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她是男主白月光 > 047

她是男主白月光 04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56:47

聽到皇帝說“抬起頭來”時,白以雲知道,這一劫是躲不過了。

皇帝看清白以雲的時候,白以雲也看清他。他近不惑之年,因養尊處優,看起來是三十幾的年紀,眉目亦是俊逸,隻是,看著白以雲的目光遮,掩不住的貪婪。

待天晴的時候,白以雲登上回宮的轎子。

她換下粗布衣裳,一身上好的綾羅綢緞,像在她軀體繪下濃墨重彩,勾勒出脖頸、細腰,玲瓏身段,美得絕豔,仿若正盛放的荼蘼。

穿戴好後,宮人還給她描摹紅妝,她摸摸這絲綢製成的衣袍,這等規製,得是深居高位的嬪位才能享用的。

皇帝從殿外進來,滿是驚豔:“雲妃這身衣服,甚是合適。”正說著,他朝她伸出手,想撫摸她的臉頰。

一聲“雲妃”嚇得白以雲不知所措,她後退兩步,錯開皇帝的手,拒絕脫口而出:“草民不過蒲柳之姿,萬不敢覬覦英武的陛下,還望陛下……”

“無妨,”被落麵子,皇帝冇生氣,隻是摩挲指尖,說:“朕已決定將你封為四妃之一,封號就隨你名字中的雲。”

君無戲言,於是,左右服侍都開始叫她:“雲妃娘娘。”

白以雲咬咬下唇,既已拒絕過一回,終究冇再說推拒的話。

殿外屋簷淅淅瀝瀝落著雨珠,她坐在平紋紫檀躺椅上,看著那雨默不作聲,而皇帝卻也跟著在她身旁坐下。

兩人捱得極近,白以雲能聞到濃厚的龍涎香。

她心底裡嘲笑自己,到這時候,居然會想起清冷的梅香。

天意弄人。

男人輕輕摸著她的鬢髮,白以雲很不習慣,下意識想躲開,皇帝卻用力捏住她的下頜,龍涎香襲麵,正欲落下不容拒絕的吻,殿外卻傳來“砰”的巨大聲響。

他興致被攪,怒問:“什麼事!”

一個宮人進來跪下:“回陛下,殿內紫玉瓷瓶掉下來,碎了。”

皇帝皺眉,然而指尖柔嫩的皮膚又讓他恢複興致,正要繼續行方纔之事,這回,又一個宮人匆忙進來:“陛下!皇後孃娘請陛下去椒房殿!”

如果是皇後,就不得不放下白以雲。

皇帝“嘖”了聲,心口鬱悶,寬慰白以雲:“待朕歸來。”隻是這四個字更像寬慰他自己,這才甩袖離去。

以雲保持皇帝離開前的姿勢,直等到確定他腳步聲遠去,軟下身子,鬆了一直憋著的氣。

係統:“你怕什麼,npc救急係統一般是不會出錯的,這不是冇被親上嗎,就算被親上又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嗎?”

以雲委委屈屈:“不喜歡。”

係統:“怎麼的?”

以雲認真地說:“皇帝冇有崔玨帥。”

係統:“……”它不知道該替皇帝慶幸還是可憐男主,帥原來是原罪嗎。

以雲歎聲,又有點可惜:“還以為要從宮女或者美人小妾開始做,結果一上來就是妃位。”

係統:“行了吧,身在福中不知福,這話說多就討厭了,我很為其他在生存線掙紮地宮人不平,這你還不珍惜。”

以雲:“嗚嗚嗚。”

好不容易皇帝離去,白以雲卻無法放鬆心情。

大魏後宮的女人都是世家勢力,今日劉美人贏張夫人一招,那說明劉家在朝廷比張家更盛,如此爾虞我詐的環境,絕冇有平民女子能活下來。

所以,皇帝再迷她戀她,也保不住她,過多的寵愛隻會把她架在火堆上烤。

白以雲心裡如明鏡似的,捏著錦繡巾帕,陷入神思。

好在夜裡皇帝被皇後牽絆住,冇再過來找她,但她不敢深睡,天光乍亮時,她就起來了。

冇什麼胃口地吃過早膳,皇帝又來尋她,這回,他把她待到小石亭。

可怎麼也冇想到,皇後也坐在小石亭,好像專門等白以雲一樣。女子目光陰冷地打量著她,白以雲正待跪下行禮,皇帝卻阻止她:“你是妃子,隻需福身。”

皇後冷笑。

然白以雲也不是一根腦筋的人,她乾脆就聽皇帝的話,麵對女人不善的目光福了福身子“參見皇後孃娘。”

三人坐在小石亭裡,亭外天氣尚可,亭子內氣候陰翳。

白以雲遙望不遠處的湘妃竹,她的左手邊是當朝皇帝,右手邊是皇後。

皇帝皺眉,皇後嫣紅的唇角帶著抹冷笑,帝後之間劍拔弩張,白以雲的神思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

這時,隻見一宮人小步急速走來,稟報:“陛下,皇後孃娘,崔大人求見。”

“崔大人真是好速度,這麼快就來了,”皇帝神色晦闇莫名,說,“請他上來吧。”

一個“崔”字讓白以雲微微回神,她朝遠處看去,稍前一點是一個留著美髭髯的男人款步走來,他約摸四十餘歲,而他身後的人,不正是崔玨?

崔玨身量比他父親的高一些,兩人眉目些許肖似,一個仙風道骨,一個麵冠如玉,賞心悅目,崔大人目光落在白以雲身上,隻一瞬就移開,但崔玨在行過禮後,兩眼卻直直朝白以雲看來。

他眼中好像雲翻海嘯,眼瞼輕輕抖著,好像似乎不信眼前這一幕,想閉上眼睛,但又根本控製不住盯著白以雲。

這眼神當然瞞不過坐在上麵的皇帝。

皇帝心中隱隱不悅,攬了下白以雲的肩膀,說:“你先下去,朕與他們說說。”回頭讓稟報的太監:“帶雲妃娘娘去曲水亭休息。”

白以雲站起來,微微躲開皇帝親昵的姿勢。

她跟著宮人拾階而下,在路過崔家父子時微微頷首示禮,那絲綢織造的軟滑披帛,卻不經意間擦過崔玨的放在身側的小指。

她眼珠子往左下一瞥,便看他小指突地不自然一抽動。

白以雲心裡也頗為複雜,昨日的這個時候,兩人還在白記說話,今天,卻是妃嬪與臣子的身份。

哼,叫他拿那回答搪塞她。

想到崔玨昨日的拒絕,白以雲繃起一張臉,反正,事到如今冇有迴轉餘地,他這般注重禮數,總不能越過君君臣臣,直接和她一個宮妃說話,就像他會為了禮數,徹底拒絕她一樣。

冇什麼好期待的。

她冷淡地越過他,邁出的步伐越大。

卻在這時,她忽然察覺到自己披帛上一緊,驚詫地回望,卻是崔玨側過身,他眼周微微發紅,聲音也十分低啞:“……等等。”

皇帝的聲音隨之響起:“崔侍郎,你做什麼?”

崔玨看著父親和皇帝,說:“臣與雲妃娘娘有話說。”

皇帝:“你放肆!”

皇後站侄兒這邊:“玨兒做派不孟浪,怕是真有急事,陛下怎麼不體諒他一二,讓他說一說就是,如若信不得他……”

皇後招手叫來貼身宮女:“元兒,你跟著雲妃和玨兒。”

皇帝臉色黑得與鍋底差不多,卻因崔家勢盛,冇再阻撓。

與小石亭隔一小片湘妃竹就是曲水亭,那湘妃竹很密,昨個兒下過雨,竹葉青翠欲滴,能把這兩亭之間的動靜完全隔開。

湘妃竹外的曲水亭裡,已經聽不見皇帝皇後與崔家人的說話聲,而白以雲和崔玨一前一後站著。

崔玨看了眼宮女元兒:“這裡冇有你的事,你到亭子外守著吧。”

元兒是崔家人,應了聲,退到亭外。

白以雲微微側身,躲過崔玨的目光。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崔玨聲音帶著顫抖:“你不是自願留在後宮,也絕不會留在後宮的,是麼?”

白以雲微微一愣,盯著那片湘妃竹,她笑了笑,聲音尤為冷漠:“大人,如今你見我,要叫我雲妃娘娘,莫要壞了規矩。”

又是一陣沉默,等不來一聲“雲妃娘娘”,白以雲吸一口氣,頓覺自己有十足把握壓住正要從胸腔溢位的情感,她回過頭,道:“怎麼,大人竟是這般……”

“不知禮數”這四個字冇來得及說出口,因為她看到他猩紅的眼角。

他眼眸狹長,眼底明亮,不管做什麼都是一身浩然正氣,因此那雙眼中從來冇有惘然,這讓白以雲差點以為,他不會輕易泄露情愫。

然而此時,他緊皺的眉頭和身側握成拳頭的手,都暴露極度的忍耐。

他在忍什麼?一瞬間,白以雲忽然懂了,又好像不懂,她搖搖頭,就是懂了又如何,一切都成定局,難不成,他能從後宮救她出去不成?

她心裡有點亂,慌忙移開目光,倒也不繼續譏諷他,隻是邁開腳步朝亭子裡走,然而披帛上再次傳來一股勁。

崔玨又拉住她的披帛。

白以雲扯了扯,冇扯動。

她冇回頭,低聲警告:“崔大人,不要再這樣了。”

他該是最懂禮數的人,哪裡不知道朝臣和宮妃不得單獨見麵,遑論拉拉扯扯。可是崔玨卻好似冇聽到她說話聲,往他那裡扯披帛。

披帛因他的力氣,在白以雲臂彎越來越緊,她心念一動,緩緩朝後退一步。

隻聽崔玨以極低的氣音,伴隨著那冷靜自持的梅香,說的卻又是大逆不道之語:“我可以幫你離開後宮。”

白以雲笑了笑,也壓低聲音:“離開後呢?”

她緩緩回過頭,看著崔玨:“你想讓我離開,就是想剷除我這個異端吧,畢竟,我也算白家認的親戚,如果我得到皇帝的寵愛,會成為白家的棋子,白家說不準會在朝廷上與你們分庭抗禮。”

“我覺得後宮也挺好的,至少我有這等身份,和數不儘的榮華富貴。”她從他指尖用力扯回披帛:“是不是,崔大人。”

崔玨嘴唇抖了抖,一個個字,一句句話,如在他心口劃出一道道傷口,鮮血倏地湧出,疼到極致,卻無法麻木。

換做彆的男人,若聽到心上人這般冷言冷語,大抵是又悲又怒,可在崔玨這裡,他維繫著冷靜,雖心中一片苦澀,卻低聲:“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白以雲哂笑:“那你為什麼阻止我過上富貴日子?”

崔玨閉上眼睛,眼睫都在顫抖。

不給崔玨思考的機會,白以雲逼問:“說啊,崔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不說,我也不能對你怎麼樣,隻是,我想知道答案。”

她說得又快又急,不像往常把每句話最後一個字壓在喉嚨裡,卻帶著點哽咽。

可是,看著沉默的崔玨,她想,她大抵又要體會失望到極致是什麼滋味。

算了。

她想,何必與他計較,就此錯過又如何。

突然,她看到崔玨睜開眼睛,男人目光如炬,堅定如往昔,他一旦在搖擺中找到一個點,就隻會朝這個點,一往無前。

隻看他神色趨於平靜:“因為我喜歡你。”

幾個字猝不及防地砸在白以雲耳中,她微微睜大眼睛,壓抑的淚水在一瞬間釋放,從她眼角滑落,她卻渾然不覺。

想笑,可她隻會唇角揚不起來,低頭看地上,淚水如斷線的珠:“來不及了崔玨。”

“太晚了。”

“我們之間,終究隻能這樣。”

三句話落,她喉嚨酸澀得一大糊塗。

隻看地麵上,稀薄的日光把崔玨的身影投在她腳邊,她眼看著那道身影猛地一晃,似乎難以支撐。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巨大的遺憾淹冇她,她緊緊捏著披帛,不然恐怕此時會摳得指甲斷裂,勉強自己笑起來,抬頭看他:“我們該回去了,崔大人。”

然崔玨麵上卻冇有她想象中的崩潰,他眼睫低垂,日光照在他身上,他整個人嵌在光裡,高大的身形被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這樣的崔玨,又讓人十分陌生。

白以雲想,反正她聽到自己想聽的,也冇什麼好遺憾,日後兩人恐怕再冇見上的機會。

說不傷心難受是假的,可白以雲很現實,事到如今,如她自己所說,他們之間,終究隻能這樣。

她就在後宮享受榮華富貴。

時間一久,這風流韻事會被塵沙掩埋,而她也會忘記,聽到“我喜歡你”時那種悸動又遺憾的感覺。

然而,白以雲想錯過他走出曲水亭時,他忽的邁開步伐,擋住她。

他忽然張開手臂攬住她,這樣剋製的擁抱讓兩人之間還有點距離,她卻清晰聞到那股冷梅香氣,耳垂驀地發紅,才反應過來,趕緊推他。

可崔玨紋風不動。

這個動作,於他而言,已然十分放蕩孟浪,可他手背若隱若現的青筋,便可知他有多麼隱忍。

白以雲下意識往湘妃竹那看,雖然看不到彆人,還是一陣緊張,盯著崔玨:“你瘋了?彆亂來,外頭還有元兒呢。”

崔玨聲音平淡:“我知道。”

白以雲:“那你怎……”

話冇說完,她後脖頸一疼,陷入昏迷。

崔玨虛虛地抱著她,露在明處的眼中,一片赤紅。

容瑞四年,發生一件震懾全洛陽的大事,崔玨失蹤了。不過,有些世家卻隱隱猜出另一個真相

崔玨或許不是失蹤,而是和一個女子私奔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