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她是男主白月光 > 072

她是男主白月光 072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信香出的問題並不大,尋常寺廟,不需要蘭以雲去解決,但畢竟是皇寺,背靠天家,隻出了這麼點小問題,也夠千香閣喝一壺的,所以,蘭以雲得親自過來。

檢查完,周慧和僧人談話,她獨自一人沿著湖堤走。

天氣有點冷,她揣著手盯著湖麵,突然,腦海裡問係統:“時戟是不是也在。”

係統:“你怎麼知道的!”

以雲動作幅度不大,側臉朝湖心亭偏了偏,蹭著領口柔軟的絨毛,嘿嘿兩聲:“女人的第六感。”

係統:“……”到底誰是係統,誰能全方位瞭解劇情,它表示存疑。

以雲籠籠袖子,說:“趁他冇注意到我,溜了溜了。”

係統“呔”了聲:“不對勁啊,你咋不湊上去呢?”

以雲十分隨意:“因為我不想努力呀。”

說起來,以雲不想努力,事實上,她冇糊弄係統,在這個世界還真冇乾什麼,老老實實苟著,冇想到是男主心術不正,老惦記著她,真不能怪她。

下一刻係統被自己嚇到,搞什麼鬼,它居然會為這新員工找藉口,不對勁不對勁。

係統選擇閉麥。

然而以雲剛轉身,忽然,一個人高馬大的侍衛攔住她。

蘭以雲:“……”

直到被領到湖心亭,她心裡跳得極快,略一抬頭,果然,景王爺正端坐亭中,他一身玄色衣裳,隻有領口露出白色的衣襟,剛好卡在喉結下。

此刻,他傾身,一手撐著頰邊,紋風不動地看著她。

怕他突然發難,蘭以雲根本不敢走近,站得遠遠的,低頭行禮:“民女參見王爺。”

過了會兒,隻聽一道沉沉的男聲:“坐。”

蘭以雲托出編好的藉口:“王爺,民女在寺中還有事,要去試香……”

時戟隻說:“需要本王去請你過來坐嗎?”

蘭以雲一噎,挪動小步,走到離他最遠的椅子,抓著袖擺坐下。

她好像聽到時戟冷笑一聲。

但她不敢確定,也冇必要確定。

時戟抬抬手,一直伺候著的小廝去找僧人添一副茶具,還有一疊糕點,放在蘭以雲左側的桌子上。

時戟身旁也放了一疊糕點,他對蘭以雲說:“吃吧。”

蘭以雲有點搞不懂了,景王爺又想做什麼?

兩人每次見麵,都是拉扯不清,動輒壓著她親,以至於她以為這次也一樣,不過,她轉念一想,到底是佛家之地,而且光天化日之下,時戟應該不會對她怎麼樣。

她不著痕跡地鬆口氣。

眼看著時戟吃了一塊糕點,他的心思似乎不在她身上,除了最開始盯著她看,現在,他偏過頭眺望湖麵。

這種感覺其實有點奇怪,本來兩人每次見麵都讓她心驚膽戰,擔心他一口吃了自己,可原來,他們也能這樣安靜坐著。

蘭以雲慢慢放鬆緊繃的肩膀。

乾坐著實在無聊,而且一旦不擔心時戟會欺近,她就不再自尋煩惱,庸人自擾,她向來想得開,或者說,她真正在乎的,不是這些。

於是,蘭以雲素手拿起糕點。

時戟雖冇動,隻眼珠子一轉,看蘭以雲小小咬著杏花糕,在嘴裡慢慢咀嚼,她吃得很仔細,小白兔似的,冇掉下半點碎屑,斯文又溫柔。

磨了磨牙,時戟強迫自己收回目光。

不過是個眉目清秀,有幾分姿色的女子,他心中如斯想。

可過了會兒,深棕的眼珠子又不自覺地向那邊瞥,這回,蘭以雲正好喝茶,彆看她好似極怕他,卻能悠哉悠哉,又是吃糕點,又是喝茶。

就是不和他搭話。

茶水濡濕她的薄唇,晶晶亮亮的,好像櫻桃上鍍了一層蜜糖。

很甜的模樣。

時戟想起那種滋味,妃色嘴唇鮮豔欲滴,飽滿又柔軟,細細噙在嘴裡,方能追逐那躲閃的丁香舌,輾轉含弄……

他忽的換了個動作,一動,就把小白兔嚇了一跳,她忙放下茶水,正襟危坐。

時戟忍住煩躁,他放下手,又看向湖麵。

於兩人來說,皆是煎熬,隻是不同種的煎熬而已。

忽的,從不遠處樓閣處,一群大鵝搖搖擺擺遊過來,寺廟裡出現鵝,是因前陣子京中貴婦放生積德,嫌烏龜、金魚不夠嬌憨,就放生小鵝。

小鵝是可愛,長大後就很難管理,宰了吧,不可殺生,不宰吧,放著到處跑,有失皇寺體麵。為此,皇寺專門請了老漢管鵝。

此時,老漢拿著竹蒿趕鵝,然而鵝這種禽,腦子總是不清楚的,轉過頭就去追逐老漢。

老漢跑,那群鵝一直追,忽然,老漢往湖心亭跑,僧人大喊:“張師傅,不要過去!”

老漢哪管那麼多,兩腿掄得飛快,跑到亭子附近,噗通一聲跳入水中,輕易脫離那群鵝,毫髮無損。

而大鵝立即轉移攻擊目標。

頓時,時戟身邊的侍衛都亮出白刃,僧人叫:“王爺,不可在皇寺殺生啊!”

時戟是狂悖之徒,絲毫不在乎佛門殺生,正要下令讓侍衛殺了,然他錯眼一看,蘭以雲小臉驀地煞白,她撇過頭,目露不忍。

蘭以雲應是從冇見過血液四濺的場麵。

時戟舌尖抵了抵後槽牙。

“收刀。”他沉聲說。

侍衛們隻好趕緊收回鋒利的刀刃,拉著手把它們攔在亭外,鵝撲棱地跑到侍衛身邊,啄得他們束手無策,場麵十分混亂。

時戟皺起眉頭。

大肉鵝上躥下跳,叫聲聒噪,漫天飛舞白毛,吵得他頭疼,他手指在桌麪點了幾下,煩躁之餘,卻見蘭以雲兩眼一彎。

她專心看著麵前的鬨劇,眉頭舒展,終是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笑起來,兩側嘴角畔,各有一塊凹陷。

就像甜酒那樣,叫人愈喝愈停不下來,醉不能已。

時戟偏過頭,手指拉了拉卡在喉結的衣襟,長出一口濁氣。

罷了。

他靠在椅子上,鵝在嘎嘎叫、翅膀一直撲棱、侍衛的呼和、僧人拿著竹蒿趕鵝……一切滑稽之象都遠去。

慢慢的,他眼裡隻看到蘭以雲。

看她含笑,看她眉目間露出嫵媚,看她唇角酒窩淺淺,看她因察覺到他的目光,猛地收斂起一切情緒。

她的輕鬆自在全冇了,兩手放在身前,警惕地端坐著,束手束腳,不敢再看那些鵝。

時戟心裡又猛地一沉。

就親幾口怎麼了,至於怕他怕成這樣?那他不如多親幾口。

可一想到她的抗拒,時戟閉眼,兩指捏捏眉間。

好不容易控製住大鵝,僧人匆匆忙忙上來賠罪,便看景王爺黑著臉。

僧人說:“王爺,那張師傅已被控製住,不知王爺想怎麼處理?”

時戟不想理,隨手擺擺,那僧人意會,正要退下,忽聽一個輕柔的聲音:“……他也隻是著急,並非有意。”

時戟直勾勾地看著蘭以雲,這還是她頭一次主動開口。

她麵上冷靜,但放在身前交疊在下的手,好幾次攥成拳頭。

蘭以雲後悔了,因為時戟的目光如有實質。

可再來一次,她還是會忍不住開口,為張老漢說句公道話,隻因她知道,得罪景王爺的可怕之處。

權貴一句話,輕易讓她們毫無辦法。

她又一次緊緊攥著手,堅定地看著時戟。

那僧人也看著時戟,不知如何定奪,時戟忽的輕飄飄地說:“警示一下,其他的就算了。”

見他不為難人,蘭以雲緩緩鬆手。

僧人應是,低頭離去。

時戟突然站起來,蘭以雲悚然一驚,男人在這方亭子裡實在不容忽視,隻是,他站在原地,對她說:“本王走了,你可以再坐會兒。”

說完,他揹著手,在侍衛的簇擁下,闊步離去。

蘭以雲不知道的是,時戟一邊走一邊深吸。

他轉著手上扳指,壓下意動,確實,他大可以逼著她,滿足自己欲求,可是下次再見麵,她是不是不可能他麵前露出笑意?

一想到這種可能,時戟一顆心就像被人捏住,緊壓感叫他額頭突突直跳。

所以,難得見她的笑意,時戟隻能匆匆離去,以防壓不住心裡的猛獸。

而直到過了會兒,蘭以雲才反應過來,景王爺真的隻是叫她來喝喝茶,吃吃東西,冇有她想象中的壞事。

然而這還隻是開始。

過兩日,千香閣收到一封請柬,江北候府小宴的請柬,上麵寫的不是蘭香,而是大名:蘭以雲。

蘭以雲用髮梢想想也知道是誰的主意,周慧點明利害:“你還是得去,上回千香閣已經擔了壓力,傷及不少,王府再施壓千香閣,咱離開京城的時間會繼續後推。”

蘭以雲“嗯”了聲:“我知道的,慧姨。”

她對周慧說:“慧姨對我的好,我日後定會好好報答。”

這話聽得周慧臉皮有點熱,她這麼做,也有私心,蘭以雲這手調香技藝,她不忍看它凋敗。

周春桃不適宜地插入一句:“我看啊,我娘就是利用你,畢竟咱閣裡隻有你調香最厲害了,你就是搖錢樹。”

周慧掐著周春桃臉頰:“你這怎麼越活越憨啊!”

蘭以雲笑著,手指按在請帖上,減輕了煩憂。

然而直到江北侯府,她才知道,所謂“小宴”,確實夠小,那方宴席上,隻有她和時戟之間兩個人!

幼稚。

她心裡嘀咕聲,麵上還是穩穩妥妥。

暖閣裡,兩人相對而坐,無言,一人喝酒,一人喝茶。

即使隔著有丈餘的距離,蘭以雲還是覺得,時戟身上的溫度很高,隱隱飄到自己這邊,帶著一種灼燙。

天冷了,暖閣裡不止燃著暖爐,還有一種溫暖的香味,蘭以雲嗅出來,那是她一年前調的冬香。

因放了油桂做回味,所以醇厚又怡人。

壞處是,油桂有助陽的功效。

當然,平日裡蘭以雲不會在乎,但放到現在,一想到時戟前幾次的衝動,她心裡就慌。

再看坐在她對麵的時戟,他頭髮全挽,露出俊朗眉目,身上披著一件玄色外衫,裡頭穿黛藍衣袍,一腿曲著,手擱在上麵,自己倒溫酒,一杯杯往嘴裡送。

蘭以雲又開始胡思,按這麼喝下去,景王爺會不會喝醉了?

他到底是男人,應該冇那麼容易醉吧?

她心裡總是靜不下來,於是藉著喝茶的動作,掩飾自己下壓的唇角。

過了一會兒,時戟好似察覺到什麼,他站起來,推開暖閣的窗戶,忽的,外頭一陣涼風捲進來,伴隨著點點雪花。

蘭以雲盯著瑩白的雪花,眼前一亮。

時戟回過頭,說:“這裡的雪景,倒是不錯。”

蘭以雲本篤定自己不會主動靠近時戟,但時戟說完這句話,就往一旁讓了一步,意思是讓她也過來看,這個後退的動作,她有點羞赧。

前頭她的瞎想,是對他的中傷,不論先前如何,此刻,他確實在保持兩人的距離。

或許,他會放過她呢?隻要他一直保持得體的距離,蘭以雲心想,她可以不需要逃離京城。

她徐徐走到窗邊。

暖閣佇於江北侯府後院,平地拔高,從這個視窗看出去,遠近風景一覽無遺,雪花飄灑,聯結於天地間,展一派初雪之雅,和著她調製的冬香,雖但清爽。

蘭以雲嗬了口氣,麵前浮現一團小霧,外頭下雪了,也不懂景王爺怎麼知道的,她的小疑惑很快被時戟猜到,他答:“常年在塞外,下冇下雪,便能輕易感知。”

蘭以雲偏過頭看他一眼。

時戟哈地一笑,霧氣縈繞他的五官,模糊深棕的眸底,他陷入回憶:“當年,打得最久的戰鬥,就是靠一場雪化解的。”

糧草被卡關,內奸惑主帥,戎狄破城門……寥寥幾句話,不可能道儘所有危險。

於所有人來說,那場戰役很難熬,直到下了大雪,蒼天有眼,轉機到了,時戟才能反敗為勝。

那之後,他記住落雪成白的聲音。

忽的,他想起什麼,指著不遠處,說:“瞧那座塔。”

蘭以雲點點頭,時戟指的塔,是當年先帝為太皇太後六十大壽鑄造的,甚是勞民,據說塔裡光是皇香,一年就燃幾萬斤,傷財。

後來小皇帝上位,這座塔就荒廢了,百姓暗地裡紛紛叫好。

小皇帝本無實權,那真正能讓它荒廢的,也隻有時戟。

時戟豎起一根食指,道:“你這樣看它,會發現,不過是個歪脖子塔。”

“歪脖子?”蘭以雲覺得好奇,她豎起細細的手指,對著那塔,隻聽時戟冷笑:“先帝愚孝,撥萬兩銀子,令工部尚書督工,後來,工部老賊把錢運給戎狄,這塔自然越修越隨意……”

這座塔就像大齊,越來越頹,要不是有人力挽狂瀾,恐怕早改朝換代。

蘭以雲緊張地聽著,明知不該知道此等皇家秘聞,但由時戟講出來,又莫名很有吸引力。

正如隻有調香師才懂香,也隻有權謀家才懂權。

時戟在大齊的翻身仗,確實漂亮。

蘭以雲仍盯著自己手指,她閉上一隻眼睛,仔細觀察那塔有多歪,忽的,她耳畔出現時戟沉穩的聲音:“來這裡看,更明顯。”

他的手放在蘭以雲肩膀上,那極高的體溫隔著層層衣物,燙得她下意識一動。

“啪”地一聲,蘭以雲手肘撞到窗台發出巨響,她顧不得,直往一旁躲,再抬頭時,她看見時戟維持著手放在半空的姿勢。

他本來微微彎腰,此時,緩緩側過頭,僵在半空的手,忽然握成拳頭,一旋身,披在他肩膀的衣服倏地掉下。

他臉色陰沉,朝她走來。

蘭以雲不由自主地後退。

逼她不得不退到牆角,時戟抬手,“砰”地按在蘭以雲腦後,他俯視她,雙目中冒著一簇火苗,熊熊燃燒:“躲得不錯?”

蘭以雲後背緊緊貼著牆壁,她是下意識的反應,卻完全激發男人憤怒的佔有慾。

心中又驚又苦,她看向左邊,不敢看他。

可時戟不依。

他大手的虎口卡著她下頜,忍無可忍,遽然親下去,蘭以雲連忙抬起一隻手捶他,被他毫不猶豫地用另一隻手按在牆上。

窗外飄雪密集,在視窗留下點點細密的雪花。

風突的變大,幾粒雪花落在兩人麵上,蘭以雲隻覺唇上一冰,很快,雪花被時戟捲入口舌,再推到她唇裡。

和著淡淡的酒味,初雪融化在唇舌間。

呼吸被攫取,她脫力,停下掙紮。

許久,時戟放開蘭以雲,輕啄她因窒息而滾落的淚水,聲色卻十分冷漠:“可了勁地造作,趁著本王對你還有興致前。”

蘭以雲咬咬嘴唇。

時戟說:“待本王對你冇了興致,你再怎麼造作,本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蘭以雲顫抖著呢喃:“不管王爺對我有冇有興致,都不該這麼做。”

時戟深吸口氣,扯著嘴角從牙縫裡蹦字:“本王想做什麼,還輪不到你來指導!”

他的動作不容置喙。

蘭以雲側過頭,閉上眼睛,窗外冷風不斷,因時戟的話,她又氣又怕,手肘傷口還疼得一跳一跳,唇上又麻又酥……

糟糕透了。

過了許久,她忽聽衣帛撕碎的聲音,心頭猛地一跳,睜眼看,時戟竟撕掉他外袍的袖子。

他寒著臉,陰惻惻的,不等蘭以雲反抗,一把擼起她的袖子,且看本來白皙的手肘腫了一塊,還破皮了。

時戟皺了皺眉。

他在戰場上慣常要處理自己的傷口,於是,用玄色衣料在她手肘上熟練地包紮完。

見她疼得一頓,時戟放下剛打完的結,將外袍搭在手臂間,他另一手拍拍她的臉頰,撫著她冰涼的臉頰,眼中神色莫名:“回去想清楚,這麼跟本王對著乾,吃虧的到底是誰。”

直到蘭以雲坐在轎子上,方纔一幕幕仍不能從她腦海裡趕走。

她知道了,時戟狡猾至極,近來幾次的剋製,不過隻是忍耐,他本性難移,壓根冇改變他的看法和做法,一旦她有所忤逆,就拿出強權那一套,隻想逼她服從。

待入了王府,她又有什麼調香的自由?

可笑她竟然有一瞬以為可以這樣待下去。

看著袖子上的玄色衣服,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她必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她著手解開時戟的衣服,可是那結太複雜,光是用一隻手根本行不通,讓她在這冬日裡滿頭大汗,還是解不開。

而另一邊,時戟那件缺了半個袖子的外衫,被下人好好收起來。

陸立軒站在書桌旁,低聲與時戟說:“回王爺,千香閣最近確實有些小動作。”

時戟到江北候府,就發現侯府裡換了香,侯府說千香閣最近供不上香。

於是時戟要求他們換上去年的餘香。

香閣供不上香的原因有許多種,都是正常的,但時戟便是覺得不對,差陸立軒去查明緣故。

此時,聽陸立軒說完,時戟“啪”地一聲合上戶部上繳的款項本,說:“繼續查。”

那頭蘭以雲終於解下這半邊玄色布料,周慧給她上完藥,氣得碎碎念:“調香師的手最為重要,他怎麼敢傷了你的手……”

蘭以雲笑笑,說:“慧姨,都說了是我自己傷著。”

不過,確實也是因為景王爺。

周慧摸摸她的頭髮,說:“好孩子,後天咱就能走了,咱第一個去的,是桃香的外祖家。”

周慧當年被賣為清倌,實在是家中揭不開鍋,後來她開千香閣,雖然和家裡聯絡不多,會寄銀兩回去,而如今,不失為一個落腳點。

蘭以雲點頭:“都聽慧姨的。”

晚上睡覺時,明明是天寒地凍,但她一閉上眼睛,總能察覺時戟的窺視,叫她直出冷汗,便起來喝了幾口冷茶。

冇成想,這就染了風寒,怕傳給周春桃,她和周春桃分開來住。

周慧看著她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可憐模樣,說:“要不咱推遲幾天再走。”

蘭以雲拉著周慧的袖子:“慧姨,我冇事的,當務之急,是出了京城,明天我一定可以。”

見她求得可憐,周慧還是答應了:“好吧,你今晚好好休息,彆太惦念著,明天等你睡到飽了,有精神頭了,咱再出發。”

蘭以雲又睡下休息,她半夜起夜,在黑暗中摸摸索索,順手將自己房門門閂拴上,便又昏昏沉沉睡去。

待天光大亮,她渾身舒暢多了,翻個身賴著不太肯起,忽的,門外傳來敲門聲。

敲門聲一共三聲,每扣一下,停頓一次,蘭以雲感到奇怪,她坐起來看向門外,周慧的聲音傳來:“蘭香啊,你起來了嗎?”

蘭以雲應了聲:“就來了!”

她揉揉腦袋,心道自己是因為生病而敏感,隨意疊穿幾件衣服,拿起床頭放著的漱口水喝了一口,吐在痰盂裡。

這個動作很尋常,也不慢,然周慧又在門外催兩三次。

“來了!”

她踩著一雙繡鞋,剛走到門口,她看著底下門縫,有點猶豫。

平時周慧站在門口,會有光從門縫裡漏進來,但現在冇有,像被什麼高大的東西擋住,感覺,至少是兩個人並站的腳。

蘭以雲眨了眨眼,確定自己冇看錯。

“蘭香?蘭香你快來開門。”隔著門板,周慧的聲音不斷傳過來。

蘭以雲緩緩、緩緩地蹲下,透過那小小的門縫看向門外,看不太清,她忽的笑了笑,怎麼可能,她是怎麼了,想這麼多。

等周慧再次催時,蘭以雲提了提門閂。

終究,還是給狼開了門。

剛開一條縫,她便看時戟冷冷地看著他,她瞪大眼睛,想關上門,可時戟已經一手卡住門縫,他手臂借力猛地推開門,在蘭以雲的驚叫聲中,他輕易閃身進到屋子裡。

“砰”地一聲,時戟關上門,哢噠地,他放上門閂。

蘭以雲緊張地捂著嘴,難以相信時戟的出現,卻看他回過頭,因揹著光,陰影覆在他臉上,叫她分辨不清他的臉色,他問:“想去哪,嗯?”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