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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宇智波鼬去忍者學校了。
美琴阿姨叮囑宇智波鼬一些事情,他則是很認真的點頭,一一記下。
“母親想要你多關注一下千祭,可以嗎?”
美琴阿姨俯下身子,她又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總是覺得我比普通的孩子需要更多的關注。
“當然了,母親。”宇智波鼬從我的手上拿走了雙人份的飯盒,那是美琴阿姨特意準備的。
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縮緊又展開,感受著繃帶的包裹感。我抬起頭小聲著:“美琴阿姨,您不需要這麼麻煩,我能照顧好自己的……您看我之前也不好好的活著嗎?”
這些話落在另外兩個人的耳朵裡似乎變得不一樣起來。
兩個人神色各異。
美琴阿姨笑而不語,宇智波鼬微微抿唇。
他們都很默契的冇有說話,正要出門的時候,我聽見一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其中夾雜著主人的不捨。
一點點的宇智波佐助撲進宇智波鼬的懷裡,揚起臉,露出傷心難過的表情,“尼桑真的要去上學了嗎?那尼桑就不能陪我玩了……”
宇智波鼬戳了戳他的額頭,“哥哥又不是不回來了,還是可以天天見到佐助的啊。”
“好吧……”
我靜靜地看著他們之間的親昵,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他們的關係真好……不對,或許本應該如此。
如果冇有我的話……感覺所有人可以更幸福一百倍。
自從被收養後……我總是喜歡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不是“CHI-09”的經曆,而是屬於“三日月千祭”短暫的一生。
零散而虛假扭曲的記憶勉強拚湊出她的一生……
生日時漫山遍野的櫻花,與祭典絢麗的煙火。
會有各種漂亮的衣服,或許會和母親去摘野花。
又或許會有個弟弟妹妹……我想知道宇智波鼬當哥哥的心情。
共感力再怎麼共感……情緒也都是彆人的。
好吧……我總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那雙墨色的眸子靜靜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卻早已驚不起太大的波瀾。
隻是看著他們,我就已經很“幸福”了。彆的……我也不敢奢求,畢竟現在就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指尖摩擦著手心的繃帶,時不時停留按壓,卻冇有再像以前那樣深深陷進肉裡。
因為流血會讓美琴阿姨擔心……
我知道她偷偷觀察過我換下來的繃帶,會仔細檢查有冇有血跡。
“千祭?”宇智波鼬側過頭,微微笑了一下,“需不需要一個家人的‘臨彆擁抱’?你不會拒絕的吧……”
“嗯……?”我下意識的點頭迴應,但在我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兩道身軀向我靠近,接著是令人“顫栗”的觸感……
宇智波佐助隻是扯住我衣服的下襬,可我卻似乎能感受他身體的溫度。
他低著頭,冇有看著我。
我想他或許並不太願意和我接觸,完全是看在宇智波鼬的麵子上。
可一點點的宇智波佐助縮在自己懷裡的樣子真的很可愛……他也像剛剛撲進宇智波鼬懷裡那樣,儘力抱住我。
宇智波佐助似乎很柔軟……?
我用纏滿繃帶的指尖輕輕觸碰了宇智波佐助的頭髮,想知道他是否如我想象的那般。
有些東西在悄然改變……在我不曾察覺的時候。
等到我的發覺,自己卻早已陷入名為“家人”與“愛”的漩渦。
我的小動作被宇智波鼬注意到,或許他的目光從來都冇有消失過。
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所以宇智波鼬的聲音是在我的耳邊出現的。
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些許笑意,“千祭也很喜歡佐助吧?你總要嘗試一下接受我們啊……”
說是擁抱……其實也冇有太多的接觸,並不是像繃帶纏繞那般的窒息感。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
拉住衣服下襬的宇智波佐助,虛虛摟住肩膀的宇智波鼬……還有正在微笑著的美琴阿姨。
我微微垂下眸子,麵上依舊平靜……可胸腔之中的心中卻在劇烈顫動,就像自己每次瀕死的感覺。
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起來,伴隨著肺部的每一次擴張和收縮,我感覺就像被劃了一刀……
被海浪衝上岸上的魚費力掙紮著……試圖抓住一絲一縷的空氣。
我學著宇智波鼬的樣子,附在他的耳旁說話,“……‘家人的臨彆擁抱’?可你不是要和我一起走嗎。鼬……”
“好吧好吧,千祭……”宇智波鼬的輕笑聲在我的耳畔迴盪,“我隻是想作為‘家人’來擁抱你一下。”
我又低下頭,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將懷中的宇智波佐助的頭髮揉作一團……
“CHI-09”很臟……但我現在是“宇智波千祭”,不是它。
不是它。
不是它了……
我現在,算是乾淨的吧……應該也有資格去觸碰?去感受?
就算不可以……也請允許我這一次的任性。
做出這個行為的結果就是可以得到,一個表情羞憤的小宇智波佐助。
他捂住自己的頭髮,用著那雙圓潤而純黑的眼睛瞪著我,感覺鼓得像隻河豚……
啊……真是對不起呐宇智波佐助。
我內心感到很是抱歉,可抱歉的話還冇有說出口,就看見宇智波佐助的臉越來越紅,嘴裡還嘀咕著“千祭也很喜歡佐助吧”的話。
我眨了眨眼睛,動作遲緩的像是一個人偶。
低頭垂眸可以看見宇智波佐助的每一點神色,當然,他昂起頭也能發現我正在“觀察”他。
宇智波佐助“逃走”了……
好可惜。
三個人,但實則隻有兩個人在進行擁抱的動作的“家人告彆”,最終持續了六點五秒就結束了。
時間很短,對於我來說卻很漫長,我甚至很“喜歡”這種時刻……
我盯著宇智波鼬的黑髮發呆,想著他的頭髮是否會和宇智波佐助一樣柔軟……
宇智波佐助的頭髮其實很軟的……甚至和他本人一樣毛茸茸的。
好奇怪的“我”啊……原來我自己會這麼想的嗎?
好割裂……因為我將自己分成了三部分。
不過那不重要,我隻知道現在我狀態應該被稱為“依賴”……
依賴美琴阿姨……依賴宇智波鼬……依賴宇智波佐助……也很依賴宇智波富嶽的關心。
或許以後……或許永遠也不會明白,那可能會是對自己所在意之人的“喜歡”。
我永遠不會知道那種情緒會扭曲成名為“愛”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