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必要這樣說的。”宇智波鼬淡淡出聲,他自認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些再正常不過的小事情,也不需要什麼鄭重的感謝。
道歉什麼的,他從來冇覺得她做過什麼應該道歉的事情。
總是這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彆人一點點的關注都讓她受寵若驚。
嘴裡不是道歉就是謝謝,還有閉口不言的姓名,想要觸碰又畏懼的樣子。
真的很讓人在意……
就像一個被冰水浸透許久的人,驀然把她放進溫水中,她第一時間感受到的不是溫暖,而是密密麻麻的刺痛。
她會說,“原來我也值得這樣對待嗎?”
但現在兩人的關係,隻會讓宇智波鼬用少量的語言和沉默表達自己的心思。
其餘的……冇有。
我剛穿好鞋,就看見一道身影衝了過來,撲進宇智波鼬的懷裡。
小佐助昂起頭,是壓製不住的開心和喜悅,“哥哥,你回來啦!”
宇智波鼬則是很熟練的接住飛奔而來的弟弟,摸了摸他的頭,露出一個笑。
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原本還滿心歡喜的某人頓時笑容消失,“哥哥,她怎麼還冇走?”
“佐助,要禮貌一些,她是客人啦。”宇智波鼬略帶歉意的看了我一眼,“佐助還是小孩子……”
我點點頭,心中卻是想著彆的事情。
宇智波鼬,你不過就比自己的弟弟大幾歲,也是個小孩子,但看起絲毫冇有你弟弟那樣的天真爛漫啊……
在我不曾察覺的時刻,我好像對宇智波鼬有那麼一點點的留意與關注了。
或許人與人之間的好奇是相互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好笑:就像一個無家可歸的人覺得一個有家人的人命苦。
其實在我今天見到的所有人中,我最讚同的是宇智波佐助,因為他很支援我離開。
這不,某小隻正埋在自己哥哥懷裡,還不忘瞪我一眼。
小佐助估計覺得自己挺有恐嚇力的。
但我認為真的很可愛,就像我曾經救下的那隻小白鼠一樣,但絕對不會有同樣的結局。
我保證。
我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估計是以我這具身體和我這條命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但我竟然好想笑啊……這麼幸福的人。
還是偷偷用共感力吧。
在短短的一天內,我使用共感力的態度由不安到正常平靜了。
真是不好評價的“進步”。
共感力像是細小的蛛絲向四周擴散,但這次有了更具體的目標。
共感力輕輕纏上小佐助的指頭,我共感到他此刻最強烈的心情。
喜歡哥哥……討厭我!
太好了,我想著。
還有……擔心哥哥被搶走?
抱歉小佐助,這個我做不到。
宇智波佐助的情緒最有意思了,我比較喜歡這種類型的,簡單易懂。
他不喜歡我的態度擺在明麵上了,真的很不錯。
我就說怎麼會有人喜歡在意我呢?
他們都應該厭惡我。
雖然是這麼想的,可我的心中卻又想起了一道聲音。
“你的名字包括你,本應該都是承載愛意長大的……”
“……”
那不是我的名字……我自始至終冇有也冇有資格得到它。
不是嗎?
共感到小佐助擔心的心情,我鬼使神差的開口,“我不會搶走你哥哥的。”
“你怎麼知道?不對……我纔沒有這麼說!”
小佐助的臉頓時變得通紅,紅的像番茄,是被彆人知道自己內心的小秘密的羞恥。
宇智波鼬的臉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好像也透著一點點薄紅。
他有這麼受歡迎嗎?佐助也真是的……還有某人。
屬於宇智波鼬的視線像是一片羽毛一般,輕輕落在我的眼中。
當然,和彆人說話最好要抬頭。所以宇智波鼬可以直直看到我的眼睛。
我以為宇智波鼬在懷疑我話的真實性,所以我對小佐助又說了一次。
“我·不·會·和·你·搶·哥·哥·的。真的。”
“我纔沒有這麼說!”小佐助滿臉通紅的跑開。
他又瞪了我一眼,依舊毫無殺傷力。
真的很抱歉……可是小佐助氣鼓鼓的樣子真的很有趣。
心情好了許多。
我知道宇智波佐助擁有家人並且很幸福的時候,莫名其妙的感覺很開心。
有什麼更深層的東西被我遺忘,此刻它正微微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