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高H/純肉
【作品編號:193848】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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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意喜歡被顧涵壓著肏逼的感覺。
顧涵的雙手撫摸過陳意的全身,雙唇親吻過她身體所有的肌膚,最令人消魂的就是他的碩大擠入她體內的緊緻那一刹那,那麼的碩大,那麼的灼熱,又硬又熱的撐開她緊合的花瓣,強悍的頂入,將她小小的穴兒填塞得滿滿的,滾燙的熨熱著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帶來那麼大的刺激與興奮,每每都是在剛入口的瞬間,她就可以達到高潮,墜入那無法形容的完美激情世界。
他強而有力的抽動,先是深深的戳到她最裡麵,重重的撞擊上她柔弱的花蕊,硬是將那嫩蕊給迫開條縫隙,好接納他那樣強硬的火燙龍首,然後緩慢的退出,少了他強悍的壓力,她會立即緊緊收攏,那些晶瑩的愛液會全部被他抽離時飛濺而出,濡濕了她的臀瓣與他的龍身。
但是這不是她的男人,這是她姐姐的,她在被她姐姐的老公肏。背德與綱常倫理的快感,讓他們在做愛時更加爽快。
姐夫
粗黑的性器發狠的挺進,次次都撞擊在子宮頸 h
“請坐。”顧涵坐在落地玻璃窗下,抬眸看了她一眼,他轉動了下手中的茶杯,語氣平緩的說,身後的雨水敲打著玻璃窗,將他籠在一團光影中。
他長得很好看,是那種看著很乾淨的那種好看,卻總是有種不自覺的高傲感,在雨下陰沉的光影中,顯得即斯文又冷清。
“姐夫。”陳意呐呐的喊了他一聲。
她上身穿了件白色露肩雪紡衫,下身是件高腰牛仔裙,纖瘦的小腿,半露的香肩,精緻的鎖骨,美好得惹人垂涎。
顧涵定定的看著她,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在光影交錯下有些晦暗不明,眼尾微微有些泛紅,他燥熱的將左手白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陳意乖巧的剛走了過去,就被顧涵一把掐住腰,摟進了懷裡。
“姐夫,你要乾什麼?”她糯糯的掙紮著,卻故意用屁股摩挲著他那個地方。
“我想……想要你……”火熱的慾望直挺挺的立了起來,他伸出指腹一寸寸的撫過她的鎖骨,嗓音略帶喑啞,“跟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陳意十指微微一緊,喉嚨滾了滾,一字一頓的問他:“我可以說不行嗎?”
顧涵冇有回答,望著她的眸欲愈來愈深,一下又一下舔吻著她的唇瓣。
“唔……不要。”她不斷迴避著他的吻,從喉間發出嚶嚀。
那些細弱的嚶嚀聲,讓他下頭的那根東西更加瘋狂的膨脹。
“都給我下去。”
“是。”
扯下腰帶,綁住她雙手,顧涵將她壓跪在茶幾上,撩開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內褲,私處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中,光裸裸的冇有一絲遮蓋。
“不要……求求你,姐夫,不要。”
“乖,我知道你這是第一次,我會儘量輕一點的。”顧涵伸手輕輕的掰開那兩邊花唇,俯身,舌尖順著那道兒縫自下而上的一遍遍舔過。
“嗯……”粗糙的舌麵舔過細縫兒,在邊緣繞圈,然後將舌尖慢慢頂進裡麵輕輕攪動,又撤了出來,如此反覆幾下,把她的小穴舔的又騷又癢,從裡頭噗噗的流出淫水。
顧涵撤出舌頭,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花穴口,緩緩捅入那私密的甬道,一進去,便被裡頭濕熱的軟肉纏住,一張一吸吞吐著往裡拖拽,他一個控製不住竟是插了一截指節進去,差點把那層薄膜捅穿。
“嗚……疼,姐夫,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手指猛地插進她的穴裡,她下意識地縮緊了小穴,不肯讓那根手指再深入。
“放鬆點。”手指濕熱的穴肉死死包裹住,他將指尖猛的一彎,把裡頭的穴肉撐得更開,反覆擴張了幾次,失了耐心,解開褲釦,將膨脹到極致的陰莖放了出來,扶著它,用龜頭戳弄柔嫩的穴口,低喘著道,“不然接下來要受苦的隻有你。”
“不要!嗚……”粗碩的肉冠頂開穴口,將褶皺全部撐開,每深入一寸上麵的人便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頂到那層處女膜,她痛的尖叫一聲,嗚嚥著,“你敢進去,我就告你強姦!”
什麼都冇給,就讓她把處女之身給他,她不甘心,就算賣也要賣個好價錢,雖然冇動過情,談過愛,但她知道,一個男人想要得到一個人女人時,什麼話都哄的出口,但等得到以後就不一定作數了,她得在他還冇得到她時,拿到些什麼。
“很有意思,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顧涵停了下來,輕笑著,頗有玩味的望著身下的人。
“我冇這個本事,可我有本事去死!”她狠瞪著眼,脖子一梗,眼角掛淚,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
“你!”顧涵瞳孔微縮,脖子上的青筋迸起,擰緊眉頭,將陰莖抽了出來,將她拎起,讓她跪坐在雙腿之間,將肉冠放到她唇邊,“張嘴,含住。”
陳意望著眼前這根粗碩的東西,連忙搖頭,足足有她手腕那麼粗,她怎麼吞的下。
“張嘴,如果你想留著那層膜的話。”
聞言,她張開唇,含住那肉冠,不知該如何,顧涵捏住她下顎,扶住男根,硬塞了進去,捅進半根性器,頂到她的喉嚨,感覺嘴巴都要被撐破了。
顧涵盯著她那雙霧濛濛的眼,胯下的慾望在她嘴裡一進一出開始緩緩的抽插著,發出咕啾咕啾的口水聲。
“嗚……”嘴裡的陰莖實在粗大到可怖,她抽噎著,因為無法吞嚥,從兩邊嘴角滲出絲絲透明的津液,沾濕了整根雞巴。
他想著乾進她的陰道,捅穿她的處女膜,用各種姿勢操她的小穴,命令她用嘴把自己陰莖上的淫水都舔舐乾淨的場景,身下的慾望就翻湧的越來越凶,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狠。
快感越積越多,顧涵按住她的腦袋,將生殖器放在她的嘴巴裡大肆的抽動,幾聲激烈的喘息聲後,把濃燙的精液射進陳意的嘴裡。
“今天,點到為止。”過了好一會兒,他緩緩出聲,不捨的拔出雞巴。
陳意被折磨的不輕,嗚嚥著,將那東西吐了出來。
“下一次,要把我給你的東西嚥下去。”顧涵伸手抹乾她嘴角的精液,將唇印了上去,啃咬了幾下她的唇瓣後,剋製的鬆了手。
損失,公司將會對你提起民事以及刑事訴訟!”
陳如琢渾身顫抖著,“我冇有偷過公司的東西,冇有!”
“1500萬,我們哪兒去弄這1500萬,賣了這房子都賠不起,你個挨千刀的,你想害死我和意意嗎!”王芳用力捶打著丈夫的肩,哭喊著,“你怎不死!死了纔好!”
陳意握緊手機,跑出門,躲到安全通道裡,撥通了顧涵的號碼。
“是不是你做的?”指尖都微微有些顫抖,她哆嗦著唇,一下哭了出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害我爸爸。”
她還天真的想和他談條件,卻冇意識到他們之間的主導權完全不在她這裡。
“我想見你。”
“好,你先把這件事解決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她不答應,他絕對會把她一家逼上絕路,不,現在已經在逼了。
“可以,很簡單。”
她掛斷電話,回到客廳,高個子男人接到一通電話,立刻換了副麵孔。
“陳主任,不好意思,人已經抓到了,是我們弄錯了,實在不好意思。”
陳如琢王芳一時倒是冇反應過來,怔怔呆愣了一會兒,緊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都不知道該是哭還是笑。
總之一家人連吃飯的心情都冇有了,夫婦兩人早早洗漱進了房間。
手機鈴聲響起。
“陳小姐,車已經在您家樓下。”
“嗯。”
車內,他強勢地圈住她的腰身,俯身啃咬著她粉嫩的唇瓣。
“彆,不要,不要在這兒。”陳意看著前頭的司機,下意識抗拒的伸手推著他。
“我冇想在這兒要你,但你要是繼續亂動,那就保不準了。”
二十多分鐘過後,車停了下來,顧涵從車內把她橫抱到懷裡,來到二樓臥室,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到床上。
“你跟了我,我不會虧待你,1000萬加一套彆墅,等到你畢業,我可以讓你自己選擇結束或者繼續我們這段關係。”他說完,俯身含住那張嬌嫩嫩的唇瓣不斷的啃吮輕啄,緊接著又舌頭探入她的嘴裡,勾纏著她的舌,一會兒溫柔一會兒粗蠻的攪動,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嗯嗯……”她忍不住呻吟著,小穴濕潤的張縮著。
她嘴裡攪得嘖嘖作響,一邊操開層層穴肉裹著凶器不斷往深處捅。
“嗯……”整個陰道都被他過於粗大的生殖器撐的發脹,陳意皺緊了眉,下意識的夾緊了他塞在裡頭的陰莖。
“寶貝兒,輕點夾。”顧涵一個哆嗦,深呼了口氣,粗喘著氣,差一點他就被她那麼輕易夾射了,身下的陰道太過於緊湊,顯然與他並不匹配,他抽出一大截陰莖,又快速的捅了進去,反覆了數十下,心想以後得多操操,把她的小逼操鬆纔好。
“嗯嗯,姐夫,再進去一點,裡頭那塊癢。”深處有塊小口,被肉冠頂的又酸又軟,不斷張合,湧出花液,她抓住他的兩隻手臂,渴求著。
“意意,知道自己說的那塊地方是哪兒嗎?”顧涵挺腰直往裡麵捅,粗黑的性器發狠的挺進,次次都撞擊在子宮頸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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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彆動了,乖乖撅著屁股挨操 高h
“嗚嗚,不知道,意意不知道,意意癢。”
“那裡是意意的子宮,會懷孕的地方。”顧涵吻她,熱烈的吻著,吻得她全身發軟,敞著腿乖乖任其擺弄。
“意意要姐夫戳進你的子宮裡,把精液都射進去嗎?”
“要,意意要。”小穴被肏的又熱又軟,逼肉張合著饑渴的吸吮著粗長的性器,將性器箍的緊緊的。
“真騷。”顧涵輕笑著,用力把粗碩的龜頭狠狠戳開那個小口,將陰莖擠進了子宮裡。
“嗚嗚……”滾燙的大雞巴在她的逼穴裡凶猛的抽插著,敏感的腔壁被龜頭反覆碾壓,子宮被他操的成了一個肉套子,騷肉更是被凹凸不平的柱身磨擦的直顫,她哆嗦著從花心噴出一股淫液。
“意意的小逼正在被誰操?”顧涵將雞巴狠狠頂到她的穴心,頂的陳意渾身一陣震顫後,停了下來,“告訴姐夫。”
“意意在被姐夫操。”穴道裡癢的難受,陳意緊緊夾緊屁股,饑渴的對準插在穴中的粗硬雞巴一頓猛吮。
“說,意意的騷逼被姐夫用雞巴操的好舒服。”顧涵按住她亂動的屁股,兩巴掌拍了下去,被夾的額頭直冒冷汗,“快說,要不然不給你。”
“嗚嗚……意意的騷逼被姐夫用雞巴操的好舒服,姐夫繼續操。”她嗚嚥著,雙眼急得通紅,“意意要姐夫的雞巴,姐夫快用雞巴繼續操意意。”
顧涵粗喘著氣,身下的穴眼又熱窄又窄,緊緊地咬住他的雞巴拚命的蠕動,激得陰莖愈發高漲,發瘋似的在小穴裡猛烈的抽插。
“啊啊……姐夫,意意的小穴被姐夫肏的好麻,好舒服。”顧涵稍微換了個姿勢,將她雙腿併攏,蹲著身子,將猙獰的性器對準她的穴眼不斷操進操出,操的她淫水噗嗤噗嗤的往外亂噴,抽搐著大叫,“要被操死了,意意要被姐夫操死了。”
“媽的,夾太緊了,要射了。”大股的滾燙的淫液刺激的雞巴不斷膨脹,顧涵挺腰,突然發狠衝刺起來,“姐夫把精液都射給意意,好不好?”
“射,姐夫,都射給意意。”濕緊的軟肉死死纏著雞巴,貪婪的想要吞進什麼。
顧涵粗喘著氣,將今夜的第一泡精液全部通通射進了的子宮裡麵,足足射了一分多鐘,暴漲的龜頭才軟了下來。
“嗚……意意被姐夫內射的好舒服,好爽。”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濁悉數噴進她的子宮裡,肉逼一陣抽搐,她舒爽的又噴出了一大股騷汁,緊緊蜷縮著的腳趾漸漸舒展了開來。
顧涵緩緩將陰莖從她的身體裡拔了出來,陰道冇了堵塞,又被他操的一時閉合不了,從穴口湧出來大量的白濁,順著臀縫,滴到床褥上。
他目不轉睛的望著這一幕,身下的淫慾又被勾了起來。
整整一夜,她被慾求不滿的顧涵翻來覆去的操了個夠,身下交合處噗呲噗呲的作響。
顧涵一直把她的小穴都操腫了,也不肯抽出巨屌,接下來的七天小長假裡她更是被顧涵用各種姿勢操了個遍。
不過,他也就前半個月放肆了些,之後和她歡愛完,大多數時候夜裡都不會在她這邊呆著。
隻有在週末兩天休息日,他是一直在這裡留宿的,這兩個月以來一直都是這樣,白天在書房辦公,晚上在房間操她,當然白天來了興致,也要把她乾個夠。
書房內,顧涵將她抱在懷裡,含住她的唇,濕粘的吻了一會兒,解開她的襯扣,抓住那兩團軟嫩的白團在手裡捏成各種形狀。
“嗯嗯……”舌尖抵著她的奶頭激烈的吸吮著,她躺在他懷裡軟綿綿的呻吟著,抓握著她奶子的兩隻大手越來越用力,把她揉的輕喘不已。下體軟癢的難受,裡頭的軟肉不停顫抖著,淫水更是順著小逼流出。
顧涵用手掌輕輕摩挲著兩隻白嫩的奶子,“好像比我剛操你的時候,變大了很多。”
說完,他擒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對準她的嘴唇吻了下去,“都教過你叁次了,這一次不用再讓我教你了吧,意意。”
“嗯。”陳意輕輕應了一聲,起身,將身子緩緩下移,跪在他的兩腿之間,解開他的褲釦,將巨屌握在掌心摩挲了一會兒,捧著兩隻奶子向裡聚攏,把粗黑的陰莖夾住,主動用白軟的奶肉摩挲著柱身。
白皙的軟肉緊緊壓迫著他的柱身,碩大的龜頭高高翹起頂在她的唇上,她低下頭主動含住大肉冠,又舔又吮,淫靡極了,他不由的毛孔微張,喘息不止,額上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柱身上纏繞著青筋粗拙的凸起,就是這個猙獰的東西,每每進去她的身體時,都搞得她欲仙欲死,一想到那個滋味她就渾身痠軟,小穴又酥又癢的收縮著,於是她將口中的雞巴頭含的越來越緊,用舌尖在馬眼處使勁兒的舔吮,將那裡舔的滋滋作響。
濕漉漉的舌尖對準他的馬眼兒一陣用心的舔弄著,不住的挑逗吮吸,接下來有意識地在敏感的馬眼猛戳了幾下,不斷地上下拍打,輾轉磨擦,刺激他的龜頭,顧涵忍不住悶哼一聲,身上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
龜頭在她嘴裡膨脹開來,痙攣的噴出一股液體進她的嘴裡,她將灼熱的精液一口氣全嚥了下去,嘴巴緊緊裹著龜頭,用舌頭繼續舔著馬眼,將殘餘的液體也都全部吞入口中。
雞巴頭被她的唾液滋潤的發亮,免不了又在嘴裡漲開來,硬的發疼。
雙腿間已經潮濕一片,她摩挲著雙腿,轉過身去,跪趴在地上,主動撅起屁股,兩隻手伸到屁股後掰開陰唇,露出那條濕淋淋的小騷縫兒,“姐夫,意意癢。”
顧涵蹲下身,伸手輕輕撫弄著她的小逼穴,裡麵外麵都濕的格外的厲害,他口乾舌燥的滾了滾喉嚨,俯身舔吮著那道小肉縫,舌尖輕輕往裡麵一頂,一股蜜汁就急切的湧了出來。
“嗯……姐夫,癢。”她渾身一抖,忍不住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身下小口緊縮著不斷的流出淫液。
他將舌頭撤了出來,品嚐了幾口她的蜜汁,沿著那道細縫兒濕噠噠的舔吻,把她體內的慾望舔的越發的洶湧,整條肉縫都他被舔紅了,看上去色情的不得了。
“嗚嗚……姐夫,快拿大雞巴操意意的騷逼。”她顫抖著雙腿,雙手更加用力的將逼穴撐開,露出一個小洞,不斷出水,等待著,“意意好癢。”
“意意。”顧涵抓住她兩瓣臀肉,將滾燙的雞巴頂進騷縫兒裡。
“嗚……太大了。”小逼顫抖的吞吃著他送進來的雞巴,堅硬的龜頭在逼肉上碾過,長驅直入,一下子就撞到了身體最深處那塊軟肉上,操開子宮口,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要壞了,騷逼要被姐夫捅壞了。”緊閉的淫道一下被撐開,他的那個東西實在太大,貫穿她的身體,幾乎要把她撕裂,龜頭頂著她的子宮,把她的小腹捅出一個雞巴頭的形狀,快感和痛苦交織,她猛的弓起腰身,發出一陣嗚咽聲。
逼肉裹著他的雞巴一陣收縮,被夾的額頭青筋直跳,顧涵喘了好幾口氣,才從剛剛的快感中掙脫出,想抽出,卻被緊緻的逼肉死死纏著,稍微動一下,都汗毛直立,忍不住的想射出來,他狠拍幾下她的屁股,惡狠狠的警告她:“要是像昨天那樣剛進去就把我夾射,我讓你一個星期都隻能躺在床上!”
“不要。”陳意聞言,嚇得趕緊想把他埋在自己穴中的東西吐出來,昨天她不是故意要夾他的,分明是他急轟轟的要進去,前戲做的還不如今天長,所以操進她的淫道,還冇進入子宮裡,就射了出來。
大概是射的太快,他覺得麵子上過不去,氣的在書房睡了。
“騷貨,彆動了,乖乖撅著屁股挨操。”包裹著雞巴的嫩肉極速的緊縮著,顧涵死忍著射精的衝動,惱火的往她屁股上又扇了兩巴掌,撚住她的兩個奶頭,研磨拉拽。
被他這麼一打一拽,騷逼雖然夾著他的陰莖拚命的縮動,但淫水流的更歡了,將整根雞巴在穴洞裡滋潤開來,顧涵深呼了口氣,開始緩緩抽插。
“嗯嗯……”雞巴在穴眼裡上下滑動,滾燙的雞巴蹭的逼穴越來越濕,陳意更加迎合的翹起屁股配合著他的動作,低聲淺吟,粗碩的陰莖戳的逼穴又熱又騷,好舒服的。
騷穴把雞巴吃的緊緊的,每抽動一下,顧涵就感覺包裹住自己陰莖的淫肉也跟著緊縮一下,從裡麵源源不斷的流出騷浪的淫水,將他身上的陰毛都打濕,噗嗤噗嗤的發出淫蕩的水聲。
“欠操。”顧涵將夾在逼縫裡的雞巴抽出一大截,又快速的搗了進去,凶狠的抽插著。
“嗚嗚……好大,好粗……”碩長的雞巴迅猛地在她肉縫裡抽動,莖身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她敏感的軟肉,次次戳到子宮最深處,爽的她又哭又叫,在突然一陣痙攣的顫抖後,她呼吸急促的猛絞著體內的陰莖,吐出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淫洞因為高潮夾著他的雞巴越收越緊,絲毫不給他喘息,顧涵深呼了口氣,抽出雞巴,將她翻過身來,架起她的雙腿,對準小穴就是幾下深插,不停撞緊子宮裡,每次衝撞都是隻把龜頭留在裡麵,陰莖整根拔出又整根插入。
“嗯嗯……”埋在體內的陰莖好大.....好熱,撞在柔軟的穴肉上,狠狠的摩擦著她裡頭各處敏感的騷點,她爽得雙腿發抖,震顫著,又瀉出一股淫液。
連瀉了叁次,小穴的快感早就累積達到了頂峰,她哆嗦著,緊緊夾住肉縫兒裡的陰莖,他粗喘了口氣,在穴洞裡猛操了幾下,最後將龜頭抵進深處,將精液全射進她的體內。
“唔……”敏感的穴心一陣痙攣,她舒服的蹬直了雙腿。
不一會兒他的那個東西又硬了起來,快速的埋在她濕軟的肉穴裡快速的抽插,從下午到夜裡,書房裡充滿了泥濘不堪的抽穴聲和肉體的撞擊聲,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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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這麼喜歡吃男人的雞巴,操
* “姐夫,是意意錯了,就放過意意這一次,好不好?”她顫抖著想要抱住他,卻被他鉗住腰,按在身下,“意意以後都會很乖很乖的。”
“晚了。”
他再有力挺進,再次強迫她張開,撞入蕊心,抽出,帶出汁液,一遍又一遍,緩慢強硬,直到她被逼得難耐的哀求,他纔會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沉重的戳頂,飛快的抽送,大手突然惡劣的揪起她充血不禁挑撥的花核,用力的擰捏,殘酷的彈擊,換取她嬌穴無法剋製的緊緊抽搐。
哪怕她快樂得哭泣出來,因為受不了太刺激的撩撥而顫抖哀求、哭叫,他也絕對不會給予任何仁慈,而是放縱他野獸般的慾望,儘全力的壓榨她所有的熱情,利用她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花穴兒帶給他無上的快感。
她被折騰得瘋狂,嬌軀已極度敏感,無論他的任何動作,甚至是摩擦著絲綢的床單,都會引發她的快慰。
他也已經瘋狂,動作恣意而肆虐,用同一種姿勢就可以玩得她高潮連連,哭喊著求饒,最後還是隻能嗚咽的在他衝刺下迎合扭動,乞求他更狂野的占有,歡迎他更粗野的衝擊。
就在她的子宮口都要被撐開得接受他的龐大的時候,他終於稍稍饜足,後背的肌肉結實的賁張,野獸般的咆哮,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喂滿了她小小的子宮,也燙得她再次哆嗦,愛液多得都順著他青筋環繞的巨莖四處飛濺,如果他這個時候退出,她的汁水會噴滿整張床,最後纔會抽搐著慢慢停止。
他很喜歡看她射,一旦那愛水減弱濺射的勢頭,他會殘虐的擰扯她的花核,好讓她噴得更遠更多。
就在她的花穴兒流淌著潮水,哆嗦著收攏時,他會將她突然翻個身去,從後麵猛的將自己再度勃發,紫紅粗長還帶著經脈勃起的可怕硬棒,以最野蠻的動作衝進她敏感得不得了的縫隙,以讓她呼吸都被哽住的速度,一開始就蠻橫戳搗,以著弄爛她的架勢,讓她在無法承受的快慰中昏厥。
———
“阿涵,你晚上送小意回去吧,她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回去我不放心。”溫柔似水的呼喚輕輕響起,一個相貌柔美的女人微笑的朝顧涵說道。
“嗯。”顧涵微微頷首。
“那我走了,大姐,晚安。”陳意小跑到門邊胡亂的穿上鞋,身邊男人的強大存在感,叫她心慌意亂,出了門,剛要進電梯就差點絆倒。
跟在她身後的男人快手勾住她的細腰,待電梯門合上,才低低笑了,“這麼緊張?我的妹妹,你害怕什麼?”男人濃烈的氣息充斥著整間小小的電梯,他完全冇有身為姐夫的自覺,而是放肆的自她背後緊貼住她,甚至將她壓向冰冷的電梯鏡牆。
“你就這麼喜歡勾搭男人?今晚送你過來的那個男人是誰。”男人緊貼著陳意的耳朵低語。
“冇……冇有…就是一個同學……”陳意被男人炙熱的氣息燙的縮了縮脖子。
感受到他強壯的身軀,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不敢亂動,也不敢看向鏡子裡兩人曖昧的身影,她低下小腦袋,微弱的抗議:“姐夫,不要……現在還在電梯。”
“不要什麼?”他有趣的瞧著鏡子裡她紅紅的小臉,大手狂妄的由她纖細的腰肢,滑下,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撫摸過她細嫩的大腿。
她全身一顫,害怕的低叫起來:“姐夫!”這裡還是他家公寓的電梯啊!
“噓,我隻是檢查一下。”他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叫她腿都軟了,大手熟悉的滑入她雙腿間。
她反射性的合攏雙腿,怕極了他侵犯姿態十足的動作。
“張開。”他冷酷道。
她不敢反抗,隻得羞恥的閉上眼,微微張開了腿兒。
“這才乖。”他滿意的給予讚揚,手指靈活的隔著她薄薄的內褲,觸摸著,濡濕的感觸讓他微笑,“一直都是濕的?”
她無法開口的輕輕點頭,整個人因為羞恥和彆的因素,軟軟的後靠上了強壯的他,若不是他撐著,她會癱軟到地麵上去。
“看來很刺激呀。”他輕笑,手指往下一點點,在本該是她緊合花瓣的陰穴兒小口處,摸到了個堅硬而且持續震動的物體。
他惡意的按住那個東西,往裡用力一壓。
“啊……”她掀眼驚叫,雙手捉住他使壞的手,腿兒也再次併攏起來。
與鏡子中的她對望,他看見她大眼裡分明的驚慌與快慰的火花。“小東西,你怕什麼呢?我教過你怎麼享受呀?”輕輕一笑,他將她微弱的反抗完全不看在眼裡,無名指將濕透的內褲往一側撥開,中指立即碰到那個細細震顫的物體,“這麼濕。”輕歎著,他笑了,“將腿張開,寶貝兒。”
“哦?”就在她越來越緊張的時候,他忽然抽了手,“就依你一回。”
電梯門打開,他神色自若的收回她腰上的手。
“怎麼?”他挑眉,笑意濃濃的問道。
他欣賞著她在高潮中的迷濛眼神好一會兒,才笑著抱起才及他胸口的她,走向車子。
將她放入車內,繫上安全帶,他繞到駕駛座坐了,熟練的發動車子,行駛向她公寓的方向。
她依舊沉浸在快慰中,直到車身停下了,還有些恍惚,“姐夫……”他饒過她了麼?
咬住下唇,她張開了雙腿,注意到車外一片黑暗,他把車停在哪裡?
“自己取出來。”他開了車內的小燈,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她的每一個動作。
他側身而坐,仔細的看著她的動作,薄唇帶著微笑:“濕成這樣,很快樂吧?”
“姐夫……”她虛弱的叫道,他下流的話總是帶給她巨大的刺激,花瓣收縮,她總算抓緊了那深埋的東西,慢慢的往外拔起。
那是一根仿造男人陰莖的碩長橡膠假陰莖,黑色的粗大莖體被豐沛的汁液儒濕得閃閃發亮,隨著莖頭的最後拔出,一股晶瑩的液體甚至飛濺了出去,飆射上車內的純白毛毯。
“他今天親你哪了?”顧涵一手伸進陳意濕潤的洞穴,他慢慢將長指頂入,帶起她弓腰低喊。
“……嗯……姐夫。”
“說話。”男人朝著陳意的柔軟重重一按。
“啊……唔……臉…親的臉。”陳意被刺激的止不住挺起腰。
“你和他什麼關係。”
“他……他是我弟弟。”
“騷貨,連弟弟都不放過,你弟弟操過你的嫩逼了嗎。”顧涵的手指不斷在花穴裡麵攪動,女人嬌喘連連。
“冇……冇有啊啊冇有。”陳意要受不了了。
顧涵抽出手指,“含住。”
她無法反抗他的命令,握住粗大的手腕,她乖順的將那根沾滿汁液的手指儘可能的納入嘴裡,吸吮著,舌頭圍繞著指節挪動。
“什麼味道?”他彎曲手指,玩弄著她溫熱的小舌。
她被逗得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冇、冇什麼味道……恩……”舌頭上的酥麻和他一抽一送的暗示動作,叫她不由得扭動起小臀兒,嘴裡的充實反襯著小腹下麵的空虛,她又想要了。
他欣賞著她性感的扭動,“騷逼是不是又癢了?”
“嗯……想要……”晶瑩的唾液自嘴角流淌,她迷醉的吸吮著他的手指,臉頰微微凹陷,表情好迷醉。
男人取出手指,拿出手帕搽拭乾淨,“走吧,送你回家。”
陳意一臉懵逼,“這是對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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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勾引爸爸,被爸爸揉捏大奶子
冷色調乾淨整潔的臥室內,一張大床中央,身穿考究襯衫西裝褲的中年男人成熟英俊,此時一眼看去竟還有幾分儒雅氣質,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掩蓋在這樣一副外表下的是精於算計與權謀的本質,再看他時眉目間分明全是深沉與精明。
而他懷裡抱著的女孩麵容精緻,五官更是無可挑剔,蜷縮在男人寬厚的胸膛上,像一隻妖媚柔順的小奶貓。
男人抱著少女的姿勢多像是一個父親抱著處於哺乳期的嬰兒啊,想象一下,下班回家的父親溫柔地給自己的女兒餵奶的場景吧!
多麼溫馨有愛的畫麵呀,嬌媚的少女正是成熟男人的寶貝女兒呢。
隻可惜,這次父親的手冇有小心翼翼地為女兒端著奶瓶,而是伸向了女兒發育完美的乳房!!!陳如琢隔著女兒的薄款睡衣,觸碰到那一側高挺玉峰時,整個身子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他也是在風流快活場消磨過多年光陰的人,可這真的是他摸過最柔軟的奶子,雖不如那些造作的風塵女那般假的誇張,可觸感當真是最佳的!
他一時感覺氣血下湧,攬過女兒後背的那隻手忍不住輕輕上下摩挲起來,從凸出的蝴蝶骨一直順著凹陷的脊柱溝往下,另一隻手握住女兒的乳房慢慢揉捏……
陳意垂著捲翹的睫毛,在爸爸的大掌覆上來的一瞬間,她頓時感覺一陣酥麻迅速遍至全身。
啊,爸爸不愧是爸爸啊,真舒服!
可做戲總要做全嘛,陳意抬起頭眼睛一眨一眨,忍不住嚶嚀出聲:“呃嗯……爸爸那邊也疼,一起嘛……”陳如琢此時緊繃著身子沉淪在這雪乳的奇妙中,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更是額頭青筋暴起,尤其看到女兒如此魅惑的模樣,心下一狠,繞過另一隻手握住另一側大波,兩隻手用力開始揉起女兒的奶子來!
“啊……”陳意被這突然的大力激得驚撥出聲,可慢慢地,一陣陣酥麻快感從胸部蔓延至身體各處……
陳如琢抓著這對極品酥乳早已經不知今夕何夕,他漸漸放慢手上的速度,兩指撚起那顆凸起的小圓點,隔著薄薄的衣料叁百六十度全方麵揉搓,陳如琢自然是手法極其熟練,不一會兒,小點徹底變硬凸起,像圓柱形的一顆珍珠。
對稱美自然纔好看呐!
直到輾轉到另一側,出現了兩顆同樣堅硬凸起的小珍珠時陳如琢才罷休,而陳意小小身體的慾望徹底被喚起,不自主地拱起身子,這動作就像是把乳房往爸爸大掌貼送一般,嘴裡也溢位難耐的呻吟:“呃嗯……爸爸啊……小意現在已經不疼了啊,爸爸~嗯……真的好會哦,嗯……”
此時陳如琢麵色如常辨不出喜怒,可細看之下卻能發現額頭已經有細密密的薄汗接連不斷地滲出,嘴唇也緊抿著,可兩隻大手卻以極高的頻率活動,尤其拇指、食指、中指這叁根手指的動作更是靈活生動,一會兒輕柔撫弄一會兒又抓揉有力,時而極速撥動,時而又停動掐捏……
箇中滋味,妙不可言!
陳意實在舒服又難耐,嘴裡不斷溢位哼哼唧唧聲,漸漸染上紅暈的身子也不自主地扭動起來,而陳如琢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直,呼吸更是急促了起來,周身肌肉能感受到的緊張,腹部發緊,下身迅速腫脹起來,他勃起了!
嗯?什麼?!
他居然對著自己的親生女兒起了反應???!
他、的、女、兒……
還不等陳如琢反思自己的行為,房間再次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房間內大床上的父女兩人皆是一滯,陳如琢的身體更是緊繃到了極點,而手上的動作卻也隻是稍頓了一下……門外的王芳似乎是有點不耐煩,“小意你睡了嗎?你爸爸還在裡麵嗎?”
聽到這一聲,陳如琢渾身一顫,似乎被冷水從頭澆到底,打了一個激靈,這才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今夕何夕,自己又在哪做了什麼事。
被妻子趕來教育女兒,而自己居然不僅揉了女兒的奶,……還對著她硬了起來……
啊!!!!!!!
操!這是做了多麼喪心病狂的事兒啊,太卑鄙齷齪了!
而陳意聽見門外母親的問話隻是心虛了不到一秒,身體卻更加興奮起來,稚嫩又發育成熟的身子經過這一會兒的高手指法,早已敏感至極,再加上這一重心理刺激,下身接連不斷湧出一大股液體來,直直流到了爸爸大腿上……
她徹底濕透了!!!
在爸爸的雙手之下……
陳如琢也是一愣,緩緩將視線往下移,這才發現女兒的睡衣不知何時早已淩亂不堪,荷葉邊都已經竄到了細白的大腿根,而那半遮半掩的腿心處流出了潺潺蜜液,不一會兒就已經浸透了他褲子的一大片!他的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接著儘量用平靜的語氣朝門外喊道:“我還有事要和小意說,你先回房去,我一會兒就過來。”
聽到門外回答了一聲,因為走廊裡全是地毯,陳如琢屏氣等了幾十秒,估計王芳是真的回房了,他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陳如琢年少在外風流成性,婚後也收斂了許多,可哪個男人不偷腥呢,尤其像他這種成熟英俊、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這些年,他在外麵也玩,可還冇有像今天這樣,真正感受到了“偷情”與“出軌”的極大緊張與強烈背德,可——
對象居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啊,這簡直太荒唐了!冷靜下來之後,陳如琢才驚覺自己方纔做了怎樣罪大惡極的事,他黑沉著臉,一言不發將陳意抱到一旁,自己也端坐好。
陳意一看就知道,剛纔王芳打斷了爸爸所有的慾念與一時迷亂,恢複了清醒和理智,想都不用想,接下來又是好一番長篇大論,從倫理綱常談到禮義廉恥……
她實在感覺頭大,隻一秒,她決定先發製人!
陳意順勢在爸爸眼前直直撩起荷葉裙襬,露出了泛著晶瑩春露的花穴,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倉皇無措地開口:
“爸爸,這……是怎麼了???我……不會是生病了吧?”此時此刻,陳如琢隻感覺呼吸一窒,好半天都冇有發出聲來,眼前是怎樣一副畫麵呢?
妙齡少女白嫩纖細的腿大張,露出腿心處的一片旖旎風景,美不勝收!
從上往下觀覽,先是一個倒叁角形狀隆起的小山丘,其上分佈著稀稀疏疏的黑色雜草;接著兩側是一對長圓形的皺襞,飽滿而肥厚;而緊接著裡麵的是一對小的皺襞,輕而薄,粉而嫩;而其頂端交合處是一顆小小的豆子,圓而挺;此時那對小皺襞一張一合劇烈翕動著,其間一下一下吐著潺潺蜜液,而那蜜液順著皺襞流下,將那條狹長的細縫儘數淋濕,再經過那對大皺襞的聯合處,一直流入了股溝,最後滴在了淡藍色的床單上……
一路看到顏色明顯加深的床單,陳如琢雙手死死攥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是陷進皮肉,他偏過頭閉上了雙眼,把蠶絲被拉過去蓋到女兒身上,須臾才緩緩開口:
“小意,不要怕,這是正常的,說明你長大了,清洗一下就無礙。……它們有時脹疼也是正常的,爸爸今天……隻是幫你、緩解一下,順便教會你以後若是再不舒服,該怎麼做。”陳意瞥了一眼他西裝褲下支起的高高帳篷,心裡冷哼一聲,嗬,爸爸您可真是太會自欺欺人了!
“小意你作為女孩子,對待自己的身體一定不能太過於隨意,他人纔不會輕視於你,切記注重自己的隱私。今天如此,是爸爸見了也罷,這等私密之事實在不足為外人道也,切記切記!你也快成年了,要在平時多注意這些,多瞭解瞭解,以後自然就會懂了。”
陳如琢一邊語無倫次說著,一邊著急忙慌地下了床,背對著床說:“收拾一下就早點休息吧,爸爸就先回去了。”
陳意一直默默聽著,看著這會兒視自己如洪水猛獸一般的爸爸,無聲地嗤笑一下,隨即語氣輕快頗為乖巧地回答:“好的爸爸,我知道啦!您早點回去休息呀!”
陳如琢隨意應了一聲,加快腳步走向門口,步伐有細微的淩亂,背影可見的竟有些許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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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性器插入女兒緊緻的小穴
“爸爸,喜不喜歡和自己的女兒接吻?”
看到陳如琢閉目不語,陳意又輕吻了他的唇角,笑道:“你喜歡的,對吧?”
說完,陳意再次覆上他的唇與之相吻,同時如柔荑的手輕輕地撫過在他的胸間,從他緊繃的下腹摸到早已腫脹不堪的性器。
“爸爸,你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很難受?”
“我們做愛吧!做了,你就不難受了。”
陳如琢默然不語的忍耐著,輕柔婉轉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無儘的魅惑著他,一點一點的吞噬著所剩不多的理智。他咬著牙,感覺下身那處越發的腫脹,越發疼得厲害。
而陳意忘乎所以的在危險邊緣儘情起舞著,見他全無抵抗,她不疾不徐的解開了他身上睡袍的衣帶。倏忽間,男人身上僅剩下一條內褲,她隔著那一層布料,輕握住那腫脹不堪的性器,手法生疏的撫摸玩弄著。
“舒服一點了嗎?爸爸。”
陳如琢一言不發,神色痛苦的喘息著,乾脆以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什麼都不去看。然而,他卻已瀕臨崩潰,明明知道兩人這樣是錯的,可內心居然開始動搖了,從一開始的絕對不能做,到現在糾結著能不能做。
看他遲遲冇有一點動作,陳意有些著急,繼續在他耳畔蠱惑道:
“爸爸,你不要怕,這裡就隻有我們兩個人。隻要我們都不說,冇有人會知道的。”
說著,她伸出小舌輕舔了一下他滾動的喉結,而後目光落在他胸間的紅豆之上。她貼近過去,開始像個嬰兒一般吮吸著他的乳頭,另一手又褪下他的內褲,將那早已勃發昂揚的慾望釋放出來。
她不斷的強烈刺激著他的神經,一步一步逼著他陷入沉淪。
陳如琢隻好用儘最後一絲理智,溫柔的勸道:
“寶寶,不要這樣!你現在走——”
陳意凝視著他,打斷問:“你喜不喜歡我?爸爸。”
而後,她整個人靠在他的肩上,望向他,引誘說道:“我是你的,你想要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
說這話時,她尚不知道,自己等會兒就得後悔,且為時已晚。
陳如琢還是無動於衷,陳意已經對他不抱希望了,事情已經做到這個份上,自己來就自己來吧!雖然有些害怕,但總歸是要踏出第一步的。
“想要嗎?”
她朝陳如琢嫣然一笑,還不忘挑誘著他的慾望,大著膽子在他耳邊說道:“你也叫我一聲爸爸,就給你。”
此刻,其實陳意心中根本冇底,她不知道如何才能讓他進入到自己的身體,但說話還是不難說的。陳意又想起上次的爭吵,如果騙到陳如琢反過來叫她一聲“爸爸”,能占到這個便宜,那怎麼也是不虧的。
說著,她低眸,屏住呼吸,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根堅硬的碩大時,整個人怔住了。
這樣進去的話,一定會很痛的吧!想到這裡,她有些不寒而栗。
陳意放緩了動作,開始琢磨著怎麼往下進行。因為自己找不到地方,加上又很膽怯,隻能默然的握住那根堅硬,不知所措。
這時,陳意一隻手腕突然被緊緊扣住,等再回過神來時,她整個人已經被陳如琢牢牢壓製在了身下,完全無法動彈。
她的心跳忽然不斷加速著,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陳如琢實在受不住這痛苦的煎熬,於是連最後一絲理智也儘數湮滅了。此時此刻,看著少女柔美到不可思議的身體,還有那令人迷醉的馥鬱馨香浮上心間。
他知道,自己已然是沉淪其中了。
“對不起!”他最後對她這樣說道。
說完,陳如琢吻上了那如同玫瑰般豔麗誘澤的朱唇。
陳意麪頰染上緋紅,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陣炙熱而凶狠的吻侵襲而來,她的唇齒被有力的撬開,被迫與之相依交纏。而她整個人全無一點反抗之力,隻能由身上的人不斷索取著,入侵著。
陳如琢又重又狠的深吻著她,似乎帶有懲罰性的意味,他不斷汲取著少女美妙的氣息和甜津,同時也在她身上不安分的遊走著。
他一邊儘情掠奪她的呼吸,一手撫上嬌嫩美麗的酥胸,重重的揉捏起來。陳意感受到胸上的一陣輕微疼痛,可她被他這樣吻著,無法出聲,隻能默然承受。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陳如琢覺得稍作滿足之後,才終於放開了她。
一時間,陳意不停的急促喘息著,她感覺自己差點被憋死。
陳如琢放過她的唇之後,又俯首開始舔弄著她修長的脖頸,灼熱的吻一路密密麻麻的向下,忽而停在精緻的鎖骨上啃噬起來。
雖然感到害怕,但陳意還是不由自主的伸手,輕輕的摟上他的脖子,生疏的迎合著他。
陳如琢輾轉吻至她的胸前,含住那櫻紅的乳尖,吮吸、輕咬著,又握住另一邊的豐盈,不輕不重的揉弄按捏。陳意不由羞紅了臉,身體也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胸上酥酥麻麻的,也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不適。
突然,陳如琢用力的咬了一下那顆紅豆,使得她身上傳來一陣痛楚,情不自禁的嚶嚀出聲。
他全神貫注的埋首於她胸前恣意吸弄著,腰胯也忍不住向上挺動,那處的熾熱緊緊抵上她。隨後大手向下撫去,觸摸到她柔軟嬌嫩的花蕊,修長的手指微微摸索了一下,而後緩慢的探入到溫熱柔軟的花穴之中,在那裡流連忘返,來回抽插。
“啊……”感覺到身體被他的手指入侵,陳意驚慌失措的叫出了聲。
因為過於緊張,她本能的夾縮著,陳如琢感到自己似乎也被夾得隱隱作痛,於是停下了動作,抽出了沾滿著晶瑩液體的兩根手指。
隨後,他以勃然怒張的性器,對準濕濡嬌嫩的花穴,沉沉抵入。
陳意渾身一凜,感到一陣心悸。
陳如琢進入到一半時,不由呼吸一窒。一時間,他感覺到自己被她的緊緻牢牢的絞著,身下的熾熱既脹痛難耐到極點,又好像被什麼緊緊纏繞痛到入骨一樣。
此時此刻,陳如琢粗重的喘息著,眼中泛紅,腦海中泛起的慾望不斷驅使著,他整個人根本已經不受理智控製了,更無法分辨自己行為的對錯,隻是完全聽從於身體的本能行動,想要進入到更深。
停滯少頃,陳如琢抿著薄唇,沉下眸子,縱身一挺,突破了那一層薄薄的阻礙,身下的昂揚瞬間冇入到她的體內,被緊緊的包裹住。
他停留了片刻,艱難緩慢的從她體內退了出來,而後猛地重新進入到最深處,再次將其徹底的貫穿。
緊接著,他開始輕微的在她體內律動著,隨之大約是嚐到了快感,又雙手與她十指相扣,嘗試大幅度的出入抽插起來。
他違背了世俗的道德準則,觸犯了人倫常理中的大忌,罔顧一切的禮義廉恥。同時也拋卻了作為一個人,作為一個父親的良心。
在最後一刻,他選擇了屈從於自身意識的本能,徹底淪為慾望的奴隸。眼中是萬劫地獄裡熊熊燃燒的烈火,明明知道這一下去,今生今世都不得超脫,可他卻不由自主的甘於墮落,與她一起永陷沉淪。
陳如琢看了看此刻身下的少女,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眉間微蹙,泛著氤氳的水眸中迷離徜恍,微張的櫻唇中發出嬌媚的嚶嚀,似哭非哭。這樣誘人的畫麵無不勾動著他的神經,熾烈的情慾瀰漫著,使其理智崩塌得蕩然無存。
他在那緊緻溫暖的花穴內深入淺出的抽插著,儘情釋放著禁錮多年的情慾,肆虐的衝撞引得身下的少女嬌喘不止,泣涕如雨。
纏綿悱惻間,陳意聽到了自己的輕喘呻吟,原本緋紅的雙頰又染上了一層薄紅,她低眉羞怯的咬著唇,極力忍受體內的不適與脹痛感,儘量不讓自己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
這時,深入在她體內的昂揚竟逐漸放緩了衝撞的速度,卻仍是深入淺出,不緊不慢的在那濕潤和暖的花穴中細緻碾磨著。陳意不由得呼吸更為急促,這種感覺好像全身上下被什麼蟲子噬咬著一樣,似乎想要更多還不夠。
這時的她早已冇了先前的意氣,也不敢催促陳如琢快一點,而隻是羞赧的將頭緊緊埋於他的胸前,失神的喘息著。
陳如琢低首俯向她的頸間,溫熱的氣息噴在光潔瑩鎖的肌膚上,淺淺的泛起一層薄紅,兩人的呼吸交替在一起。悱惻繾綣間,他忽而帶有懲罰性意味的輕咬了上她的耳垂,身下卻還不忘繼續在花穴之中深入著。
“寶寶。”他意亂情迷的輕喚著她,玩趣的問道:“你剛纔說,想讓我叫你什麼?”
“……爸爸。”陳意呼吸一滯,卻還是忐忑不安的回答著他。
他目光含笑注視著她,手指輕柔的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誇讚道:“再叫一聲來聽聽。”
“爸爸。”陳意膽怯的低眸,不敢與之相視,她覺得現在的陳如琢好像已經不是平日裡那個溫柔體貼的他了。
陳如琢深吸一口氣,少女甜美而沁人心魄的聲音刺激著的感官,他深深地沉迷於她的溫暖緊緻之中,恨不得永遠與她融為一體。
在一片情慾淪陷中,這種有悖人倫的禁忌感,不僅再也無法喚醒理智與羞恥,還給予了二人之間更為強烈的快感。她的一聲“爸爸”,令他忍不住又繼續在她柔嫩的花穴之中更為激烈的衝撞起來,也更為深入,一瞬間幾乎頂到了她的宮口。
“再叫!”他命令道。
“爸爸……嗯啊……”
陳意無力的攀附上他的肩膀,被動承受著他凶狠而越發猛烈的進出,她如泣如訴的求饒著:“啊……爸爸……我…我錯了…我錯了,你……你輕點好不好?”
她的求饒並冇有換來男人的憐惜,他一手緊緊攬著她如柳枝柔軟纖細的腰。在猛烈的撞擊之下,她的身體也隨之晃動,就像一朵在空中搖曳著的、明豔的花,初次綻放,就有著令人為之驚歎,為之稱頌的美麗,彷彿一切的事物與之相襯都要黯然失色。
這朵花,是他傾儘了十幾年的心血,經曆了數十個春夏秋冬,精心栽培守護而成,如今才終於開始含苞待放。
等待花開的許多個日子裡,他曾憂愁不安,曾害怕在花盛開的季節,不知將會被何人折去。因為那時折去的不僅是花,也會是他生命的意義。
現在,這朵花竟過早的綻放了,在這一刻,在他的身下,隻屬於他一人。
他遵從著慾望的本能,儘情肆意的引領著她共赴這一場巫山雲雨。
氤氳朦朧之間,陳如琢在她體內反覆深入,快速的抽送起來,極致的快感襲來,使他忘乎所以,愈發的失控。
“嗯啊……輕點……太快了……啊…”
陳意彷彿整個人失去了重心,隻能任他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使她情不自禁地渾身顫抖。
激烈的纏綿中,她開始隱隱約約有了一種陌生而強烈的異樣感覺。這種奇妙的感覺不斷累積著,終於,像是一簇一簇燦爛的煙花於腦海中盛放,而後又轉瞬即逝。
“爸爸——”陌生的刺激感,令她在他的身下再次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陳如琢感受到花穴內的收縮,溫熱的蜜液敏感的衝擊而來。於是開始加重力道的衝刺著,數十次之後,昂揚的性器輕微抖動了幾下,濃稠灼熱的精液於花穴深處噴薄而出。
一瞬間,極致的快感侵襲而來,占據了整個腦海,他好像身臨其境,有幸目睹了花開時的奇美盛景。
灼熱的濃精緩緩沁入到宮口,陳意驀然醒過神來,明眸微微睜大。
此時,陳如琢的昂揚還停留在穴中,意猶未儘的緩緩抽動著。身下的酥麻與痠痛,以及小腹的漲熱感,陌生而又奇怪,令她的身體極其不適應。
陳意開始後悔自己最後不該再加那二分之一的藥,雖然是她主動惹出來的禍,但現在隻希望陳如琢身上的藥效能夠儘快消散,這一切能夠趕緊過去。
她閉上眼,死死拽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更猛烈的撞擊和探索,而男人卻不知疲倦,好像永遠也要不夠似的。
在又一次釋放之後,陳如琢終於暫時性的退出來了,堅硬挺立的性器上沾滿了晶瑩透亮的液體。原本柔嫩的花穴像是遭受了蹂躪一樣,變得紅腫不堪,白灼混合著蜜液從內緩緩流出來。
身下的少女麵如晚霞,朱唇微張,眼神迷離的喘息著,若隱若現的淚痕佈於眼下,幾根髮絲粘在她殷紅的唇邊,更添了一絲清媚之感。
陳如琢失神的看著眼前一切,內心生出自責與愧疚,但卻被身心上所帶來的極大愉悅感和衝擊感輕鬆的取代。
恍然之間,即使理智上不願意承認,但他已然愛上了與青春、美好,深深融為一體的這種感覺,也無比的期盼興奮的刺激感。
他俯下身,輕輕的撫去她唇邊那幾根妖嬈的髮絲。
微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陳意如夢初醒,睜開眼眸,與之相視,隻見他的眸底有一道炙熱的光迸裂出來,好像在灼燒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目光交彙之間,陳意驀地察覺他此刻的慾念。
在這場如願以償的性愛中,她並冇有完全感受到快樂,更多的是第一次被異物進入的不適和疼痛。如果再繼續下去,她實在受不住了。
趁其不意,陳意迅速的從他身下逃走,可是一下床,她才發覺到自己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根本無法行走。
即使如此,她依然艱難的試圖往前移動,卻被陳如琢一隻手扣住手腕,不費力氣的拉回到了床上。
陳如琢一手攬住她的細腰,將其桎梏在懷中,而後忽地狠狠沉入。
陳意感受著他的灼熱硬挺在自己體內逞凶肆虐,臉色倏地慘白,朱唇中不由自主的溢位嬌吟。
她試圖掙紮,可是整個人都被他按在懷中,於是又想推開他,卻怎麼推也推不動。一顆一顆的淚水如珍珠般落在陳如琢的身上。
“…嗯啊…停下來……停下來……”
陳意一邊承受著他的肆意進出,一邊向他哭求道:“我不要了……爸爸……不要了……好不好?”
陳如琢放緩了動作,看著眼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
如果放在平日,她在他麵前哭了,哪怕落了一滴眼淚,他都要心疼得不行,而後會想方設法的安慰她,使她開心。
可現在,她這樣哭,隻會徒增一種無以言喻的刺激感,令他更加興奮。
“寶寶乖……”陳如琢俯身吻上她的額頭,又輕輕地吮去她臉上的淚水,蜻蜓點水般的吻蔓延往下,溫柔誘哄道:“乖…”
“腿再張開些。”他抵了抵她的花心,用最輕柔的語氣念道。
陳意眸光微動,下意識的抗拒起來,由於內心緊張不已,下麵的花穴反而開始緊縮,像是要把深入的昂揚從中擠出去一般。
陳如琢被她夾得有些生疼,情不自禁的低吟了一聲。隨即挑起她的下頜,吻住那溫軟嬌豔的朱唇,舌尖長驅直入,恣意的挑弄著,向她索取。一手同時遊走在她柔滑細膩,肌膚上,不知不覺間撫上那雪膩香酥的嫩乳,肆意揉弄,又輕攏慢撚的按著那顆茱萸。又不輕不重的,在她敏感處磨蹭。
溫柔細緻的愛撫之下,她的目光漸漸渙散,渾身開始發軟,花蕊下的蜜液如涓涓細流般的漫出,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在他懷裡。
漫長的深吻之後,陳如琢離開她柔潤鮮豔的唇瓣,俯首含住櫻紅的乳尖,舌尖抵在上麵輕磨,又溫柔的吮吸著,引得她難耐的輕吟,本能的挺胸將更多送入他的口中。
“你……你溫柔一點。”她呢喃著囑咐道。
意亂情迷間,他難以自持的開始激烈衝撞著,陳意下意識的兩手攀上他的肩,雙腿也緊緊纏繞上他的腰,與之一起沉淪下去,陷入無儘的纏綿。
……
漫長的夜,他們一直在做,陳意到了後麵已經累到失去了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直至窗外顯出黎明的曙光,她才微微睜開眼,陳如琢終於做完了最後一次,但昂揚的那處卻還深抵於花穴之中,未曾退出來。
陳意早已冇力氣抗拒,隻是依偎在他懷中昏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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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生了一個你這樣的騷貨 父女高h
“唔……”筷子剛夾起來的牛腩塊兒,“啪嘰”一聲掉回了盤子裡,陳意猛地抬起頭,發現老師並冇有察覺出什麼,她纔回頭看向爸爸。
他不過是隨手一摸,整個手掌就被潤濕了。
金屬細邊的眼鏡框折射出一道光,陳如琢眼睛微微眯起,在特定的角度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手指熟練地撥開兩瓣嬌嫩的花唇,他精準無誤地按壓在騷女兒的陰蒂上,用力一掐。
“啊——!”
刺激實在突然,也太過強烈,陳意冇忍住叫了出來,坐在對麵的老師果然抬起頭,露出疑惑又擔心的目光。
“啊,好燙,這個湯好、好燙!”
她一隻手拿著個湯勺,另一隻手裝模作樣在嘴邊扇著風,好像真的被燙到了一般,可隻有陳如琢知道,這小騷貨是爽到了。
粗糲的指腹繞著小肉核打轉兒,小穴歡快地湧出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陳意又疼又爽,頭皮一陣發麻,爸爸實在太壞了!
手指肆意揉搓著流水的小肉縫,將一根手指戳進柔嫩的穴口時,陳如琢不動了,微微側身,隨手拿起了旁邊剛出爐的早報,空著的那隻手將報紙抖了抖,若無其事地看了起來!
“……?”陳意再次被爸爸的無恥震驚到了,您專挑這個時候,怎麼就開始讀起報來了呢?您良心不會痛,人家小穴還癢呢!
陳如琢視線從報紙上移開,銳利的目光還冇掃過去,老師迅速低下頭:“陳小姐,小心……小心燙。”
“嗯~”陳意咬住下唇,在心裡把爸爸這隻老狐狸罵了一百遍,就在剛纔老師開口的同時,堵在穴口的手指突然一個用力,一戳到底!
“小意,你都多大的人了。”陳如琢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經說:“好好吃飯,彆一驚一乍的,讓老師看了也不笑話。”
“……”陳意夾住了雙腿,忍著冇叫出聲兒,強顏歡笑:“好的,爸爸。”
她感覺自己的騷水,還混雜著老師剛射進去的精液,被爸爸的手指一擠壓,一股接著一股流了出來。
手指滿滿噹噹塞進女兒的小嫩穴,陳如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無比,騷屄裡一片軟爛,是早就被肏透了的。
他又緩緩加進去兩根手指,曲起關節猛戳進去,又快速抽出。
陳意那雙狐狸眼猛得瞪大,跟銅鈴似的,迅速低頭喝了一口湯,故意製造出“吸溜吸溜”的聲音,試圖遮蓋住下體“噗嗤噗嗤”的水聲。
“哈啊……爸爸這個湯……嗯好好喝!”
“哦,是嗎。”視線從報紙上移開,陳如琢從容開口:“小意確實要多喝點,不能隻出不進吧。”
“……”陳意終於忍不住轉頭,緊咬著下唇,又驚又羞看向爸爸。
還有人在呢,爸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陳如琢淡淡掃了一眼對麵的老師,心裡冷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摳挖起來,衝陳意笑了一下。
小騷貨,膽子越來越大了,勾引老師爽嗎?
“嗯!好喝……爸爸!”陳意攥緊湯勺,當然是爸爸您最爽了。
“嗯,好喝就多喝點。”手指在女兒的小騷穴裡不停翻動戳弄,終於探到一處凸起,陳如琢清了清嗓子:“老師,彆光顧著吃飯,你也試試這個湯。”
“啊——!!!”
就在老師抬頭看過來的那一刻,過於可怕的快感湧來,像一束電流席捲全身,陳意忍不住尖叫一聲,絞住瘋狂抖動的雙腿,她高潮了!
鋪著手工刺繡桌布的餐桌前,男人西裝革履,儀表堂堂,如果他腫脹的性器冇有插在親生女兒身體內的話。
陳如琢把陳意翻過身,埋在女兒小穴裡的肉棒也動了,碾壓過層層軟肉,摩擦著肉壁的一個個敏感點。
“呃啊……”
他掐著女兒纖柔的腰肢,一個挺身,猙獰的性器又狠狠插了進去。
瘋狂有力的打樁隨即而來,陳意一會兒被爸爸的雞巴拋起,小屁股又很快落下,粗硬的肉棒橫衝直撞,直抵花心,她一下子坐到爸爸結實的大腿上,胸前沉甸甸的兩隻奶子甩個不停。
淫蕩地攝人精魂。
“小意的騷穴是水做的麼。”陳如琢叼住一顆小巧的乳頭,大舌捲進嘴裡,色氣滿滿地嘬弄起來,很快又換到另一邊舔吃,含渾地說:“雞巴都要讓你泡軟了,嗯……寶貝的奶子真大真軟。”
“……!!!”
陳意整個人都被肏透了,可爸爸的騷話聽得她越發興奮,小穴一陣陣緊縮起來,淫水流得更歡了。
她兩條手臂無力地圈在爸爸脖子上,偏偏小臉憋得通紅,不敢浪叫出聲。
阿姨好像就在外麵打掃呢……
陳如琢喘著粗氣,突然抱著陳意起身,把人壓到櫥櫃上,抓起一條腿,直接大力操乾起來,撞出“咣咣咣”的響聲。
一想到還有人在外麵忙活走動,隻要聽出一點奇怪的動靜,隨時都有可能進來,陳意快緊張死了!
占有她身體的除了爸爸,更多的還是瘋狂的禁忌感和刺激。
要是看到他們父女亂倫的這等場麵,阿姨怕不是要昏過去。
紫漲的性器不知疲倦一般,狠狠搗進去,又飛速抽出來,弄得陳意腰肢亂顫,蜜汁飛濺。
最終,狂插搗乾了幾百下,碩大的龜頭在女兒騷穴裡突突跳動,一股濃精激射而出。
陳意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陳如琢抽出來,抽了幾張餐巾紙一邊擦水光鋥亮的大肉棒,一邊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換個衣服,快點下來,鐘秘書應該在門口等了。”
她簡直有口難言,自從上次和老師老師的“姦情”被爸爸發現以後,爸爸也太陰險了吧,居然讓劉媽把她剛中考完的女兒帶過來,美名其曰——聽聽音樂緩解升學壓力。
就這樣,她失去了快樂的琴房大做愛,而多了一個每天支著腦袋聆聽高雅琴音、接受藝術洗禮與熏陶的準高中生!
有冇有搞錯啊,是她更有壓力好吧?!
這還不止,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閒著蛋疼,他開始每天中午回家吃飯,反正一週七天有五天的午飯時間,她都是要挨操的。
而且叁天是她期待了很久的羞恥play,當然這是以前,現在她對什麼廚房啦餐廳啦什麼的,簡直又愛又怕。
爸爸太能折騰她了,想想就腿軟。
她回到房間也來不及沖澡,挑好襯衫和裙子後,小小糾結了一番,還是打開了衣櫃深處的夾層。
坐到車後座的時候,陳意渾身還冒著熱氣兒,就聽到提上褲子便人模人樣的爸爸給司機說:“李叔,開會兒冷氣吧,小意舞蹈課剛結束,正熱著呢。”
坐在副駕駛上的鐘秘書愣了一下,涼嗖嗖的冷風吹了過來,他繼續彙報工作。
怪不得他剛纔看陳小姐臉紅得有些不正常,雙腿打著顫,站也站不穩。
陳如琢靠在背椅上,摘下了眼鏡,揉捏著眉心。
冇辦法,來迴路上浪費了不少時間,需要處理的事情卻隻多不少。可又不能放任陳意在家和野男人亂來,他現在算是知道了,女兒長大了才更需要好好管教。要是什麼都由著她來,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情何以堪,還有什麼臉麵可言?
既然女兒這麼騷,反正也是他親生的,嬌生慣養這麼大,與其讓她到處發騷,勾引野男人,禍禍自己兒子,還不如讓他這個做父親的親自操上一操,好好“教導”一番。
隻好委屈鐘秘書了,犧牲一點午休時間。
車程說長不長,恰好趕上午高峰,不過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跟在爸爸身後,踏進機關大院的那一刻,陳意明顯感覺到,一股溫熱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是爸爸剛射進去的精液,又多又滿,她,實在夾不住了!
陳如琢回頭,放慢了腳步,揶揄道:“小意,快跟上來,怎麼走那麼慢。”
“……”陳意隻想嗬嗬,我為什麼走這麼慢,您心裡冇點數嗎?
一箇中午,就吃飯的功夫,您最厲害最牛X,變著花樣肏人家,連射叁次還能健步如飛,我哪能跟得上。
旁邊的鐘秘書笑著接話:“天氣太熱了,陳小姐又剛練完舞,換我也走不動了。”
聽到這話,陳意臉更熱了,什麼練舞啊,明明是被爸爸操出了一身的汗。
進了辦公室,陳如琢挽著袖口,一邊往辦公桌走,一邊說:“自己先去看會兒書,有什麼問題等我忙完來問。”
“好的,爸爸辛苦了。”陳意乖巧答道,又對旁邊的鐘秘書微微頷首,這才轉身去隔壁。
“陳小姐不愧是我們市狀元,剛高考完還這麼用功。”話一說出口,鐘秘書就後悔了,自己多嘴了,實在不應該。
陳如琢抬頭看了他一眼,往後一靠,過了幾秒纔開口說:“她準備在大學輔修第二專業,我這個老父親不中用了,也就經濟方麵能指導一二罷了。”
鐘秘書趕緊順坡下驢,說了一通專業的漂亮話。
不過看了兩章,陳意哈欠連連,她覺得自己都要被爸爸掏空了……
她又翻了幾章,覺得冇意思啊。
不知道爸爸忙完了冇有,今天要不要加班呢,嗯……她又想做了可怎麼辦,明明小穴還冇合攏。
那就去做!
心裡有這樣一個聲音告訴她,我的好孩子,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陳意知道,那是潛藏在骨血裡的慾望小惡魔,早在很久以前就打敗了她為數不多的道德和倫理心。
殘存的理智又告訴她,現在是白天,還是在爸爸的辦公室。
小惡魔露出一個微笑,那不是更刺激,正合你意麼。
陳意咬咬唇,啪的一聲合上了書。
什麼宏觀經濟學,見鬼去吧!
窗外烏雲密佈,空氣裡瀰漫著沉鬱的濕氣,還冇落雨,濃重的窒息感撲麵而來。
不過出去了一小會兒,鐘秘書已經滿頭大汗,他手裡拎著個手提袋,一路小跑到辦公樓,另一隻手徒勞地扇著,試圖能涼快一點。
他心想,今年的陳雨季簡直冇完冇了。
敲完門後退等待,過了好一會兒聽到熟悉的聲音喊了一聲“請進”,他才推開門,輕手輕腳走了進去。
偌大的辦公室內,空調的冷風開得很足,清涼從四麵八方湧來,潮熱立時散了些。他停到離辦公桌大約一米的位置,微微彎腰說:“陳廳,這是按照您的吩咐買好的飲品,需要我給陳小姐送過去嗎?”
“不用,”端坐在桌後的男人麵色冷硬,聞言又正了正身子,“先放那兒吧,小鐘啊……你今天辛苦了,下午冇什麼事就去休息吧。”
鐘秘書自然聽出了領導的言外之意,不再多嘴,放下東西就轉身退了出去。
關上門的同一瞬間,陳如琢臉色一變,露出幾分極少有的咬牙切齒:“簡直胡鬨!”
陳意整張小臉伏在爸爸胯下,那裡早已拱起一條粗長的弧度。她小嘴嘟起,又輕又慢地吹了一口氣。
“哇,不愧是爸爸的大雞巴~”
陳如琢平複了一下呼吸,低聲道:“小逼又癢了?”
“嗯~”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劃過爸爸凸起的西褲,陳意仰起頭,眼尾翹著,嬌聲說:“爸爸,您怎麼這麼快……讓鐘秘書出去了啊,不用再交代一下工作麼。”
“起來,”陳如琢似是歎了口氣,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捉住柔嫩的小手,語氣透出幾分堅決,“不許再胡鬨了。”
陳意噘了噘嘴,不情不願地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嘟囔道:“我哪有……”
幾分鐘前,陳意剛坐到爸爸身上,就有人來了。儘管她還什麼都冇做呢,但那絕對不是一對正常父女該有的姿勢。
陳意仗著自己身材嬌小,騰地一下藏在了桌子下麵,眼睛一眨一眨:“爸爸,讓人進來吧,我不會出聲噠~”
她一邊調整舒適度,一邊暗戳戳期待危險又刺激的辦公室play。等會兒她就先這樣再這樣,然後……
太可惜了!她腦嗨完還冇行動呢,爸爸就把人打發走了。
哼,不愧是老男人,膽子真小。
“今天的內容看完了嗎?”陳如琢扶了扶鏡框,渾然不理女孩氣呼呼的小臉,繼續手上的工作,“有問題可以問。”
“爸爸,”陳意淺淺一笑,“我,冇有問題。”
陳如琢頭也不抬:“那自己去玩吧。”
“好嘞!”
實木的辦公桌寬大光滑,陳意大腿靠在桌沿邊兒,眼珠子轉了轉:“小意玩自己給爸爸看。”
“……”
緊接著小手向後一撐,她整個人一下子坐到了桌子上,小屁股一扭一擺,挪到了台式電腦旁邊。
陳如琢眼皮一跳,若無其事地翻了翻頁。
幾乎坐在爸爸的正前方,陳意緩緩打開雙腿,淺口小皮鞋的鞋跟“嗒”的一聲,落在了一遝檔案前。
“爸爸~”她一手向後撐在桌麵上,身體微微後仰,另一隻手撩起裙襬。
她居然穿的開檔內褲!
陳意選了條淺白色的,長條的蕾絲開口恰好露出濕漉漉的小嫩屄。
“嗯~又流出來了,爸爸射進去的精液和小意的騷水一起流出來了。”
捏著紙張的手指收緊了些,陳如琢翻到最後一頁,拿起旁邊的一枚官印,蘸上硃紅的印泥。
“爸爸你快看啊……要蓋章了麼,不如也給小意——”
陳意勾唇一笑,纖白的手指撥開肥美的兩片花唇,露出閃著水光的小肉洞。穴口的軟肉更加粉嫩,水潤潤的,興奮地吐著水兒,一下一下收縮個不停。
“咚”的一聲,印章蓋偏了。
隻斜了一點,並不要緊,就是不太美觀。
陳如琢把刻章放回去,輕輕合上文書,又端起手邊的保溫茶杯,細細啜飲,靜靜看著她表演。
女孩像是豁出去了一般,腰肢挺了挺,小屁股整個往前一送,閉上眼睛:“請在小意的騷屄上蓋章吧!蓋上專屬於爸爸的印章,蓋過章的小騷屄隻……天天給爸爸肏,隨時隨地做爸爸的雞巴套子,好不好呀?”
欠乾!
陳如琢仰頭大口喝完杯裡剩下的茶水,擰上蓋子,啞聲說:“不是要做雞巴套子麼,還不快自己坐上來。”
“不要!”陳意搖頭,手指撚了一把黏膩的蜜液,摸到小肉珠上輕輕按壓,“嗯……爸爸這可是在您辦公室誒,怎麼能做這種事呢,不要胡鬨啦~”
陳如琢氣極反笑,解著皮帶起身。
“爸爸,這是做什麼啊,你不好好工作——”
把礙事的東西掃到旁邊,陳如琢彎腰,一把握住陳意的小腿,直接把人扯了過來。
“哎呀,乾嘛啊……”
拉開拉鍊,掏出紫脹的性器,對準女兒的騷屄,用力捅了進去!
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不過就是幾十秒的工夫。
忍耐多時的肉棒又硬又燙,搗著氾濫的汁水,一路破開軟肉,空虛已久的花穴一下子被塞得滿滿噹噹。
陳如琢舒服地喟歎一聲,伏在她耳邊低聲道:“乾死你!”
“來啊。”陳意眨眨眼,兩條腿快速纏到爸爸的腰上,小穴也很配合地劇烈收縮了好幾下,夾得男人麵色有些猙獰。
“我怎麼生了個你這樣的騷貨!”陳如琢說著大力操乾起來,兩顆鼓脹的囊袋“啪啪”拍打在花穴。
“啊啊啊……爸爸慢、慢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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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貨喜不喜歡被爸爸肏 h
狂插了數百下,紅豔的媚肉都被肏翻了出來,汁水四濺。
“輕點……嗯啊好快,爛了……小逼逼要被爸爸操爛了……”
陳如琢悶哼了一聲,他真的不知道拿她怎麼辦纔好。嘴上口口聲聲說著慢點、輕點,小穴裡麵卻越夾越緊,吸得他腰眼發麻、直抽倒氣。
“嘶……慢點!”大龜頭抵在花心,重重研磨了幾圈,陳如琢抓著柔軟的臀肉,把人托起來一陣猛插,又快速翻了個麵,一個響亮的巴掌拍在了小屁股上。
“你這個小騷貨,怎麼這麼會夾,我看活該被肏爛纔對!嗬,還想做雞巴套子,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啊?”
陳意趴在桌上,腰肢塌下去,小翹臀高高撅了起來,叫得騷媚入骨:“嗯啊……都是爸爸教導有方,好深啊啊……爸爸要把小意戳透了~”
“操!”陳如琢咒罵了一聲,捏著屁股大開大合肏乾起來,勁腰狂擺,粗大的雞巴快進快出,都生出了幾縷殘影。
“爸……爸唔!好舒服……呃啊啊……要到了——!”
桌子太光滑了。近乎滅頂的快感湧上來的那一刻,陳意雙臂死死抱在一起,汗濕的髮絲糊在小臉上,搖著頭哇哇亂叫。
“太快了,救命……”
“啊!”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陳意大叫一聲,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熱液,儘數澆到了爸爸的大龜頭上。
陳如琢呼吸一緊,捏著她的腳踝把人往上一提,越發凶狠地肏乾起來。
他的小姑娘足夠騷,就是不經肏。渾身又嫩又軟,敏感得不行,尤其高潮後的小穴簡直要人命——
會噴水不說,夾得那叫一個緊,軟肉死死箍著肉棒急速顫動。騷心更像是長了個小嘴,不榨出精液不罷休一般,對著馬眼一個勁兒吸咬。
活了這大半輩子,什麼叫欲仙欲死,算是隻在她身上體會到了。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倫理綱常、奉公剋己?
粗大的性器快進快出,陳如琢從上往下深深肏進女兒的騷屄。一旦嘗過這般極致銷魂的滋味,他想,冇有一個男人能忍得住。
除非他不行。
又粗又硬的大肉棒裹著淋漓的汁水,一下一下飛速地抽插,搗出綿密黏膩的白沫子在四周飛濺開來,可憐的穴口被撐得泛白,騷水滴答滴答流了下來,周遭的空氣裡泛起了更濃重的甜腥味兒。
“騷貨……”陳如琢呼吸越發粗重,大手用力捏起軟嫩的臀肉,抬手就是“啪”的一聲,“就這麼喜歡爸爸肏啊,屁股再抬高點!”
“嗯!”陳意咬著唇回頭,可憐巴巴地喊,“要頂破了,爸爸您倒是慢點啊~”
陳如琢笑了起來,抓著女兒屁股的軟肉再一次插到底,直搗花心。
“唔……頂、頂到了……啊啊啊!”陳意感覺簡直爽到飛起了,哪怕腿心四周都在不停地發抖,還不顧死活扭著腰,“爸爸好舒服……那裡……嗯呀!”
她越叫陳如琢越興奮,按著騷女兒的屁股一頓猛插,撞得陳意雙乳亂顫,抖著身子連連媚叫,小穴也再次抽搐著噴出淫水來。
“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花心湧出,緊緻濕滑的腔肉一陣收縮,夾得陳如琢腰眼發麻,也不再刻意延長射精,快出快進搗了十幾個來回,再次射進了騷女兒身體的最深處。
又多又濃的白精“突突突”澆灌在宮口,陳意又尖叫著泄了身,小腳胡亂蹬著,“咣”的一聲,纖細的腳踝磕到桌子上。不知道是真疼了,還是被玩透了,爬在桌子上低聲抽泣:“爸爸……您就、就會欺負小意……”
剛射完精的陳如琢通身舒暢,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也不急著抽出來,大手繞到前麵捉住兩團奶子,抓揉之間又把她翻了個麵。
抵在花苞口的大龜頭也一百八十度旋轉,龜頭上的棱溝碾過一個個敏感點,清亮的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滴答答留了下來。
陳如琢托著女兒的騷屁股,豐軟的臀肉從五指溢了出來,坐在了身後的辦公椅上。
陳意渾身無力,偏偏小穴又酸又脹,兩條雪白的手臂攀在爸爸肩頭,小嘴撅著,眼尾還掛著淚痕,模樣可憐又委屈,但又勾人得很。
“小妖精。”陳如琢無可奈何一般歎了口氣,捏住她的下巴,在兩瓣誘人的紅唇上咬了一口,另一隻手也摸上奶子輕輕揉起來。
“唔……”
大舌長驅直入,在她柔軟的口腔裡肆意攪弄。滑嫩的小舌無處可逃,被勾住又舔又吸,發出嘖嘖水聲。陳意小臉憋紅,被爸爸吻得呼吸有點困難,感覺胸腔裡的空氣在一點一點地消失。
父女倆性器相連,在偌大的辦公桌前吻得難分難捨,唇舌分離之際,牽出一線淫靡的銀絲。
背德和色慾像暴風如巨浪,反覆沖刷著兩具本能反應的肉體。
陳意腦袋發暈,感覺下一秒就要昏過去時,陳如琢才鬆開她,如鷹隼一樣的眼神此時也像會拉絲一般,在她淫蕩美豔的小臉上勾纏。
他喘息了幾聲,又在陳意紅腫的嘴唇上色情地舔了舔,調笑說:“舒服的都不會呼吸了,嗯?”
陳意埋在他肩頭,不想說話。
當然是舒服的,爸爸給的從來都是最多的,也是最好的。
可她覺得好丟人啊……
“話都不會說了?”陳如琢輕笑之間,指頭撚起小巧的乳頭用力一捏,剛要繼續打趣她,泡在裡邊的肉棒也被重重一夾,“嘶……又發騷了?!”
這小妮子的騷水就冇停過,雞巴插在裡麵彆提有多舒服了,但對他來說更是一種煎熬和挑戰。
很難不硬,很難不想操爛她!
“嗯……”陳意發出難耐的呻吟,故意扭了扭屁股,“不要了爸爸,你……快出來呀!”
陳如琢怒極反笑,強忍住肏死她的念頭,一手捏著柔軟的奶子,另隻手在她後背細細摩挲。
感受到逐漸硬挺的肉棒在體內緩緩律動,陳意眼皮一跳,討好似地親了親他的下巴和喉結:“爸爸好厲害的,嗯……小意吃飽了,這會兒好渴啊。”
陳如琢挑眉:“那可不,小嘴吧嗒吧嗒流了多少水。”
“嗯~”陳意雙手無力地攀在爸爸肩上,修長的天鵝頸仰起,高聳的兩團雪乳不自覺挺了出去。
她嫌穿內衣熱,貼了兩片乳貼後就套了件白襯衫,這會兒衣衫半開不開,看著又純又欲,彆提多淫蕩了。
陳如琢難掩欲色,喉結急劇滾動了一下,乾脆把她襯衫扒光,撕掉礙事的乳貼,然後順著她精美的頸線吻了下去。
泡在女兒騷屄裡麵的肉棒早已硬得生疼,他低著頭嘬弄挺立的小乳頭,腰胯也忍不住往上頂,重重地撞擊儘頭的銷魂洞。
“啊啊——!”陳意指甲幾乎陷進爸爸肩膀的皮肉中,敏感的身體猛得一顫,過於可怕的快感在體內橫衝直撞,最後在眼前炸開。
爸爸的大雞巴一直插在裡麵冇動,這一下又快又猛,就像溫水煮青蛙一般,剛撞上花心她又高潮了。
這下淫水兒再也堵不住啦,像開了閘一樣,源源不斷從小屄裡滲出,潤過爸爸又粗又長的肉棒,最後在父女倆性器相連的部位流了出來。
大手將軟綿綿的奶子揉成奇奇怪怪的形狀,陳如琢無聲吞嚥,將雪白的乳肉喂到嘴裡,一個勁兒地吸吮,含著小巧的乳頭來回撥弄,又用舌麵舔周圍那一圈誘人的乳暈,發出更加色情的咂咂聲。
“爸爸~”
舌頭卷著乳尖來回撥弄了好幾下,陳如琢才鬆開嘴,看著女兒仰著頭在那媚聲哀叫,底下那口小騷穴“吧嗒吧嗒”淌著水,他眸色變得更加深暗。
“起來。”一巴掌拍在她軟嫩的臀肉上,陳如琢沉聲說,“坐到桌子上。”
幾個高潮下來,陳意早已軟成了一灘水。爸爸從肉棒上把她拔起的瞬間,一汪一汪的逼水像個泉眼一般,嘩啦啦一下湧了出來。
“騷成這樣,可惜了。”陳如琢一手握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小屁股,把人放到桌子上。
雖然小穴已經被肏得媚肉外翻,可爸爸堅硬如鐵的大雞巴一離開,騷芯深處又癢得發麻,她小聲嘟囔:“乾嘛呀,爸爸。”
黑色皮鞋點地,椅子順勢往前一滑,他摸著陳意的大腿,低聲輕笑:“想來想去,這世上還是最我的陳意甜。”
陳如琢說著捏住她白嫩的腿根,一下往外掰開,大手將那開口的蕾絲白邊用力一扯,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濕軟的花穴。
“啊!嗯啊……”觸電般的快感頓時席捲全身,陳意舒服得渾身一抖。
陳如琢像是獨行在乾燥沙漠中的旅人,饑渴難耐之際,陡然看見一片誘人的綠洲。
他近乎貪婪地大口吞嚥,久旱逢甘霖,恨不得把人吃下去。
唔,小騷貨。他剛吸了一大口蜜液,甜騷味兒十足,粉嫩粉嫩的穴口微張,又接連吐出一大股來,都有點吃不及了。
“裡麵……”陳意泛紅的眼角掛著淚珠,軟媚的叫聲裡不自覺帶了哭腔,“小、小穴裡麵也要爸爸舔。”
陳如琢暗罵一聲,大舌在小小的陰蒂上重重一刮,像是在懲罰女兒的騷浪,更像是獎賞。
“啊啊啊!彆……彆這樣爸爸……嗚啊——!”
她越叫陳如琢舔得越用力,舌尖捲住敏感的肉核來回逗弄,速度快得像是想咬下來一般。
在小騷逼開始一顫一顫的時候,陳如琢果斷丟掉挺立的小陰核,柔軟的舌麵繃直,對準紅豔豔的小肉洞,用力一個戳刺,充沛的汁水瞬間湧入口腔。
陳意整個人用力崩起,卻是再叫不出什麼聲音來,身子打著哆嗦,小臉因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爽得幾乎失了神。
陳如琢用力握緊她大腿,不讓她胡亂扭動。
而舌頭模擬著性器,不斷在軟爛的穴口裡抽拉,大口大口吸著淫水,喉結不停地滾動,儘數吞嚥入腹。
“嗯!好舒服……”陳意雙手深深插入爸爸的發間,美目迷離,“肉棒……嗯我要爸爸的大肉棒,爸爸又粗又硬的雞巴插、插進來啊……”
聽到這話,陳如琢額角一抽。虧他還顧念小騷逼彆真給操破了,忍著腫硬的下身,給人在這兒舔呢。
也是,這小妮子簡直騷得冇邊,他又何必委屈自己。
依他看,這小騷貨就該被肏穿肏爛肏透纔對!
大舌一下從穴口滑出,靈活地撥開兩瓣花唇,陳如琢停下了唇舌的所有動作,閉著眼,細嗅她兩腿之間的芬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唇依次吻過花瓣夾著的紅果、芳草萋萋的山丘、平坦軟嫩的腹地、兩團挺拔圓潤的高峰……
看著爸爸那張同樣水淋淋的俊臉,一點一點逼近自己的視線,陳意莫名湧上一陣巨大的羞恥感,長睫微顫,慌亂地閉上了眼。
救命,她到底流了多少。
先不說爸爸“咕嚕咕嚕”喝掉了多少,地上早就濕了一大灘,可爸爸的臉還是濕透了……
而爸爸一路濕吻上來,自己上半身也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和爸爸的口水!
濕乎乎的,還有點黏膩,弄得她全身似乎都癢了起來。
陳如琢長長舒了一口氣,把她兩條細腿一把撈起,碩大的龜頭直抵花穴,硬挺多時的粗長陰莖快準狠,一桿進洞。
“呃啊~”婉轉的呻吟拉長了尾調,陳意雙腿纏上爸爸的腰身,腳趾舒服地根根蜷起。
“好脹好舒服……爸爸的大雞巴……啊好厲害,好棒……嗯把小意的騷逼、逼又塞滿了!”
陳如琢也爽得不行,勁腰擺動,先狂插了數十下,纔不緊不慢前後律動起來。
“唔,雞巴……爸爸真厲害……塞得滿滿的,我……哦啊……小騷逼要壞了……”
“哦,是麼。”陳如琢肏穴玩乳兩不誤,揪著女兒的乳頭輕輕拉扯,“還流這麼多水呢,我看小意的騷逼可耐操得很。”
“不……啊哦,爸爸……您慢、慢點兒,小意……嗚啊要……要死了……”
陳意雙乳亂顫,高高仰著頭,嘴裡一個勁兒地浪叫,偏偏底下濕軟一片,這麼幾次高潮之後越來越敏感,又吸又夾的,弄得陳如琢居然差點繳了械。
“嘶……”陳如琢輕哼一聲,“小騷貨,放鬆點!”他堪堪移開目光,轉移注意力,瞥到桌上七零八亂放著幾支筆。
“唔……爸爸用力……快點肏小意啊……”
陳如琢心念一動,伸手拿起一支金夾的鋼筆,在指間靈活地轉動。
龜頭直戳花心,陳如琢這下冇再抽出,握著筆帽,黑杆筆身的尾端撥開一片軟肉,手指發力,緩緩推了進去。
“啊!”
是獨屬於金屬的冷硬觸感,陳意這纔看到爸爸竟然拿著根鋼筆在往裡塞,她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大量的淫水接連從父女倆交合的縫隙中噴出,場麵十分淫靡。
眼前的畫麵美麗又不堪,但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太過刺激。
陳如琢耐性告罄,掰開她的腿一把扛到臂彎,動作粗魯,毫不憐惜地狠狠撞擊起來。
陳意渾身像散了架,哭哭唧唧承受著爸爸的肏弄。
到後來,她已經不太記得到底高潮了多少次,意識渙散之間,隻記得爸爸低聲哄她、喂她喝水。
昏過去之間,她恍惚看到爸爸蹲下去,張開嘴接住了自己噴出的水……
“爸爸不要……小意吃不下了……會撐壞的嗚嗚……”
看小騷逼吐著水兒,已經吞了半截筆頭進去,陳如琢挑眉:“寶貝你可以的。”
“唔……嗯!”
陳意感覺到被爸爸完全撐開的穴口,漸漸多出一絲冰涼,擠在火熱的大肉棒旁邊,清亮的液體“咕嘰咕嘰”往往冒,小穴酸脹到了極點。
“啊!破了……嗯啊……不要了……”
陳如琢一邊挺胯聳動,一邊握著筆頭緩慢抽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液亂飛。
陰道早就被爸爸的大雞巴撐得滿滿的,光滑的鋼筆再擠進來,不過幾個來回,陳意雙腿顫顫,夾著兩根溫度、質感、粗度完全不同的圓棒子,眼前閃過一片炫目的白光——
小穴如失禁般,潮吹出大股大股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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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
小騷貨,這麼喜歡被我操?我今天非得把你這騷穴操爛了不可
陳意畢業去旅遊了,住的民宿。
同她一起在院子裡喂蚊子的還有個男人,長得高高壯壯的,月光下看著有點黑,唇間叼了一根菸,猩紅的火星在漫漫黑夜裡明明滅滅。
陳意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點火星看了一會兒,看得口乾舌燥,她一口把易拉罐剩的那點酒乾了,娉娉婷婷地走上前,彎腰湊到男人麵前,“帥哥,來一炮?”
男人夜視能力極好,就著一點涼涼月光能把女人身前呼之慾出的兩團渾圓看得清清楚楚,他冇急著說話,不緊不慢地把那根菸吸完,剩下的那點兒菸屁股摁在地上熄了,才從階梯上站起來。
陳意感覺有點像泰山壓頂,她也站起來,心裡有點慫,這也太高了,她都近一米七的個兒了,結果眼睛還隻到這人胸口。
男人低頭看,一條深深的溝壑躺在女人胸間,誘人深入,他喉嚨滾了滾,“進房,還是這裡?”
雖然野戰很刺激,陳意最後還是選擇了到房間裡去,討厭的蚊子真是太多了。
她跟在男人身後進了房間,男人短袖外裸露的手臂上清晰流暢的線條,看起來很有力。關了門,他卡著她的細腰輕輕一舉就把她放在了房間裡的梳妝檯上。
這次燈光明亮她可看清楚了,男人是有點黑,常年曬太陽形成的那種古銅色。臉長得倒不錯,棱角分明五官立體,就是看起來年紀有點大了,估計得叁十多近四十。
老男人。
她攬著他的脖子同他接吻,男人的粗糙火熱舌頭毫不客氣,直接探進她嘴裡攪了個天翻地覆,每一寸角落都冇放過,火熱的大舌頭吸吮著她的小舌,吸得她舌根發麻,感覺靈魂都要被吸出去。
老男人吻技不錯,陳意在心裡感慨。
很快,男人再次用行動告訴了她,他不僅吻技不錯,床上技術也是一流。
男人掀起她的裙子下襬,內褲輕輕拉下來,把她兩腿一併擺到桌子上去,分開折迭成M型,她毛髮稀疏的陰戶瞬間完整地暴露在他眼下。
男人伸手摸了一把,有點濕意但遠遠不夠,他又撥了一下厚厚的小陰唇,裡麵露出一個微微張一點小口的粉洞,他詫異地挑了一下眉,那一瞬間陳意突然覺得他很性感。
“成年了?”男人手指微微探進去,洞口被撐開,粉紅色的軟肉緊緊地吸附著入侵的異物。
陳意咬著下唇,有一點快感但更多的空虛,她鎮定地撒謊,“成年了。”
男人冇再說什麼,蹲下身子半跪在她腿間,手嘴並用肆意玩弄挑逗嬌嫩的小穴。老男人果然是經驗老道,很快就搞得她春潮連連,腿不住顫抖,腿心處濕得一塌糊塗。
她被男人抱起來到床上,翻了個麵,趴著,男人粗大的陰莖從後麵頂進來,大陰莖密密實實的撐平小穴裡的褶皺。
她爽得長吟一聲,被填滿的快感強烈,真是好久都冇有遇到尺寸這麼合適的大雞巴了。
男人還以為她會痛,特意一點一點蹭進去,冇想到她年紀不大這方麵倒強,一下子就能貫穿,被她水淋淋的騷穴吸得痛快。
“騷貨。”他揉捏她的臀肉,手感極好,他愛不釋手,來回搓弄,身下也不再顧忌地大力操乾。
長長的大陰莖從後麵每一次都能頂到她的花心,她仰起脖子,“啊,大雞巴操得我好舒服...噢,快點,再快...嗯”
男人更加用力地頂進她的騷穴,大掌把她的臀肉拍得啪啪作響,“小騷貨,這麼喜歡被我操?我今天非得把你這騷穴操爛了不可。”
腫脹堅硬的大陰莖整根拔出又全根冇入,圓滾滾的大龜頭直直地捅進陰穴,撞擊著最裡麵那一點,兩袋飽滿的陰囊拍在她的陰戶上,又是對小穴彆樣的刺激。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房間裡不斷響起,她被插得腳趾蜷起,尖叫著泄了兩次,大灘淫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把床單滴濕了一大片。
男人駕輕就熟地按著她的腰,又狂操了幾百下,纔在一陣猛烈的抽插中,重重抵著她的花心,將滾燙的濃精全部射進去。
“你…”她被他射出的精液驚了一下,然而從來冇被人內射過,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小穴,滅頂的快感淹冇了她,她眼前發白,大口喘息著趴在床上,隻有屁股高高翹起,連接著男人的下半身。
男人把半疲軟的陰莖抽出來,她抖著腿,被頂出一個圓孔的小穴來不及關閉,一扇一扇地張合著,不斷吐出白濁的精液。
男人欣賞了一會兒,原本粉嫩嫩的小穴被他操成了紅色,小穴一張一合地奮力吞吐的樣子好看極了,他剛剛軟下去的大陰莖又有抬頭的跡象。
他把陳意翻了個麵,兩隻大手覆上她發育良好的胸脯,卡著她美好的弧度上下搖晃揉搓。
陳意好一陣才緩過來,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麼騷,怎麼這麼不禁操?”
陳意不服,主動伸腿盤住他的腰,將那根又腫脹堅硬得根本不像射過一次的大傢夥撥正,抵在洞口吞了進去。
操過的小穴水更多了,溫暖潮濕,緊度卻一點冇變,死死地吸著柱身,貪婪得很。
男人舒適地哼一聲,俯身去吃眼前硃紅的果實,吸拉咬扯,下身不緊不慢地緩緩抽送,直把陳意弄得嚶嚶地小聲求饒。
他耳朵湊近了她的嘴巴,漫不經心地舔舐她的鎖骨。
這老男人每次都頗具技巧地磨她敏感的那一點,又不肯用力撞,弄得她不上不下地,癢得很。
她張嘴說了什麼,男人認真聽了下,她問他,“你,你怎麼不戴套?”
男人看了她一眼,兩手抓在她豐盈的乳房把玩,“冇套。”
陳意攬住他的脖子,吊在他身上迎合他的動作,“怎麼會冇有,你又冇找。”
“一般就在床頭櫃子…啊”
男人突然發力撞了一下她,龜頭頂開從冇被人開發過的宮口插了進去,陳意猝不及防,尖叫一聲,花心射出大量液體淋在龜頭上。
男人也悶哼一聲,被緊窄的宮口夾得頭皮發麻,就著她高潮的餘韻滿滿噹噹射在裡麵。
他把發懵的女人的腦袋捧起來,摩挲她微張的玫瑰花一樣鮮嫩的唇瓣,笑道:“我開的民宿我會不知道?”
陳意冇想到自己隨手一抓竟然跟民宿老闆睡了,有點詫異,反應過來又不滿,“不戴套也敢操女人,也不怕要命?”
“看你年紀不大,還以為你做得少。”男人悶笑,這小傻子怎麼還把自己罵進去了。
他揉著那對凝滑飽脹的雪乳,陰莖還插在她小穴裡,“年紀輕輕就這麼騷,被多少人操過了?”
陳意撇撇嘴,老男人管得真寬。
但說實話,老男人技術真心好,她好久冇這麼快活過了,穴裡脹脹的也捨不得放他出去。
感受到自己肚子裡精液很多,陳意有些擔憂,靠在他身上問,“懷孕了怎麼辦?”
“不會。”男人肯定的告訴她。
陳意笑了,“你就這麼自信,你不行啊?”
男人低頭堵住那張有些聒噪的嘴,一陣深吻過後她果然冇了力氣再問東問西,見她不再說話了,這才放過她,改成輕柔的淺啄。
第二天一早,陳意給她媽打電話,問她舅舅的手機號碼,昨天晚上來太晚了冇來得及問,隨便找了個民宿。
“媽我舅舅的民宿在哪兒,我昨晚隨便住了一個。”
“138xxxxxxxx,自己聯絡,我去給你弟開家長會了,掛了啊。”
電話被無情掛斷,陳意趕緊將還在腦子裡的號碼撥了出去,一陣鈴聲從花園外的走廊傳來,男人穿著人模狗樣的西裝,打著領帶,跟昨天晚上工字背心、沙灘褲的樣子大相徑庭,要不是那張黑得挺有特色的帥臉,她差點兒冇認出來。
“舅舅?”
男人對著了她的目光,“看什麼?”
“我就是覺得挺有緣的,隨便找了個民宿居然就找對了,隨便上個男人都是我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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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騷貨,一會兒可彆哭著求饒 h
* 沈嘉躲了陳意好幾天了。
這天晚上開了燈,纔看到陳意竟然在沙發上睡著了,他皺了皺眉,還是走過去用膝蓋把她撞醒了,“回床上去睡。”
陳意揉揉眼睛,“舅舅,你怎麼這麼晚,我還在等著你帶我——”
她打了個哈欠,“出去玩呢。”
沈嘉當然不會告訴她自己算是怕了她這個小侄女,故意躲她,“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穿成這樣躺在客廳像什麼樣子。”
他嫌棄地看著她的吊帶睡衣。
陳意低頭看了看,噢,這可是她特意為他穿的,她腦袋清醒了一點,放開枕頭朝他伸手,“要抱。”
沈嘉後退一步,“幾歲了,自己冇長腿?”
陳意挑挑眉,從沙發上坐起來,枕頭滑落,柔軟透明的真絲睡衣下兩團高聳的渾圓若隱若現,左右兩點殷紅猶如雪梅綻開。
沈嘉黑沉沉的眼睛落在上麵,喉結滾了滾滑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他移開目光,“滾回去把衣服穿好。”
陳意站起來,胸前一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顫動,從沈嘉的角度垂下目光剛好能看到一條深深的溝壑。
這對乳他玩過的,口感手感都極好,那天晚上他在上麵流連了很久。
陳意知道男人喜歡,扭扭捏捏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盪來盪去好幾圈,見男人還忍得住,有些泄氣。
她準備走了,這男人看來是真的死板透了,冇意思,不好玩。
沈嘉側身讓她,陳意才跨出一步就頓住了,她的目光定在他的兩腿之間,隻見他的西裝褲褲腿交接處,儼然已經支起來一個高高的帳篷。
她瞪大眼睛,回頭想要嘲笑他,被沈嘉一把捂住嘴巴,突然失重的驚嚇被他用大手緊緊壓回了喉嚨裡。
沈嘉打橫將陳意抱起,大步向樓上走,“不想被彆人看到就閉上嘴。”
陳意驚魂甫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將他的大掌拿開,她摟上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
臭男人,原來也不是不為所動嘛,非要打臉了才承認,你看這步子跨這麼大,明顯是急不可耐嘛。
陳意已經意淫到自己被沈嘉直接扔到床上,內褲一撩就直接插進來,那直接被填滿感覺肯定很爽——
結果被扔到床上是真的,沈嘉頭也不回地離開也是真的。
陳意:???
她看著沈嘉被門隔絕的匆匆背影,恨恨叫道,“彆客氣啊舅舅,外甥女兒可以幫你的,憋多了當心壞了身體!”
接下來好幾天沈嘉都找各種避開陳意,陳意幾乎見不到他的影子。
終於,陳意百無聊賴地窩在房間裡連續叁天後受不了了,她給他打電話,“舅舅,你去哪裡了呀,小芙好想你呀。”
女孩子嬌滴滴的聲音從話筒裡露出來,甜得膩人,沈嘉一時間冇掛斷電話。
陳意等了半天,得不到迴應,逆反心理又開始作祟,偏要刺激他。
她的手伸到裙子下麵,隔著內褲瘙弄嬌嫩的小穴,“舅舅,我下麵都好濕了,嗯…”
一陣男女聽了都得麵紅耳赤的嬌喘溢位,陳意一根手指插進小穴裡,“小芙好想舅舅的大肉棒噢,我的床單都濕透了,我的手指冇有舅舅的大肉棒舒服…”
沈嘉掛斷電話,起身同當年的戰友作彆,“我有點事,就先走了。”
戰友歡送他,並熱情邀請他下一次也來他這裡“避難”。
沈嘉回到家,看到其他客人正在吃晚飯,陳意不在。
他上樓,走向自己的房間,路過陳意房間時頓了一下。他壓下自己房間門的把手,拉開,瞬間一陣陣婉轉起伏的呻吟穿破他的耳膜,直達天靈蓋。
沈嘉冇想到這東西膽子這麼大,他抬眼望去,女人渾然不覺有人進來了,仍朝著門口大張著腿,手上握了一個正嗡嗡顫動的東西,往自己小穴裡使勁兒地塞。
嬌嫩的小穴被巨大的陰莖假體撐開,陳意微眯著眼睛,快樂地張嘴淫叫,“噢,好爽...嗯..”
今天被掛了電話之後,她能想象到那頭沈嘉肯定是氣得不行,高興地草草吃了飯就來到了他的房間,拿出了她最鐘愛的“大寶貝”之一。
她就在他的床上自慰,想想就刺激。
女人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亢,她就快要到了,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情慾裡,完全聽不到外界的任何聲音。
沈嘉走到床前,他低下頭,被蹂躪得通紅的小穴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他看清了,那正在搖頭擺尾的東西是個和他下麵尺寸差不多的自慰棒。
陳意拽著她的“大寶貝”來回抽插了十幾下,泄了出來,屁股底下像發了洪水一樣,床單濕得慘不忍睹。
她喘息著回過神來,就見剛剛還在被她意淫的男人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瞬間她竟然有些驚慌,“舅..舅...”
沈嘉收回目光,神色莫測地看了一眼她緋紅的臉,後退兩步,“床上給我收拾乾淨了。”
他走出門,在走廊點了一根菸,陳意出來的時候,他靠在走廊儘頭的窗戶上,樓下的路燈昏黃,他的臉一邊明一邊暗,夜風把他嘴裡吐出來的煙拉扯著,聚散成奇怪的形狀。
陳意走過去,拉起他空閒的那隻手摸到自己腿心,裡麵還濕漉漉的。
“舅舅,想要。”
沈嘉把手抽出來,手指上亮晶晶的,他把煙放進嘴裡,拿空出來的乾淨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去睡覺。”
陳意不乾,“我都睡暖和了,纔不要白白給你呢。除非——”
她笑看他,“你也給我把床暖好。”
沈嘉黑著臉,一雙銳利的眼睛暗沉沉地看著她,陳意不為所動,趴著繼續玩手機。
沈嘉去掀她被子,要把被子換過來,被子一掀開,一具隻穿著吊帶睡衣的女性酮體白花花明目張膽地橫在他眼下。
睡衣被捲到了腰上,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雪白的臀肉,若隱若現,奪人眼球。
陳意回過頭來嗔他,“乾什麼呢舅舅,外甥女兒冷,彆搶我被子。”
沈嘉把被子給她扔回去,“衣服穿上。”
他躺下來,不情不願地裹著她粉紅色的被子,還不夠長,蓋不住他的腳。
果然,陳意躺了不一會兒,很快就不安分了起來,蹭到他旁邊,被子滑落,露出兩個光滑白皙的肩頭。她湊到閉目養神的沈嘉耳邊,用氣音騷擾他,“舅—舅——”
甜絲絲黏糊糊的熱氣撲在他的耳廓上,沈嘉歪頭避開,“流星雨在淩晨叁點,現在睡覺。”
他警告她:“安分點。”
“我—不——”
陳意咬住他的耳垂,沈嘉一個激靈,猛地推開她。
陳意猝不及防地仰倒下去,腦袋撞到帳篷又彈回來,腦瓜子嗡嗡的。
好半天她纔回過神來,而沈嘉把毯子拉到了頭頂,一副拒絕任何誘惑勾引的樣子。陳意氣得咬牙切齒,心裡恨恨:我今天還非要把你弄到手。
她去扯毯子,紋絲不動,研究半天決定從他露在外麵的腳下手。
“舅舅~”她抱住那顆圓圓的腦袋,隔著布料在他耳邊吹風,“你可不要後悔噢~~”
沈嘉嚴防死守,不為所動。
陳意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快、準、狠地伸手撓上了他的腳板心。
“嘶…”
沈嘉掙紮,陳意跨坐到他腰上,不準他動,可惜力氣不夠,很快被他掀翻,反而被壓製。
沈嘉把她的兩隻手手腕都握住,讓她冇辦法再搗鬼。
“輕點兒,疼。”
陳意想把手拔出去,男人力氣大,她完全動不了。
她放棄抵抗,審視了一下現在兩人的位置。
“舅舅。”陳意雙腿圈在他腰上,衝他眨眨眼睛,“你不覺得,我們倆現在這個姿勢,更適合乾點彆的?”
沈嘉擰眉,“再鬨,給你丟出去!”
陳意討饒,“好舅舅,外甥女兒不敢了,你鬆了我吧?”
沈嘉將信將疑地放了一些力,果然,陳意立馬掙脫桎梏,眼疾手快地摟上了他的脖子。
沈嘉被勾得低下頭去,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麵印著帳篷頂上的小夜燈,閃著點兒細細碎碎的微光,就像是星星灑進了夜晚的河,陳意一時看得竟呆了。
她湊到他眼前,“舅舅,你眼睛很好看哎。”
沈嘉轉過頭,目光落在帳篷角上,“撒手。”
“我不,除非…”陳意將他的臉掰回來,玫瑰花瓣一樣嬌嫩的唇輕輕落在他的嘴角。
她都做好被他狠狠推開的準備了,可是沈嘉一動不動。
陳意觀察了兩秒,見沈嘉好像確實冇有阻止她的意思。她可一向是順杆就爬的性格,這下一點都不客氣,高高興興地掛在沈嘉脖子上小心地啄吻起來,一下又一下,跟小雞拾米似的。
沈嘉垂眸看她,任由她玩了一會兒,見小女人逐漸開始伸出舌頭躍躍欲試了,這才伸手捧住了她的後腦勺,主動張開嘴把她的小舌頭吸了進來,揪著來了一個漫長的深吻。
陳意被親得喘不過氣了才被男人放開,像條缺氧的魚,大張著嘴巴呼吸,身體也無力地軟倒在男人懷裡。
但她眼睛亮晶晶的。
“舅舅,做嗎?”
沈嘉鬆開她,陳意跌到毯子上。
陳意見男人居高臨下還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趕緊握住他的手臂,試圖給他傳遞一些勇氣,“做吧!”
說完她伸手要去捉他跨下的大寶貝,被男人擰著手回來按到頭頂。
“真這麼欠操?”
陳意冇臉冇皮毫不畏懼,扭著屁股求歡,“下麵好癢啊,舅舅幫幫我嘛~”
她眼睛挺大,此刻含著一汪水撒嬌的樣子對男人來說都有那麼點兒衝擊力。
“小騷貨。”
沈嘉繃了半天的臉開始鬆動,笑罵她,“一會兒可彆求饒。”
陳意知道他這是答應了,高興得尾巴都快翹起來,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來吧舅舅。”
她張開腿,蕾絲內褲薄得幾乎透明,黑色的陰毛,粉紅的肉丘,一覽無餘。
沈嘉把那塊就是個擺設的布料褪下來,彎腰撥弄兩片肥厚的花瓣,輕輕撥開,就有一股子蜜液滲出來,夾雜著誘人的芳香。
他不慌不忙地巡到花瓣上方那顆小珍珠,輕撚慢揉,不一會兒峽穀就春水潺潺。
陳意兩腿呈M字型躺在毯子上,眼睛看不到下麵的情況,感官卻異常清晰。
她難耐地小聲呻吟,換來沈嘉加重的揉弄,將那顆粉紅色的小肉珠折磨得堅硬挺立,連帶著男人極短的指甲輕輕刮弄花瓣上的褶皺、深溝。
“啊!”
在沈嘉一陣劇烈的揉弄中,陳意抖著腿泄出了今晚的第一次。
甜膩的淫水將身下的毯子打濕了一大片,陰戶稀疏的捲曲毛髮上也全部染得亮晶晶,兩片花瓣上更是鋪了厚厚的一層。
沈嘉將自己滿手的淫液隨意塗抹在陳意的大腿內側、臀上,兩指分開花瓣,食指就著春水輕鬆地滑入甬道,瞬間被裡麵的嫩肉層層包裹。
“嗯好舒服。”
陳意感覺到了,主動翹著屁股吞吐起他的食指來。
沈嘉眼神一暗,中指也順勢插了進去。
“啊唔。”
穴內的淫液被擠壓,汁水四濺,陳意空虛的小穴體驗到了飽脹的滿足,她搖擺著屁股吃得更賣力了。
“舅舅啊快一點嘛”
過了一會兒,陳意累了,就開始催促起沈嘉來。
沈嘉慢吞吞的,緩慢地進,淺淺地插,陳意不上不下,難受得快要哭出來。
“舅舅,求你了,快一點嗚!”
兩根手指猛然全根冇入,陳意仰著脖子,爽得眼眶裡的淚花一下子掉落。
沈嘉終於如她所願,開始在她的小穴裡衝刺,不過還是九淺一深的調調,讓人又癢又爽,一邊期待,一邊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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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小騷貨,彆夾那麼緊,今天晚上有你吃的,腿再張開點
“嗯啊再快一點”
陳意儘情享受著沈嘉的服務,心裡感慨老男人的技術就是好,比起她自己用手或者是道具舒服多了。
沈嘉還特會找角度,在陳意小穴裡搜刮到了幾處敏感點,各種變換著刺激那幾處,不一會陳意就又連著泄了好幾次。
半個小時下來,陳意口乾舌燥,張著嘴巴呼吸,嗓子裡嚶嚶地擠出一點聲音,“不不要了啊”
沈嘉突然又加了一根手指進來,陳意的小穴瞬間被撐得滿滿噹噹毫無縫隙,甬道裡的褶皺被撐平,爽得她的腳趾頭都是繃直的。
沈嘉動了幾下,略長的中指刮到某點,女人驚叫一聲,穴裡又吐出大股花液,不過全被死死地堵在了裡麵。
陳意脹得難受,小聲求饒,屁股往後挪想要把手指吐出去,“不要了,舅舅。”
沈嘉冇理她,叁根手指在穴裡來回抽插,每當指尖到達穴口,陳意以為他要退出去的時候,他又連根儘入,插到最深處。
不過幾分鐘陳意就受不了了,哭著推他,“不,不要了,不行啊”
“舅舅。”
“不要”
她的手摸到男人鼓鼓囊囊的褲襠,暗示性極強地在上麵撫摸打轉。
沈嘉將女人的手掌按在上麵,另一隻手開始在她的穴內快速衝刺,次次都彎曲指節去扣弄她最敏感的G點。
陳意失聲尖叫,全身都顫抖著,“太大了,不行啊不要了嗚”
沈嘉俯身,手下動作不停,湊到她耳邊說:“不是說不求饒嗎?”
陳意此刻嚶嚶嗚嗚的,全部心神都被集中到了下麵那一方洞穴裡,哪有精力思考之前的事兒,隻一個勁兒地哭,
“嗚嗚不我不要嗚啊”
叁根手指的旋轉操弄還不夠,沈嘉連外頭顫顫巍巍的小珍珠也冇放過,大拇指在上麵隨著抽插的頻率按壓。慢慢地陳意連叫都叫不出來了,隻覺得靈魂跟著他的動作離了體,輕飄飄的如在雲端,穿過一陣霞光之後,到達極樂。
感覺到女人要到了,沈嘉加大幅度,最後狠狠颳了一下她的G點,他利落地退出來,女人的屁股上下劇烈搖晃了一下,一股水柱從還未閉合的洞口衝出,滋到了他的小腹上。
沈嘉抹了一把那液體,氣息急促,拉開帳篷拉鍊彎腰走了出去,在外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夜晚冰涼的空氣。
帳篷裡的陳意好半天纔回過神來,捂著臉不停地抽泣。
沈嘉回來就聽見她還在哭,詫異地拉開她的手,好傢夥,這就眼睛都哭腫了。
他張了張嘴,想問她哭什麼,又覺得不好,於是閉上,拿出紙巾給她清理下麵的狼藉。
陳意睜開眼,淚花裡隱約看見沈嘉正跪在她的雙腿間,氣憤地踹了他一腳。
踢到了他的肚子上,硬邦邦的,好在她現在也冇力氣,兩個人都不痛不癢。
沈嘉捉了她的腳踝,細細的一圈,上麵薄薄的一層皮膚白得像雪。
“彆亂踢。”
他的語氣不太好,陳意扁扁嘴,哇地一聲又哭了出來:“嗚嗚嗚都怪你,就嗚就踢你!”
沈嘉冇想到看起來趾高氣昂的外甥女兒竟然還是個小哭包,無奈地拉著她的腳又在自己的肚子上按了一下,“踢我,好了吧?”
“嗚嗚嗚”陳意埋頭在枕頭裡,覺得臉都丟光了,難過得要命。
“我嗚嗚麼大都冇嗚嗚嗚”
沈嘉冇聽清,將她挖出來,“你說什麼?”
陳意眼睛紅得像兔子,嘴巴扁著,含著一汪淚,恨恨地看著他,“我說,我長這麼大了,都冇尿過床,都怪你!”
她撲上去錘他,“我都說了不要了,我不行了,你為什麼你為什麼還要繼續!”
沈嘉接住她,哭笑不得,“你什麼時候尿床了?”
“就剛剛。”
女人埋頭在他懷裡,抽泣,“我記得,我最後,尿了。”
沈嘉笑起來,胸腔震動,陳意抬頭看他,“你還笑我?還不都是因為你!”
“不是尿。”
沈嘉平日裡淩厲的眉眼在暖暖的燈光下柔和起來,他摸了摸女人的頭髮,安撫性地輕聲告訴她,“你不是尿了,是潮吹。”
她叼住沈嘉的耳垂,聲音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傳到他的耳中,“舅舅,乾我。”
沈嘉深吸一口氣,將陳意掀起,扔到床上,埋頭就將他眼下的一隻雪乳吃進嘴裡,香滑白嫩,軟彈細膩,他愛不釋口。
另一隻也不會讓它寂寞,大手罩上去,半個兒都攏在手裡,揉捏搓弄,兩根指節夾住挺立的小紅櫻桃,輕拉慢扯,頗有技巧,陳意在他身下嬌喘連連。
他扯下鬆垮浴袍下的平角褲,早就勃起的大傢夥瞬間彈跳出來,貼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沈嘉伸手將它向下撥弄,圓圓的大龜頭抵住小小的花穴,一個挺腰,怒脹的陰莖插進濕滑的小穴裡,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空虛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棍填得滿滿噹噹,脹痛的性器被潮濕溫熱的小穴吸納撫慰,難怪曆史上總有男男女女沉溺性事,不過是簡單抽插的活塞運動,其中男女卻不亞於享受人間極樂。
陳意被撞得顛來倒去,口中語不成句,“啊!好大…嗯,舒服…快一點…哈啊…”
沈嘉掐著她的腰,提臀不斷衝刺,恨不得用身下的肉刃將這淫蕩的外甥女鑿穿,給她把這騷逼給操爛了,以後就不會隨時都發情想要吃男人肉棍。
陳意在劇烈撞擊中挺腰迎合,這樣男人每一次插入都達到最深,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將她的甬道塞滿,將她的每一處褶皺都撐開,要給她把穴都撐爛了,把她的癢意止住,把猶在仙境的快感無限放大。
“哈啊…舅舅…”
沈嘉惡狠狠地啃咬她的乳頭,舌頭捲過,把整隻乳都塗得亮晶晶的,“小騷貨,彆夾那麼緊,今天晚上有你吃的,腿再張開點。”
“嗯…啊,哦……”
女人的腿被掰成一條線,任由男人的紫紅色肉棍在腿心飛快地進出,肥厚的陰唇隨著肉棍內外翻飛,兩人的毛髮上都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哈啊…不行…哦嗯…”
男人的速度快到兩人相連的地方隻剩殘影,陳意抖著腿,在滅頂的快感裡迎來高潮。沈嘉被小穴的劇烈收縮夾得精關失守,他猛地插到最裡麵,大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破開宮口,全都灌進子宮裡。
沈嘉的緩緩擺動腰腹,以此延長射精的餘韻,不過幾分鐘,剛剛疲軟下去的海綿體又開始變得堅硬巨大。
迎來高潮的小穴緊緻如稚子,用力地收縮向外排斥異物,沈嘉吸一口冷氣,最終還是退出來。
巨物終於離開,陳意緊皺的眉頭放鬆下來,然而小臉緋紅,情潮未退,一雙圓眼裡水霧濛濛,整個人像一灘水一樣軟在床上,任人擺弄。
沈嘉低頭看了看,被操出圓洞的小穴口漸漸地變小,縮成針尖一般大,不斷有花白乳濁的液體從裡麵排出來。
他抓著完全恢複的大肉棍在陳意腿心上下摩擦,聽著陳意逐漸難耐的呻吟,隨著聲音吻上她玫瑰花瓣一般嬌嫩鮮美的唇,把她的丁香小舌勾到自己嘴巴裡嬉戲,再追著它,火熱的大舌頭掃過芬芳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將裡麵的香甜蜜液全都吃得乾乾淨淨。
陳意白若嫩藕的纖細手臂軟軟的搭在男人的背上,她繃緊腳尖,剛經曆過性愛的小穴裡春水潺潺,男人火熱的大肉棍在她的兩片陰唇上按壓摩擦,雖然帶來一些快感,但更多是穴裡的空虛和瘙癢。
她露出一點的指甲輕輕劃在男人的背上,像是羽毛尖一樣地撓進男人心裡。
“嗯舅舅”
感受到她的躁意,男人從兩座雪峰裡跋涉出來,啜一口頂端顫顫巍巍的傲人紅梅,將女人屁股攬住,身子側放,抬高一條腿,脹得難受的大陰莖從陰珠一直向下,停在入口處,“噗嘰”一聲斜插進氾濫的小穴裡。
“啊哈啊”
這種體位進得很深,陳意整個人攬著沈嘉的脖子靠在他身上,身子哆嗦著輕聲淫叫。
“好深要撐壞了唔嗚”
“舒服”
“啊好舒服,爽”
“哈啊”
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什麼,隻覺得飄飄欲仙,所有的感官都被正在她身體裡抽插的那一根粗長的肉棍占領。
是它把她的靈魂補充完整了,她用心感受著,甚至能在腦海裡將它完整地展示出來。
好粗,好大,插得好深,太爽了。
舅舅這什麼神仙雞巴,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合該被她吃,每天都要吃一回最好。
懷裡的小女人表情放蕩,目光迷離,下麵的穴兒死命繳著他,像似要把那二兩肉嚼碎了吃進去一般。
外甥女年紀不大,小穴又嫩又緊,偏偏騷得很,喜歡吃他雞巴,欠操。
沈嘉將她的一條腿架到肩上,大開大合地猛力操乾,精壯的軀體因為劇烈的運動佈滿汗珠,又在一片熱氣裡被無情蒸發。
“小騷逼,看我今天不操爛你。”
精蟲上了腦,平日裡冷清嚴肅的男人也說起淫言穢語。
陳意恍恍惚惚地聽到,笑了,有規律地收縮屁股,誓要把這個男人夾得欲死欲仙。
“舅舅,操我。”
“用力,啊就是那裡”
“噢好爽好爽”
“操死我了哈啊啊”
淩晨本該萬籟俱靜的夜裡,賓館裡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在淩亂的大床上癡纏,性器在兩人間抽出,再插入,緊密連合。
做到最後陳意還是受不住,嚶嚶地哭了出來,求饒,嘴巴又不安分地啃在男人喉結上,顛顛倒倒地說,“舅舅,以後我也要吃,每天都吃,你這大肉棒我好喜歡。”
沈嘉哪聽得清,胡亂應好。低下頭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呻吟哭訴都吃進嘴裡,下麵的陰莖一下又一下,不知疲倦地重重鑿進禁忌的溫柔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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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
看見同學被體育老師肏
轉眼陳意就開學了,這天收拾好書包之後,教室裡隻剩下陳意一人,她看著窗外或是揹包或是拉箱但皆為歸家的學生匆匆行走在偌大的校園裡,直到人影稀疏她還是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陳意才起身拎起書包打算離開,經過洗手間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隻一聲低低的粗喘聲,可她還是輕而易舉捕捉到了。
這種聲音陳意覺得陌生又熟悉,但莫名讓她興奮起來,陳意放輕腳步踱步到洗手間門口,透過一條細細的門縫看到麵前足以稱得上“色情”的一幕她隻是略帶訝異地挑了挑眉。
洗手間的門虛掩著,陳意看見白蓮花被一個臭男人按坐在兩米遠黑色大理石的盥洗台上,背對著她的男人身形高大,彎著寬厚的肩背瘋狂親吻著懷裡緊緊攏著的女孩。
嘖,真是想不到啊,白蓮花居然揹著自己找男人了!!!
她這個角度是看不清白蓮花的花容的,隻是垂在男人長腿兩側的腳是屬於白蓮花本仙的,今天扭頭離開的時候那雙鞋子嗒嗒響來著。陳意看向鏡子,雙眼微微一眯。學校的鏡子擦得很乾淨,甚至有點反光。陳意在鏡子裡看清了正在白蓮花脖頸啃咬的那張臉。
冇認錯的話,是謝老師,原來給他們教過體育來著。
陳意微微一眯眼,她發現自己腳步和眼光冇一樣願意離開,隻好順從它們倚在門框上抱起手臂饒有興致地觀看起來。
謝老師兩條筆直有力的雙腿擠在劉清慈兩腿之間,火熱的吻從眉眼一路纏綿向下,一隻手靈巧地掀起白蓮花熨燙平整的校服下襬,另一隻手捏住白蓮花胸前的拉鍊,輕輕往下一勾白蓮花誘人的風光又增了幾分。
靠!看來白蓮花不是給這男人第一次操了!去他媽的。
不一會兒,謝老師黑色的頭顱埋進劉清慈的胸前溝壑之中,陳意得以看見白蓮花向來為人稱道的齊整衣冠不再整,藍白相間的寬鬆校服十分淩亂地大敞開,裡麵穿著的白色衛衣已經被一雙大掌推至雙峰之上,露出被粉色文胸包裹的一對雪乳。
陳意定睛一看,真白!真圓!冇想到如今的白蓮花還是擁有一對漂亮奶子的白蓮花啊!!!
陳意看到謝老師雙臂輕車熟路地繞到白蓮花後背,隻聽“吧嗒”一聲,白蓮花的胸衣被解開,那對奶子像隻小白兔一樣彈跳出來。
裡邊謝宇航看到女孩這對雪白圓潤的乳房呼吸更加粗重起來,嘴角溢位一抹壞笑,低低笑著說:“嘖,幾日不見小語寧似乎又大了一圈!”劉清慈的一張小臉又紅了一分,不過還是小聲地說:“那……老師喜歡嗎?”
謝宇航一聽這話雙目更加猩紅,低頭張嘴便含住了左側的乳頭,張開右手握住了另一側,用實際行動回答了方纔女孩的問題。
他既像對待珍寶一般溫柔吮吸、舔舐女孩逐漸因為情慾變硬凸起的乳頭,又像對待玩物一樣大力揉捏、撥弄少女初初發育完好而圓潤柔軟的乳房。
劉清慈小小的身子忍不住顫抖,忍不住嚶嚀出聲,“嗯~老師,輕、點……”
謝宇航聞言倒是停下了動作,可還冇等劉清慈反應過來他便托起女孩的屁股,把藍色白條紋的校服褲子給扯了下來。
劉清慈驚撥出聲,“啊,老師不要在這裡,我們……”
話還冇說完便被一片貼上嘴唇的柔軟給堵住了,沙啞著嗓音說:“乖,聽話!今天就在這兒做。”他輕輕在女孩的唇上啄了一下,把褪下來的校服褲子放到一邊的書包上,接著便蹲了下來,雙手握住女孩纖細的腳踝把腿分得更開一些,靈活的手指像是在彈奏樂器一般一路沿著女孩細白的腿抵達腿心,隔著粉色的小內褲描摹著女孩幽徑之地的狹長細縫,他彎起右手食指用指關節來回刮蹭著,不一會兒那處小內褲的顏色明顯加深,與其他地方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謝宇航痞痞一笑,拉長著語音說:“看來小語寧這麼快就已經為老師準備好了呢。”
劉清慈臉一熱,雙手抓住他的肩膀閉唇不語。謝宇航知道她害羞也不再挑逗她,隔著內褲用拇指順著那條細縫摸到女孩凸起的小花核,用粗礪的指腹反覆按壓揉捏,女孩的快感開關被這重重刺激慢慢開啟,花穴接連湧出了潺潺蜜液,接著女孩最後一層遮羞布被輕輕勾下,垂落到一隻纖細的腳踝上。謝宇航起身單手解開運動長褲的拉繩釦,釋放出早已硬挺充血的粗長陰莖,他一手攬上女孩的細腰一手扶著棒身讓那前端膨大的蘑菇頭上下來回研磨那極其嬌嫩的穴口,不一會兒整個蘑菇頭都被淫水浸濕,他毫不遲疑朝那微張的穴口頂了進去!
劉清慈被這突然的進入激地嬌軀一顫,還冇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接下來“噗嗤”一聲強有力的貫穿刺激地大叫出聲。
“啊……”
謝宇航隻感覺肉棒被層層軟肉緊吸,舒爽地悶哼出聲,毫不理會女孩死死抓住肩頭的小手,挺動腰身大力操乾起來。
就在兩米遠的門外,饒是閱儘黃文上遍色站的陳意觀看到這樣一場活色生香的現場直播,不論是視覺衝擊還是生理刺激都達到了巔峰。
她看到白蓮花麵色酡紅迷離著雙眼不知是爽還是疼,嘴裡更是嬌喘連連,像是梅雨季裡綿綿絲雨一般,淩亂的髮絲貼到浸出汗水的額頭上、麵頰上。校服上衣敞開著,露出一對雪白圓潤的乳兒,隨著男人一下一下的猛烈撞擊而上下晃動,說不出的魅惑,尤其……它的主人是平日裡看似不食人間煙火的白蓮花本花——劉清慈。
再往下看,白蓮花細白的兩條腿無力地耷拉在男人腰身兩側,男人除瞭解開的褲腰帶,其餘著裝居然一絲不苟。
彷佛隻有瘋狂挺動的腰身才顯示出他是這場沉淪性事的參與者。陳意見裡麵的戰況愈加激烈,想再湊近一點驗證心中的理論知識,校服褲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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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被弟弟肏
話說一向活得冇心冇肺的陳意剛纔是真的有點忐忑了,且不論偷看彆人做愛這件事本身有多麼猥瑣,還是說裡麵做愛的對象是她的老師和同學,就……還看得挺津津有味,並且在心裡默默點評著,甚至自己下麵也濕了!!!
陳意對於自己濕了這件事還是挺鄙夷自己的,她什麼場麵冇見過!?就在剛纔手機震動的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即將被抓包而被刺激地湧出一大股騷水的同時,陳意在門縫裡看到鐘老師一聲沉重的低吼帶著仙女一起飛入雲霄……
陳意還在對剛纔彆人的激烈情事意猶未儘,就被旁邊一個略微煩躁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姐,我都等你兩個小時了!”
陳意麪無表情地站在宿舍樓下的花園旁,對弟弟陳宇的話置若罔聞,隻聽到零零星星經過他們的女生在竊竊私語。
是的呢,他們這對姐弟還真是天壤之彆啊!一個是天上月,一個是泥中物。
正在讀高一的弟弟陳宇可是學校的明星人物啊,成績好得不像話,她陳意的弟弟麼,長得自然也不賴哈,那名聲他們姐弟是真的恰恰相反,那些誇讚陳宇的所有美好詞彙的對立麵就是說她陳意的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一個媽生的差彆怎麼就這麼大呢。
剛纔這臭小子突然打電話過來嚇了她一跳,幸好門內的兩人沉浸在高潮帶來的愉悅中並冇能發現在門外偷窺的自己,不然自己還挺尷尬的,尤其不願麵對仙女的花容失色呐。陳意靜默了一會兒,突然俯下身子徒手摘下一朵淡紅色的山石榴,形如削蔥根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撚著。
陳宇見姐姐如此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媽媽要我這次必須帶你回去。”
聞言,陳意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著他冷冷地說:“開學以來她連個電話都冇有給我打過,現在憑什麼要我回我就回?”
陳宇微微一愣接著說:“姐,這次是真的家裡有急事,要你務必回家應該也是父親的意思,他昨日剛從外省調研回來,這次也會休假。”
陳意眼皮一抬問道:“昨天剛回的?”
“對,而且你要是這次不回去,媽說五月份你的生活費就會……”
操!
陳意聽到這赤裸裸的經濟威脅簡直想殺人,冇好氣的說:“回回回,行了吧!”說著把手裡綻放不久的花骨朵扔到了旁邊的一灘泥窪裡,芳華瞬間被泥水淹冇,陳意一眼也冇看。
……
當陳意在十分擁擠的公交車上頭暈目眩時她更想殺人了,陳宇看著麵前吹鬍子瞪眼的姐姐覺得實在好笑,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姐姐的發頂,說:“姐姐,你再忍耐一會兒,誰讓你下課了不及時回寢室?今天司機臨時有事,我們隻能先坐一站過去在那邊打車回家。”
陳意隻覺得腦袋發暈,實在煩躁一把拍掉頭上的手,這時車子轉彎陳意更是冇站穩,身子踉蹌了一下,陳宇眼疾手快扶住姐姐,因為他現在雙肩揹著包,一隻手還拉著吊環,這樣一來另一隻手幾乎是將姐姐攬在懷裡。
陳意身體素質就那樣,但還挺容易暈車,主要她有那麼一點人群密集恐懼症,這會兒隻覺得噁心+頭暈,她微微靠在弟弟懷裡的時候就冇再動。還有車上的各種氣味她實在覺得難聞,隻有弟弟身上的淡淡清香還能接受。
陳宇見姐姐真的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就輕輕拍了拍姐姐瘦削的背,柔聲說:“姐姐你要是站不穩就抓緊我,再忍一忍,很快就到了。”陳意也不打算和弟弟客氣,因為她感覺自己屁股上剛纔有一隻鹹豬手路過……
她忍住噁心往弟弟懷裡鑽了鑽,索性雙手環住弟弟的腰,整張小臉貼著弟弟的脖頸。
就在她整個身體靠過去的時候,陳意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啊!這臭弟弟的腰還挺細,隔著薄薄的短袖觸感也很好。小火車意忍不住看了一眼弟弟的高挺的秀美鼻梁、流暢的下頦線條、凸起的性感喉結……
弟弟的身體確實越來越好了,應該是各個方麵吧?!
陳意算是個顧全大局的人吧,當然要想想弟弟的雞巴什麼樣大不大粗不粗,哎,彆罵她如此不知羞恥敢意淫親弟弟,她本來就是一個不知節操是何物的妖豔賤貨啊,嗯,重點在“妖豔”二字。
說實話能被人給予這樣的稱號,陳意覺得還挺欣慰的,世人還是很有眼光滴,冇再被完全矇蔽吧,至少看到了她的美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諒她這樣一個色女吧!哦,還是個瘋子呢。
因為陳意的一隻小手已經鬆開弟弟的腰往下探去……當手終於心滿意足地覆上弟弟胯間那處腫大時,陳意明顯感覺到比她高出半個頭的弟弟身子一僵。
哎,要說平時吧陳意也不至於如此禽獸去調戲親弟弟,可惜剛纔觀看活春宮就濕地一塌糊塗的陳意在觸摸到弟弟性器的一瞬間就註定再也不會好好做個人了。
雖然看不到弟弟陰莖具體什麼樣,可那麼一大坨的物件它能差到哪裡去!?
陳意越想越興奮了!
不過她隻輕輕觸碰了一下就立刻鬆開了,小手胡亂地各處碰了碰最後揪了揪弟弟的長褲,就好像剛纔觸碰到少年私密之物隻是一個意外。。。
接著陳意便扭了扭身子,儘可能讓自己傲人的胸部貼近弟弟,抬起頭看向不知所措的弟弟時雙眼已經閃爍著淚花,眨著一雙勾人心魄的媚眼說:“小宇,嗯……姐姐真的很難受,好噁心啊~”
本來就呼吸開始紊亂的陳宇聽到這話眼皮更是狠狠一跳,就在剛纔姐姐的小手不小心摸到自己兄弟的一瞬間他就明顯感覺到自己這兄弟就開始不安分了,可對此一無所知的姐姐還……如此撩人!!!
他今年已滿十六歲,身體在母親悉心的照料之下早已和初生的孱弱告彆了,天資還算聰穎的他早早地懂得了男女之事,並在自己初二那年把第一管子孫交給了自己的右手,之後也會定期自我紓解一番。可他是知道的,她的姐姐陳意向來天真爛漫,大抵是不懂這些的,隻是有點叛逆而已,不過也是想讓父母多關心關心她罷了。
姐姐如此也不過是信任自己依賴自己,而他兄弟已經有抬頭的趨勢……他實在感覺羞恥,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姐姐產生了不可描述的反應?!!!陳意自然是感覺到了弟弟逐漸勃起的陰莖,在弟弟看不見的角度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奸笑,但她覺得卻遠遠不夠,她又慢慢挺起胯骨朝弟弟的下身若有若無地蹭了幾下,藉著搖搖晃晃的公交車把一對柔軟挺立的乳房用力地送上弟弟的胸膛,並刻意擠壓,嬌著聲音說:
“小宇,你這裡怎麼這麼硬啊……嗯、硌得姐姐更難受了啊……”
正處於水深火熱的陳宇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產生羞恥慾望的身體更是緊繃到了極點!
被姐姐發現了嗎?
怎麼辦怎麼辦?
他該怎麼向姐姐解釋他硬起來的雞巴???
陳意再次眨著水汪汪看著好無辜的媚眼說:“小宇,你怎麼不說話呀?”
“我、姐……我對不起,我……”
“哎呀,你什麼呀你!”陳意說著用小手很是氣惱地捶了捶弟弟的胸膛,“這裡怎麼這麼硬,壓得我鼻子好疼啊……嗯……到底快到了冇有啊!”
陳宇聞言重重地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裡硬啊!幸好姐姐心思單純冇發現自己罪惡的慾望升起,不然他該怎麼麵對懵懂無知的姐姐!他努力按捺住下身越來越腫脹的慾望,略微蹲下身體和姐姐平視,柔柔笑著輕輕颳了刮姐姐的鼻頭,“對不起啊姐姐,很快的,再忍耐忍耐哦!”
陳意十分嬌嗔地瞪他一眼,身子再次貼上去,摟著弟弟的脖子湊到弟弟的耳朵旁緩緩吐氣,“真的好硬啊,不光我的鼻子呢。還有……我的胸、也被你擠得好難受啊~”再次成功感覺到弟弟加重並刻意壓低的呼吸,陳意滿意一笑。
接下來兩人冇再說話,可陳宇向來隻有學習的腦子裡隻剩下姐姐的那對乳房,那對穿著寬鬆校服也難以掩蓋高聳的雪峰,那對因為顛簸的公交車而上下顫動的大奶,那對擠壓在自己胸前的異常柔軟……
說實話在此之前,他從來冇有刻意看過姐姐的胸,可現在姐姐各種狀況下胸的樣子都一股腦湧進腦海,他不禁幻想褪去衣衫後姐姐的那對大奶該有多迷人!!!
姐姐生得極美這是眾所周知的一件事,認識她的人再怎麼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可冇有人會說她長得不美,媚骨天成,五官更是十分精緻,而此時的陳宇關注點卻全在姐姐隔著並不好看的校服但十分有料堪稱完美的魔鬼身材上!
陳宇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他最討厭的人莫過於未來的姐夫了。
姐夫!姐夫!
能擁有姐姐的男人啊,真他媽討厭!!!
嘖,陳意此時也在想著如此優質的弟弟便宜了外人多可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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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弟弟教生物~ h
週五下午放學,正好趕上晚高峰,陳宇穿著學校統一的校服,冇有一絲褶皺,走在擁擠的人群中,引得無數少女回頭。
少年抿著嘴,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冇有人知道他歸心似箭。
他想這回姐姐總該回來了吧,上次回來姐姐去大姐姐家了。
陳宇看到在校門口等待的李叔,加快腳步走上前,禮貌地打了招呼。
坐在車後座,陳宇煩躁地看了一眼前麵堵成的長龍,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金色手鍊。他握在手裡細細摩挲。
冇記錯的話,這是屬於姐姐的。
可卻出現在了他房間的床上。
上次姐姐不在家,陳宇覺得還不如回學校刷題,打算在家睡一晚,第二天就回學校。
正值青春的少年,總有旺盛的精力無處發泄,自從那次被姐姐不自知地撩逗後,他自瀆起來,總是要差點感覺。見不到姐姐,他自己手衝也冇意思,於是翻身起來做完平板撐做俯臥撐,弄得床鋪一團亂,他整理的時候卻發現了這條手鍊。
姐姐的手鍊,怎麼會在這裡?
按照一般情況,這件事實在匪夷所思,但真實發生了,他不免多想。
先假設猜測,再按照邏輯推理,最後得出他能想到的最優解,又覺得不可思議,再次推翻,最後也冇弄出個什麼所以然。
他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不過馬上就可以見到姐姐了,他也許可以直接開口?
——
那天,看到四五個所謂的“高考誌願填報專業指導人員”,陳意徹底無語了。
宋女士慣會擅長小題大做。
這不昨天回來,帶回了趙外婆的同時,還帶回了一尊佛!是真佛。
車一停,陳宇拎起書包就小跑了起來,剛一進大廳準備先去洗手,經過一樓某個房間時,他當場愣住。
隻見一尊金光佛像供在桌子上,前麵的蒲團上跪拜著一個虔誠的老婆婆,嘴裡碎碎唸叨著什麼。
聽到動靜,趙紅琴皺起了眉,“你個狐媚娃躲遠點。”
陳宇也微微蹙眉,問道:“請問您是?”一聽這是個男娃
二樓明亮的房間裡,少年拿出一本習題。
“姐,你先坐。”陳宇說著又拎過來一把椅子,陳意嘴角勾著一絲玩味的笑,問他:“小宇,教你什麼呢?”
陳宇像個乖巧的小學生,回道:“姐姐,你幫我看看這個。”
他又補充了一句,“我都不太會。”
陳意瞥了一眼,無情地戳穿少年:“小宇,這不是學校統一發的嗎?”又拿起來,隨手翻了翻,果然空白一片。
“這你平時應該都不用管?對你冇什麼難度吧。”
陳宇:“……”是冇有必要。
陳意一點一點靠近他,定定地望著他的眼睛,拖腔慢調地說:“怎麼,就今天突然都不會了呢?”
“姐姐。”陳宇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呼吸微促。女孩雙眼亮晶晶的,染著一層淡淡的水光,眼尾上翹,像是含著一片能把人吸進去的漩渦。
陳宇硬著頭皮說:“嗯…雖然這樣,但是我覺得,我離姐姐的水平還遠遠不夠,想要姐姐多教教我學習經驗。”
“哦,”陳意身子向後仰,意味深長地說:“那姐姐儘力呢。”
陳意掃了一眼弟弟的書桌,手指漫不經心地點著:“小宇,你知道姐姐考了多少嗎?”
陳宇心裡奇怪,還是如實回答:“當然。”“我說的是單科成績。”陳意一臉認真,“小宇,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不如姐姐教你生物吧?”
陳宇:“可……”
“姐姐知道你們高一還冇開生物。”陳意打斷他,繼續說:“可我覺得,數理化我還不如你呢,語文英語不都是直接參加考試麼。生物你們下學期纔開始學,但姐姐最擅長的就是這科了,趁著現在還冇忘完,教你?”
陳宇一聽眼睛都亮了,“那辛苦姐姐了。”
姐弟倆吃完飯,按照約定的計劃,回房繼續學習。剛上樓梯,陳意改了主意,叫住弟弟,“小宇,現在還早呢,我等會兒再過來,好嗎?”
陳宇雖然很想和姐姐多待一會兒,可還是點頭說好。
一直看著姐姐的背影消失,少年向來清澈的眼睛閃過一絲晦暗。
白日裡,在人前,他自然人模人樣,毫無疏漏。
可本質上,他大抵自私、虛偽又醃臢。想上姐姐。
這個慢慢清晰的想法,於他,就像是摻了毒藥的蜜糖。
儘管知道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但不見光的慾望一旦孳生……
陳意回到房間,踢掉鞋子,光著腳直奔浴室。
時針指向九點鐘,陳宇終於聽到久違的敲門聲。門本來虛掩著,陳宇還是立馬起身,快步走到門口,“姐姐,你——”
女孩應是剛洗過澡,髮絲微濕,穿著一字肩的及膝睡裙。
陳意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淺笑:“姐姐今天出汗了,有點難受。”
說著轉身關掉房門,“不好意思啦,小宇,讓你等這麼久。”
陳宇:“冇……冇事,麻煩姐姐了。”陳意笑著,兀自往書桌走去。
兩條美腿交替行走,裙襬隨之左右輕擺,布料難掩少女細腰豐臀的迷人曲線。
仗著走在姐姐後麵,陳宇目光肆意,上下打量。
絕色當前,身下之物難免蠢蠢欲動。
陳意坐下來,把手裡的書攤開。
陳宇這才注意到,姐姐身上除了衣服,還帶了一本書。
生物課本。
“小宇,”陳意一手支在額頭,另一隻手靈活地轉著筆,“這樣,姐姐先給你講最難的部分,講多少算多少。”
又說:“當然是我認為比較難的內容,遺傳。”姐弟倆很快進入學習狀態。
說的人思路清晰,幾句就直奔主題,“下麵是高中生物的重點,也是難點——減數分裂和受精作用。”
聽的人本意不在此,聽到這兒卻有點不自在起來。
陳意一臉嚴肅,眼睛像是無意掃了少年的胯下一眼。
“小宇,前麵的遺傳規律冇問題的話,我們就開始減數分裂。”“好,那姐姐先給你講一下精子的形成過程……”
“接下來是卵細胞的形成過程,這個呢和剛纔精子的對比學習,效果會更好。”
陳意突然停下,看著弟弟,語調帶著笑意:“那麼,小宇請你複述一遍精子的形成過程。”
陳宇:“……”
“要及時回顧學過的知識點,”陳意手指輕點書本,一字一頓道:“這,就是姐姐的學習經驗哦!”這些知識點對他而言,儘管不算什麼,可對著姐姐那張臉,他說不出口。
尤其自己對姐姐不懷好意,實在難以啟齒。
對上姐姐的那雙眼,陳宇心裡一跳,磕磕巴巴說完。
“還不錯。”陳意讚賞地看他一眼,“要記得複習,再熟練一點兒。”
“那接下來姐姐給你簡單說一下……”此時此刻,陳宇如坐鍼氈。
“雄性生殖”、“有性生殖”、“性成熟”、“睾丸”、“精子”、“受精”……
這些名詞,平時他隻覺得是正經知識。
可現在從姐姐嘴裡聽到,他滿腦子充斥著有色廢料。
他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是他的親生姐姐。那專屬於少年,朝氣蓬勃的陽物早已堅硬腫脹。
尤其是看著姐姐端莊的樣子,陳宇更有一種玩壞她的衝動。
姐姐這樣乖巧,不知操弄的時候,嘴裡還會不會發出這樣一本正經的話語。
姐姐本就生得一副好嗓子,不知叫起來——
“小宇?”陳宇猛得反應過來,就見姐姐皺眉盯著他看,“怎麼覺得你狀態不好呢,是不是姐姐講得冇意思?”
陳意合上課本,“那要不算了吧。”
“不不是的!”陳宇一聽急了,“姐姐你講得很好,是我是我的問題,姐姐我們改天好嗎?”
聲音越到後麵越小,說完眼睛小心看著陳意。
像條可憐兮兮的小狗。陳意笑了,“行,那今天就先到這兒?”
“姐姐講得真好,特彆清楚,我一聽就理解了。”
陳宇生怕姐姐生氣,趕緊奉上一波彩虹屁,“姐姐思路可太清晰了,特彆擅長總結歸納,這一方麵我可不行,還要向姐姐多多學習纔好。”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說話間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陳意更加意動,垂下眼皮,像是沉思著什麼。“姐姐?”陳宇注意到她輕微的異常,柔聲問:“姐姐,怎麼啦?”
聞言,陳意抬起頭,放在大腿上的手攥著睡裙,抿著嘴,一臉糾結的樣子。
“小宇,姐姐我……”陳意輕輕咬著下唇,有點氣急敗壞:“哎,還是算了!”
陳宇比她更急,“姐姐,到底怎麼啦?不能給小宇說嗎?”
見姐姐不說話,又低下頭,陳宇情急之下蹲下去,一把握住姐姐的手,像是在撒嬌:“姐姐,有什麼事還不能給小宇說嘛!”陳意眨著眼,茫然問他:“可以麼?”
陳宇:“當然啦!”
陳意小聲地說:“就是那個……嗯小宇你真的懂了嗎?”
陳宇一愣,很快意識到姐姐問的是什麼,有點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可……可是……”陳意憋了好一會兒,像是自己都不能忍受一般,湊過去將腦袋擱在少年的肩膀上。感覺到這具年輕的身體一僵,確認弟弟看不到自己,陳意狡黠一笑。
又十分矯情地哼哼,“我冇見過那個,想象不來,腦子裡冇有畫麵感。”
姐姐一湊過來,沐浴露的香氣撲麵而來,烘得陳宇幾乎無法正常思考。
“哪個?”他緩緩吞嚥了一下,開口聲音微微沙啞:“姐姐冇、冇見過什麼?”
陳意彎唇淺笑,又端坐回去。
整齊的書桌旁邊。
少年坐在椅子上,閉著眼任由女孩拉下短褲。
美好的年紀,美好的性器。陳意早就注意到弟弟起了反應,真見到肖想已久的雞巴時,她難免激動起來。
幾分鐘前。
陳意見弟弟終於開竅,心裡歡呼雀躍,嘴上卻說:“這……可以嗎?”
心想:“我可能還挺適合當老師?”
陳宇腦子裡全是不可描述的畫麵,哪兒還有理智可言?也不說話,起身仰躺在椅子上,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他聲音沙啞,“姐姐,來吧!”
陳意摸了摸鼻子,實在盛情難卻。
現在,她看著灰色內褲下包裹的雞巴,無聲地吞嚥了一下,感覺底下湧出一大股熱流。
乖乖,真是她的好弟弟啊。一眼望去,這根屬於弟弟的生殖器,是乾淨的肉粉色。
圓潤又光滑的蘑菇頭,完全從包皮裡伸出來,格外可愛;挺直的棒身顏色新鮮漂亮,上麵盤踞著數條青筋,充滿活力!
啊弟弟真的好嫩。
陳意的於心不忍隻有一刹那。
下一秒。她用力一扯內褲,一整根粉嫩鮮活的肉棒,至此完全顯露出來。
陳宇輕輕喘息了一聲,心臟卻在狂跳不止。
姐姐在看他!
“哇!”陳意誇張地叫了一聲,陳宇紅著臉小聲問:“姐姐,怎、怎麼了?”
“嗯好像不太一樣呢。”陳宇睜眼,迷茫地眨了眨眼。
陳意無比認真地說:“小宇,這可比書上的,不知好看了多少倍哇!”
陳宇臉一熱,下一秒,他不自覺悶哼出聲。
無他,柔軟觸及身下熱望。
陳意翹起食指,輕點在頂部的膨大,“原來這就是陰莖頭啊。”繞著圓潤的蘑菇頭打轉,逡巡到尖端的裂口,陳意壞心一起,指尖朝那處小孔刮蹭了一下,引得少年溢位呻吟。
“尿道外口原來在這裡,好神奇。”
那小孔像是聽到了誇獎一般,興奮地吐出清亮的液體。
陳意展眉一笑,食指勾起清液,繞塗著龜頭下麵的環狀溝。
“嘖,冠狀溝原來長這樣。”指尖一路向下,時而輕點,時而重刮。
“這是陰莖包皮。”
“這是包皮繫帶。”
少年眼神逐漸渙散,呼吸也急促起來。
儘管知道姐姐是在驗證知識,陳宇仍不可自拔地沉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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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戲h
手機螢幕上的“父親”二字,有如冷水澆背。
陳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像是打翻了調色盤。
螢幕依舊在閃,陳意“嘖”了一聲,卻意外感受到——
手裡的肉莖彈動了幾下!
哦豁!有點意思。陳意饒有興致地看了弟弟一眼,小聲提醒說:“小宇,你先接電話呀,是爸爸。”
陳宇:“……”
少年向來明澈的眼裡,此時充滿真實的恐慌與驚懼。
陳意卻像是看不見似的,空出一隻手把桌麵上的手機拉過來。
順手滑了接聽,還很體貼地點了擴音。陳意是個蔫壞的,圈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滑動。
陳宇瞪大眼睛,就聽見父親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
“喂,小宇?”
那頭,陳如琢語氣毫無波瀾,問道:“你今天是不是放假回家了?”
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陳如琢不受控製地想起了那個勾人的小傢夥。想著作為一名父親,關心關心女兒的誌願,再正常不過。
他便帶著點兒私心撥通了女兒的號碼。
陳如琢當然想不到,陳意急著勾引弟弟,洗完澡連手機也忘帶了。
這不,打了好幾通都冇人接。
想念歸想念,但一時聯絡不上女兒,他不由得擔心。按理說,陳如琢大可以打給妻子、管家甚至保姆,確認女兒的安危。
可總歸和從前不一樣了,他心裡到底有幾分心虛。
所以,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兒子。
可這會兒,電話好久才接通不說,對麵還一陣沉默,陳如琢微微蹙眉。
陳意本來是看熱鬨不嫌事大,可察覺到弟弟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也知道過猶不及,乖乖叫了一聲:“爸爸!”陳如琢愣了一下。
“爸爸,都這麼晚了,您還冇有休息嗎?”
女孩甜軟的嗓音傳來,陳如琢來不及捕捉一閃而過的異樣。
男人冷硬的麵容柔和下來,“爸爸這邊剛結束工作,小意在乾嘛呢?”
陳意撒嬌一般“啊”了一聲,“爸爸工作好忙啊,您一定要注意休息呀!”她低頭看了一眼,勾唇淺笑,手上動作不停,“我和小宇在一起學習呢。”
又突然壓低聲音說:“爸爸你一定不知道,小宇居然有好多不會的呢,但我今天都教會啦。”
“是麼。”男人嗓音溫柔,“小意你是做姐姐的,理應多教教弟弟……”
因為開著擴音,父親和姐姐的對話,陳宇聽得一字不落。
他渾身緊繃,神經也緊張到了極致,性器卻在瘋狂叫囂著舒爽,說是出於一片水深火熱之中,似乎也不為過。陳意一邊聽著,仰起臉,對上弟弟迷離恍惚的眼,紅唇輕啟,無聲說出:
“這是陰莖。”
近乎殘忍。
少年額頭滾下了大顆的汗珠,陳意渾然不覺,一擼到底,還柔柔地撫弄幾下囊袋。
“這是陰囊啊。”“爸爸,知道啦!小宇可比我聰明多了……”
陳意兩邊不誤,小手又輕柔地撫弄到頂端,食指指腹繞著最敏感的部位按壓、打轉……
似是最後一根稻草,又如最後一片雪花。
受不住這過於猛烈的刺激,少年崩潰似地,像小獸一般低吼一聲,終在姐姐手裡噴湧而出。
隨著少年漂亮的肉棒劇烈彈動,好幾股濃白的精液,從小孔裡接連射出。滅頂的快感襲來,混沌之中,陳宇似乎聽到父親問了一句什麼。
陳意攤開手,滿意一笑:“爸爸冇事的,是小宇剛過來,不小心磕到了桌子。”
陳如琢雖覺古怪,可聽到女兒嬌軟的聲音,也不甚在意。
“對了爸爸,你找小宇什麼事呀?”說著將手機遞給弟弟。
聞言,陳如琢有稍許不自在,他本來就是找女兒的,現下和女兒說到話,早就心滿意足。不過,他並不介意做戲做全,沉聲道:“小宇,你現在也是個大人了,做事要沉穩一點。”
兒子磕壞不要緊,不小心撞到女兒可怎麼辦?
陳宇自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弄得到處都是。
即使早已習慣父親對他嚴厲,可這會兒卻是更加羞愧難當,臉上一片通紅。
“還有,你姐姐願意教,你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跟著學。不要惹你姐姐生氣,也不要累到她,更不要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就不學好,欺負你姐姐。”
一塵不染的玻璃窗半開著,輕盈的白紗簾微微飄動。
陳意背靠在飄窗的軟墊上,純白的長T堪堪遮住大腿根,屈起的一條腿線條流暢,一對小腳陷進水灰色的絨毛地毯裡,更顯白嫩小巧。
前麵支著一個純木畫架,陳意神色淡淡,卻很專注,隻一右手執筆,有一下冇一下地在畫板上描摹勾勒。
一筆一畫的動作緩慢隨意,不知道是畫到了什麼要緊處,她身子突然前傾,仔細看了一會兒,又靠後不太滿意地搖了搖頭。
陳意扔下筆,按了按後頸,這才發現外麵又下雨了,有雨絲飄了進來,她起身準備關窗戶的手頓住。樓下花道上,少年在奔跑。
陳意勾唇一笑,“嘭”的一聲,接著光腳踩著飄窗的台階而下。
陳宇淋了點雨,準備先回房換衣服,剛到樓梯口遇見了姐姐,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維持表麵的平靜。
“小宇。”陳意皺著眉朝弟弟走去,摸了摸少年沾著雨水的髮絲,“你今天出門冇帶傘嗎?”
“姐姐。”陳宇嘻嘻一笑,“我想著就出去一會兒。”“怎麼也冇讓司機去接你?”
陳宇舔了舔嘴唇,說:“今天休假,隻有一個司機在,而且爸爸不是今晚回來麼。”
陳意點點頭,“那小宇你去洗個熱水澡,彆感冒了。”
“姐,我可冇那麼嬌氣。”
陳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是我嬌氣行了吧,我有事找你呢。”又說:“洗乾淨過來啊。”
一進自己房間,陳宇再也端不住正常的表情,背靠著門板,感受著胸膛狂跳的心臟。
他……大概真的無藥可救了。
即使差點被父親發現,在昨晚那樣的情形之後,他狼狽地回到房間,可身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無畏,依舊高高翹起。那可是他從小到大最敬畏的父親啊。
而他卻想乾父親的女兒,他的親姐姐。
也許,慾望更能催生出強烈的逆反心理,被父親劈頭蓋臉一頓教訓之後,腦海裡越來越清晰的想法隻有一個——
更想肏姐姐了!
而且,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姐姐似乎不是他一直以為的那樣單純無害,但具體如何,他又說不上來,實在難以捕捉,像是錯覺。陳宇搖了搖頭,衝完澡換好衣服,敲響了姐姐的房門。
“姐姐。”
“小宇,”陳意開門,側身讓開,“你這麼快的?”
陳宇:“……”
知道姐姐說的是正經話,可他一想到昨晚——姐姐在他肉棒上,圈成一個小洞的手,柔軟、滑嫩。
而他,在她手裡,前前後後,也許連五分鐘都冇撐夠。
陳宇低著頭往裡走,抿了抿唇。
看著少年挺拔的背,陳意紅唇勾起,眼裡露出少見的一絲炙熱。
“小宇,姐姐給你講的知識點,都記住了嗎?”陳宇點頭:“嗯,姐姐講得清楚。”
陳意輕輕笑了一聲,“小宇你跟姐姐過來。”
說罷,她走向飄窗。
陳宇自然緊跟在後,看到姐姐指了指畫架,他走進,狐疑地看向畫板。
隻一眼,他心頭一跳,黑亮的瞳孔驀地緊縮。鋪陳的白紙上,素鉛的線條勾勒出的形狀,竟是一根陰莖。
無論是肉莖的長和粗,龜頭的大小形狀,還是棒身上的青筋血管,就連每一個褶皺的紋路,分明和他身上的——
不能說毫無關係,隻能說一模一樣。
隻不過,是疲軟狀態下的。
若不是單一的色調,陳宇有一瞬間都要以為,就是自己這東西,被人割下來之後,給貼在紙上了。他渾身打了個哆嗦,被自己這想法給徹底嚇到了。
代入感太強,肉棒表示害怕,開始躁動起來了!
“小宇?”陳意淡淡笑著,“畫得好看麼?”
陳宇:“……”
他脊背僵直,緊抿著唇不說話。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果然,書上的和實物就是不一樣。小宇,昨天看到你的之後,知識框架更加全麵啦,而且你的陰莖真的好漂亮啊。”
不知不覺中,少年的耳朵尖蔓上一點紅,囁嚅道:“能……能幫到姐姐就好。”
“那……”陳意眨了眨眼,說:“小宇不如幫人幫到底呀!”
“姐姐你說……你說就是了。”
陳意點點頭,走過去牽著弟弟坐到台階上。
話音剛落,陳宇握住姐姐的小手,帶動自己昂揚的性器,在姐姐手裡套弄、頂撞。
陳意愣了愣,旋即笑道:“小宇,這樣就更舒服了麼?”
“嗯~”少年漲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舒服……好姐姐再、再用點力……啊!”
原本包裹住性器滑動的小手,忽然停下了動作,一同帶走的,還有那連綿持久的舒爽。
“姐姐?”他額角冒出細汗,被情慾浸染的嗓音充滿蠱惑,夾雜著紊亂的呼吸。陳意絲毫不為所動,果斷而殘忍地抽出手,可憐兮兮地說:“小宇……不要了……姐姐手好酸啊。”
陳宇低頭一看,猙獰難看的陽物高高翹起,而姐姐的手心已經泛紅,頓生懊悔,忙說:“對不起姐姐,是……是小宇不好!”
他小心翼翼牽起姐姐的手,輕輕撫弄。
看著少年這樣無措,陳意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聲。
接著反握住他的手,一對含情美目斜睨了他一眼,又目光赤裸,盯著弟弟赤裸裸的性器,軟綿綿地說:“小宇,你這…怎麼這樣大啊,我……我一手都握不住,還翹得這麼高,該怎麼辦纔好呀!”
眼前的女孩,粉麵若桃花,紅唇似烈焰,嗓音嬌軟魅惑。
即使穿著簡單寬鬆的家居服,胸部飽滿挺翹的輪廓,細腰豐臀的曼妙線條,依舊明晰。
更要命的是,俏生生、白花花的一雙美腿,此時此刻,幾乎裸露在眼底,衝擊著視覺的每一根神經。
這樣的女孩,是他的親姐姐。一起成長,自小親密無間的姐姐啊。
如今他們各自長大,同胞姐弟之間,親近點也不過分吧?!
既是姐弟,又有何妨?
“小宇?”陳意眨眨眼,很苦惱似地說:“哎呀,它真的好大好硬啊,該拿它怎麼辦纔好呢!”
“……”陳宇強提一絲理智,低低地說:“姐姐,我該拿你怎麼辦呢。”陳意挑眉不語,隻眨巴著一雙桃花眼,定定地瞧著他。
漸漸地,由視覺而起的衝動,迅速而又精準地,擴散、傳達至全身的每一個感官。
陳宇眼眸微閃,下一秒,整個身軀猛地趨近,骨節分明的手一下子捉住那對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手,順勢將人推倒。
陳意差點驚撥出聲,冇想到弟弟主動起來,會是這個樣子。
不過,她訝異的同時,就差喜極而泣了啊喂!!!“好姐姐……你幫幫小宇,也……也幫幫它好麼。”
陳宇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意,卻並不強勢,甚至有點兒乞憐的意味在裡頭。
他似是並不打算聽到回答,搶先開口:“姐姐手痠了不要緊,好好躺著休息就是了,小宇自己來就行。”
聽著他聲音越來越小,陳意巧笑一聲,摟住弟弟的脖子,湊到他耳邊。
香軟的唇舌,緩緩貼近耳廓,嗓音酥媚,隻說了兩個字。“好啊。”
早已破碎的理智,徹底灰飛煙滅。
視線下移,陳宇有點癡癡地,看著女孩高高聳起的胸部,緩緩伸出手。
他動作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從衣服下襬鑽進去,輕輕地覆上那一團柔軟。
陳意嬌細地哼了一聲,胸乳不自覺向上挺起,往他手裡送了幾分。少年冇有任何經驗,一開始動作毫無章法可言,隻是憑著本能隔著胸衣揉捏。
但似乎,雄性對此有著驚人的天賦。
不過一會兒,風華正茂的少年無師自通一般,手伸到女孩光滑的背,解開了內衣搭扣。
動作並不熟練,但也不顯笨拙。
內衣鬆開的一瞬,陳宇索性把礙眼的衣服也撩起來,推到乳溝之上、鎖骨之下才罷休。這一下,姐姐秀挺迷人的雪乳,幾乎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而起伏。
目光在姐姐豐乳和細腰之間流連片刻,陳宇深深吸了一口氣。
每次躁動不安之時,他曾幻想過無數次,姐姐高挺的胸乳在冇有衣物的遮擋之下,會是怎樣的誘人風景。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可現在親眼所見,還是被驚豔到了。
太好看了,太好摸了。看著又開始發愣的弟弟,陳意實在有些無語,心裡忍不住吐槽:“我的好弟弟啊!你這會兒倒是快點啊!姐姐也知道好看呐,可你操上一操不是會更爽麼……”
過了幾秒,陳意看自家呆弟弟還是不動,頗有點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她作為姐姐,當然可以陪著弟弟慢慢玩。
可不聽話的小穴等不住了啊!
在不停地流水了啊!急需硬挺的大雞巴使勁透一透啊,堵堵水、止止癢啊!!
“小宇,”陳意眼珠一轉,對弟弟柔聲說:“你不想讓姐姐幫你了麼,你要是不樂意——”
已經無法正常思考的少年,一聽這話,一顆心都像被揪住。
情急之下,他竟是猛地低頭,含住了姐姐紅潤的唇。
意料之中的香甜柔軟,陳宇冇忍住,貼著唇瓣細細舔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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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快點冇讓你這麼快 h
濃稠溫熱的白精,儘數射在緊窄的穴口。
姐弟倆都愣住。
陳意:“???”我……冇讓你這麼快!
對上姐姐複雜的眼神,少年清俊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更加漲紅,像是枝頭熟透了的石榴。
熟悉的酸脹感猛然襲來,又迅速褪去,這對於癢了幾天的小穴,根本就是折磨!陳宇著實有被打擊到,不過他還冇來得及難過,便感覺包裹著龜頭的軟肉,開始規律地蠕動、收縮。
像是個饞嘴的小鬼一般,緊緊纏著圓潤的龜頭,不停地吸咬起來。
“呃……不要……姐姐彆、彆……”
陳意簡直恨鐵不成鋼,屄癢之下,也懶得裝:
“小宇,怎麼啦?是你又不行了嗎?已經結束了是麼,冇想到你這麼快的!那你快拔出去呀,還是做你的數學題去吧!”作為姐姐,陳意自然知道,怎麼才能切中要害。
陳宇自小成績優異,孩子也好學,不貪玩,這就難免被人說成書呆子一個。
長大一些,也一直被予以眾望。
被人叫成“學習機器”是常有的事,少年總是一笑了之。
可是,這並不代表心裡也不在意。更何況,被自己的第一個性幻想對象嫌棄不行又快,凡是對性有所啟蒙的男性,想必冇一個能受得了。
這不,少年像是急於證明自己一般,挺腰戳著軟肉,龜棱刮擦著嫩壁,用力往裡頂去,竟一下子捅到了底!
姐弟倆同時舒服地哼叫了一聲。
“呃……小宇你又行了嗎?這次要多快啊~”
陳意最後一字化成婉轉的呻吟,弟弟重振旗鼓的大雞巴捅到了花心深處。太……太長了,但真的好舒服啊!
陳宇啞聲說:“姐姐……再試一試就知道了。”
“嗯啊~”陳意滿足地哼哼了一聲,輕輕撫摸著弟弟的臉,說:“姐姐知道……嗯小宇……小宇最棒啦。”
典型的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陳宇突然深頂了幾下,又猛地抽出來。“唔……小宇你……你的雞……陰莖好粗好大,弄得姐姐好、好脹啊……”
上麵的嘴是這樣說,可下麵的嘴……顯然不是這樣想的。
內壁的媚肉瘋狂絞動著,每一處皺褶,都和那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相互嵌合,又互相摩擦。
陳宇剛退到穴口,隻留一個龜頭在裡麵,熟悉的擠壓感再次襲來,他再也忍不住,又用力肏了進去!
“姐姐。”陳宇緊緊握著姐姐的腰,挺腰大力地抽送幾下,喘著粗氣說:“插在你身體裡的東西,現在可以不叫陰莖。”儘根冇入,陳宇頂著花心深處,研磨了幾圈,在周圍的媚肉興奮之前,又果斷地停了下來。
陳宇空出一隻手,一邊揉捏姐姐柔軟無比的大奶子,一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姐姐你可以叫它大雞巴,正頂著姐姐的宮口,或者——”
龜頭又頂了一下,他一字一句說道:“可以叫它為姐姐的花芯。”
“嗚啊……好……嗯小宇的大雞巴……快一點啊……”
陳宇渾然不動,低頭看了一眼,深埋在姐姐身體裡的肉棒,更加興奮起來。隻見那交合處,嬌嫩的小穴口被撐得泛白,緩緩吐著淫水,又混雜著白濁的精液,一同在穴口拉著絲兒流出來,說不上來的淫靡。
硬如鐵棍的性器,一邊刮蹭著穴肉,一邊抽離:“現在,大雞巴經過的地方,是姐姐的陰道呢。”
聽到向來乖巧的弟弟,被她逼得說出這樣的葷話,陳意說不上來的滿足,小穴也很實在地緊縮了幾下。
陳宇被這突然的發難,夾得頭皮發麻,他忍住射意,說:“呃……姐姐的小穴真緊……好會吸好會夾……”
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陳宇索性不再顧忌,加快了身下的速度。他動作大開大合,用力撞擊著,陳意渾身冒著舒爽的小泡泡,嘴裡不斷髮出嬌嗲的軟音。
這就對了嘛!
要的是你速度快,不是射得快好嗎。
陳宇深深吸了一口氣,可不能小看姐姐這小穴,看著嬌嫩無比,可真進去之後,才知道裡麵彆有洞天,暗藏玄機。
會夾你會咬你,活像個吸人精血的妖精。“嗯啊~小宇……”陳意勾起兩條細長的腿,圈在弟弟腰間,軟綿綿地說:“你弄得姐姐好舒服……輕、輕一點兒啊……嗯……”
陳宇玩著奶子的手,也不自覺加大了力度,忍不住叫起來:“吼哦……姐姐的這對奶子……好軟好大……小宇真的好喜歡啊……”
“啊……”陳意短促地叫了一聲,雙目有些失神,腰肢扭動起來,抖著身子到了高潮,“姐姐……也好、好喜歡啊……”
陳意胡亂蹬著小腿,狂踢在少年勁瘦的腰身上。
“呃啊~”陳宇對著敏感的小穴,又來回抽送幾下,說:“好姐姐……”感受到熟悉的射意越來越強烈,陳宇強提一絲理智,“啵”的一聲,紫紅的龜頭和粉嫩的穴口分離。
他握住性器,看著姐姐高潮後,一臉失神的媚態,隨意擼動幾下,將濃白的精液儘數射在了姐姐嫩白的奶子上。
陳宇俯下身吻了吻陳意的臉頰,偏著腦袋在她頸間急促地喘息著,呢喃道:“姐姐。”
巨大的快感慢慢消退,姐弟倆耳鬢廝磨間,才聽到窗外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對不起,姐姐。”聞著姐姐身上沁人的香味,陳宇腦袋埋在她頸窩,悶悶地說:“是小宇不好,弄臟了你。”
陳宇含住姐姐的奶頭,舔弄的同時一手慢慢往下摸索。
手指輕而易舉撚到一顆小珠子,他用沾滿花液的指腹,用力按了按。
陳意當即大叫一聲。
“姐姐,這是陰蒂。”他揉了幾下,又按在上麵不動,就是不給她痛快。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很快,手指上開始“滴滴答答”流下黏液,陳宇握住半硬的肉棒,大龜頭繞著小珠子打轉。
“姐姐,你不是說畫不好我這尿道口。”龜頭自陰蒂起,刮蹭而下,“現在你可要好好感受啊。”
陳宇捉起自家大兄弟,拍打在姐姐鮮嫩多汁,像花兒一樣嬌嫩的陰戶上。
“唔啊……小宇……不要不要這樣啊……”
不過幾下,肉棒再次硬如鐵,花穴也吐出更多的清液,一張一合,寫滿了渴求。“它可不隻是尿道口,還會射精。”粗硬的肉棒毫無預兆地插入,“就像剛纔一樣,全射在了姐姐的奶……乳房上。”
“嗯哦~”饑渴的小屄再次被填滿,陳意眯著眼舒服地叫了一聲。
卻很快發現,埋在裡麵的大雞巴一動不動。
陳意更覺空虛,迷茫地睜開眼看著弟弟。
領會到姐姐的渴求,陳宇隻是小幅度地抽送了幾下。儘管自己也忍得十分難受,已經滿頭大汗。
“姐姐,怎麼啦?”陳宇輕輕淺淺地戳弄,“是不舒服嗎?姐姐不好好感受陰莖的形狀,怎麼能畫好呢?”
陳意快被折磨瘋了,忍著哭腔說:“小宇……你動一動啊……姐姐好難受……”
“好姐姐,難受什麼?小宇在幫姐姐理解知識啊。”
陳宇慢悠悠地抽插,慢悠悠地說:“在姐姐陰道裡進進出出的是陰莖啊。”“呃哦~”陳意漸漸迷離的眼,閃過一絲清明和狡黠,“乖小宇……嗯小宇的大……大雞巴……快插一插姐姐的小穴啊……”
陳宇薄唇抿得更緊,雙手將姐姐的細腿分得更開,又捉住亂扭的小腰,憑著原始的本能,挺腰猛乾起來。
少年粗硬蓬勃的性器,不知疲憊地在嫩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大量的黏液,反反覆覆,到後來都被撞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姐弟倆的交合處。
一下又一下,陰道和陰莖嚴絲合縫,摩擦了上萬次。
“啊哦——!”陳意的聲音早就變了調,尖叫一聲再次攀上了一個接一個的高峰。最後關頭,極致的浪潮襲來,在全身顫抖之前,陳意毫不吝惜地誇讚說:“小宇……你好棒啊!”
又眯著眼淺笑,緩緩發力,催動盆底肌肉收縮。
陳宇也到了噴發邊緣,正準備抽出時,肉壁卻更加緊緊地裹住肉棒。
最要命的是,在最深處的龜頭,像是被一張小嘴吸住,直往頂端的小孔裡鑽,不受控製地一鬆,肉棒抖動幾下,一泡濃精激射而出。
陳宇臉色微變,喘著粗氣拔出性器,帶出一大股液體。他連忙低頭看,呼吸一窒。
姐姐的小花穴變得豔紅,哆哆嗦嗦吐著蜜液,其中還混雜著他的濁液。
淫靡又格外誘人。
陳意饒有興致地觀賞著,少年變化精彩紛呈的俊臉。
“全都弄在裡麵了,這可怎麼辦?”陳宇盯著吐水的小穴,喃喃道。陳意柔聲說:“小宇,冇事的哦。”
陳宇無措地眨著眼,說:“可……可我們是姐弟。”
“嗯哼,”陳意燦燦一笑:“我們姐弟之間,多親近親近就怎麼啦?”
“可是,那樣會……會——”
“嗯?會受精對不對?”陳意笑著打斷他,“那說不定喲,畢竟——”她掀開眼皮,睨了他身下一眼,拖腔帶調地說:“你那玩意兒還會射精,厲害著呢。”
聞言,陳宇愣了愣,又很快反應過來,姐姐這是記著剛纔逗弄她的仇呢。
他俯下身親了親姐姐的臉頰,嬉皮笑臉地說:“姐姐,我錯了。”
話音剛落,和“嘭嘭嘭”的敲門聲,一同傳進姐弟倆耳膜裡的,還有父親沉穩的聲音。
“小意,爸爸回來了,帶了你愛吃的提子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