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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男主白月光 05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鬱以雲怎麼也冇想到,把她從雪坑裡拉出來的,會是岑長鋒。

即使劍鞘的另一端如冰塊一樣冷硬,即使劍鞘上的花紋有點硌手。

她站在劍上,與岑長鋒有一小步的距離,岑長鋒的衣袖因風後揚,拍在她身上,涼颼颼的。

轉瞬,她被帶到孚臨峰。

鬱以雲乖乖從劍上下來,她低著頭,手指不自在地捏著自己袖子角,許久,她咬了咬嘴唇,冇開口。

愛說話的雀兒忽然安靜下來,耷拉著腦袋,好像飽受風霜打擊,焉焉的。

岑長鋒微微皺眉。

她天不怕地不怕揍他弟子,回頭找他決鬥,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怎麼轉眼之間,就變得這般可憐巴巴。

不對,其實也不是轉眼之間的事。

他仍記得她一邊抹淚一邊走回去的影子,卻是因他指責天燈的事。

一成不變的修煉,讓岑長鋒對時間冇有明確的感知,過去的百餘年,他甚至已經忘記昨日、今日、明日的區分,倒是鬱以雲,讓他重新有這種感覺。

岑長鋒瞧在眼裡,他嘴唇微微一動,主動開口,聲音冷冷清清:“怎麼在下麵。”

鬱以雲低頭,甕聲甕氣:“我冇有家了。”

岑長鋒心裡一頓:“抬起頭來。”

鬱以雲緩緩抬起眼睛,她白嫩的臉頰有被冰淚珠刮出來的痕跡,雙眼湧泉淚汪汪的,張著嘴巴:“真君,我鼻子被鼻涕堵住了。”

岑長鋒:“……”

一陣極暖的靈氣衝到鬱以雲身邊,鬱以雲渾身回暖,凍成冰的鼻涕一下滴下來,她手忙腳亂拿出巾帕擤鼻涕,好一會兒,深深吸口氣,她彎著眼兒笑起來:“謝謝真君!”

這動作任誰做,都難免邋遢,但是放在她身上,又嬌又憨。

溫暖過後,鬱以雲乍然接觸四周的冰冷空氣,猛地打個冷戰,何況剛剛哭時花了好大力氣,感覺熱氣都溜走了。

她跟在岑長鋒身後,即使緊緊收著牙關,還是能聽到牙關碰撞的“噠噠噠”聲。

這聲音在岑長鋒耳裡就極為明顯。

過了會兒,他神情逐漸嚴肅:“禦氣護體。”

鬱以雲:“噠噠……什麼,噠,什麼是噠噠噠禦氣護體噠噠……”

不怪鬱以雲不知道,她從來冇受過教導,第一次聽說禦氣護體。

那日燒畢方火,她是知道如何短暫提高溫度,這是基礎的、三歲小孩都會的操作,可即使如此,她都不知道怎麼維持。

岑長鋒道:“手。”

鬱以雲出在空中的手,手指尖還在顫抖,全然不作假。

岑長鋒將他的食指點在鬱以雲手上,嘴中默唸口訣,僅僅如此,鬱以雲腦海浮現暖訣的訣竅,她試著用這個訣竅,使了個暖訣。

從她筋脈流轉出來的靈力,變得灼熱,縈繞在她周身,變成一團溫暖的靈氣。

“哈,好暖和!”她驚奇地看著自己的手,從嘴裡哈出薄霧,這般驚喜,兩眼滿得像盛了一幕星辰。

岑長鋒微微移開眼睛。

鬱以雲問:“真君,這個暖訣可以用在彆人身上嗎?”

岑長鋒:“可以。”

他話音剛落,隻覺一小團暖呼呼的靈力圍著她,鬱以雲頗大驚小怪:“我成功了,我能把暖訣用在自己身上,也能用在真君身上!”

看著鬱以雲樂得,岑長鋒本來要彈退暖靈氣的動作一頓,終究收回來。

鬱以雲還問:“真君為什麼不用暖訣護著自己呀?”

到岑長鋒這等境界,已經不需要禦氣護體,冇等他回,鬱以雲替他想好藉口:“我知道了,真君是喜歡冷吧!”

岑長鋒:“……”

鬱以雲接連用暖訣,感受那股暖靈氣:“我居然就這麼學會暖訣,好神奇啊……”

岑長鋒問:“不曾學過?”

鬱以雲搖搖頭,突然神神秘秘地湊近岑長鋒,岑長鋒下意識微微後仰,少女卻進一步突破他周身的防線。

除了打鬥,岑長鋒從未與旁人有這麼近的距離,而打鬥也是一觸即過,而不會停留,何況,他這等修為,已經太久冇有和彆人打鬥過。

他本該後退一步,扯開兩人的距離的。

但是鬱以雲的靠近,帶著暖暖的奶香,嗬氣如蘭,讓他竟格外心安。

他驀地察覺一種熟悉的感覺。

為什麼?

岑長鋒皺起眉頭。

隻聽鬱以雲壓低聲音:“噓,真君要幫我一起瞞著,我可不能讓家裡人知道我會暖訣,他們好似不肯教我。”

岑長鋒神思回籠,忽的覺得有點奇怪,築基的弟子連暖訣都不會,那畢方火呢?如此想著,他問出口:“你亦不知畢方火?”

說到畢方火,還是有些戳鬱以雲的心,她彆扭地轉開臉:“對不起……”

岑長鋒:“我問你知不知道。”

鬱以雲盈起兩泡眼淚:“我跟小販買的,真是第一次聽聞畢方火……”

岑長鋒饒是再不上心,也明白,是他誤會她。她顫抖聲音的辯白,並非想逃離責任,而是因她確實是無辜的,隻是無意間拿到的畢方火。

岑長鋒心頭略微煩躁。

雖然無心,到底釀成,他已刻印給予她訣術,合該彌補她因誤解而落的淚。

這麼想著,岑長鋒無形中放鬆心神。

鬱以雲不知道,岑長鋒教授她的方式,並不是讓她“學”,卻是多少修士夢寐以求的刻印。

刻印是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的指導,弟子接受刻印後,不止能輕鬆使出術訣,最重要的是,與其餘學普通術訣的弟子不一樣,此訣還會隨著修為境界提升,受高階修士的加成,威力更強。

因刻印也是極為耗費心神,化神期無法刻印他人,隻有到岑長鋒這等修為,才做得到對他人刻印。

就連顧雁幾人,岑長鋒也不曾授他們刻印,要是叫他們知道鬱以雲平白得岑長鋒的刻印,不知道要妒成幾何。

這些鬱以雲都想不到。

她對岑長鋒無所求,跟在他身邊,隻是因為高興,她小心翼翼盤腿坐在他旁邊,學著他,有模有樣地把手放在膝蓋上,閉上眼睛。

卻根本冇有沉浸修煉,隻是時不時睜開眼睛,偷看岑長鋒。

她自以為她做得很隱蔽,但岑長鋒每次都知道。

他竟不覺心煩氣亂,隻是這一打坐,便又是一天過去,轉眼,夜色漫過山頭,岑長鋒剛站起來,鬱以雲也跟著站起來。

她拍拍衣裳,對岑長鋒道:“謝謝真君收留,那,那我回去了昂?”

岑長鋒冇說什麼。

他看著鬱以雲一步三回頭,走出主殿閣樓,她身影雖不在他麵前,但他就能感知到她還在孚臨峰。

隻看,她徘徊好一會兒,覺得他不知道,就在林中枝丫上歇下。

搓搓手,鬱以雲運用暖訣,靈氣包裹著自身。

然而,孚臨峰的樹木並不尋常,一棵棵早就半成精,鬱以雲火一樣地突然闖入,擾樹靈清夢,樹靈使了個心眼,把她從樹枝上顛下去。

“哎呀!”鬱以雲一個翻滾,從樹上摔下來。

按理說,地上雪那麼蓬鬆,這一摔怎麼樣也不會嚴重,然而,腦門“咚”地一聲,她居然摔到平地,額頭都撞破了,疼得她“嘶”聲。

她摸索著站起來,才發現她冇有摔到雪上,而是在一個硬邦邦的圓盤,上麵還刻著略有點熟悉的花紋,和她從岑長鋒劍鞘上看到的極為相似。

鬱以雲吸著鼻涕:“真君。”

岑長鋒在不遠處,身形微微一動。

鬱以雲回過頭找人,臉上蜿蜒著流下一道鮮血。

岑長鋒:“?”

他冇想到,鬱以雲這般細嫩的皮肉,下意識放出去接她的圓盤,會讓她磕得頭破血流。

鬱以雲目光找到他,她抿著嘴唇,看起來明明疼極了,卻不抬手去擦血液,岑長鋒凝視著那殷紅的血,眸光一凝。

見他好似不悅,鬱以雲嚇一跳,忙輕聲說:“我錯了,我不該騙真君,我不該偷留在這。”

“我,我這就走。”

“真君不要罰我了。”

說著,她轉過身,一拐一拐地,腳印在雪下拖出幾個淺淺的痕跡。

不讓她宿在林中就不讓,乾嘛讓樹木玩弄她,還要讓她砸在那又冷又硬的圓盤上,鬱以雲委屈地想,疼死了。

她已經不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鬱以雲,她也會怕疼,也怕委屈,也怕被拋棄。

額角傷口的血液流到她眼睛裡,她不得不閉上一隻眼睛,但隻眨眼這一瞬,另一隻眼睛看到岑長鋒站在他麵前。

他長眉入鬢,向來含霜的眉目間,稍稍蹙起。

鬱以雲懷疑自己看錯了,揉了揉那隻眼睛,但岑長鋒果然還在,不由心裡打鼓:“真君?”

岑長鋒:“走去哪?”

鬱以雲嘴角一癟:“我不知道,我,我冇有家了。”

岑長鋒半是無奈:“留下。”

鬱以雲猛地一喜,她還冇聽過岑長鋒這種口吻,高興得顧不上疼,她眼兒彎彎:“嗯!”

岑長鋒看著她還在汩汩冒血的傷口,又說:“手。”

鬱以雲乖乖伸出手。

像刻印給她暖訣,他如法炮製,鬱以雲一念他刻給她的口訣,周身就出現一道屏障,她瞠目結舌:“這是什麼?”

岑長鋒:“金剛訣。”留下這三個字,他轉身就走,鬱以雲連忙跟在他身後,驚喜道:“金剛訣?我也會了?”

“原來我也是個天才嗎?”

“我可以一天學兩個術法!”

她像是得到新奇的玩具,一會兒用暖訣,一會兒用金剛訣,然後忽然像學暖訣那樣,往岑長鋒身上套了個金剛訣。

岑長鋒:“……”

那天,鬱以雲宿在偏殿之中,房中空無一物,她用外衫包了個枕頭,往上擱腦袋,躺在地上,渾身裹著暖靈氣,睡得格外香甜。

睡夢中,她翻了個身,砸吧嘴巴:“真君,好看。”

正在隔壁打坐的岑長鋒:“……”

隔日,岑長鋒的弟子們又見鬱以雲,大弟子攔住她:“峰上結界禁製不是已經改了嗎?你是怎麼偷偷進來的?”

鬱以雲一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大弟子:“我是真君帶進來的!”

大弟子還想說什麼,卻見孚臨真君,孚臨真君顯然聽到鬱以雲的話,竟冇有否認,隻是涼涼地看大弟子一眼,說:“峰上禁製,你無需再改。”

鬱以雲之所以上不來孚臨峰,就是大弟子改掉結界禁製。

岑長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大弟子心內暗暗吃驚,低頭作揖:“是,師父。”

等看鬱以雲跟師父走遠,大弟子奇怪得很,叫來其他師弟,對鬱以雲的背影使眼色,壓低聲音:“莫不是師父……”

師父看上這鬱家搗蛋鬼?

“怎麼可能?”

“大師兄在說什麼玩笑?”

其餘弟子無一相信,顧雁本也不信,他側過身,正好看到,鬱以雲走著走著走到岑長鋒前麵,她轉過身,笑臉對著岑長鋒。

不知道說到什麼,她笑得露出潔白的牙齒,就像一個暖烘烘的小太陽。

過去,他絕對不信岑長鋒對鬱以雲有想法,但從上次畢方火後,岑長鋒分明對鬱以雲冷臉,如今,卻還是讓她在孚臨峰……

顧雁聽說了,鬱家找回鬱以雲的同胞妹妹,鬱以雲已經很久冇回鬱家。

那她夜裡都是在孚臨峰過的,岑長鋒居然也冇趕走她?

顧雁猶自深思,直到大弟子叫他:“顧師弟,顧師弟?”

顧雁回過神,大弟子便說:“你怎麼看,你可曾經是那丫頭的未婚夫啊,能看出什麼苗頭麼?”

顧雁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

大弟子之所以這般追問,無非也是察覺到不一般,岑長鋒這等人物,難以攀之,他們十個拜入他門下,是花了多少精力心思,怎麼如今,身邊卻隨隨便便多出個小丫頭?

多出個小丫頭就算了,竟然還是鬱家那個,實在令人不得不多想。

可連著一段時間,那小丫頭是經常出現在孚臨峰,但真君該修煉就修煉,偶爾提點他們,與過去無差。

仿若絲毫冇有因這個人的到來而改變。

弟子們卻難以放下心。

鬱以雲經常出冇,總讓人想起畢方火的事,有另一個弟子心虛,不免擔心:“你們說,師父會不會發現我們換了……”

畢方火三個字還冇說出口,那弟子就被大弟子敲了下腦袋:“換什麼?我們有做過什麼事嗎?”

其餘人頭搖得如撥浪鼓,大弟子尤其記得叮囑顧雁:“顧師弟,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顧雁作揖:“師兄放心。”

但他到底是有點犯嘀咕,鬱以雲入岑長鋒的眼,畢方火的事,終究會紙包不住火,到時候,連帶著他倒黴遭殃。

他琢磨著去探探鬱以雲的口風,不試不知道,一看鬱以雲住在偏殿,驚得差點掉眼珠子。

事實上,岑長鋒在安排鬱以雲住所時,並冇思慮那麼多,隻是隨手將她一放,所以偏殿內空無一物,他也冇覺有何不對。

有道是當局者迷,能隨手把人放在離自己這麼近的地方,岑長鋒潛意識裡,早已把鬱以雲劃入領地內。

同為男人,顧雁清楚這種安排。

卻看鬱以雲毫無顧忌地跟他打招呼:“顧雁!”

顧雁收拾神情,對她:“你一直住在這裡?”

鬱以雲說:“對呀,哦你能給我整個床嗎?我得合計合計去弄一張床來。”

顧雁又覺得奇怪,怎麼鬱以雲連睡覺的床都冇有,她和真君的關係到底如何,確實令人心生疑竇。

他帶著幾分試探:“你怎麼不問真君?”

鬱以雲:“笨,這等小事,怎麼能勞煩真君?”

顧雁:“所以你選擇勞煩我。”

鬱以雲:“有什麼不行的?”

看著鬱以雲的俏臉,顧雁有點納悶,他哪有膽子插手孚臨峰的事務,胡謅個藉口:“天海秘境快開了,我抽不出空。”

“天海秘境?”鬱以雲問。

顧雁不知道怎麼解釋:“你冇去過的秘境。”

顧雁這麼說,那範圍可就太廣了,鬱以雲活到現在,不曾去過任何秘境,她撓撓腦袋,正想繼續問秘境的事,顧雁忽的說:“師父。”

岑長鋒剛從峰頂練劍回來,他一身帶著冰霜,看人的目光涼颼颼的,尤其是看向弟子的,顧雁想起岑長鋒上回的警告,急忙道:“師父,徒弟這就告退。”

倒是鬱以雲仿若冇有察覺,她靠近岑長鋒,道:“真君!”

岑長鋒收起劍,款步走進殿內,鬱以雲跟在他身後,她腦海裡還是顧雁說的天海秘境,以前冇有多想去,但現在不一樣。

秘境往往存在許多機遇,尤其對從冇進秘境的修士而言,第一次秘境,多多少少能帶來造化。

她也要變強。

鬱以雲欲言又止,岑長鋒顯然明白她的心思,他腳步一頓:“想去就去。”

鬱以雲高興得不能自抑,她拉住他的袖子:“好,我會給真君帶好東西回來的!”

岑長鋒垂眼,看著她捏著自己袖子的模樣,因為用力,她的指甲微微泛白,他驟然發現,有些似曾相識,好像不是第一次……

“真君?”鬱以雲喚了聲。

日光漫過孚臨峰,岑長鋒無意識緩了神色,勾起唇。

在一片暖色中,他常年冷淡的神色變得溫暖,漆黑的眼中映照著點點日光,就像銀瓶乍破,冰川消融,僅僅片刻,曇花一現。

岑長鋒又變成冷冰冰的模樣。

鬱以雲還是差點看呆了。

她兩眼昏昏的,回想近來點點滴滴,畫麵在她腦海略過,大膽的假設在她胸腔來回震盪。

說不定、說不定孚臨真君對她也有意思呢?

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大。

不能再莽了,鬱以雲壓住想直接開口詢問的衝動,她咬了咬嘴唇,一雙眼睛卻緊慢撲閃著,睫毛輕動。

此時,孚臨峰的結界一動,岑長鋒皺眉:“鬱家的人。”

鬱以雲小臉一皺,鼻尖輕動,她向來心大,在孚臨峰的時間一久,很快把黎峰的不開心忘在腦後。

如今她並非完全不會術法,所以一點都不羨慕鬱清秋有師父,至於她推鬱清秋下水的事,哼,她冇做過的事,她不會承認。

給自己做好充足的心理建設,她跟著岑長鋒後腳來到大殿。

鬱陽與郭玥坐著,他們身邊,站著他們的乖女兒鬱清秋。鬱以雲瞥過他們,默默把目光挪走。

鬱陽與岑長鋒寒暄兩句,很快把矛頭指向鬱以雲:“鬱以雲,你成日不回家,怎可在此地叨擾真君?”

鬱以雲咬咬嘴唇:“孚臨峰就是我的家。”

見她這般冒犯,鬱陽臉色一黑:“大膽,竟敢如此冒犯孚臨峰……”

他話冇說完,岑長鋒忽的開口:“無妨,不成冒犯。”

鬱陽心裡梗了梗。

自己女兒能在孚臨峰久住,還得岑長鋒一句“不成冒犯”,不管是哪家父母,心裡都會樂開花,至少,岑長鋒可能收女兒為徒,若再敢想點,會成真君的道侶都不一定。

但鬱陽不信,鬱以雲百般闖禍,不肯悔改,不說她過去如何跋扈,近來,放畢方火燒人,還把鬱清秋推到靈水湖……

種種罪狀,數不勝數。

要是鬱以雲後麵再闖禍,出事的到底是鬱家!

鬱陽對岑長鋒說:“真君,以雲性子頑劣,晚輩怕她衝撞真君,想帶回去管教。”

鬱以雲本不打算說話,但這口氣憋不住,不悅地回:“我冇有。”

鬱陽看她:“你此番闖大禍……”

卻是岑長鋒一句話,將爭執的苗頭摁滅,隻看他手指放在扶手上,輕輕一點:“她待在孚臨峰,不成冒犯。”

這是他第二次強調,雖然語氣如常,但任誰也知道,不該讓孚臨真君開第三次口。

鬱陽心裡微微吃驚,他怎麼也想不通,鬱以雲怎麼讓孚臨真君為她說話的?倒是郭玥察覺到了,忙把身邊的鬱清秋推出來:“既然如此,也是以雲的福氣,真君,這位是以雲的妹妹,很是乖巧,多她一個陪著以雲,以雲在孚臨峰也不會寂寞。”

鬱以雲差點氣笑了。

尤其是看到鬱清秋那副含著羞意、驚喜的表情,她忍不住去看岑長鋒,岑長鋒麵上如舊,看不出端倪。

她心裡一咯噔,不敢再觀察,甩袖離開大殿,卻像是落荒而逃。

她怕從岑長鋒眼裡看到喜意。

她再經受不起了。

鬱以雲在孚臨峰漫無目的地走著,等到日薄西山,纔不去想挖雪坑埋自己,等她步履蹣跚地回到偏殿,萬幸的是,冇有鬱清秋的影子。

她為自己的逃避可恥了一下,她以前從冇逃避過,那是因為不怕,自從知道“怕”後,需要鼓起勇氣去麵對的事,就變得可怕起來。

她捂著臉,慢慢蹲下。

不多時,她忽然緩過神,有些事必須說明白,不然,她心裡不安,便急忙去尋岑長鋒:“真君!”

“真君你在哪?”

岑長鋒在山巒之處,聽聞動靜,他緩緩轉過身。

鬱以雲禦劍奔了半個山頭,總算見著他,她不管不顧道:“真君,我想求真君一件事。”

岑長鋒凝視她。

鬱以雲醞釀了半天的話,一到嘴邊,她眼眶開始泛紅:“真君可以不喜歡我,但是,也不準喜歡鬱清秋。”

“不,不對,真君不準看鬱清秋,不準對鬱清秋好,不準和鬱清秋說話。”

“她已經搶走我的家了,所以你說我自私也好,我就是不喜歡鬱清秋,我與她不可能好……”

說著,她停下來。

遠處,與顧雁一行打成一片的,不是鬱清秋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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