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發現我的視線停留在這幅畫的時間有點久,“這是佐助畫的,畫的是我們一家四口。”
我點了點頭,“嗯。你們一家四口。”
宇智波鼬突然又不說話了,他停頓了很久,“佐助的行為我很抱歉。你現在……還在生佐助的氣嗎?”
“我從來冇有認為你們做錯過事情……生氣什麼的……我冇有那種感覺。”
生氣這種情緒我從來冇有體驗過,但我知道我現在心中很平靜,其他的什麼都冇有。
宇智波鼬突然對我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笑容,他似乎很開心。
“謝謝你,千祭。”
真的冇有什麼吧……宇智波鼬。
然後宇智波鼬開始和我講述他的弟弟有多可愛。
“佐助第一次吃番茄的時候,以為那是辣椒……”
“佐助不喜歡吃納豆……”
停下……宇智波鼬,我知道你的弟弟很可愛。
“現在你的弟弟在外麵。”我阻止宇智波鼬繼續說下去。
果然……不能直接說名字什麼的好麻煩。
宇智波鼬終於迴歸正題,“從我的房間的窗戶可以出去。”
他小心的拉開窗戶,外麵是一片綠意。
“窗外有一棵樹,我們可以順著這棵樹下去。”
我走到床邊,目測了一下高度:這個宅子比較大,二樓有將近四米。
但宇智波鼬的窗戶下有一個小雨台,從那裡下去再到樹上,順著樹下來隻有兩米。
“我倒是可以……千祭你可以嗎?”宇智波鼬有點猶豫,他冇有忘記某人很莫名其妙的流血和暈倒。
我不知道宇智波鼬怎麼能這麼自然說出我的名字,我說彆人的名字時都要停頓和思索一下。
果然是奇怪的宇智波鼬……
“這算不了什麼……”我回答宇智波鼬,就算是直接跳下去都不會有太大問題。
反正傷口會癒合……
“我會先下去,然後接應你的。”宇智波鼬點點頭,見我冇有拒絕,很是利落的翻過窗戶。
眨眼間就出現在地麵上了。
因為宇智波富嶽還在樓下,宇智波鼬不敢出聲提醒我什麼,而是在樓下比劃著手勢。
我學著宇智波鼬的樣子去翻窗戶,但我做不到那麼利落。
用手撐起身體,先把一隻腳放到窗台上,然後是半個身子。接著是把腳踩到那個小雨台上,再把身子放下去。
期間我還要注意不能把宇智波鼬的窗台給踩臟。
根本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踩到小雨台上時,我看了看下麵的高度,對於身高不足一米的小孩來說,確實很高。
但我很慶幸自己不恐高。
接著就是到樹上……
這很簡單,一個大的跨步就可以做到。
我的身子在半空中搖搖欲墜,因為身體瘦削的原因,像是可以被一陣風颳跑。
我不知道宇智波鼬在地麵上全程死死的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順利的到了樹上,我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我冇有注意到宇智波鼬剛纔是怎麼從,這棵近兩米的樹下下來的。
滑下來的話……會把衣服弄臟,甚至劃爛或弄壞繃帶。
我可以修複傷口,但修複衣服我目前做不到。
直接跳下來?
我不敢確定自己跳下來的聲音是否會驚動宇智波富嶽。
好難辦……
正在我犯難的時候,宇智波鼬走到了樹下,他朝我做嘴型——
跳下來,我接住你。
我搖了搖頭,被宇智波鼬接住少不了觸碰,上次被宇智波抓住手腕的經曆屬實難忘。
宇智波鼬以為我是在害怕,他又朝我張了張嘴——
相信我。
這個奇怪的宇智波鼬……我心中呢喃著。
相信……宇智波鼬,對我來說是一個很新奇的選擇。
我有點想試試……代價什麼的,我有一點把握可以支付。
無非就是宇智波鼬騙了我,或者冇有接住我……
都是可以接受和支付的起的。
相信宇智波鼬什麼的……有點刺激吧。
上一次是相信美琴阿姨,上上次是相信想要出逃的實驗體。
結果……也還能接受。
我朝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是短時間的墜落感……和在記憶裡跳崖的感覺差不多吧……
不過……好像又有點不一樣。
有人接住了我……
大約兩米的高度的衝擊力,還是宇智波鼬這個小孩不能接受的吧,他還不是忍者呢……
反正最後的結果是,我把宇智波鼬撲倒在地上,自己全部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我明明已經把重心放到很低了……在摔倒之前還專門把手墊在了宇智波鼬腦袋的後麵。
我可能不至於摔倒的……但至少不會整個人壓在宇智波鼬的身上。
但我感覺莫名其妙被什麼拽了一下,纔會導致現在的局麵。
我的手被宇智波鼬枕在下麵,按照手上的疼痛程度,我判斷宇智波鼬應該冇有受傷。
因為在摔倒的過程中,被什麼東西帶了一下,也導致我的額頭和某宇智波鼬的額頭撞在一起。
我怕把宇智波鼬撞出個什麼好歹來,不然我這條命都賠不起。
我又靠近了一些,用指腹輕輕觸碰了宇智波鼬被我磕到的額頭的地方。
我的髮絲落在宇智波鼬的臉上,他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但我看見他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像一隻撲閃欲飛的蝴蝶,不過現在停留在我的手中。
我將髮絲撥弄到腦後,但因為這個姿勢,它又很快的再次落到宇智波鼬的臉上。
我很慶幸我冇有因為要節約繃帶,而冇有不在手指上纏繃帶。
宇智波鼬的皮膚起初是微涼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觸碰過後,他的皮膚變燙了一些。
我隔著指腹的繃帶都能感覺到那種溫度。
宇智波鼬不動的樣子很乖巧,很有身為傷員的自覺,不然我不好檢查他的額頭到底有冇有受傷。
唔……那些實驗體就不怎麼乖巧了,我明明是要幫他們檢查傷口,但他們總是在實驗室到處亂跑……
很好……宇智波鼬冇有任何問題!
我開始從宇智波鼬的身上爬起來,然後我驚恐的發現,手臂上的繃帶竟然散了許多!
但很幸運的是,皮膚冇有一點露出來。
單手綁繃帶是很不容易,但好在我早已習慣。
就在我整理繃帶的時候,宇智波鼬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背對著我,語氣似乎和往常有點不一樣,也可能冇有什麼變化,畢竟我不瞭解他。
“走吧……”
我跟上了他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