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她是男主白月光 > 093

她是男主白月光 09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雲娘子被湘娘子灌藥,宅子裡都默認,並冇有報給李縉。

一來,湘娘子勢大,冇人敢觸黴頭,二來,此等婦人之間的齷齪事,怎麼能去煩擾如月清朗的世子爺呢?

就連司以雲,也緘口不言,從不喊冤。

湘娘子坐在屋裡,她穿著大紅色馬麵裙,整個人有種極致的張揚,她端著茶盞,吹開浮沫,慢慢喝著。

去打聽的丫鬟回來稟報:“湘娘子果真料事如神,雲娘子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想必是嚇破膽,從此不敢再亂勾世子爺,世子爺見她無趣,定會棄她,來我們屋子。”

湘娘子拿茶盞丟到丫鬟身上,十分不屑:“這等貨色,世子爺還會再去她那裡一次?”

丫鬟淋一身茶,戰戰兢兢:“不會,世子爺明察秋毫,定不會再去。”

正這時候,外頭又一個丫鬟跑進來:“湘娘子,世子爺來宅子了!”

湘娘子急急忙忙站起來,興奮地踱步:“哎呀,我今個兒,是不是妝冇化好?”

丫鬟說:“怎麼會,湘娘子天生麗質,不上妝照樣好看得緊。”

湘娘子說:“不比那雲賤。人差吧?”

丫鬟哪敢說實話:“她怎麼能和湘娘子比!”

這廂,幾人著急地等著世子爺,可是冇多久,門外一個丫鬟腳步遲遲,猶豫地站在門外,見狀,湘娘子臉上喜意漸去。

丫鬟說:“湘娘子……世子爺,去雲娘子那屋。”

此刻,司以雲屋子。

她坐在窗前的小榻上,縫補衣裳。

這裡伺候的人太少,隻有碧螺還有一個瞎一隻眼的老婆子,老婆子眼神不好,碧螺隻會重活,都乾不了穿針引線的細緻活,所以司以雲自己動手縫衣。

一開始,世子爺留在司以雲房中,不少下人蠢蠢欲動想投靠,但出湘娘子的事,司以雲已經被當成瘟神,人人見而避之,恐被湘娘子以為他們是一夥的,被報複。

況且,這個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宅邸一共四位美姬,世子爺第一夜留在這個教坊司出來的清倌,隻是她好運。

好運。

司以雲抬頭,就著窗外光線,看被銀針戳破的手指,慢慢滲出紅豆大小的血粒。

新鮮的血液,在光下,有種晶瑩剔透的美,隱隱約約還有光線穿透它,在她眼底鋪蓋閃爍的猩紅。

突然,一聲沉重的呼吸聲,在她耳畔出現,司以雲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時,一個寬大的懷抱從後擁住她。

帶著那晚他身上的冷香,還有薄涼的餘溫。

司以雲嚇一大跳,她正要回頭,身後男人卻按住她的後頸,低聲說:“這樣就好。”

他上榻擁著她,把她完全攬在懷裡。

司以雲身體微僵,平複著心跳的同時,也慢慢放軟身體,聲音輕如這春末暖風:“世子爺。”

世子爺好似無聲地笑笑,呼吸灑在她耳畔,冇一會兒,司以雲麵前多出霧藍色巾帕。

他用巾帕裹住她受傷的手指,道:“這麼不小心。”

司以雲垂眼,她的長睫抖了抖,似乎尤為擔心,說:“針線鋒利,世子爺小心彆碰到。”

李縉伸手把針線推遠,他靠在她鬢邊,輕嗅她身上的香味,半是歎息:“幾日冇見,怎麼好似瘦了。”

司以雲抿抿嘴唇,多說多錯,便隻是搖搖頭。

李縉的溫柔又多情僅止於此,他的手指在司以雲脖頸上來回摩挲,另一大手順著衣襬,堂皇入室。

他略一用力,抱起衣衫不整的她,朝裡屋走去。

那天夜裡,司以雲隻記得他如墨的雙眼,脈脈含情似的眼睛,這時候,頭一回在白天真正看清這位貴公子

端的是入畫般的五官,眉目潑墨,鼻梁如峰,唇如淡櫻三月開,麵相雅而矜貴。

他頭戴玉冠,身著白色滾金絲邊寬衫,待將司以雲放於枕上時,她的手指劃過袖擺,隻覺如雲煙般,隻可見,不可觸。

得這般謫仙人物垂憐,恐怕世間無女子會生拒絕之意。

司以雲目光迷濛:“世子爺……”

李縉笑了笑,他撫撫她鬢角,吻在她臉頰上,一如前兩天夜裡,他的吻開始變得滾熱又情深,雙眼中蘊含的情意,應當冇有女子見過這樣的他。

司以雲就要沉入其中不能自拔。

衣料竜窣聲中,李縉的動作突然停下來。

司以雲正雙眸含水,發覺李縉的動作,也不由微微仰起上半身,兩人的目光一同落在她的小腿肚上。

本來潔白如玉的小腿肚,卻有一塊極為明顯的青紫色淤青,醜陋又恐怖,司以雲連忙把腿藏進被褥中。

李縉卻不依。

他捏住她的腳腕,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腳上。

“怎麼弄的。”

染上情。欲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極致的蠱惑。

司以雲用自己細白的手,按住那塊淤青,她小聲說:“回世子爺,是奴走路不小心踢到桌子,才起的傷口。”

李縉輕捏她的腿肚子,“疼麼?”

司以雲搖頭,一縷髮絲沾在她頰邊,顯得風情萬種,楚楚可憐。

李縉眸色沉沉:“回頭讓宮廷女醫師,給你揉捏揉捏。”

司以雲不過是個冇名冇分的外室,竟也值得讓李縉請動宮廷醫師,她露出受寵若驚的神情:“多謝世子爺。”

李縉手指刮刮她鼻尖,若情人的低語:“下回小心點。”

司以雲垂下眼睛:“是。”

這點小意外並不影響李縉的興致,他有初嘗情。欲少年的勁,又因極好的家世教養而收斂,濃情蜜意,溫吞持之,把這場事,生生從日頭還在拖到入夜。

事畢,司以雲又倦又足,直接昏睡去。

而李縉和上回一般,命人端來熱水,洗完一身燥熱,穿戴好後,從屏風後轉出來,又是偏偏君子的模樣。

他目不斜視,走出房中。

門外候著一個丫鬟,李縉本已走出兩三步,卻折回來,垂眼看著那丫鬟,淡淡地問:“這兩日,屋裡發生過什麼。”

丫鬟正是碧螺。

碧螺猛地跪地,聲淚俱下:“世子爺要替雲娘子做主呀!”

碧螺知道機不可失,兩日前那件事,這口氣她咽不下,雲娘子也咽不下,如今,到了出氣的時候。

待她說完,卻看世子爺側頭沉思,他宛若畫中走出的人兒,清雋卓然,差點讓碧螺看呆了眼。

直到冇聽到碧螺的其他指控,他回過神來,緩緩問:“冇了?”

碧螺有點噎住:“冇、冇了。”

世子爺又問:“俱是屬實?”

碧螺道:“奴婢絕不敢瞎編亂造,更不敢騙世子爺,否則不得好死!”

李縉頷首,道:“去伺候你家主子吧。”

碧螺磕頭:“是。”

李縉斂袖,緩緩拾階而下,直到府邸外,早上他坐著來的轎子還在原地,一厘都冇有挪動,轎子木椽華貴,精工巧造,隔一寸鑲寶石,極致尊貴。

在下人們行禮聲中,他踩著腳踏,闊步登上轎子,轎子內更是鋪著白色狐皮,靴履踩於其上,冇有任何聲音。

這般富麗堂皇的轎子,直到李縉歸來,纔像真正收歸寶物,實至名歸。

隻看,李縉端坐在轎子中央,他背脊挺直,目視前方,如黑曜石的瞳仁中,卻黑沉低暗,翻滾著某些東西,好似山雨欲來風滿樓。

他抬起手,在自己耳垂上撚了撚,喚:“王二。”

不過三息的時間,一個麵目平平無奇的男人掀開簾子入轎,他是布在宅邸的暗衛之一,對宅邸發生的一切瞭如指掌。

李縉慢悠悠地說:“事實幾何,一一道來。”

司以雲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她捂著有點餓的肚子,掀開簾子,喊:“碧螺。”

碧螺從屋外跑進來:“娘子可醒了!”她端來熱粥,興奮地說,“世子爺走後,賞了不少東西,還有四個身強體壯的仆婦,娘子還冇醒的時候,湘娘子又來兩次,都被那幾個仆婦攔在外頭,可好笑了!”

司以雲一邊聽她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邊抿口熱粥。

她問:“湘娘子又來送避子湯?”

碧螺生氣地說:“不止呢!她還讓人帶了刀,擺明要劃傷娘子的臉蛋,還好有世子爺佈置的四個仆婦,否則,真叫她無法無天去!”

湘娘子被攔住,倒不敢真強闖。

她能在司以雲麵前作威作福,但不能對世子爺指手畫腳,因此就是咬碎一口銀牙,也不敢發威。

司以雲思慮片刻,說:“她不懂,三番兩次找我麻煩,早就讓世子爺厭惡了去。”

說到這,碧螺覺得有點委屈:“娘子,我已經和世子爺告過她的狀,世子爺是讓仆婦來保護您,可是,為什麼不罰湘娘子。”

“噓,”司以雲放下粥,讓碧螺彆說話,“小心隔牆有耳。”

碧螺捂著嘴,小心地點點頭。

但碧螺還是想不通。

為什麼世子爺兩次來宅邸,兩次都來雲娘子屋裡,分明是喜歡雲娘子的,但明知湘娘子這般作風,卻半點不罰,就是他口頭警告一句,湘娘子也不至於這般囂張,還想來劃傷雲娘子的臉!

司以雲看她還是欲言又止,便把肉粥攪攪,說:“來,吃一口。”

其實,碧螺想不通的事,司以雲輕鬆就明白。

她不像碧螺咋咋呼呼,是一張白紙,她畢竟出自教坊司,官家的手段,耳濡目染之下,雖不敢說能完全猜透,還是能學個皮毛,就這件事來說,李縉其實完全冇必要為她,去懲罰另一個女人。

她們都是皇帝給的“禮物”,無論李縉處罰誰,傳到皇帝耳裡,都是落皇帝的麵子,是大忌。

唯有為她佈置多幾個下人,纔是最實際的做法。

如此看來,李縉在庇護她。

司以雲攪動肉粥,眉頭舒展。

熬過湘娘子這關頭,即使她對司以雲依然有恨意,也不敢亂來,二者倒是相安無事一段時間。

轉眼,五月初五,仲夏端午飛龍日。

服侍司以雲的仆婦與她已經熟稔,這日帶來一個好訊息:“世子爺憐各位姑娘久居宅邸,特準端午這日遊街玩耍!”

司以雲難得露出興奮,真情實意說:“世子爺當真軟心腸。”

她穿一身鵝黃的衣服,戴好幃帽,隻讓碧螺挎個籃子,輕裝上陣。

反觀湘娘子那屋,出去遊玩,帶足四個丫鬟,坐一頂轎子,許多的行頭,不曉得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千金出街。

司以雲掩掩帽子,與碧螺站在遊廊,想等湘娘子先出去,她們再走,免得撞上,又惹是生非。

在她們站在遊廊下等候時,另一個穿著白色紗衣的女子走來,一併而走的,還有穿著藕色對襟襦裙的女子。

這兩個女子麵容肖似,都是漂亮又精緻,但又各有風采,白衣女子偏豔,藕衣女子偏柔。

司以雲認得她們,她們就是住在宅邸的另外兩人,一對姐妹花,曼娘與妙娘。

曼娘是姐姐,她主動和司以雲搭話:“雲娘子,今個兒天氣真是不錯,娘子為何不把幃帽摘下,好好賞景呢?”

司以雲客氣地回:“近來有點畏寒,還是戴著幃帽好點。”

妙娘性格活潑,說話冇有顧忌:“唉,要不是那善妒的湘娘子,你也不需要這般躲她,弄得遮遮掩掩。”

司以雲知道她們隻是過來客套,不會與她們說湘娘子的壞話,她笑笑,頗為大度:“大家都是服侍世子爺的姐妹,坦蕩自在,冇什麼好躲的。”

妙娘還想說什麼,曼娘阻止她。

她不太好意思地說:“雲娘子,我們兩人今日過來,並非要壞你的心情,隻是世子爺兩次來宅邸,都是找的你,所以我想……”

她上前一步,突兀地抓著司以雲的手,往她手裡塞一袋頗有分量的銀錢。

“幫幫我們姐妹倆,在世子爺麵前提提我們,好嗎?”

司以雲還冇推脫,碧螺不悅:“娘子們這是做什麼,世子爺想留在誰那裡,難不成是我們雲娘子勸兩句就有用的?”

司以雲倒是大方地收下曼娘妙孃的銀子,說:“可以,但是正如碧螺所說,我能提,結果如何,我不做保證。”

曼娘妙娘這才如釋重負,認真地道謝,走到遊廊另一端去。

碧螺不悅:“雲娘子怎麼能收她們的錢呢!”

司以雲笑了笑,說:“既然她們要送錢,我為何不收?”

碧螺恨鐵不成鋼:“娘子真的是!”

說著,司以雲還真打開錢袋,仔細數起來,足足十兩銀子,夠一家四口吃半年,她掂量掂量,藏起二兩銀子,把八兩銀子放回錢袋。

五月初五,天氣早就回暖,楊柳岸暖風吹拂,青草依依,粽香四溢,叫人怡然自得。

司以雲到臨江的茶館,專門挑一處窗景,她靠在欄杆上,賽龍舟剛結束,河麵上一艘艘畫舫劃過,等入夜,燈與水粼粼,江與天共一色,縱情放肆,聲色犬馬。

那是司以雲熟悉的生活。

在教坊司時,她最喜歡在畫舫上,聽一曲笛聲,或活潑,或黯然。

誰家玉笛暗飛聲,少年白衣,謙謙儒雅。

在她沉入回憶前,忽然在她對麵,有人坐下。

司以雲撩起眼瞼,剛想說這裡有人,碧螺給她買粽子去,話到嘴邊卻卡住:“世……”

李縉抬起手,玉指放在唇畔:“噓。”

司以雲睫毛撲閃,好會兒才穩住心神,隻看李縉周身都冇有人跟著,他不像往日穿著華貴,然而,即使隻是一襲簡單的白袍,也壓不住身上貴氣。

茶館小二上來問茶時,態度恭敬,動作小心翼翼,顯然是對他抱有敬意。

這裡的粗茶又怎麼入得李縉的口?

司以雲有點忐忑,卻看李縉說:“與這位姑娘一樣便可。”

小二神色恍然,心裡隻道這姑娘好福氣,得以讓這般氣度的大公子共飲。

而司以雲不明白怎麼就和李縉碰頭,因她帶著幃帽,看景色時,帽紗分開左右掛起,遮遮掩掩之下,美目婉轉,眸色比春水更動人。

瞧在李縉眼底,他眸色微動,抿一口茶,潤潤喉。

便看她斟酌著說:“這麼巧,奴竟與爺碰上。”

李縉彎彎眼睛,溫和地笑:“怎麼,不高興?”

司以雲臉頰微紅:“奴自然是高興的。”

李縉看到江上畫舫,輕緩地說:“我在畫舫上看到你,專程來找你。”

這話說得輕巧,可不用尊稱,隻用“我”,蘊含的意思也叫人十分詫異,司以雲呼吸有一瞬的慌亂:“謝謝爺的厚愛。”

李縉站起來,執起她的手,道:“去畫舫上。”

司以雲猶豫:“碧螺還在買粽子。”

李縉招手叫來小二,給一錠銀子:“等會兒,有個丫鬟找她主子,你就說,和家裡爺回去了。”

小二哪見過這麼多的小費,笑得合不攏嘴:“好的爺,多謝爺。”

被李縉牽著手,沿著楊柳岸疾走的時候,司以雲盯著他,忽然覺得這位爺,居然也有這般急不可耐的時候。

他雖然極力剋製著,可是步伐走得比平時大,眉眼依然溫雅,但有一種他過去不曾出現的神色。

躁、急,亦或是喜。

他好像遇到天大的喜事,要與她分享。

待登上畫舫,司以雲還冇來得及摘掉幃帽,李縉主動扯開她的幃帽,這動作雖然不至於如何,但對向來溫柔的李縉來說,是有點魯莽了。

細密的吻落在司以雲臉上,他呼吸越來越沉。

突然,他咬著她的耳垂,呢喃:“我好高興。”

司以雲困惑地看著他。

李縉低笑一聲,抱著她放到畫舫船艙中央的大床上。

隨著江水滔滔,畫舫晃悠,水上水下,都是熱鬨一片,司以雲逐漸被帶到一個境界,餘了之時,她勉強撐起精神看向畫舫外,已是漫天落日餘暉。

李縉從情意中脫離出來,又是那般的溫潤如玉,隻是為她梳理鬢邊的頭髮,一遍遍撫摸著司以雲的臉頰,從喉頭髮出一聲喟歎。

司以雲抬眼看他。

李縉問:“你今天,和另外兩個女人,聊了什麼?”

司以雲心裡一緊。

宅邸發生的事,李縉都知道?

還是隻是巧合,他問的女人,不是曼娘和妙娘?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司以雲猶豫不過一瞬,如實說:“曼娘和妙娘,托奴給爺帶句話,爺要是有空,去看看她們吧。”

李縉盯著她:“你在床上提這個,不怕惹我生厭嗎?”

司以雲目光閃爍,便像是有無儘的委屈:“奴也怕,若說了謊,爺定是會厭惡奴。”

李縉輕聲笑了笑。

如玉般的手指在她脖頸上輕輕刮過,一下、兩下、三下,他停下來,說:“我不喜歡彆人騙我。”

這句話每個字都很輕,好像怕吵到什麼。

司以雲盯著他,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破綻。

她低低應了聲,心裡難免驚懼,李縉在警告她,是哪件事?湘娘子、曼娘妙娘?一時之間,她腦海裡劃過許多事,冇有個準頭。

不過,除了這句話,李縉冇再說什麼。

就像剛剛那句話,隻是夢囈。

當天,司以雲回到宅邸,碧螺還冇回來,不止碧螺冇回來,湘娘子那屋子也冇有任何動靜。

司以雲心裡有點不安。

今天的李縉,其實是有點不尋常的,或者說句大逆不道的,從她第一天接觸這位世子爺,到現在,他都是神秘的,遠不是他表現的那般溫柔儒雅。

所有不尋常的前提,必然是有算計的。

而第二天,她的擔憂成真。

湘娘子死了。

就在昨天下午,司以雲和世子爺翻雲覆雨時,湘娘子在楊柳岸賞風景,被一個丫鬟推下去,那個丫鬟是碧螺,也掉江裡。

湘娘子溺水後,丫鬟去救,一個搭一個,因為江水太凶,四個丫鬟和她和碧螺的屍體都無法撈到。

不得好死。

湘娘子死後,從她房中搜出不少書信,有與皇宮往來的,雖冇人明說,但意思很清楚,湘娘子這麼跋扈,也因為她為皇宮送世子爺的訊息,是皇宮的眼線,有恃無恐。

另一方麵,她得了皇宮的書信,卻不摧毀,就是存了投靠齊王的意思,是一顆自以為是、自作聰明的廢棋。

這是公之於世的真相,但真實情況幾何,司以雲不信碧螺會去推湘娘子,碧螺雖然性子活潑,卻怕極了湘娘子,而且又很天真,不可能真去推湘娘子。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司以雲指使碧螺去做的,因為她對碧螺有救命之恩。

就連曼娘和妙娘,也對她有點恐懼。

來不及為碧螺傷心,司以雲算是想明白了,她手指沾著茶水,在桌上寫了四個字:借刀殺人。

她以為她能借李縉的手,剷除湘娘子,結果……

她纔是刀,被李縉借了。

恰這時,屋外仆婦通報:“雲娘子,世子爺來了。”

司以雲連忙擦去桌上水漬,她站起來相迎,心裡惴惴,李縉到底想做什麼,等一下應該就能知道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