頁，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依舊是空白，隨即便合上手記，“小千祭還真是愛學習啊。”
“小千祭為什麼會對這本手記感興趣？”
“隻是想打發一下時間而已……”
“話說……這本手記的風格很像某個人呢。”宇智波止水又將手記翻開，是最後一頁。
“是誰？”我有點好奇，這幾天我的心情都是亂糟糟的，本以為看看書可以平靜一下心情，但看完這本手記後我感覺更亂了……
“啊……讓我想想……”宇智波止水故意拉長了尾調，就像一隻小貓在四周打轉，卻始終讓人摸不到，反而勾起人無儘的好奇心。
宇智波止水的指尖輕輕摩擦著最後的書頁，似乎是在描摹著花的形狀？
我不明白宇智波止水為什麼能在最後一頁的空白看那麼久。
“噢……我想起來了……”宇智波止水露出一個狡黠的笑來，朝我眨眨眼，“不告訴你！”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突然伸手，“還我。”
宇智波止水……你可真是……
“誒？明明是小千祭先問我的——”
“……那我不問了。”我轉身就要走，卻被拉住手腕。
身體似乎比意識先背叛了我……
毫無前兆的觸碰……似乎讓我回到了那些日子。
實驗室的鐐銬、砂隱傀儡師的查克拉絲……
可我現在可以忍受了，但還是難以剋製自己細微的顫抖。
但宇智波止水的指尖冇有金屬那麼冷……繃帶是我的第二層皮膚，他的溫度此刻正透過第二層皮膚滲透進來。
竟然比陽光還要“溫暖”……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我的指尖下意識的要陷進手心的軟肉之中，試圖用更尖銳的疼痛覆蓋手腕的觸感。
“觸碰……是代價？”
“溫柔……是以後更加的殘忍”
可這次疼痛冇有來。
宇智波止水的指頭恰好抵住了我的指尖，力道卻輕得像接住一片雪花。
雪是燙的……
這是被抓住的第三秒。
我發現自己正在屏息——實驗室裡減少疼痛的技巧。
可手心的溫度卻會順著繃帶滲進來，血管裡像是爬滿了螞蟻，癢得發痛。
喉嚨深處似乎泛起點點細碎的甜膩……我下意識的碾磨嘴唇細小的結痂。
“鬆開……我會弄臟你。”
聲音比想象中的要嘶啞，像是被沙礫磨過。
我更害怕的是……他不鬆手。
宇智波止水是個奇怪的人。我看不懂他，就像讀不懂自己為什麼可以“活著”。
我驚恐的發現——那隻被抓住的手，正隔著繃帶無意識的揪住他的袖口。
就像瀕死之人抓住懸崖邊的草。
身體會比意識更先背叛我……因為它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太噁心了。太脆弱了。
殺了我吧……趁我還冇有學會貪念這份“溫暖”。
宇智波止水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立即鬆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宇智波止水突然又說不出來了……他剛剛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把人留下。
根本算不上“不是故意的”。
我冇有說話，隻是低頭愣愣的看著被抓住的地方，那裡還殘留著陌生的溫度。
宇智波止水看著我發呆的樣子，忽然輕聲問：“千祭，你討厭觸碰嗎？”
還是說……你“厭惡”而“貪念”？
想到這，他垂下了眸子。
我抬起頭，遲緩的眨眼像是早已壞掉的玩偶。
“如果是的話，我以後會注意。”他的笑容淡了幾分，眼神卻格外認真，“但如果你不討厭……能不能偶爾也試著相信我一點？”
陽光安靜的籠罩著兩人，風翻看了我攤在桌麵上的《忍界通史》，發出細小的沙沙聲，留駐在“未だ見えざるか、あるいは識らざるか”這一句上。
【或許你還冇有看清】
我的指尖絞弄著繃帶，達到最“親密的感覺”，纏繞的窒息隨著心跳而產生隱秘的“愉悅”甚至“快感”。
“嗬。”我似乎聽見自己笑了，但或許是喉嚨發出的無意義的聲調，“或許吧……”
無論是偉大的神明，還是無可救藥的蠢貨……都會對隨時可以扯斷、如蛛絲一般的“愛”產生難以割捨的“感情”，以至於伸出手試圖抓住。
我轉身離開了。
留下宇智波止水在原地許久，許久。
——
夜深人靜之時，我慢條斯理的拆開指尖的繃帶，然後牽扯到手腕。
那雙眼睛隻是靜靜的看著毫無傷口卻蒼白的皮膚。
毫無溫度的蒼藍之火彷彿在燃燒——甚至汲取旁邊一切事物的熱量。
我的指腹搭在白日裡被觸碰的手腕上，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一下、又一下……周而複始，直至終結。
我不明白。
我用力揉搓著手腕，不知道是試圖洗去那若有若無的觸碰之感……
還是以這種方式重新感受那種溫度？
我不明白。
我低頭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宇智波止水”……
可要說出口來的卻是一陣壓抑的喘息。
為什麼呢。
我不明白。
那時候，自己勾住他的衣角……究竟是為什麼呢。
冷水竟然重塑了“熾熱的觸碰”。
太噁心了……
我看著慘白的手腕滲出了點點鮮紅的血珠。
宇智波止水……這算是什麼新型的“觀察實驗”嗎。
毫無代價的觸碰隻會讓我越陷越深，待到發覺……已是糾纏交織。
——
身體比意識更先背叛我……它比我更要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麼。
依賴痛覺保持清醒，當疼痛被觸碰覆蓋時……混淆的感官會讓人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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