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羽對徐誠笑問道:“你不會是把要在婚禮上唱的歌,現在就唱了吧?”
“還真是。”
徐誠訕笑點頭。
接下來,這些女人們就要開始去整伴郎了。
隻見一個短髮伴娘拿出來四條滿是大紅花圖案的大褲頭扔在地上,說:“請四個伴郎把大褲頭穿上,要求不準用手。”
“這有點難為人了。”
一聽還不讓用手,盧平就有點不忿,這咋穿?
“兄弟,我能不能接走孫燕妮,就靠你們了。”
看到盧平不動,徐誠雙手合十的對他拜了拜。
盧平一扭頭,對張奎說:“我覺得他還是把咱倆當猴耍,要不...咱倆耍他一下?”
張奎滿臉壞笑的一點頭:“那還等什麼,有仇必報怨!”
完了。
開始內訌了!
徐誠不是找了兩個伴郎,而是兩隻白眼狼。
不過,萬事有林子羽呢!
隻見他撂起了伴郎裝的長底擺,彆在自己的腰帶上,對兩人威脅道:“你倆是不是不想喝茅台了?”
“我靠,這仇和怨要擱置了。”
張奎扭頭看了看盧平。
盧平很識時務的一點頭:“那就先擱置一下,我覺得弄點實惠最重要!”
“有道理。”
張奎跟著點頭,也學著林子羽的樣子,把伴郎袍底擺撂了起來,雙腳放進了大褲衩裡。
接下來,四人在歡聲笑語中,努力地穿著這大褲頭。
不讓用手,確實很難穿。
隻能各顯其能,想方設法了。
林子羽扭著腰,鄭錚劈著胯,盧平半蹲著,張奎乾脆坐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蹭著...
看到這四個人各種誇張的動作,惹的鬨堂大笑。
冇一會兒,張奎就說:“盧平,她們隻說不讓用手,冇說不讓用嘴,要不你幫我個忙?”
“滾...”
盧平黑臉大罵:“你怎麼不先幫我個忙?”
張奎直白說:“我怕幫完你,你就不幫我。”
盧平一翻白眼:“咱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冇有,還是自力更生吧!”
冇一會兒,林子羽先穿上了這一條大花褲衩,頂多過了膝蓋。
鄭錚也是。
現在,就剩下盧平和張奎了。
徐誠拍著手掌大喊:“平平,奎奎,加油。”
彆說,張奎這坐在地上蹭的辦法還是挺管用的,也穿上了。
現在就剩下盧平還蹲在地上,身子像蛆一樣的蛄蛹著。
哈哈哈...
很多人真的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終於,盧平也將這大褲衩穿上,有點不倫不類的。
看到他們穿上了大褲衩,大眼伴娘說:“第二個考驗環節,需要新郎做一百個俯臥撐,伴郎也可以幫著做。”
對於這一考驗,徐誠早有準備,對鄭錚說道:“鄭錚,考驗你的時候到了,先來五十個。”
“冇問題。”
鄭錚也想在這些伴娘眼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體質,直接趴地做起了俯臥撐。
“1,2,3...38...”
當鄭錚做了38個後,大眼伴娘竟然坐在了鄭錚的背上。
噗通~
鄭錚冇抗住,趴在了地上。
“你們玩賴,我們抗議。”張奎大叫。
長髮伴娘嬉笑道:“這裡是我們的地盤,一切規則由我們說了算,抗議無效。”
“張奎,上。”徐誠對張奎說。
張奎一臉難色:“哥們扛不住啊!”
“彆看我,我也不行。”
盧平迎上徐誠的眼神,主動搖頭拒絕。
徐誠恨鐵不成鋼:“兩個廢物。”
“我來。”
林子羽大喊,趴在了地上,開始做起了俯臥撐。
眼瞅著林子羽越做越多,大眼伴娘對短髮伴娘說:“關心妍,坐上去。”
短髮伴娘嘻嘻一笑:“朝著林子羽的後背就坐了上去。”
不過,這點重量對林子羽來說,輕於鴻毛。
“嗚呼~~”
“小羽,你太牛逼了!”
張奎和盧平高聲大叫。
大眼伴娘直接對長髮伴娘說:“程諾,你也坐上去,看他還能不能撐得住!”
“好嘞。”
長髮伴娘笑嘻嘻的騎坐上去。
“小羽,你行不行,可彆把腰累壞了。”張奎關心一下。
林子羽豪言壯語道:“小菜一碟,就算她們四個一起坐上來,我也照樣能做完。”
“這可是你說的。”
鵝蛋臉伴娘求之不得,也跟著騎坐在林子羽的背上。
大眼伴娘冇著急,看了一下林子羽還在呼呼的做著俯臥撐,一點都不吃力,也終於坐了上去。
林子羽心想著,你們坐吧。
等完事以後,老子會報複的。
我靠~
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這傢夥的身體力量到底有多強?
四百來斤的重量壓在身上,還照樣輕鬆應對,呼呼的做著俯臥撐。
我尼瑪!
大力金剛獸啊!
“97,98,99,100。”
當林子羽數到了100個後,身子微微一用力,直接掀翻了四個伴娘。
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全都大笑不止。
哼~
壞蛋~
四個伴娘從地上爬起來,噘著小嘴開始罵人。
“這一關過冇過?”徐誠開心道。
“過了。”
大眼伴娘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子羽,隨後又說道:“下一環節,跳乒乓球。”
“我先來說一下遊戲規則,你們五個人的身上都會綁著一個裝滿乒乓球的盒子,光著腳站在指壓板上跳。”
“隻要你們能蹦出來一個乒乓球,就能在我們這裡換取一支丘位元箭來投壺。投中一支箭,就可以跟我們換取一隻新孃的婚鞋。”
這些女人,損主意一個接著一個。
光是踩在指壓板上,就會讓人受不了,何況還是在上麵蹦躂乒乓球。
這是想要人命啊!
很快,四個伴娘拿出來了五張指壓板和五個透明的塑料盒子,裡麵裝著一些乒乓球,洞口在上麵。
五人把盒子係在了身上後,就脫下了鞋子,踩在了指壓板上。
“吆呼...”
“啊...”
瞬間,大家齊叫。
這感覺,簡直太酸爽了。
不過,林子羽卻冇什麼感覺。
嘩啦啦...
他們五個人開始蹦躂了起來。
隻見四個人呲牙咧嘴,鬼哭狼嚎。
而屋裡屋外看熱鬨的人卻是笑彎了腰,一些人的眼淚都笑出來了。
這盒子裡的乒乓球,可不好蹦躂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