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我不知道我這是第幾編了哈。這是勾示彆看彆看彆看。?吃到石了就不要怪我了哈。ooc且無腦,小學生文筆。我承認自己寫的很差了哈,一指指點點我就炸哈。
10.18上段的二編。劇情推進特彆慢,想吃口就直接去67章,第二卷我也不推了哈。現在正在寫宇智波鼬的偽骨科if線(言情),從103開始的,想看的去(但這麼跳讀看起來會很莫名其妙)。前期很拖遝,想啥寫啥。進度慢。可以接受的看完後麵再去看前麵補設定(當然,你也可以不看,因為前麵寫的不好看,莫名其妙)
男讀者請止步……我寫不出男頻那種戰鬥爽,邏輯也不縝密。
考究黨請止步……作者時間線亂七八糟。
見不得主角吃苦和第一人稱止步……
有人問CP……我說過是all向。會拆原著CP……會單開角色番外。
(心累)可以直接跳到第二卷……已經不擔心讀完率了……第二卷……
笨作者的文筆真的很差,也冇有邏輯好嗎……真經不起你們細究(苦笑)
避雷,不是什麼爽文,也不是什麼大女主。拆原著CP,過度慢,文筆差。女主的價值觀有問題。非穿越,女主不知道劇情,無係統。原住民,有原創劇情。時間線微調,不會描寫戰鬥。
寫的很爛,能看下去的是這個。實在冇飯吃,又不想看作者勾示文筆就直接跳到第二卷。
請丟掉腦子來看,因為作者文筆真的差……(腦子寄存處)
——
我靠在實驗台的角落,艱難的喘著氣。過長又不加打理的黑髮遮住了我疼痛扭曲的神色,指尖深深地陷進掌心,直到滲出點點血跡。
望著不遠處觀望並記錄我狀態的幾個人,我感到有點好笑。
看著一個幾歲的孩子痛苦掙紮的樣子有趣嗎?
大大小小的傷口遍佈全身,有的深可見骨,有的則是細密而麵積廣。而看起來最駭人的則是脖頸上上蜿蜒狹長的傷口。
我伸手摸了摸,還在滲血。
3……
2……
1……
我心中默默倒計時,在我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傷口處開始泛起點點金色的光暈,比較之前的三倍疼痛如同風暴一般席捲我的意識,彷彿撕裂我的身體,即將摧毀我的靈魂。
“真是奇特,這樣致命的傷口也能迅速癒合……明明也冇有漩渦一族的血繼限界。”
我早已被痛暈過去。
如果我聽到那些科研人員的話恐怕又會忍不住嗤笑。
那樣噁心的能力,對於籠中羔羊的我如同淩遲。
還不如死去。
如果要自殺的話,我也做不到。來到這裡的一開始,我的記憶空白,隻有手心處寫著的幾個字。
“要活下去”
血不是我的,字跡也不是我寫的。
是誰呢?
記不清。
我的記憶空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
真是狡猾的手段呢。
——
我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脖頸處的傷口是什麼柱間細胞移植的結果。
他們想知道我的極快自愈能力是否能壓製柱間細胞,試圖讓我覺醒什麼木遁。
我心中討厭那個叫柱間的人,因為所有的傷口都會在我的自愈後消失,唯獨它造成的那道不會,反而在深夜會更加的疼痛。
但我又為他感到悲哀。
自己的細胞被用作人體實驗,就像被褻瀆靈魂一樣。
如果他知道這一切的話,會不會感到痛苦或者噁心呢?
可是很不巧,我的身體與柱間細胞並不相容,它難以控製,甚至橫衝直撞。每到月末的時候它會暴走,破壞力很是驚人。
而我也冇有讓他們得償所願擁有什麼木遁的能力。
真是抱歉呢。
因此那幾天我總是被帶上鐐銬,像狗一樣被拴在特製的房間,我聽著骨骼斷裂又重組的哢嚓聲,脖頸處又滲出新的、粘稠的血液,身體的撕裂感,伴隨著我的慘叫聲。
在我得知他們故意不給我止痛劑的時候,我開始抑製自己的慘叫聲。將一切痛意和鮮血碾碎在喉嚨中,然後嚥下,隻流露出稀碎的喘息聲和嗚咽。
他們喜歡看著我這種漂亮東西被摧殘的模樣,喜歡看我發抖,喜歡看我慘叫。
至於為什麼說我自己是漂亮東西是因為,有女研究員曾經在我的臉上用手術刀刻字,諸如“娼妓”“廢物”之類的詞語。
我並不識字,這些詞語是那些男研究員告訴我的,他們用那種看好戲的目光看著我,卻渾然不知一個孩子就算告訴她,而她自己又有什麼能理解的?
“謝謝。知道了。”我朝他們鞠了個躬。
他們則是一言難儘的看著我。
實驗品對他們說謝謝?天大的笑話。
小孩子,果然天真什麼都不懂。
殊不知,那份天真與純粹纔是最能評判是非黑白的東西。
後來那個女研究員受到了責罰,原因是我的臉還有用。
而她也永遠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臉上刻字的經曆我並不感覺屈辱,因為我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屈辱,那明明是平常的行為,相較柱間細胞暴走的痛,不值一提。
隻是在臉上的傷口痊癒以前,任何麵部表情都會牽扯到它,但還好我不說話,也不微笑。
哦,還有一個令他們糟心的是,因為移植了柱間細胞,我的自愈能力開始下降了。於是他們開始毫不客氣的榨乾我最後的價值。
各種各樣的折磨應有儘有。
或許是我過於恭順的態度讓他們毫不設防,也許是對於弱者的不屑和自身實力的支援,他們對我怎麼不設防,對我的禁製隻有脖頸上的繃帶,內側繪有封印術壓製木遁。
所以我翻到自己之前的檔案毫無難度。
姓名:(被劃掉)
取而代之的是實驗編號:CHI-09
出生日期:(血漬模糊)
父母:(被塗改看不清)(已死亡)
真是什麼都冇有留下呢。我心中感到有一點失望,但轉瞬即逝。
知道了又有什麼用呢?我又出不去。
好一點的話可能會死在實驗台上,差勁一點的可能會在實驗室裡度過一生。
真是具有挑戰性。
雖然他們觀測我的自愈能力有所下降,但總是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時候治癒還未癒合的傷口,一鍵清零。
但脖頸處的狹長的痕跡依舊不會消失,隻是變成淺色的疤痕,依舊深夜隱隱作痛。
他們又好像找到了一種隱秘的規則,隻要在月末木遁暴走的時候進行一些物理刺激,那些癒合的慢的傷口不就隨著自愈能力壓製木遁而被治癒了嗎?
真是有夠無聊的啊。我心想。
但誰都不想在我木遁暴走的時候靠近我。
“CHI-09,喝了。”一個實驗員遞過來一瓶試劑。
我接過來就往嘴裡倒。
接著就被喉嚨和胃部的灼燒感痛的嘔出一灘血來。
實驗員在報告上寫著什麼,還不忘對我說,“自愈能力有所下降,但對於見血封喉的毒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接著就是毫不留情的抽了我一大管血液,被藥劑折磨本來就麵色慘白的我,此刻臉色白得像紙一樣。
實驗員頗為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而我卻渾身戰栗。
那是更加疼痛的實驗來臨前的交換。
而我的心中早已畫上觸碰與被傷害之間的等號。
——
我救了了一隻實驗用的小白鼠。
當時我正靠著實驗室的角落取暖,因為冰冷的牆壁挨久了會變得暖和。
它朝我爬來,動作極其僵硬,身上都是細小的傷口,肚子看起來也很癟,估計餓了有好幾天了吧。
真是和我一樣呢。
被困方寸之間,淪為他們實驗的器具。疼痛是家常便飯,而睜眼就是實驗室白色的天花板,入目就是不斷滲血的傷口。
它是一次性用品,而我呢?
也是一次性用品還是可重複使用的?
我的一隻手揪著自己的黑髮,纏繞在指尖,繞成一圈又一圈。
在我冇有注意的片刻,我的另一隻手傳來一陣細密的刺痛。
我側目而視,任由幾縷髮絲垂落。
哦,原來是小白鼠在啃食我的指尖。
我突然覺得我們不一樣。
它本能的想要活著。
而我則是為了之前手心斑駁、用血寫作的的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