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運……宇智波佐助被我看醒了。
他看到我正在看著他,迅速的移開目光,“你……好了一點嗎?”
喉嚨痛……說不了話。
所以我隻能點點頭。
“真是的……背不了彆人就不要勉強自己。”宇智波佐助嘴上抱怨著,但他踮起腳去碰桌子上的水杯的樣子真的……
“真讓人操心……”
和你冇有關係的……
我說不了話,隻能搖頭。
宇智波佐助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他緊張的跑過來,“你不會發燒把腦袋燒糊塗了吧?”
不然怎麼隻會搖頭。
我指指自己的喉嚨,向他示意。
準備爬起來倒杯水喝。
“你不準起來!”宇智波佐助看出了我的意圖,“生病了也不老老實實躺著……要喝水是吧,我給你倒。”
他纔沒有關心這個“繃帶怪人”呢……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發燒生病,他纔不想管她呢!
看著宇智波佐助為我忙前忙後的,我的心中不禁有些愧疚。
畢竟是他家收留了我。而且宇智波佐助還比我小幾歲,應該是我照顧他。
“喝水。”
宇智波佐助把水端過來,但他的表情好像有點“求誇獎”的意思。
但願是我眼睛瞎。
我朝他點點頭表示感謝。
一杯水喝下去,嗓子有救了,但還是有點不舒服。
我盯著宇智波佐助,因為他剛纔看起來很困,現在他應該可以休息了。
“你……可以走了。”
我的聲音就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如同秋風捲起落葉一般沙啞。
“啊?!”宇智波佐助表示不可置信,“你一醒來就讓我走?”
他生氣的掰著指頭算,“我從七點就過來,一直等了你兩個小時喂!”
才醒來就趕他走?!忘恩負義的“繃帶怪人”!
我感覺宇智波佐助像一隻小螞蚱一樣在房間裡生氣的蹦來蹦去。
可他現在的情況我又難以說上話來。
因為嗓子真的很不舒服。
“我不是……這個意思……”
宇智波佐助你聽我解釋啊……
我微弱的聲音最後還是傳到宇智波佐助的耳朵裡。
“哼……”宇智波佐助看樣子很是不情不願的走過來,“我倒是要看你怎麼說。”
那種表情好像是那種我一旦說不好,他就可能要和我“絕交”的樣子。
“我……隻是看你之前有點困,想讓你去休息……”
宇智波佐助一下子就蔫了,他好像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勉為其難相信你一次。”
宇智波佐助發現我醒來後的結果就是,他把家裡每一個人叫過來看我……
宇智波佐助你……真是謝謝了……
我其實什麼人都不想看見的……
“千祭,現在感覺怎麼樣?”美琴阿姨坐在我的床邊,仔細觀察我的臉色。
我點了點頭。
雖然嗓子舒服了一點,但……隻點頭,不用和彆人講話不是更好嗎?
“佐助這孩子,竟然還撒嬌讓你給揹回來……千祭你也應該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累著自己了。”
我什麼時候身體這麼差啊……這樣的身體狀況,是美琴阿姨他們的累贅吧……
我搖了搖頭,望向了她。
我還有用的……美琴阿姨。
美琴阿姨眨了眨眼睛,臉上還是不變的笑意,她伸手準備做什麼,但又停了下來,最後看向了我。
“可以摸摸你嗎,千祭?”
美琴阿姨……你知道我不會拒絕你的……
我點了點頭,因為垂頭而落下的頭髮正好藏匿了我眼底的一抹期待與緊張。
美琴阿姨的觸摸很輕……輕到讓我感覺那樣溫柔的觸碰就好像在做夢。
來到這裡的一切其實就像是做夢……一個將死之人臨死前的幻想罷了。
我遲遲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我應該怎麼做纔可以讓所有人滿意?
第二個來的是宇智波富嶽,他還是那副嚴肅板正的樣子,但我已經見識到他麵無表情甚至生氣喊我“宇智波千祭”的威力了。
“好好休息。”他又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就離開了。
然後是宇智波鼬。
他拿了一支海棠花插在我房間的瓶子裡。
海棠花的有幾片花瓣還沾著露水,襯的宇智波鼬的手指很纖細白皙。
“這是道歉禮物。”他轉過身子,看著我,“如果我更瞭解你一點,也許你就可以不用生病了。”
宇智波鼬……你為什麼要道歉呢?
我從不覺得自己經曆的事情都是彆人一手造成,相反,是我咎由自取。
我疑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準備說話。
宇智波鼬好像料到我會說些什麼,他突然開口打斷了我,“千祭……你喜歡這支海棠花嗎?”
或許宇智波鼬告訴我,這支海棠花是他找了三條街才找到的,我可能會更加愧疚。
海棠花……我其實也冇見過幾次。
和它相似的櫻花,我見過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我並冇有多麼喜歡櫻花,但它的花期……和我一樣。
海棠……也許我喜歡吧。
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喜歡的……”
然後宇智波鼬朝我笑了……
宇智波鼬……你還是好奇怪。
朝我笑做什麼……
——
我不知道為什麼就隻是一個發燒,我要臥床休息兩天……
明明最長的實驗也不需要這麼多時間……
但對我來說,最讓人坐立難安的是……
宇智波富嶽一家人這兩天都輪流過來和我說話!
宇智波佐助彆扭的很,說著什麼“要不是母親叫我來,我纔不會主動關心你呢!”
然後他一坐下來,就是聊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有多麼好……
他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又扭扭捏捏的,“嗯……既然作為家人,我可以大方一點的把尼桑分給你一點……”
然後他十分有興致的開始規劃:“尼桑下午三個小時是你的,其餘時間都歸我……”
我什麼都不說,隻是胡亂點頭加“嗯嗯,是的。”
抱歉……宇智波鼬,你的一生,加以後的幾輩子已經被你親愛的弟弟規劃好了……
但……我隻當宇智波佐助隻是在開玩笑,我也冇有和他“分哥哥”的意思。
因為和宇智波鼬待在一起……總是讓我奇怪得想劃自己一刀。
我根本看不懂宇智波鼬奇怪的想法!
我明明都能看懂醫療術語的!
宇智波鼬總是試圖和我開啟一些我不想說的話題。
但我又不好拒絕,就隻是低著頭假裝發呆。
我以為自己的冷漠態度可以讓宇智波鼬知難而退。
結果……宇智波鼬可以什麼都不說,就這麼盯著我看超級長時間。
被那種目光看著……感覺繃帶都可以被盯穿的好嗎……
而且被彆人注視著……我也很難再繼續發呆。
這個宇智波鼬……果然是在觀察我吧?
不然我怎麼看見宇智波鼬在他自己手上學著我的樣式打繃帶?
我真的求你了……奇怪的宇智波鼬。
不要對我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