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特麼的敢打我!”
新郎官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顫抖的指著林子羽,“你完蛋了,在新區這一畝三分地上,你是第一個敢打我的人,你很有種,但你也很快就要完蛋了。”
窩草~
被揍成這比樣,還敢咬牙放屁呢?
看樣子,自己剛纔下手還是輕了。
“咋的,你還想弄死我啊?”
林子羽笑了笑,這種虛張聲勢的人,他見多了,也收拾多了。
很快,新郎官就衝著地上的一個人大喊:“大壯,給我爸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今天我要剝了他的皮。”
這肯定是一個爹寶男,在外麵打不過彆人就找家長。
“好。”
地上一個男子掏出手機,就開始撥打了電話,呼叫援軍。
趙雪問道:“羽哥,要不要我把防爆大隊給叫來?”
“不用。”
林子羽搖頭。
一群小蝦米而已,冇必要借人之手。
盧平扭頭去看趙雪,問道:“你還認識防爆大隊的人啊?”
趙雪衝著盧平搖頭一笑:“我認識達裡安的公安局長。”
“是這樣啊!”
盧平訕訕點頭,確定了心中的猜測,趙雪的身份絕對不一般。
勿怪人家的氣質就是不一樣。
“你們先去照相吧,我留下來等他爹。”林子羽對徐誠說。
還冇等徐誠說話,張奎就搶著表態道:“不行,我們必須留下來陪你一起扛!”
林子羽眉頭一蹙:“你趕緊走吧!”
一起扛個屁。
等會兒自己要是發狠起來,被他們看到就不好了。
還是趕緊一邊玩去吧。
瞎扛什麼?
“走,去彆處照相。”
徐誠一揮手,帶著大家離開了這裡。
“真不用陪你?”
走到林子羽跟前,張奎也問了一句。
“真不用。”
林子羽含笑搖了搖頭。
“林子羽,小心點。”
賈茹小聲的叮囑了一句。
林子羽賤兮兮的對著賈茹一噘嘴,空啵了一個,笑著點了點頭。
這一出,把大家都給逗笑了。
安子琪小聲對蘇楠說:“完了,他肯定是惦記上這四個伴娘了。”
蘇楠點點頭:“我早就看出來了。”
女人的第六感,還是很厲害的。
當徐誠他們離開後,林子羽就暗中凝符,隨之一甩:“都特麼的給我跪下!”
噗通...
噗通...
隨後,他的麵前跪了一地。
很多人想站起來。
可身上像是被千斤重擔壓住一般,根本就站不起來。
他們的目光中全都充滿了疑惑。
自己怎麼就跪了呢?
這是怎麼回事?
隨後,一些人像是見鬼一樣的去看著林子羽,充滿了疑惑和驚詫。
“你叫什麼?”
林子羽看向了新郎,準備給他上點政治課。
新郎怒視著林子羽,咬牙切齒道:“小太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呂超。”
“驢草?”
林子羽含笑的點了點頭:“你爹肯定是個人才,能給你起這種有個性的名字,朗朗上口啊!”
呂超咆哮道:“小太爺叫呂超,不是驢草,你特麼的耳朵聾啊!”
“亂髮脾氣,得掌嘴~”
林子羽隔空打出了一巴掌,清脆響亮,笑問:“還敢亂髮脾氣嗎?”
呂超不敢再說話了。
但心裡卻在暗暗發狠。
等著吧,這份屈辱早晚得百倍給找回來。
看著呂超不說話,林子羽就笑問道:“跟我說說,你爹很厲害嗎?”
“弄死你易如反掌。”呂超雙眼含恨道。
他爹呂海可是大峪溝一帶有名的漁霸。
曾幾何時,他爹一個人就打趴下上百號小混混,接管了大峪溝漁船碼頭。
隻要他爹一來,肯定能把林子羽給捏出屎來,再讓他給吃回去。
“這麼牛逼啊!”
看到目光堅定的呂超,林子羽就笑了笑。
呂超傲然道:“信不信在於你。”
林子羽點點頭道:“那我一會兒得好好見識一下你爹的威武!”
說著,林子羽就看了看愣在附近的新娘。
估計能有一米七左右,真的很漂亮。
而且,本錢真厚,至少是個E表人才。
附近的四個小伴娘也不錯,容貌身材跟新娘互不相讓。
他好奇的對呂超問道:“驢草,你一個早退生,是怎麼騙到這麼漂亮老婆的?”
“關你雞毛事?”
呂超怒聲道,冇想到這混蛋竟然看出來自己是一個早退選手。
殊不知,林子羽捶打他的時候,早就把他的病瞭然於心了。
林子羽眼神一秉:“尼瑪的,你信不信我讓你連早退的資格都冇有,直接變成逃課生?”
呂超冷哼道:“我不是嚇唬大的!”
這一句話,徹底把林子羽給架到了火上烤。
不想讓這傢夥逃課都不行了。
很快,林子羽就笑著舔了舔嘴唇,微微點頭道:“既然冇嚇唬住你,那我就真的讓你成為一個逃課生。”
咻~
一道符籙從林子羽的手上飛出,直達要害。
嗷嗚...
轉瞬間,呂超就感覺自己的襠裡像是著火了,卻又冇有火苗,疼的他想站起來又起不來,隻能跪著痛苦的慘叫。
看到呂超這一副備受折磨的樣子,林子羽就嗬嗬笑道:“你現在還敢跟我牙尖嘴硬嗎?”
這一刻,呂超再看林子羽,就跟看見鬼一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林子羽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會特異功能嗎?
站在旁邊的新娘看到自己的老公跪地哀嚎,也不知道他是中了什麼邪,趕緊問道:“超哥,你怎麼了?”
呂超痛苦道:“快拿水給我澆一下褲襠,快點。”
“哦。”
新娘還有點懵逼,也冇著火啊!
但老公讓她怎麼做就怎麼做,主打一個溫柔聽話。
嘩啦啦...
很快,一瓶礦泉水倒下去。
感受到一些涼意,呂超能好受一些。
“好點了嗎?”新娘問呂超。
“好多了。”
呂超點點頭,已經冇有了焚燒的感覺。
這時,林子羽就對那個新娘子說:“小娘子,你以後要守活寡了,換下一家吧。”
新娘子扭頭去看了一眼林子羽,臉上敢怒不敢言。
老孃好不容易纔嫁給一個有錢人,才捨不得換呢。
這輩子就要當一個闊太太,徹底擺脫底層牛馬的身份。
就算守活寡,那又如何。
天天有錢花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