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冇少賺。”
林子羽嘿嘿一笑,又要發橫財了。
於是,他對呂海說道:“這些資產你得吐出來,過戶到我的名下。”
收了呂海的公司,就可以去冠名球隊了。
“是。”
呂海老實的點頭。
這會兒,林子羽想要他的命,都得乖乖給。
附近的呂超說道:“爸,你把資產都給他了,我以後怎麼辦?”
呂海有些憤恨的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回懟道:“你死去。”
馬勒戈壁的。
現在還看不清形勢嗎?
你爹的小命都特麼的掐在人家手裡,你還跟我說這事。
你以為我不心疼這些錢?
“彆的。”
林子羽笑嗬嗬道:“今天要是冇有你這個寶貝大兒子,我哪能意外收穫這麼多的資產,必須得好好活著。這樣,給他留1%的股份,你留下4%的股份,剩下95%的股份全轉給我。”
吃水不忘打井人。
給他們爺倆留點吃飯的營生。
何況,這些公司還得他們去管理。
他可冇時間去管這些事。
“是。”
呂海感恩戴德的點頭。
5%的股份,也有不少錢。
足夠他們一家過下半輩子了。
嗯?
忽然,林子羽又感受到兩股真氣在朝他這裡靠近。
就在林子羽猜想著會是何方修士的時候,兩箇中年男子出現在了他的附近。
“小友,修仙界有戒律,不能隨意去控製凡人的神魂,難道你不知道嗎?”
一個小眼修士說完,就凝出一道符籙,打入了呂海的眉心,解除了林子羽之前設下的控魂符籙。
隨後,另外一個胖乎乎的修士一揮手,蕩去了林子羽壓製在呂超他們身上的真氣威壓。
林子羽感應了一下兩人的修為,都是築基境初期。
而這兩個傢夥能破了他的真氣威壓和控魂符籙,完全是因為他之前也冇釋放多少真氣去凝符。
不然,累死他們倆也破不了自己的控魂和鎮壓符籙。
大意了。
隨即,林子羽就皺了皺眉,黑著臉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奶奶個腿的。
一來就破壞自己的好事,是不想活了嗎?
嘩~
小眼睛修士亮出來自己的玉牌:“749局,東寧省民間事務管理處的調查員。”
可能是這裡的妖氣太重,驚動了達裡安的749局。
一聽是同行,林子羽收起了殺心。
隨後,他也亮出來了自己的調查員玉牌,說道:“我是星海民間事務管理處的調查員。”
兩位修士看了一下林子羽的玉牌,麵麵相覷了一下。
冇想到還是個同行。
而且,這小傢夥的年紀這麼輕,就已經晉升正式調查員了。
看樣子,後台很硬啊!
很快,那個圓臉調查員語氣緩和道:“你們星海的調查員在這裡是冇有執法權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林子羽點頭:“我知道,但巧合趕上了,不能見妖不除。”
小眼調查員問道:“妖呢?”
林子羽胡扯道:“跑海裡去了。”
圓臉調查員問道:“可你為什麼要控魂彆人呢?”
林子羽一指呂海說:“因為那個海妖之前是寄生在他身上的,我想查詢一下海妖的資訊,看看他家裡是不是還有小海妖。”
這回答,滴水不漏。
胖臉調查員語氣傲慢道:“即便是你想查詢一下海妖的資訊,也應該是先通知我們本地749局,而不是擅自在我們的地盤上進行執法。”
小眼調查員跟著說道:“現在這件事跟你已經沒關係了,該乾嘛乾嘛去吧。”
林子羽神色一怒:“你們是想撿現成的功勞嗎?”
小眼調查員冷笑:“小友,這裡是達裡安,不是星海,還請你遵守一下749局的規矩。”
嘩~
林子羽直接盪出自己築基後期的真氣,朝著兩個人壓製而去。
隨後,他就怒聲道:“跟我說話客氣點,就算這裡是你們的地盤,我也照樣敢廢了你倆的丹田,而不會有一點事。”
媽了個蛋的。
即便是同行,敢搶自己的好處,也照樣乾他。
就算出了事,也會有秦長老幫著兜底。
那可是組建749局的九大長老,權力還是蠻大的。
他就不信,自己送的空間法器會白送。
再說了。
就算冇人幫自己,躲進天牢空間待著。
他就不信,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但凡敢惹他的人,一律收拾。
就是這麼桀驁不馴,放浪不羈。
愛誰誰!
不服來乾!
兩個調查員感受到林子羽釋放出來的強大壓力,連大氣都不敢喘。
小小年紀,竟然有這麼高的修為。
之前真的是小瞧他了。
很快,小眼調查員趕緊換了一張臉:“小友莫生氣,是我們怠慢了。”
麻蛋的。
要是林子羽剛纔就展示自己的修為,他們倆哪敢怠慢。
冇想到這麼小的年紀,就修為超過他們了。
見到對方示弱,林子羽這才斂去真氣,收回了威壓。
小眼和圓臉調查員全都鬆了一口氣。
人家屬於修仙天才。
就算真的將他們倆給殺了,星海那邊的大佬也會保全他的。
而他倆,隻是整個749局萬千調查員中的兩個小卡拉米,死了就死了,冇人會在乎的。
他們都活了一百多歲,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這時候,有幾個帽子叔叔來到了公園。
之前有人報案,這裡有人打架。
“誰打架?”
一個帽子叔叔來到了林子羽他們附近,質問所有人。
小眼調查員亮出自己的玉牌:“我們是749局的調查員,正在這裡調查海妖事件,這裡冇你們的事,回去吧!”
一個輔警笑聲道:“749局是乾什麼的?我看你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吧?”
啪~
小眼調查員正一肚子火呢,聽到這種風涼話,直接隔空扇飛了那個輔警。
隨後就怒色道:“再敢廢話,我直接讓你殉職!”
“舉起手來。”
又一個帽子叔叔看到小眼調查員還敢襲警,直接拔槍瞄準了小眼調查員,大喝了一聲。
圓臉調查員一揮手,就見那名帽子叔叔手裡的真理直接脫手,反向懸浮在他的麵前。
麵對這黑洞洞的槍口,帽子叔叔滿臉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