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問題,我會讓他變成豬的。”
安德魯自信滿滿的點頭,隨後就握著拳頭朝著林子羽的腦袋轟了下去。
他們平時仗著家世不凡,在外麵驕橫慣了。
在彆的國家惹事,大不了請個好律師,交點罰款,就完事。
不過,如今的龍國,可不是以前的龍國。
你特麼的還敢在這片土地上猖狂驕橫,註定是要付出慘重代價的。
尤其還是對林子羽進行挑釁,這不純粹是耗子給貓當伴郎——找死麼!
看到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傢夥還敢對自己動手,這讓林子羽感覺很不爽。
媽的。
機會給你們了,可你們卻不知道珍惜,那就彆怪小爺心狠手辣了。
這一刻,林子羽決定要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兩個狂妄自大的澳蛋,讓他們知道這世上冇有賣後悔藥的。
收拾富二代,其樂無窮。
而且,還會財源廣進!
唰~
就在安德魯的拳頭剛要落在林子羽麵門的時候,隻見他抬手一抓,輕鬆地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隨後五指微微一用力,就聽“喀嚓”一聲。
啊~~~
片刻後,安德魯就發出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右手腕,已經被林子羽給握斷了,絕對是粉碎性骨折。
“安德魯,你怎麼了?”
身後的大衛聽到慘叫聲,一臉緊張的詢問。
“啊...我的手臂斷了,很疼。”
“混蛋!”
聽完安德魯的話,大衛氣急敗壞。
直接從附近抓起一個椅子,照著林子羽的腦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小心!”
附近,景顏和杜莎莎她們全都臉色钜變的喊了一聲,生怕林子羽遭遇暗算。
這要是被打中腦袋,還不得頭破血流腦震盪啊!
不過,在麵對這種盲流式的打法,林子羽根本就是麵無波瀾。
隻見他一臉不屑的鬆開了安德魯的手腕,對著落下來的椅子就是一伸手。
無形的勁氣,直接阻擋住了椅子的下落,懸停在半空中。
“怎麼回事?!”
大衛感覺手裡的椅子根本就落不下去,腦袋開始有點轉不過來彎。
這不科學啊!
難道牛頓的定律是錯誤的?
隨即,林子羽又是一運氣,就見椅子忽然朝後飛去。
嘭~
大衛的腦袋被椅子狠狠砸了一下,頭暈目眩,腳步踉蹌了幾下。
這腦袋,挺硬。
椅子都碎了,腦袋愣是冇出血。
隨後,林子羽上前抓住了大衛的右手,旋即就是一捏。
喀嚓~
“啊~~”
下一刻,就聽見骨碎的聲音,以及大衛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他的手腕,也被林子羽給捏碎了。
啪啪...
緊跟著,林子羽的大手掌就開始招呼著這兩人,劈裡啪啦的響。
兩人被林子羽給扇的,口鼻流血,碎牙也斷斷續續的從嘴裡吐出來,臉腫的回家連狗都認不出來。
這一幕,直接把景顏她們四個給看的心驚肉跳,不敢直視。
這傢夥,太殘暴了!
而眼下,大衛和安德魯全都快崩潰了。
他們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哪裡遭受過這種虐待?
心裡不斷地在呼喊著聖母瑪利亞,快點救救我們吧!
扇了一會兒,林子羽終於停手了。
看著兩個腫成豬頭的大金毛,林子羽就問道:“現在後悔了嗎?”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安德魯還在嘴硬,不可能向林子羽低頭服軟。
啪~
林子羽回手就是一巴掌,打飛一顆安德魯一顆槽牙。
接著,林子羽就問道:“聽說你倆還是什麼酒店和銀行的董事,能不能跟我再說一遍,我想聽聽你倆到底是什麼身份。”
兩人低頭不說話。
生怕說錯了,再挨一巴掌。
那是一巴掌的事嗎?
那是一顆牙的事。
這滿嘴的牙除了碎的就剩下活動的,往後可怎麼吃飯啊!
林子羽臉色一沉:“勞資蜀道山,你倆要是還不說話,可彆怪我接下來去撕爛你倆的嘴!”
這一下,兩人全都怕了。
知道林子羽絕不是嚇唬他倆,是真能撕爛他倆的嘴。
安德魯說:“我是澳豐商業集團的董事。”
大衛說:“我是澳洲國民銀行的董事。”
這麼年輕就是董事,絕對是家族企業。
所以說,這兩個貨還有點用。
咻咻~
下一刻,林子羽凝出來了兩道控魂符籙,打入了他倆的眉心。
接著,他就一臉嚴肅說道:“等你倆回到澳洲,就去給我購買10萬英畝左右的牧場,再養兩千隻羊,一千頭牛,幾匹好馬,在黃金海岸給我來一套帶沙灘的大彆墅,再買一艘大遊艇,等著我冬天的時候去度假。”
現在撒完了氣,就該撈點好處了。
1英畝等於4046.86平方米,因此10萬英畝相當於404.686平方公裡。
這會兒,可把附近的景顏她們四個給看愣了。
尤其是稍微懂一些英語的景顏,暗中納悶,這怎麼還談上條件了?
他們倆會答應嗎?
“是。”
大衛和安德魯趕緊點頭答應。
“記一下我的號碼,****,等你倆辦完了這幾件事,就給我打個電話。”林子羽說。
這倆貨趕緊掏出來手機,記下了林子羽的號碼。
“滾吧,以後少在龍國惹事。”
林子羽一揮手,攆走了這兩個混蛋。
“羽哥,你和他們倆說了些什麼?”
杜莎莎冇聽懂林子羽和他們的對話,但能看懂一些這兩人屈服的表情。
林子羽坐下來一笑;“我讓他們回澳洲幫我買一大塊牧場,等冬天去放羊!”
“他們被你打成那樣,會聽你的話?”秦怡問道。
林子羽嗬嗬一笑:“我跟他們說了,在咱們龍國,打是親罵是愛,我打的越狠,就代表我很愛他們。”
“你就忽悠我們吧!”
陳曉雪笑著搖頭,根本不信。
林子羽笑了笑,問道:“你們來參加什麼品牌釋出會?”
景顏說:“蜀繡服飾,在展覽中心,你能來參加嗎?”
林子羽搖頭;“我表哥明天結婚,來不了。”
杜莎莎挽著林子羽的胳膊,腦袋依靠道:“羽哥,你今晚還走嗎?”
林子羽點頭道:“走。”
“我不讓你走。”
景顏也挽住了林子羽的胳膊。
林子羽笑了笑:“咱們去你們的房間聊。”
“好。”
兩女立刻鬆開了林子羽的胳膊。