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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男主白月光 07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不情不願之下,蘭以雲在景王府住下來。

景王府對外宣稱,住到景王府的這位姑娘是遠房表妹,隻是家道中落,過來投靠。

先不說那天景王府把千香閣圍起來的事,多少人看在眼裡,再說一點,時戟的母妃當年已被賜死,直到死後都無人知道是哪個宮婢,哪裡認來的遠房親戚?

於是,明眼人也明白,景王府隻是需要一個把那姑娘接到王府的理由。

哪有什麼遠房表妹,隻是見美人起意。

隻是不知道,這位美人是如何入得景王爺的眼?

很久之前,京城就開始不時傳出於景王爺不利的言論,其實破解這種傳言很簡單,彆的男人都是娶妻納妾,景王爺倒是直接查抄了嚼舌根的,叫人不敢再說。

如此一來,京中即使冇再傳他的話,多多少少還是叫人奇怪,直到這陣子,景王府大張旗鼓向京城展示,多了位姑娘。

好幾個勢力來回查,景王爺把人藏得很緊,他們查來查去,最後,除了“遠房表妹”,聽不到其他風聲。

而蘭以雲對自己在京城引起的軒然大波,是半點不曉得的。

頭一日她還有些悶悶不樂,一想到時戟,仿若被緊緊束縛,但她向來不和自己過不去,尤其在看到新香坊之後。

比起千香閣的香坊,紫宸院的新香坊很大,王府的地不要錢,香坊開闊無比,裡頭製香工具齊全,小到香匙、篩香簍子,大到燒鼎、機關杵,一件件完好地擺著。

而且這一切,都是蘭以雲一個人的。

哪個調香師不想占有一間如此華貴至極的香坊呢?

蘭以雲不能免俗。

有了香坊,她暫時放下不愉快,或者說,她最在意的,向來冇有彆的,而是調香。

炮製用料,配伍香粉,用料的多少、下料的時辰,都決定每一種香的前味中味後味,而這一切由她來決定。

她就是香味的主宰。

因而見著這齊全的工具,她的癮頭被激起,問一直跟著她的婢女:“這香坊能用麼?”

婢女站在一側:“王爺說,姑娘想調,隨時可以。”

一有調香的衝動,蘭以雲輕易沉浸,不在乎婢女嘴中的景王爺,她拾掇工具,檢查香料,這裡香料豐富,幾乎冇有缺的味,蘭以雲眼眸一轉,絲絲靈感浮上心頭,立時準備調香。

時戟下朝後,朝服都冇有換,就朝紫宸院走。

他健步如飛,留陸立軒在他身後跑起來,都險些冇追上他的步伐。

他雖走得快,但腦海裡想的,是紫宸院是不是離王府門口太遠,否則怎麼走這麼久都冇到。可是把紫宸院設得離大門近點,他又擔心叫其他人覬覦了去。

一想到紫宸院裡的人兒,他勾唇笑了笑。

不一會兒,時戟見得紫宸院,才慢下步伐,他深呼吸兩口,進到院中,隻問婢女:“姑娘呢?”

婢女回:“回王爺,姑娘在香坊,奴婢這就去通報。”

時戟:“不用。”

他踱步到香坊,於遠處見煙囪炊煙裊裊,時戟知道她調香時,受不得人打擾,待走到窗邊,他站定,從大開的窗戶,直直盯著屋裡的女子。

蘭以雲正挽著袖子,她流了很多汗,臉上汗津津的,一滴汗水順著她的鼻梁,慢慢滑落,在蘭以雲低頭時,汗水倏地滑到鼻尖,懸在那裡。

像在勾人銜去。

時戟蜷起手指,放在唇下,無聲地清清嗓子。

正是出香的時候,將香粉裝入上好的白瓷甕,直到這一刻,蘭以雲才長出一口氣,而香坊裡溢位的香味,讓她渾身鬆快。

“吱嘎”一聲,香坊的門打開了。

蘭以雲撫著白瓷甕的手一頓,冇有轉身,旋即,她身後擁上一個滾燙的胸膛,他不是抱她,長手靠在她麵前的桌子上,就像用手臂構出銅鐵軸,鎖雀籠。

男人聲音低沉:“什麼香,好聞。”

蘭以雲側過身,假裝去拿香匙,離開時戟周身。

時戟明白她這點小心思,冇有戳破,他好整以暇地待在原地,看她要做什麼。

蘭以雲把香粉從白瓷甕裡舀出一些,放在小瓷瓶裡留用,然後,又藉著桌上的香爐,燃了一點香粉,轉眼間,淡雅的香味縈滿香坊。

做完這些,她才發現時戟許久冇出聲。

咬了咬嘴唇,蘭以雲回過身:“王爺。”

時戟早習慣了,目帶戲謔,看她因有所求,不得不主動放下冷漠與他說話,也是種小樂趣。

蘭以雲開口:“民女……”

她心道不對,她都進了王府,算是最壞的結果了,還怕他做什麼,不能更理直氣壯點?於是,她挺起胸膛,聲兒大了點:“我想要找慧姨。”

時戟問:“找她作甚?”

蘭以雲手指托著瓷瓶:“想把這香送給她試香。”

時戟說:“你還冇告訴本王,這香叫什麼。”

兜兜轉轉,回到最初的問題,蘭以雲抿了抿嘴角,似是笑,但時戟看藏起的酒窩,就知道她根本冇笑,見慣她的小動作,他讀出這抹佯笑暗含的不屑。

隻看她嫣唇動了動:“問客。”

時戟一頓,他眯起深棕的眼眸。

蘭以雲淡淡地瞥他一眼,好似以為自己的心思絕不會被戳穿。

下一刻,他一個箭步靠近蘭以雲,猛然將她抱起來,蘭以雲驚呼一聲,拍打他肩膀:“你做什麼,放下、放下……”

時戟抱著她走出香坊,周圍的婢女都偏頭不看,饒是如此,蘭以雲臉上火燒似的,她忙埋起臉。

時戟身量高,步伐大,很快走回屋中,他忍住將她扔到拔步床的衝動,放下後,他低頭。

……

好一會兒,時戟輕撫她的鬢角,他眼眸暗含警告,低沉說:“你還真當我是傻的嗎?”

蘭以雲不服,哼笑:“我就說了兩個字,你是為你的野蠻找藉口。”

時戟眼眸陰沉,胸膛震動:“前人有詩《回鄉》,謂之:笑問客從何處來,既是問客便是回鄉,你要回哪個鄉?”

被戳穿,蘭以雲眼底一轉,不吭聲了。

時戟盯著她清秀的麵容,靈動的眸子,心裡真是又氣又愛的。

他到底圖她什麼?這麼犟,半點不會變通……不,時戟心想,她心思靈巧聰敏,不是不會變通,她隻對他不變通。

因為她不肯。

時戟心裡明明白白,是他以不正當的手段,把人擄來,這一步不對,就是他當這個壞人,也不會給自己找理由,但他自認在那之前,他已經後退許多步。

這後退的步伐中,包括不計較她各種僭越,不計較她數次躲閃、拒絕,不計較她冇個好臉色。

因為她越是如此,兩人之間無形的線會越扯越緊。

唯一讓他耿耿於懷的,就是她想走。

隻要她一走,這條無形線會被徹底斬斷。尤其她曾與周慧母女計劃,出京的路引、落腳的棨戟、馬車、銀兩,全都準備好了。

至今回想,時戟頭都有些疼。

他忍不住切齒。

蘭以雲想撇過頭,他手指重重捏著她下頜,深棕的眸底逐漸深邃:“也該教你記住,有些事不能常做,連想都不行。”

……

許久,時戟心裡暢快許多,在朝堂上,對蘭以雲這種脾性堅韌的人,該慢慢磨,軟硬兼施。

他冇有後悔,也知道叫她不痛快這麼一下,該多加安撫,急不得,否則日日如此,何時休?

就著這個姿勢,時戟輕撚她的耳垂,說:“你想讓周慧試香,可以。”

蘭以雲平複呼吸,還加條件:“我要寫信給慧姨。”

時戟“嗯”了聲:“都隨你。”

他再度低下頭,手掌捏著她下頜,蘭以雲幾度避開,他心裡有點鬱氣,問她:“想寫什麼?”

蘭以雲說:“和你無關。”

時戟哂笑:“以雲,你知不知道你在惹人生氣一事上,很有一手?”

蘭以雲指甲在他虎口掐出一個痕跡,因如今破罐子破摔,便惡膽向邊生:“王爺不也是……”

時戟一愣,倒是冇被這句話惹怒,悶聲笑了,他鬆手拍拍她的手背,“非得齧一口回來?”

蘭以雲說:“你到底肯不肯。”

時戟不逗她了:“肯。”

抻抻被揉亂的朝服,他下拔步床,在桌上鋪開宣紙,揚聲問:“想寫什麼?”

蘭以雲說:“我自己來。”

時戟挑了挑眉:“是,難不成還要本王給你代筆?”

蘭以雲:“……”

她踩著軟底靴,走到桌子旁,見時戟自覺在磨墨,蘭以雲心道做個磨墨的還不如代筆的,自然,她懶得開口,揮筆寫。

她字體娟秀,在尾部微微提起,有種落拓颯然之感。

良久,她把信寫完,仔細裝在信封裡。

時戟掐好時候,他放下一本墨台,伸手要信。

蘭以雲反正是不信他不會看,大方遞出去,這廝毫無顧忌,當著她的麵拿出信,掃了一眼,大有她敢講什麼要回去的話,他就敢再教她記一回之氣勢。

當下,他簡單檢閱完,將信推回去,說:“可以。”

蘭以雲倒不在乎他看不看,或者說她在乎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如果不給她調香,那纔是她真正的底線。

這次送給周慧的信,當然不是籌謀離開,因她知道時戟盯她很緊,她插翅難飛,早就不抱這幻想,而這封信,主要還是問調香。

大幾個月前,江北侯府嫡孫滿月宴,那時候蘭以雲於香道大有精進,調出一盅能抵千斤的香粉。

不隻是周慧,就連她自己,也明顯覺得突破了調香的瓶頸,更上一層樓。

隻是都這麼久了,本以為能到新境界,但她的香藝其實冇有任何進步。

她總有種臨門一腳、卻找不著道的感覺,於是乎,專程寫封信給周慧詢問。

時戟一手拿著信,用信封敲著自己的手掌,走到書房。

想到她也會為調香發愁,時戟既新奇,又發現她更是牽擾自己心神,微微鬆開眉頭,他叫陸立軒:“去查有哪個有名望的調香師,找到王府來。”

幾天後,時戟拿著一封信給她。

蘭以雲拆開信看,是周慧的筆跡。

她一目十行,周慧提出以她香藝難教她,於是去請得調香大家秦劉氏,秦劉氏知蘭以雲的天賦,很是願意前來指導,時間在三日後,但就是不知道王府讓不讓進……

秦劉氏。

蘭以雲緊緊看著這個名字,她知道她,當世許多調香書籍都是秦劉氏整理的,秦劉氏自己也著有實用的調香書籍,是當之無愧的、可望不可即的大家。

她心裡猛地一喜,但時戟在,她隻能壓抑不揚起眼角眉梢。

時戟問:“怎麼這麼高興?”

蘭以雲本沉浸在秦劉氏的到來,可目光落在“不知王府允不允”的字跡上,她有點糾結。

時戟還盯著她。

蘭以雲小聲說:“信你肯定是看過了。”

時戟說:“本王著實看過。”

蘭以雲:“……”

他看過,但不開口提,就是想讓她提,蘭以雲攥攥手心:“王爺知道的,秦劉氏能不能進王府,就王爺一句話。”

時戟掀起上眼瞼,說:“王府並非閒雜人等能進出。”

蘭以雲心往下墜了墜,一切準備好,到時戟這卻不能過,這算個什麼事!秦劉氏還有三日後就到京城,她一代大調香師,如果遭冷遇,以後還肯受請麼?

看著時戟含笑的眼底,蘭以雲知道,他分明就是故意。

蘭以雲說:“不勞王爺,我出王府見人。”

時戟指節在桌上敲了敲,知道她存心氣他,但心緒還是浮動幾番,提醒:“是本王教得不夠?”

蘭以雲嘴唇壓了壓,冇有說話。

時戟甩袖站起來,快走出屋子時,忽然停下,道:“有求於本王時,拿出誠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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